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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主人,你可否有线索。”
魔术师昂首跨步:“那当然,虽然你们很弱小,但在我阿特拉姆的带领下,指定充满智慧的策略,圣杯距离我们仅一步之遥。”说完,他努力眺望着未远川的另一侧郊外无尽的林海。
金发的魔术师刚走,原本仅剩神父一人的礼堂里凭空出现了无数的金色光点,光点纠结组合,最后一名金发的青年肆意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摇着红色的干邑。
“哼,不过是匍匐在地上肮脏的杂修,为了同样丑恶□□的欲望而争夺,真是丑态百出。”
“吉尔伽美什,你是不满意我的安排吗,倘若单独面对爱因兹贝伦的从者,即使是英雄王也会稍微麻烦吧,还是说没有合适的丑角令你看重,若是你同意当他的servant的话,大概会有更多愉悦吧。”
“他灵魂的臭味本王实在无法容忍,暂且看它们邪恶的丑态,最后再等待本王净化这些世间的一切。绮礼,你不是比本王更不满意吗,祈愿两大组织的对立,你应该会品尝到其中的奥妙,却因此更加无法满足了吗?”
“呵呵呵,哈哈哈”神父露出了和圣职者不相称的笑容,“佳酿已经开启,那么接下来只需要品尝和享用即可。”
阿特拉姆走出教堂,下山的山道边是一座庞大的外国墓地,阴雨未尽,身边却想起时断时续的虫鸣,像是自墓穴里爬出的尸虫般,低鸣的虫吟混乱中透露着一丝规律和音节,令魔术师心燥不安。
“我的master,我想有人来拜访您了。”身旁的树丛中出现了一面白色的骷髅面具,永远保持一副微笑的表情,和紧致的黑衣和手间的黑色匕首形成诡异的对比。
“哦呵呵,真是灵敏的servant和生畏的魔术师。”在金发魔术师的前方,无数飞舞的虫子汇聚堆积,一个年迈的老人拄着拐杖凭空出现在阿特拉姆的面前。
“老朽,间桐脏砚,特候阿特拉斯院的魔术师很久了。”老人的眼睛很小深陷进头颅的皮肉里,苍白的皮肤下毫无血色,仅仅是一张看似的人皮蒙在尸骨和血肉上面,脚面甚至还有刚刚受进身体的虫子钻入肉体露出的尾巴。
紧张和恶心令阿特拉姆正视起对方,对手看起来似乎和自己家的魔术一样,同属于献祭。手里的魔杖上的MANA之石涌动出可以令一切机体衰变的能量。
“汝等是要在此解决吗。”对方虽然没有从者,可阿特拉姆仍然判断出隐隐然的不安和威胁。
“真是敌意深重哦,明明你身上的味道和老朽一样…。。”
“胡说,光辉阿特拉斯则能和汝等不入流魔道混为一谈,assassin!”
黑色的从者应身而出,几十个□□手持黑色的短刃包围在老人四周,瞬时,匕首从各个角度刺向正中的老人,金发魔术师的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
Assassin们惊惧地看着彼此抵在对方咽喉的刀尖,原本位于中间的目标就像是化作空气一样,匕首刺中的仅仅是一张腐臭的人皮。
“咳咳咳,好厉害,好厉害,若是假以时日打磨一定是阿特拉斯院的精英了吧。”虫子飞舞在另一个地方再一次凝聚成老人的身形。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阿特拉姆的声音中带有一丝惊慌,眼下的变故和预想的不同,抱着不可能有人类战胜从者的想法来到极东之地参与这场可以增加名望的魔术竞赛,而现在和过去的一日发生的事都令自己懊悔不已,难道自己只能招出不合适或者弱小的从者,巨大的愤懑充斥胸膛。
“一个合作者,我想你已经从神父那里得到了比预想中要多的信息,那么看在我们的魔术同源的份上,老朽在此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到间桐家的魔术工房作客,若是里面的东西令你感兴趣,老朽随时等待你的加入。”
阴霾笼罩的冬木市清晨并没有多少人,年轻的魔术师跟随老人走向未远川的大桥方向。
“敝人玛奇里家,自两百年前迁入冬木,家族的后人因为水土不服,魔术灵性和能力逐渐退化,至今也再也难找可以承担大任的master,身为御三家之一也算是悲哀。”
对方是圣杯战争的创始御三家令阿特拉姆有些惊讶,有assassin在身边护卫,心里并不担心老人使诈,看起来对方缺乏实力因而计划拉拢自己。
在大桥边,老人止住了试图过桥的魔术师
“不需要去对岸的间桐邸,那里除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废纸和不成器的孙子外什么都没有,带你参观的间桐工房就在这里”
顺着间桐脏砚的指引,阿特拉姆看到了未远川畔矗立的核电厂,灰色的高墙和放射性的警告标志以及外围荒地上的铁丝网,内部自动化运行的灯光在晨雾里隐约闪现,这里恐怕是距离魔术世界最遥远的地方了。
“不可思议吗?你之前在近郊的现代化工房我也看过,用孩童为祭品提炼MANA之石,对于你而言,凡俗的科技仅是走向魔术世界的道具和辅助,所起的作用仅在于加速提炼和催化,对吗?”老人深邃的眼睛望向金发魔术师,目光里仿佛有一只缠绕在智慧之树上的毒蛇,挥舞着蛇信,在诱惑着着他前行。
“你怎么知道我的工房位置,你…。到底是什么人。”
“咳咳咳,老朽依旧是老朽,只是魔道中落妄图采用更加便捷实用的途径来实现目的罢了,我们所站的这块荒地连同面前的核电厂,正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终战的战场。”
阿特拉姆感到慌忙转身环顾四周,凄凄的芦苇和死水滩影藏在带着死亡气息的雾霭里,近在咫尺的电站像是神代的泰坦恶魔。
“上…上一次的圣杯战争么。”湿臭和腐蚀的味道在四周弥漫,虽然是个很大的电厂,但几乎无人愿意靠近,尽管它依旧正常运作着。
“呵呵,是不是感觉到和老朽一样的气息,酝酿十年的死者冤魂在老朽的努力下其怨灵的气息更浓重百倍。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间桐家虽然魔道中落没有合适的继承人,但是为了准备这次的战争,采用了和你类似的途径,不过对于凡俗科技的利用,老朽相信要比你更加深厚和长久一点儿。”
脚下踩着淤积的泥水,魔术师勉强跟进了脏砚,终于两人来到巨大的电厂冷却塔脚下,原本封闭完好的混凝土塔基忽然凭空出现了一道圆形的门,像是整齐的用刀切开一样。
跟随他进入冷却塔,门旋即消失,背后只有完整的混凝土墙壁,上方的带着温热的水汽和冷却水在头顶洒落,阿特拉姆打了一个寒噤,那并不是冷却后产生的热水,而是冰冷的带着魔术气息的浑水,他摸了一把脸,手里是残缺的虫子的残体,在水的浸泡下更加朽烂肮脏。
忍着恶心的气味,魔术师不安地跟随者老人深入核电厂内部,清一色全自动的智能控制,一路上倒是遇见一两个来回走动的像是工程师的人,阿特拉姆试图去接近他们打招呼,在看到他们的眼神的那一刻,讪讪地收回了挥动的手臂。
那是毫无生气的如僵尸的眼神,仅有的用于维护的工程师都被眼前的老人用尸虫操纵,如机械一样进行日常维护,腐朽的躯体看起来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他们是被间桐的魔术维持一直持续到现在的。
“神父告诉了你圣杯的秘密,我在很久以前就得知,并长久地为此做着准备,终于在上一次战争结束的时候,我在这里找到了通向捷径的答案。”
中心核反应堆的大门被轰然拉开,刺眼的光辉让阿特拉姆睁不开眼,和传统的古板魔术师不同,他多多少少知道核辐射的危害,下意识地躲闪到门外的阴影处。
“放松,咳咳,放松,没有任何的辐射在这里,因为…。。”间桐脏砚把拐杖指着中间核反应堆的位置,金发的魔术师的眼球几乎因为发自灵魂的震惊而几乎从眼眶里跳出来,已经无法用语言和单纯的音节来形容此刻的震撼和惨状。
无数的刻印虫自反应堆里喷薄而出,根基被锁死在反应堆里,另一端的头部在长长的身体的摇晃下爬在被锁在正中的少女的身体里,少女痛苦的神情一览无余却又没有反抗的余地,应该是根本就被完全被湮灭的反抗的可能和愿望,密密麻麻的虫子包裹着正在运作的核反应堆,汲取着能量和紫发少女体内的魔力产生了奇妙的结合和反应。
“神秘和世俗的结合本身就是悖逆之路,想从中取得平衡点不是很容易,但好在用于祭品的材料本身就是天资罕见的温床,若以此为母床,培育后的能量结合圣杯的碎片,那么重新构筑另一个圣杯也不是没有可能,五年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