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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葵在外面看见小堇了,右手拿着剑,左手拿着昨日的油纸伞,站在门外犹豫不决。
“真希望她把伞搁在门外就这么离开。”白小葵扁着嘴,跟之前誓死要帮岁憧有了巨大的反差。
“两人有了交集,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是呀。”白小葵回道:“原先是这么希望的,可现在又不希望了,因为吧,我后来又仔细想了想,人不能这么自私只为自己。我先前就觉得岁憧那法子不太靠谱,可他说只要恢复了法力就可以让小堇把他们之间的事情忘记,那时倒没认为有哪里不对,但现在我认为这样特别不对,记忆不管是好是坏都是我们的一部分,倘若少了其中一点,那这个人就不完整了。她是个好姑娘,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使她的记忆有所残缺。”
话带着满满正能量,但白小葵这回倒没有为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而自豪,只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
换句话说,倘若把这事搁在她身上,倘若现在让她忘记与莫非相遇的这些天,倘若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缺口,那应该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吧?
“过了一夜,你倒是懂了不少。”莫非看着她:“有些事情,要发生的始终会发生,就算你不去帮他,或早或晚还是会发生,唯一改变的,只不过是多了局外人。?”
“局外人?”白小葵微微蹙眉:“你是在说我吗?”
“包括我也是。”
一人一鬼间的谈话突然多了一马,那马圆着眼睛幽幽道:“想来我也是那个多了的局外马。”
白小葵瞄向小神:“你这个当事马有什么脸说这话。”
“我有一事相求。”小神轻快地转移话题:“听闻小葵姑娘对原先的计划愤愤不平,说来也是真巧,我现在也愤愤不平。”
“这计划不是也有你的功劳吗?”
“过去的就不说了。本来,家丑不可外扬,但你也看到了,我家小岁岁那个样子,你应该看出某些端倪了吧?”
白小葵凝眉细想,这岁憧似乎确实变得奇奇怪怪的,昨个送伞回来,今个就一直盯着大门看不停,要说这也是计划,未免有些太入戏了。
“你具体说的是什么端倪?”她问。
“岁憧他对小堇姑娘动心了。”小神说完看到白小葵直接傻了,很好,它要的就是这个反应,再看向莫非,呃,这个反应它不喜欢,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
白小葵傻了半天,只想说: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逃,wu~~
小神睁着眼:“很不妙对不对?所以。。。。。。”
白小葵灵光一闪,拍手:“那要不你们就别回天庭了,不用想法设法斩断情缘,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
小神卒。
这时,敲门声遽然响起,白小葵偏头,岁憧已经走到了门前,呼了一口气后开门。
门外的小堇红着脸将手中伞递上去:“给。”
岁憧看着伞却没有接过,良久道:“要不要进来坐一坐?”
噗!
白小葵低着头可耻地笑了,在房屋的主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真的不会犯尴尬症吗?
☆、变得秀外慧中
白小葵探头偷窥中,对于院中的景象,她只想说,这是在演哑剧吗?眼前的那只是两尊石像吗?
往前探了探,多了,再往后缩了缩,当碰到了什么时,她回头一瞧,不由得露出一个“怎么又是你”的神情。
莫非老远就看见她在这窥探,但这姿势还是跟先前一样,不雅,有想踹一脚的冲动。
“你准备偷看到什么时候?”
“谁在偷看?说得可真难听。”
“那你不是在偷看,这是在这干吗?”说完,莫非又顺道欣赏了一下她这过分妖娆的姿势。
“看什么看!”白小葵直起身子蹙眉瞪了一眼莫非:“我只不过是出于关心,所以才在这里窥一窥而已,才不是偷看。”
院内,一男一女,一紫一红,一个死盯着,一个左看右看。
岁憧干咳了一声:“姑娘要喝茶吗?”
白小葵无奈一哼:什么蹩脚的话题。
小堇唇微张,支支吾吾半天点了点头。
白小葵无奈扶额,无话可说。
就这情形来看,一厢情愿是不可能了,看着倒有点像两情相悦,白小葵思着,倘若当真是两情相悦,首先说明一点,月老只是个挂名工作者,红线毫无用处,其次就是担忧,向来仙凡相恋基本都是悲凉的下场,更别提小堇还是个半妖。
白小葵扁嘴看着岁憧从石凳上起身慌慌张张跑去杂房找茶水,接着果不其然看见他又慌慌张张从杂房里走出来,四处张望。莫非不吭声,白小葵微叹一口气用手在柱子上弄出一点响声,随后冲厨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为他指了条明路。
现在,白小葵的心情非常复杂,有点喜,毕竟两情相悦很快就要大功告成,返生丹看来是唾手可得,有点忧,万一这恋情得不到玉帝老儿的认同,岂不是很悲惨?
喜的时候,岁憧端着茶壶跑回去,忧的时候,岁憧又跑回来,因忘了拿茶杯,白小葵好堪忧,就光看岁憧的模样就好堪忧。
经过几天的观察,白小葵的堪忧似乎是多余的,这便应了一句老话,爱情是盲目的。
也不知道是小堇的眼睛有问题,还是审美有问题,明明与她系上红线的是莫非,明明莫非的长了一副祸害万千少女的脸,小堇居然对那个连她脸都不敢正视,说话还结结巴巴的岁憧动心了。
这真是,女孩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猜不透。
在白小葵沉思默想之时,坐在对面的小堇拿着刺绣请教道:“你看我绣的对吗?”
听到声音,白小葵转面看过去,小堇正歪歪扭扭地绣着一朵荷花,说实话,如果不是眼观整个过程,真会以为这是孙悟空脚底下的筋斗云。本不应说违心的话,但实在不想看到小堇失望的模样,于是白小葵点点头。
短短几天时间,小堇变了,变得不那么野蛮,变得像个大家闺秀,学烹饪,学女红,学着秀外慧中,学着将一朵不那么漂亮的荷花刺绣做成香包。
而,岁憧也变了,变得开始留念人间。
人常说,待在一起越久,那感情不管开始有多淡薄,但日后必定如胶似漆,白小葵认为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只是不知道那感情能不能如你所愿一直美好下去。
白小葵虽心不在焉地想着,但手里的刺绣却很快大功告成,白色绸布上绣着人像,小堇偏头无意瞅了两眼,立刻就认了出来。
“好厉害。”小堇一脸崇拜:“绣得跟莫非一模一样。”再瞧瞧自己手里的荷花,看着简直不忍直视。
“哪有很厉害。”白小葵笑道:“你看,我再把他的眉毛往上绣一点。”说着,白小葵将人像的眉毛往上提了点,片刻递到小堇眼前:“像不像他平时坐那闷不吭声看书的样子。”
“嗯,像,你女红可真好。”
“一般啦,一般啦。”白小葵谦虚摇头摆手,其实,她心里那无形的尾巴早就高高翘起。
她白小葵在刺绣方面是技术宅,这点是奶奶传给她的手艺,以前没事的时候,她除了看看漫画小说,其余时间都会跟着奶奶学种花,学刺绣,她的愿望是成为一代刺绣大师,然后在奶奶跟前炫耀一番,只是,这个愿望在奶奶去世后也烟消云散。
轻叹一口气,白小葵又在人像的头顶绣了个恶魔耳朵和尾巴,这是她的怨念,深深的怨念。
小堇专心埋头刺绣,由于过分投入,总是会不自主放出绯光。白小葵看着那双充满斗志的绯色眸子,不由得站起身往旁边躲了躲。
看向门外,今天是个明媚的好天,和煦的光洒在门槛上,偶有一只小蚂蚁从门前走过,似是要感受下从冬日天空泻下来的阳光。
白小葵前脚刚踏出房门,后脚就碰见躲在外面多时的岁憧,白小葵问:“你在做什么?”
岁憧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面上通红轻声:“就看看。”
就看看?白小葵差点笑出声来,搞不懂,即便是到了现在,这两人只要目光一接触,立马会有初次见面相亲的画面感。
白小葵大方地让开位置,能让岁憧好好看看里面的小堇,她自己则大步朝着院子走去。
莫非如约的坐在院内阅书,整天无所事事,偶尔有衙门的衙役来请他抓妖,这货十个里有九个不抓,想来,他并不热衷于这份事业,赚钱都是看心情。
任性。
白小葵绕过莫非,蹲在正郁郁寡欢伏着晒太阳的小神跟前,用手指捅了捅,没反应,再捅了捅,还是不屑,白小葵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