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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那份心情鹤野和我都了解的很清楚,所以那时候原本决定把樱给你,由你来帮助樱补充□□维持平衡。不过其中一个来自阿特拉斯院的魔术师向我提供了一个更有效率的办法,以科技和魔法的结合成为今日的装置,单纯以核电的能源转化为魔力,不仅可以平衡体内的刻印虫,还在深处造化着樱的内在,让她的资质和魔力更加杰出。所以就没有对你戳破这个秘密,让你又有五年的希望,而现在,慎二,你要明白,真正要夺走你的继承权的人正是你的妹妹,即便如此你也要去拯救她吗?”
无情的事实几乎让蓝发的少年崩溃,他再一次回想起无数的细节,从未得到魔术指导的他,发现地下室妹妹和魔术师的媾和的他,得到从者参加这场圣杯战争的他,到头来,自己仅仅是一个棋子和傀儡被操纵着,原本以为樱的本性而厌恶的感情此刻转化到自己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原来我才是被可怜的人啊,哈哈哈。”比起之前的刻印虫带来的奇痒,此刻的真相更加令慎二崩溃。他几近瞪裂的眼眶到处搜寻者,像是寻找最后一丝生机的瘦狼。
最后眼神瞄到了被远坂凛抱在怀里的樱。是的,还有樱,他救了樱,所以樱必须感谢他,感谢他这个哥哥,感谢她的拯救者。慎二等待着樱的回应,若是紫发的少女真的对他露出一丝感激,他自然会以间桐家的长男的姿态来原谅夺走他一切的少女。
“快!快对我说感谢啊,樱!我可是你的哥哥!为了拯救你,我可是费劲自己的全部,快点,你要学会感谢,那我就可以原谅你,即使你夺走我的魔术,夺走我的家产,夺走我身为继承人的一切,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无论何时我都是你的哥哥!你的哥哥!”
他恼怒地看着把自己蜷缩在红色外套里的妹妹,期望她露出对自己所做这一切的肯定,哪怕此刻对自己喊一声哥哥也好,间桐慎二的最后一丝自尊和骄傲就会维持住。
被慎二的暴怒吓得不敢说话的樱拼命把头藏进红色的外套里,她死死搂住远坂凛,搂住她的亲生姐姐,而远坂凛此刻也只有怀里失而复得的妹妹,她轻轻理顺着樱披肩的紫发,温柔地安慰着她,仿佛身边所有的一切都不会令她有所动摇。
紫发的少女终于抬起头来,慎二的眼里亮起一丝光芒:“对!对!对!就这样,喊我哥哥,我可是辛辛苦苦来拯救你的!樱!”
樱不敢直视间桐慎二,略微偷看的眼光里尽是怜悯,随后又藏起自己的目光。
“哈哈!我看到了!你的眼神!樱,你居然在可怜我!我…。我居然一直被可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间桐慎二激动地冲到远坂凛旁边,从她的怀里揪住红色外套下紫发少女的衣领。
“你干什么!慎二!”不顾远坂凛的呵斥,他狰狞的面孔逼近樱,双手想搂住她。
“姐姐!救我!”樱拼命挣脱慎二的纠缠,搂住远坂凛的腰肢,把头深深埋在自己姐姐的胸前,不敢再去看旁边的慎二。
仿佛被锤子敲醒了一样,间桐慎二放弃纠缠,失魂落魄地后退着,紫发少女最后那一声“姐姐”打碎了自己所有的骄傲,到头来,自己才是最没用的东西,才是被人怜悯的废物。他曾暗自嘲笑自己的叔叔,可如今,自己竟然还不如当初自己最鄙视的人。
无法接受!满怀的希望和骄傲此刻都纠结成了怨恨。不等脏砚下命令,烙印着三瓣的魔力书被慎二拿出捧在手里。
☆、形势的逆转
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这些人就仗着自己的好运抽到了最好的牌,于是就看低自己,害虫么,废物么,原来自己一直就是!
“令咒命之,rider,杀了眼前的这些人,杀了他们所有人!”伴随着吼声,伪臣之书上第二片樱花瓣消失,紫发的从者旋转着身形,将短刃和锁链向我们逼来。
“真是一出好戏啊。就算其他人都看不起你,老朽也为有你这个孙子感到愉快,身为棋子的你确实恰到好处地扮演了应该的丑角,那么,先休息一下冷静冷静吧。”拐杖里的另一只虫子飞进了慎二的身体,令暴怒和绝望的少年陷入沉睡中。
“那么,接下来,rider,把他们这些闯入者都处理掉吧,通过鲜血神殿和机械使魔的双重作用,你现在的能力要对付三个甚至更多魔力几乎耗尽的从者都没有问题吧。去吧,把你的master带回来,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她现在的状态只有在这里才能维系。”
话音刚落,老人就消失了身形,无数只飞虫从他腐朽的身体里钻出后消失,而此刻的rider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击我们,呼啸声和金属的碰撞声里,saber的无影长剑和铁链相交。而赤则勉强地保护着我和凛分别背着公主和樱离开这里。
背着公主在前面赤和远坂的带领下我们离开反应堆,背后是saber的剑光和rider的锁链交织的金属撞击声。待来到冷却塔底的时候,远坂凛直接用宝石魔术炸开一条通路,随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电厂的外面。
那是…。一片血红色的世界,鲜血神殿笼罩下的区域里,上百只机械使魔重新发动,之前被毁掉的机械自动在魔力的作用下组合分化,变成形态各异的机械人,所不同在于它们向我们发射的都是魔力的炮弹,它们的炮口更像是不断发射魔弹的法杖。
“士郎先生,我们无法和这些东西纠缠太久,尤其是不能再和它们进行近身战了。”赤的全身已经接近半透明,论及魔力损失的程度他甚至在公主之上,每一次少年挥舞着干将莫邪划过扑向我们的机械使魔的时候,他自身的魔力就要顺着武器和对方躯体的接触而慢慢流失,虽然每一次很少,但多次战斗之后,从者的力量在慢慢衰落,只要还在鲜血神殿的范围内,就会慢慢地落败于rider,而赤的魔力损耗最后都要从公主的身上扣除,令她几近奄奄一息。
无法使用弓,只能把箭袋里的魔箭随手投掷出去,但力度跟archer相比是远远不及的,最多的时候仅仅是把逼近的使魔暂时瘫痪而已,但比起这个,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原本还指望龙牙兵的帮助可以稍微抵消介机械使魔,但龙牙兵和我们遇到一样的状况,它们的魔力损失最终还是要算在公主身上,于是只能让公主取消掉所有的龙牙兵。
巨大的恶心感侵袭过来,那是和鲜血神殿不一样的东西,类似于怨灵的哭号,在我的耳畔回想起。
暗红色的天际里响彻着脏砚带着腐烂气息的声音:
“咳咳咳,怎么样,卫宫家的小伙子,这种氛围是不是很熟悉?”
我勉强昂起头搜寻脏砚的行迹,四周荒凉的芦苇和沼泽里涌动着千百的怨灵,每一个都向着我伸出求救的手,无数的手拉扯着我的脚腕,想让我拯救它们,可我却只能不段地前行。
是的,那种感觉,正是十年前的大火,我从梦里醒来,到处是血红的火光,世界几乎被绝望所撕裂,我一个人艰难地走出家门,在火海的世界里艰难求生前行,无数次看到身边伸出的渴望生命的手,我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那是十年前就植入我心中的,不可磨灭的记忆和诅咒。
浑身都是痛苦,我几乎支撑不住,那是源自于心里的怯弱,没有能够拯救他们独自存活的我,更多的冤魂把我的身躯淹没,在视线消散前我看到了天际那巨大的黑色空洞,耳边是脏砚令人恶心的笑声。
一阵海潮般的玫瑰色的魔力把我眼前的幻想都冲散掉,在我丧失意识之前,公主用她的魔术撕碎了脏砚编织的诅咒。
“卫宫君,没有事吧,那不能怪你,你只是个孩子,除了自己求生别无它法!”caster大概也看到了刚才我的亦真亦幻的梦境了吧,那是源自于master和servant之间的契约联系。
“我没有事,还可以继续!”我转头对着公主露出感激的笑容,脏砚的笑声随即消散,即使面对这样虚弱的公主,现代的魔术师在她眼里都只是个小把戏吧。
“master,把我放下吧,我可以在这里构筑一个暂时的阵地,赤会掩护你和远坂家的小丫头一起离开这里,可master你一定要答应我借机杀掉樱,虽然无法感受到确切的形状,可那一定是带着万恶诅咒的存在!”公主小声地劝着我说道。
让我把公主丢在这里是万难做到的,我没有松开手,背着她瘦弱的身躯,彼此分别用魔术和魔箭为对方抵挡使魔的袭击。
“公主,我会带你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