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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莉雅摆摆手道:“rider是想换出樱吧,所以抓我也是平常,我也是master了,不过我救你只是为了士郎而已,因为你救过士郎一命,所以还给你而已,下一次,我们就还是敌人了,若是你不介意在此就开打的话,saber和我的archer会随时奉陪的。”
Rider失落地摇摇头:“已经…不需要姐姐大人了,脏砚和caster合作解构了圣杯的构造,不需要姐姐充当圣杯之器也足以单纯凭借樱就可以运作圣杯了,所以,以后我也不会再寻思捉住姐姐大人了。”
因为被依莉雅所救,rider的称呼变得更加尊敬,里面甚至还含有一丝敬畏,那的确是对身为长辈的姐姐的态度,但不知道为何却被她用在依莉雅身上,大概她的姐姐生前和依莉雅有些地方长得很像吧。
间桐慎二急忙赶来:“喂,rider,快点感谢你的主人,一直照顾了你那么久。”他有些得意地站在rider的面前,拿出伪臣之书,上面还存余两个樱花瓣。
Rider摇摇头道:“虽然脏砚责令樱用完了所有令咒,此刻我身上已经没有和樱的魔术联系了,因此对于用樱的令咒制作出的伪臣之书也无法继续我们之前的主从关系,没有令咒的你无法对我下达命令,此刻我的魔力也是姐姐大人给予的,若非姐姐大人愿意,我是很愿意成为姐姐大人的servant的。”
慎二愤恨地瞪着依莉雅:“你…你要抢走rider吗?”
依莉雅眯起一只眼不屑地转过身避免看慎二,而对着rider说道:“我的servant只有archer就足够了,我是无法接受你的。”
看着这一切的言峰绮礼走到间桐慎二面前:“也就是说,你还想让rider成为你的从者继续圣杯战争?”
“这不是废话吗!言峰,我可是帮你到现在一直拯救着rider,若是没了从者,我怎么可能去救樱!”慎二不甘地暴跳着。
神父思索着,愉悦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那么,你的意思就是还有继续作战的愿望?”
“当然!可恶,rider这家伙难道不明白只有跟着我才能行吗!”
“那么,伸出手来!间桐慎二!”神父以不容拒绝的声音命令道,蓝发的少年好像被催眠一样,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一道红色的光芒之后,间桐慎二的手臂上出现了三道完整的令咒,和三瓣樱花不一样,那是一个盾形的令咒,如同破裂的镜子一样,被裂痕分成三份,那是和寄生在樱身上的伪臣之书不一样的,独属于间桐慎二自己的令咒。
神父饶有兴趣地看着慎二手臂上的令咒:“珀尔修斯破裂的镜盾么,看来你确实是美杜莎的master。”
和吃惊于自己手上补满的令咒的慎二不一样,rider静静地站在原地,轻轻地对着慎二点头:“确实,我可以感受到我们之间的联系,master,就让我们和之前一样,去救樱吧。”
“哦,慢着,虽然我可以给你补满令咒,但是间桐慎二,此刻rider的魔力全部由你来负担,那么与此而带来的因为master能力的降低而导致的servant的劣化就不能再怪我。”神父愉悦地走回教堂,他慢慢地合上教堂的大门,直到合上的那一刻,间桐慎二分明听到了他的声音:
“愉悦吧,少年,你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
“我的愿望…。”慎二有些恍惚,刚成为名副其实的master的自己,现在还无法接受这样的际遇。“是的,我的愿望!卫宫,你们也是救樱的吧,既然我们的愿望相同,不如我们继续之前的结盟吧。你也看到了,如今我可是正儿八经的master了!再也不必掣肘于老爷子了,我要让他明白究竟是谁才是间桐家的继承者!”
他攥着拳头,好像惊涛骇浪中屹立的英雄一样。
“我拒绝”我和依莉雅几乎异口同声。
我上前一步说道:“樱只要交给我们就拯救就可以了,上一次信任你我们可是付出了血的代价,你好自为之吧。”
依莉雅拉着我离开慎二:“而且,那么弱小的master和servant,简直就是笑话嘛,自己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带着这个教会吧。”
我们不顾慎二的抱怨和恼怒,离开了位于山丘上的教会,远处的海面再一次映出红色的日出,接着霞光,我们准备新一天的作战计划。
看着离开的两对主从,间桐慎二跪在地上,沮丧地抱怨着,一边的rider目送着银发少女消失在眼前,再一次恢复到机械状的从者状态。
“可恶!竟敢看不起我!可恶!那群人不就是抽到了好牌了吗,竟然这样!”他敲打着地面。神父的话语忽然再一次响起在耳畔。
“我的愿望?我的愿望…。。我的愿望…。。”蓝发的少年看着已经升起的红日,未远川畔依旧静立的电厂,随后站起身来。
“是的!我的愿望!”他这样重复着,嘴角荡起一丝恍然大悟的笑容。
☆、雪舞
走下山丘,漫步在新都宽敞的街道和广场上,现代化的图景让我感觉稍微从自己所涉入的魔术战争中远离,这便是自己和依莉雅共同生活了七年的城市,每一寸砖瓦,每一幢大厦,每一处花草,都能找到切嗣带我们来的痕迹,在和老爸以及依莉雅共同生活的一年里,因为身体状况恶化的切嗣无法再出远门,只能无数次带我们走遍了这座小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如今看着这熟悉的每一寸地反,而身边熟悉的人就只有了依莉雅一人。
“呜哇!雪!士郎快看呀,下雪啦!”身边响起了她兴高采烈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拉回,有些灰蒙蒙的天空下正依稀飘落着大片大片的雪花,渐渐下大的雪也令我有些入迷,冬木的冬季没有寒冷到无法出手的地步,也因此少见那么多雪花飘落。
当我把视线转移到她的身上时,我好想看到了一幕超现实的景象:稀疏的飘雪里,依莉雅很开心地转着圈子,她就像是一只精灵在雪幕里欢快地奔跑,仿佛是天空因为她的可爱而特意下了一场雪吧,和雪花对舞玩耍的她嘴里还哼着我所不懂的德语的歌谣
“冬木的雪还是一如既往地暖和呢”雪之少女在快乐地转着圈子,浑然不顾被雪花洒满全身,银色的发丝随着舞蹈而飞舞,雪片落在那一抹银丝上就立刻找不到踪影了,一旁的saber也痴痴地看着天空,双手呈碗状,像是为了留住那无数的雪花一样。
看着开心的依莉雅,心里一直以来因为远坂的离去而自责的我,完全舒展开来,眼前的人便是令自己保护和关爱的人,她便是我的唯一。
“依莉雅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雪呢。”我出声说道。
她眯起眼用力地点头,依旧沉浸在这份美丽的雪幕里,上一次在冬木那么大的雪,是切嗣带着依莉雅回来的时候,和康复出院的我,来到市区郊外的森林里寻找胡桃的冬芽,被切嗣举在肩头的依莉雅因为视野的原因,要比我找到更多的冬芽,而且还把许多我不认识的,比如水胡桃也算进去,当时自己还稍微生了闷气呢,现在回忆起来真是很美好。
“切嗣说过,我的姓氏和头发是妈妈给我的,这雪就像是妈妈的手一样,抚摸着我,好温暖,妈妈还夸我银色的长发很有女孩子的味道呢”伴着无忧无虑的笑容,我知道切嗣并没有远去,这么多年一直和我跟依莉雅生活在一起,“切嗣能把我带回冬木,真的是太好了。”
雪里天使转着圈子,哼着我不懂语言的歌谣
“~Die Luft ist kuhl und es dunkelt
(天色晚,空气清凉)
Und ruhig flieBt der Rhein
(莱茵河静静地流)
Der Gipfel des Berges funkelt
(落日的光辉)
I m Abendsonnenschein~”
(照耀着山头)
那是我很久以前就听过的歌谣,熟悉的旋律,让我再一次回到了那个下午,自己赌气地不断地试图跳过那不可逾越的横杆,最后累得趴下,在依莉雅的照料下,一起在夕阳里回家,在路上的她,那时就哼着这歌谣,大概也是在那个时候看到脆弱而狼狈的自己,依莉雅决定了自己要担任姐姐的责任吧,不过眼下的她,还是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无法分清是妹妹还是姐姐,可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依莉雅高兴就好。
雪越来越大,盖住了冬木的大大小小的建筑,连常绿的青松也被盖住了一层棉花般的银丝袄,依莉雅捧着手心的雪花,笑盈盈地提议:“士郎,我们来堆个雪人吧。”
“嗯,等等我!”完全是被依莉雅无意中暴露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