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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莉雅轻轻地帮美狄亚把黑影最后一次上涌给逼回去,看着即将恢复普通女孩样子的sakura,她开心地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下,是少女美丽的面容:“caster也是很好的人呢,所以不要去管世人的说法,只要在意自己喜欢的人,其他人的看法都和我无关啦。”
美狄亚细心地开始割断联系在樱心脏出那最后一根如根部的圣杯回路,垂下的银发像是爱琴海上的白云和微风,身后的少女给了自己无法说出的感觉,那是相似的…。。在某件事上的共同的理解吧…。
她慢慢地回头,想看看少女美丽的银发,一旁的少年一直配合地帮助自己,就像是最初那晚的雨夜,自己的残躯被少年拯救回柳洞寺一样,她的心好久没有那么的平静,平静地就像是黑海畔科尔基斯古老的港湾。
好像…。一直就这样…享受着这份久违的平静和理解哪…。
阳光透过电厂厂房上之前被archer的羽箭撞破的巨大空洞洒进来,银白和淡蓝的发丝交织,仿佛海水和白沙滩。
耳畔带着杀气的呼啸,美狄亚握着小刀的左手被硬生生地切断,她惊惧地看着樱的身体,那是一把细剑,削去了自己的左臂后,直接击碎了正要切断樱和圣杯碎片最后一丝联系的自己的宝具,名为“破尽万法之符”的小刀却被那细剑完全击碎成五彩的碎片,最后插到樱的胸膛,不知道是有意无意,那细剑偏离了樱的心脏,却把她死死地钉在远处。
紫发的少女发出痛苦的□□,原本即将分离的黑影再一次如逆袭的潮水一样裹住她的全身,但在我惊异于黑影之前,我和依莉雅被一阵魔术气流狠狠推开,我护住依莉雅,背部沉重地撞击在钢架的立柱上。
公主所在的原地被无数呼啸的剑鸣和剑刃切开肉体的声音取代,无数的金色刀剑刺穿她的后背,殷红的鲜血从她的背后渗透到前胸,她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现状,反而看向我这里确认我和依莉雅的安全,最后才仿佛明白过来自身的遭遇,鲜血从她的口中不断涌出,她的半个身体都几乎被那刀剑的暴雨所切碎成肉泥,无法分清哪些是曾经组成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滩嫣红包围着她和紫发的少女,美狄亚缓缓地抬起头来,努力克服耀眼的阳光,在她的上方,残破的电厂穹顶处,站立着一个浑身金色铠甲的金发从者,十几个黄金色的波纹一样的阵圈在他的身后悬浮,从里面伸出形状各异的兵刃,而任其一把都是足以和saber的圣剑相媲美的宝具。
“粗鄙的凡人,为了自身恶心的欲望而达成的毁灭之器,本王怎能容宵小之辈擅自毁弃,既然是作为人类愿望凝成的圣杯,不经本王同意而肆意裁决,可是对本王的大不敬!杂修!”那金发的青年高傲地占据着高处的钢梁上,俯视着身在血泊里的公主,红色的瞳孔里崩裂出怒火,那是如蛇一样的杀意。
我认出了那人,正是那日在远坂邸击杀无数魔术师的金发的从者,一瞬间完全明白了他的意图,我放下依莉雅,向着依旧处于那人无数刀剑笼罩下的公主飞奔过去。
“固有时制御,三倍速!”念动着熟悉的咒语,可是我却没有能发动固有时制御冲到公主身边,我和她之前被一堵透明的玫瑰色的魔术墙阻断,公主用高速神言硬是阻断了我的吟唱,她欣慰地看着我和依莉雅,像是完成了什么最美的愿望一样,用她那最后的声音冲我大喊:
“master!……。快跑!”
更多的刀锋剑雨飞下,扑向残存的,科尔基斯的王女,金色的刀剑和烟尘遮住了她最后的微笑。
☆、阿尔托莉雅的悔恨
烟尘散去,第二波如暴风雨般刀剑并没有全部袭向公主,顺着依莉雅轻轻地惊呼,我们看见了挡在公主前方的布衣少年,眉间尺的全身都被各异的宝具插满,鲜血顺着吹落的双手,顺着干将莫邪的刀尖一点一点地滴落到土地上,他原本就伤痕累累的上身完全被金发从者的宝具撕碎,内脏和骨骼暴露出来,只是因为新换上的粗布衣服才勉强留在腹腔里。
“赤…。”血泊中的公主轻轻唤着自己从者的名字,可那少年只是如钢筋铁骨一样站在原地,执意地用他瘦弱的身躯遮护着自己的master。
少年竟然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耀眼地好像刺痛了公主满是泪水和鲜血的眼睛,手里的干将莫邪落地,发出哐啷的清脆金属声。
“小姐,保重…。”
他如钢梁一样倒在地上,毫无半点的生机。
“区区一条家犬也敢违逆本王的判决,以你那肮脏的血液玷污本王的宝具,就让你和你的主君一起消失在这里!”更多的宝具出现在他的身后,那是要把公主完全粉碎的阵势,看着他血红的眼睛,内心里荡起一丝恶寒,前所未有的愤怒涌起,我咬着牙,双手刹那间魔术激荡在新打开的回路里。
脑海里呈现出archer的黑色巨弓,和那之前耀眼的羽箭。
“Trace On!”“固有时制御,三倍速!”
冷静忽然间压制住自己所有的冲动,非得攻击这个人不可,即使失败,也好分散他的注意力。
周围的空间渐渐慢下来,无论是阻挡我的依莉雅飘散的银发,还是公主试图缓缓举起的魔杖,以及金发从者周围无数金色的光点和阳光下飘散的灰尘,都如同慢镜头一样在我的四周,而唯一不变的是自己。继承切嗣的时间魔术的我,将自己的身体作为类似固有结界的范围,加速运动,在自己看来却是外界减慢了动作。
完全解析出巨人长弓的构造,还有那黄金色的羽箭,九支羽箭被同时投影在弓弦之处,满盈的弓弦被自己拉开,射出的箭矢瞄准那金发从者的面部和眼睛。
飞快地投影,拉弦,第二波九支金色羽箭从另一个方向射出,身体的负荷开始变大,我俯下身体,最后一次投影出九支金色羽箭射向对方的手肘。
超负荷的魔术几乎撕裂的自己的身体,巨弓首先崩坏,固有时制御慢慢解除,被我射出的二十七支羽箭从不同的方向逼向对方,那是之前archer告诉我的“既然无法精通技艺本身,那就试着同时攻击很多的目标吧!”方法,无法像他那样让九支羽箭自行选择目标痛击对手要害,不过只要利用时间魔术的加速,在瞬间多次攻击,以蛮力的投影也能取得相似的成果吧,真是的,那臭屁的大个头偶尔也能说出比烤肉更加有用的秘诀呢。
固有时解除的自己抱着依莉雅和那金发青年拉开距离,想象力再一次面临崩溃,我想起上一次不成功的攻击,既然羽箭的想象无法维持,那就以它自身的魔力作为燃料,有意放出魔力来进行攻击吧!
把握好距离的我在感知那二十七支羽箭逼近对方后主动放弃了想象,崩坏的羽箭里的魔力如燃料一样被完全点燃,在那金发从者的周围炸裂开来。
等待中的爆炸声响像是忽然被强制扼住一样,我看见那二十七团在金发从者四周爆裂开来的羽箭完全被他金色的铠甲挡住,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有在上面留下,华丽的金色铠甲的主人此刻却发现了我的存在,像是被粗俗之物玷污脸部的帝王一样,怒目看着着我,红色的眼瞳里已经完全是看着死物的眼神盯着我。
“杂修不去珍惜本王赐予你的时间自裁,竟敢试图冒犯本王,真是可笑的臭虫,也好,就让小丑的滑稽剧的谢幕来作为对王的致歉。”
无数的宝具指向了我这边,我挡住身后的依莉雅,身边只有残破的钢筋铁柱勉强可以护身,但多半会被那密集的宝具风暴撕碎吧,从突如其来的攻击到现在,时间只有不到一分钟,对方没有一丝的犹豫,完全是以屠戮生命为目标而行动。
悬浮的无数宝具即将飞出,却堪堪停下了,像是看到了什么意外的东西一样,金发从者像是忽略虫子一样无视了我,视线聚焦在以身体护住我们的蓝色裙甲的金发剑士身上。
“saber!”我惊喜地喊出来。
Saber没有回头,她死死地盯着对方,双持的圣剑握于掌心,那是面对强敌的阵势,银色和蓝色的战甲随着魔力的生成而完全包住她娇小的身躯。
“士郎!快带着依莉雅斯菲尔撤退!我来这里断后!”
少女的骑士没有多余的言语,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腾身跃起,像是之前在未远川上和赤的对决那样,旋转半身逼近那金发从者的身边,放出的魔力让包裹在无影长剑上的风王结界散开,露出金色的剑身,毫无犹豫劈砍向对方。
“哟,saber!十年不见了啊”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