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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敏道:“这个也不用急,若是她们来了,便备下茶水点心,把她们引到客房旁边的偏间去,若是有些身份的,我便去陪着。”
齐长春现在正睡在自己的卧室里,文氏反而去了齐福以前住的客房休息,把那些客人引到那里去,一则也不失礼,二则若是文氏醒了,便会过去,也不必特意去回文氏。
小黄道:“小姐说的是,我这就吩咐小茪去做准备。”
小茪是新买来的丫环,是补已经嫁人了的小苩的缺的。小苩原本是服侍齐长春的,嫁人后一直和她男人在京城里替齐长春打理一些杂事,后来齐长春回了盱眙,就索性把她们送给了齐福,也不让她们夫妻跟着自己再跑这么远的路了。
只是回来后文氏新给他配的丫环小菉这两年年纪也大了,便想再买一个年轻的来,好让小菉嫁人。
齐家毕竟也算是积善之家,府里的丫环小子年纪大了,若有互相中意的,便让他们婚配了,如果想赎身出去,也并不怎么阻拦,所以小荭才会对齐敏说自己相中了杨贺的事。
于是便买了个小茪来,她今年十三岁,比齐敏还小两岁,之前给人当童养媳,但是那家人家实在穷,也没圆房,就把她给卖了。
现在小茪跟着小黄,也算是接受了小黄和文氏的双重调教,处理些事情也算得体,所以小黄有时便会吩咐小茪替自己去做事。
待到了午时,果然便有两家举人的夫人,和城内一个大商人的娘子,还有里长的夫人一起都过来了,也不知是不是都约好的,这样也只能一起接着了,都引到了偏间里去。
齐敏让小黄和齐芸齐升注意着父亲的事——自从吃下了第二顿的丹药,却也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然后自己便去招待那些人。
到了那边,齐敏过去与她们打了招呼见了礼,并且谢过她们的来访。
说了一会子话,那边文氏也自醒了,知道齐敏把人带到了隔壁,便也整了容装准备过来——两边也近,这边的人并不知文氏便在隔壁,与齐敏说着话,文氏在那边一边吃了两块点心,一边听着那边的对话,知道了各人的心思,过去后也好应对。
文氏问了小茪,知道把她们领到隔壁去是齐敏的主意,心中也赞她做得好,又听了一会儿,觉得齐敏的应对得体大方,竟是不输于自己的,便索性在这里只是听着,心想若是齐敏说错了话,自己再过去也好改口,不然一起过去了,当面又不好说,反而麻烦。
齐敏在那边应酬了一段时间,也觉得文氏怎么还不醒,正想着是不是乏极了,所以还在睡时,外面刘恭过来,在门外对里面道:“禀小姐,门外出了些差错,请小姐去看一看。”
齐敏道:“大公子和二公子都在,何必来问我。”
刘恭道:“二公子随着大公子去了县衙了。”
齐敏便向在座的人告了罪,然后出来,小声问刘恭是什么事。
文氏这时在旁边听了心急,便也要迈步出来,却听齐敏怒道:“什么东西,敢来咱家混闹!要告官,正好,拖着他们一起去,我还要反告他们以伤讹诈呢!他们这是自己找打,给他们留条命就很好了!”
文氏掀开门帘问道:“什么事?”
齐敏回头见文氏醒了,忙行了一礼,道:“前门外不知哪里的棺材铺,送了寿材来,被门外的几个下人打了,如今说是伤了骨头,要咱们赔钱。”
文氏怒道:“哪来的不长眼的作死家伙,快送到衙门里去打板子!”
齐敏也道:“这准是这棺材铺里有人在昨日来过的郎中那里打听得来的,快去把那三个郎中的招牌给我打了!”
文氏却拦了一下:“且不忙,问问他们是从哪家得知的,只拆了那家的招牌便了。”
刘恭听命去了,齐敏扶着文氏过去,去与那几个有些身份的女人打招呼。
那几个人见了文氏,都起身行礼,文氏也一一还礼,齐敏见文氏来了,便也告辞,去照看父亲去了——那边现在只有一个齐芸,还是不放心的。
去到那边,这时齐长春还没有醒,只是也没有什么病情恶化的迹像。齐芸坐在一边,正与小黄谈着什么。齐敏在门外驻足一听,却是在说自己如何被苏家拒婚的事,于是便咳嗽了一声,然后进去。
里面二人听到齐敏来了,便也住了口。齐敏进去看了小黄一眼,对她道:“芸儿还小,有些事也用不着你来说,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小黄吓了一跳,忙就要跪下,齐敏却把手一挥:“不必了,你去忙你的去吧,那边夫人一个人招待那些人,也有忙不过来的,小茪毕竟还有不懂的地方。”
小黄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忙低着头走了。齐敏便对齐芸道:“我的事你也不用多想,这本来便是无可奈何的。他家也有他家的难处,做人遇事,不可只为自己想,知道么?”
齐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齐敏心想这事也轮不着我来跟你说什么,待会儿跟娘说了让她来对你说,效果会更好些。于是便也不再多说,只是问她齐长春刚才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
齐芸道:“却是没有,只是小弟临去时让我问你或娘,要不要给爹喂药。”
昨晚后来又连夜请了一个郎中来,替齐长春看了,也留下了药方,与那老郎中的没啥大的区别,只是少了两样药力平和药引子,文氏便作主用了那老郎中的药方,抓了药来,却不知现在要不要煎。
齐敏心想按那长海道人的说法,一粒丹药,可以撑一天,那还是不要现在服郎中所开的药的好,因为中药是个很麻烦的东西,很容易几样药性混在一起起冲突。
于是便摇头道:“等明天再用,现在现放着。”
齐芸见齐敏面色不善,也不敢多说,便低头不语。
过了一会儿,齐宝和齐升回来了,齐敏问道:“怎么?衙门里都说了些什么?”
齐宝和齐升上前看了看齐长春,见父亲安稳,便也都放了心,于是齐宝道:“说是今年要开恩科,以庆祝太子八月完婚。”
齐敏心想唐赛儿是七月底的生日,等她及了笄再大婚,也算是应该。只是她那样的性子,能不能适应东宫生活还很难说啊!
也许唐赛儿还是适合上阵杀敌,作一名女将军呢。
齐敏道:“这一科恩科你可以好好考,也给咱家添一份喜气,说不定爹听了一高兴,病就好了。”
齐升道:“我也这么想,这一科我也想参加,考中了,也好来个双喜临门。”
齐芸在一旁道:“不如让大哥娶一房亲吧,也好冲冲喜。”
齐宝笑着看了齐敏一眼,然后道:“这个主意不错,我去跟娘说一声。”
齐敏瞪了齐宝一眼,然后对齐芸道:“你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浑话,当心被娘听到了,非好好责骂你不可。”
齐宝笑道:“你别笑她,这也是一个法子啊!”
齐敏道:“你也来胡说,快闭了嘴吧!衙门里就说了恩科的事?”
齐升在一旁道:“还说了要在各府各省里设募兵点,募集新兵。”
明朝的兵制是卫所制,打仗的士兵大多是从军户里抽调的,直到明后期,因为军户流散逃亡的太多,才恢复了募兵制,这样一来兵饷的需求大大增加,也是明朝政府后期加重税收的一个原因。建文帝现在这样做,是想要打仗呢,还是想把卫所制与募兵制并行,形成有效有机的互相补充呢?
这几年北方的的蒙古已经分裂成了鞑靼、瓦剌和朵颜三卫,其中后者向明朝进贡,并听从明朝的指挥,只不过他们毕竟是蒙古人,与鞑靼和瓦剌之间存在着明里暗里的联系。
鞑靼本来是最强大的,但是在瓦剌崛起后受到了不少牵制。本来在正史中,朱棣在永乐七年(公元1409年,也就是现在的建文十一年)就开始了他的北征,但是现在的建文帝好像觉得攘外必先安内,一直致力于修长城和建堡垒,然后发展民生,再在三派蒙古人之间搞分裂搞平衡。
而经过了这些年的休养,照理说对蒙古用兵,也是有这个实力的——现在已经是建文十五年了。在消除了唐赛儿这个内患后,对外患用兵,更是在情理之中。
不过这事与齐敏没多大关系,齐敏便道:“就这两件事?”
齐宝道:“还有件事才是大事——官绅要一体纳粮,一体听差。不过可以用银子抵扣这两项赋役。”
齐敏听了,倒没觉得有多大意外——连摊丁入亩都出现了,官绅一体纳粮听差,那是必然的,过了这么多年才实行,大概建文帝也有着他自己的考虑吧。很多事要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