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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有人起身说道:“公主,我刚得知消息,秦风与夏奕还有江闲墨等五人在来明玉山庄的路上时马车不小心翻了,五人皆受了轻伤。”
有一贵女也起身行礼道:“公主殿下,臣女的兄长昨天夜里受了风寒,兄长身体违和,怕扫了公主的兴致……”
接下来,陆陆续续的有人递上各式各样的理由。
这么一算,人数也刚刚好了。
我哪会不知这并非巧合,不外乎是他们都怕我借秋日宴的名义选驸马罢了。哼,本宫有这么饥不择食么?有了君青琰这般姿色的男子当我师父,本宫如今的眼光可高着呢。
我轻哼了一声,也没有当场翻脸。
今年秋日宴的本意就不在那些胆小的公子身上,师父来了便成。
许是我的脸色太冷了,席位上的众人都没有人敢开口说话,皆是你看我我看你的,面面相觑。就在此时,一道温润平和的声音响起。
“明玉山庄的秋菊果真名不虚传,云易能赏到如此美景,是云易之幸。公主,云易敬你一杯。”
一直在角落里沉默的周云易倏然缓缓起身,他眉眼含笑,手执琉璃杯,遥遥地对我一笑。话音落时,他仰脖一饮而尽。
这是周云易第一次与我说话。
我只见过周云易两回,第一回是慕名而去,在周云易下朝时,我躲在凉亭里远远地看了一眼。当时只觉传闻不假,周云易此人当得起京城一绝。
第二回是在宫外,我离开食肆时,刚好见到周云易从对面的茶肆走出。一走出来便有不少姑娘家投簪递帕的,我当时还津津有味地把周云易当成猴子耍戏那般看了好久。
如今是第三回。
我回过神,说道:“周云易之名亦是名不虚传,你这一杯本宫接了。”
我豪爽地喝了满满一杯的酒。
周云易眼中笑意更深。
秋桃在我身后嘀咕了一声:“公主,奴婢听闻周大人至今尚未婚娶呢。”冬桃也连忙点头附和道:“周大人与公主也十分相配。”
我扫了她们一眼,低声道:“休要胡说。”
周云易此人是不错,但我也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在宴席上敬我一杯酒我便一见倾心的话,这也不像话。况且自从第五位驸马去后,我就心如止水,再说周云易乃是我朝栋梁中的栋梁,我又怎么忍受辣手摧草。
我下意识地看了眼坐在离我不远的君青琰。
我不由一怔。
原本该在席位上的君青琰此刻不见踪影,我问:“师父去哪儿了?”
冬桃道:“回公主的话,奴婢方才见到君公子离席了,往碧波湖那边走去。”
顿了下,冬桃又道:“公主,奴婢去把君公子唤回来?”
我摆摆手,道:“不必了,就这样吧。”师父喜静,想来是嫌这里太过吵闹了,不回来也没什么,方才见到不少贵女对师父虎视眈眈的模样,我心里头便有一丝不愉悦。
酒过三巡后,我有了几分醉意。
席下的贵女们开始赋诗,一首赛一首的好。我揉揉额穴,觉得头有点疼。秋桃担忧地道:“公主,奴婢去唤人做一碗醒酒汤。”
我道:“不必了,本宫没醉。”
我扶着桌案站起,说道:“你们继续,本宫去外头醒醒酒。”
冬桃扶了我离开宴席,我往碧波湖那边行去。走了些许路后,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公主请留步。”
我扭过头,一望,是周云易。
我道:“是你呀。”
周云易向我行了礼,方道:“云易有一物要归还公主。”
我微怔。
只见周云易从衣襟里摸出一方鹅黄双面绣蝶的帕子,他轻轻一笑,说道:“云易一直想物归原主,可惜寻不到机会。正好今日前来赴宴能见到公主……”
他递上帕子。
我疑惑地道:“物归原主?”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过这样的帕子?
周云易笑道:“两年前,微臣去星华楼对面的茶肆里品茶,出来时恰好见到了公主,无奈当时人多无法向公主行礼。”说到此处,周云易有些腼腆,他又道:“后来人散去时,公主已经离去,只留下了这方帕子。”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有印象了。
冬桃也小声地在我身后提醒道:“公主,这帕子的确是您的。”
我有几分诧异,没想到周云易竟然会将我的帕子保留这么久,更没想到当时在食肆外,周云易竟然见到了我。这么说来,当时我一脸看戏的模样也被他瞧到了。
我轻咳一声,说道:“原是如此。”
我给冬桃使了个眼色,冬桃接过了帕子,默默地退到一旁。
周云易说道:“物归原主了,云易也能心安。”说罢,他又向我行了一礼,而后与我告辞。
冬桃说道:“公主,周大人当真有心。”
我瞅了眼冬桃手里的帕子,说道:“的确有心。”不过区区帕子,他不说我都忘记了。周云易此人的确不错。
此时夜幕将至,夹杂着花香的夜风吹来,我的酒也顿时醒了几分。
我忽然想起我那几位暴毙的驸马,心里头没由来的有些沉重。丢了几年的帕子回来了,可惜我的驸马们却再也回不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_┳)昨天晋江更不上……
我在后台奋斗了快一个小时,还是没成功╮(╯▽╰)╭
忧桑
☆、第九章
自从第五位驸马跳湖后,我就开始强迫自己莫要去想他们。
其实仔细算起来,我与五位驸马之间也并非像话本中的才子佳人那般你侬我侬,也没到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地步。我的五次大婚,皆因我到了婚嫁的年龄。
第一位驸马是皇兄亲自给我挑的,大婚前我也只见过几回,也没怎么说上话。后面的几位驸马除了第三位驸马之外,也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而到了第五位驸马的时候,我心中更期盼的并非与他喜结良缘,而是我要成亲,我要打破明玉公主的克夫之说。
思及此,我心中愈发沉重。
不远处的宴席飘来丝竹之声,偶尔能听到女子的软声细语,夜色已然全黑,有寒星在闪烁,没由来的我心中一派怆然,对于秋日宴竟有了几分抵触。
尤其是今日之宴,那些胆小如鼠的公子们寻了这么多可笑的措词,马车翻了,受了风寒……
“公主?”冬桃在我身后轻声唤了一句。
我道:“她们开始抚琴了,年年都是如此,赏菊赋诗奏乐,本宫有些厌倦了。冬桃,你进去吧,若有人向你打听本宫,该如何说想必你也晓得。”
见冬桃欲言又止的模样,我摆摆手又道:“不必多说,去吧。”
冬桃只好应了声。
入夜后,山庄里有些凉。我拢了拢衣袖,径自往碧波湖行去。路上遇到行礼的侍婢,我吩咐道:“去做几个小菜,再拿几坛美酒,送到湖心亭。”
我心情不佳,唯有杜康和肉食可以解忧。
碧波湖有个湖心亭,顾名思义,建在湖心处,夏日时在湖心亭里乘凉是再惬意不过。尤其是下蒙蒙细雨时,碧波湖便如同蓬莱仙境一般。
侍婢很快便送了小菜与美酒过来。
明玉山庄里的侍婢都摸清了我的喜好,晓得我无肉不欢,送来的几个小菜皆是肉食。
我见四周无人,干脆用手抓起鸡腿,低头一咬,撕下一块烫热香滑的肉片,佐以美酒,闻得菊香,心中的怆然之情倒也消散了几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喝得半醉时,眼前倏然出现一道青影。
眼前摇摇晃晃的,好似地动山摇,我定定神方瞧清眼前一截半旧的淡青衣袖。不用抬眸我也知是君青琰,只有君青琰才会穿这样的衣裳。
我牵唇一笑,打了个酒嗝,说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君青琰先是看了我一眼,而后目光缓缓地落在石桌上。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才发现原来我已经喝了两坛酒,吃了大半的肉食。
我笑眯眯地道:“师父,我没醉呢。来,我给你倒杯酒,师父和我一起喝吧。杜康当真是好物,喝多了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