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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er的力度有所晃动。
有些尴尬地看着saber:“那个,saber,不用着急,只是简单的早餐罢了。”
餐盘中是两碗汤圆,两份春卷和一点和式的点心。因为从小监护人的缘故,我比较擅长做中式料理,虽然上手有些困难,工序也很复杂讲究,不过着实很好吃,而且花样繁多。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小时候绮礼在教堂举行婚礼时,拜托我带着一份麻婆豆腐的便当送去。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个假神父简直晦气。
当我从沉思中反应过来时,整个餐桌只留下了光洁如新的餐具。
对面的从者拍拍肚子满意地露出微笑:“多谢master的款待,如此精致的美食和我的时代着实不一样…。”
“喂!那你也不能把我的那份也吃了啊!”
少女非常震惊地看着我,如同晴空霹雳般恍然大悟:“原来那是两份!我居然把master的早饭不小心吃了。”
看着有些赌气的我,saber安慰道:“在我的国家,王者吃光饭菜是对厨师厨艺的肯定,凛!你是一个技艺精湛的厨师!”金发少女对我扬起了大拇指,原本因为吃光我的早餐所带来的一丝愧疚也变成了肯定和当然的神情。
“可恶,食材就那么一点,不要吃了别人的那份还理所当然,天,我究竟召唤出什么从者。”心里有些不爽地想着,但还是整了整衣襟,总之无论发生什么事,远坂家的继承人都要保持优雅和利益。
我微笑地看着saber:“和我一起去出门吧。”
Saber忽然站立,魔力编成的蓝白色盔甲取代了身上的常服,手里是一把看不见的武器,但毫无疑问是把利器,总之我的从者似乎认为我就要派发战斗任务。
“master我们是要去迎战谁,我以骑士的荣誉为誓,绝不辜负凛的款待!”
“那个…那个…”我努力挤出宽慰的笑,“不是去迎战,而是跟我去逛街,食材毕竟没有了,也可以算是巡查。对的,巡查!”
Saber收回盔甲,再一次以一个保持着少女的姿态。
就这样saber跟随我走出远坂邸,阳光洒在常年缺乏修剪的蔓藤上,saber这才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我们走下山脚,在路口处搭乘了公交车,在常人看来saber除了令人起意的金发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异常,不过尽管如此我们在一起还是引起了同乘的人的注目,不得不说,saber要比我娇小可爱的多,虽然心里带着一丝丝不服气,不过saber对我似乎总是尽着骑士般的礼仪。
“吶,saber,有没有习惯这个时代?”在用了一上午做完了全冬木的公交车后,我询问saber的感觉。英灵通常是来自古代,由传说和真实的历史构成了他们的事迹,虽然很强大,但不对这个时代熟悉可就有麻烦了。
Saber转身握着我的手,似乎发觉我做的太久的公交车有些疲惫,淡淡地解释道:“凛,不要担心,英灵在被圣杯召唤的时候就自动具备了这个时代的知识,而且我现在的语言也是凛所能理解的。”
“是啊,是这么一回事。”我笑道。
Saber轻闭双眼,好像在感受周围习习的凉风。“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被召唤到这个时代了。”
说出了不得了的话,震惊地看着saber,她仿佛早就预料到我的反应般:“上一次的圣杯战争我也参与过,而且一直到最后。”
“什么!?”我有些惊愕,十年前,一场神秘的大火毁掉了冬木市大半,那是上一次圣杯战争的结局,虽然其中发生了什么已经无法得知,但现在自己的从者就有可能把真相说出,“saber!上一次到底是谁赢得了圣杯?”
少女无奈地苦笑:“没有人,在我即将得到圣杯的时候,被自己的master背叛了,圣杯被毁坏而我也再一次回去等待下一次的机会。”
“背叛!”被自己的主人背叛,我看清了saber眼里的不甘和恨意,此刻我们已经步行走到了未远川新都侧的河畔。
“没什么,上一次的master和我相性不合,很多的做法都有违骑士道。”
Saber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我也知道这可能是她的禁忌,眼前的少女骑士可能不止一次参加过圣杯战争,每一次的失败都没有让她放弃,一定是有必须实现的愿望吧。
为了安慰saber,我们离开河畔来到新都的市场,我准备中午做水煮鱼给saber品尝,如果美食能够增进主从的信任的话,我不会吝惜这些必要的花费。
“凛,你得到圣杯的愿望是什么?”saber忽然问起来。
“愿望?啊,这个,”我忽然想起自己并没有什么需要迫切满足的渴望,任何的东西,只要是远坂凛,都可以通过努力来获取,我挠挠头,觉得不给saber一个确切的答案她应该会有所不安,会觉得我可能是上一个master,有可能用圣杯做出什么坏事吧。
“因为,战斗就在那边等待着我呀!”我背着手,笑嘻嘻地回答道。
我的从者有些惊讶,旋即又满意地认同:“我的master是很优秀的魔术师,无论在各个方面…。”
听到突如其来的赞美,我的心仿佛小鹿撞击般扑扑跳着,面颊好热,我扭过头不去看她:“哼,我当然是最好的master了,saber你也要证明自己的实力才能让我认可才行呢。”
“凛是坐车累了吗,脸色很不好。”saber担心地问道,“我知道有种交通工具要比凛带我称作的公交车要舒适。”
说完,saber指着商业街外停靠的一辆德国奔驰轿车,不解地问道:“凛为什么不坐那种工具呢,而且我也自信会驾驶。”
“什么?saber会开车!”我再一次被种种事实雷到,“不对,就算你会开我也没有预算去买那么豪华的车好吧!”
Saber自豪地解释道:“作为saber职介的从者,有天生的骑乘能力,只要掌握马鞍,握紧缰绳的话…。。”
“马鞍,缰绳?”我不禁捂着嘴噗嗤地笑了,saber呆呆着看着我,似乎也为刚才有些傻乎乎的措辞所感到犹豫。
清风吹拂,感觉很清凉,早晨洗头的缘故,因而没有扎好发辫,看着我飘散的长发,saber呆立在风中,痴痴地小声地说道:“爱…。”
“怎么了,saber?”我凑过脸,自己的从者真的好有趣,有时候像一个威严的君主,又有着骑士般的礼仪,可内心深处却还是个惹人怜爱的有些呆萌的小妹妹呢。
“没什么。”saber很快又恢复到之前的威风凛凛,“凛,时候不早了,是不是该到用餐时间了。”
没办法,看着saber热切期盼的眼神我带着她来到商业街。
在一家鱼店,我找到了适合中午的食材,鲜美的鳕鱼已经腌制好放置在冷柜里,这样买回去就会很方便。一旁的saber似乎对这个时代的保鲜技术非常震惊,来回摸着冷柜的按钮。
“saber,不要乱动,我其实也不是很懂,要是弄出麻烦说不定会被潜伏的对手发觉。噢,对了,saber喜欢吃什么鱼的话直接挑选好放进购物篮就行了。”
“凛说的是!”saber继续云游在这家不大的鱼店里,手里多了两个篮子。
在挑选了三份份鳕鱼和六只磷虾后我来到柜台结账,但却看不见鱼店老板娘。
门外一阵骚动。
“你,把这些都装上车,对了冷柜不够,连同冷柜一起。”saber如王者般命令着鱼店几个临时的和雇员还有老板娘,“送到远坂邸就行了。”
话是很简答的话,却带着无从辩驳的命令,令人无法违抗,更令人惊奇的是几个雇员在saber的指挥下干劲十足,完全不觉的抱着几十层鱼会很沉重,像是像是疯狂地效忠一样。
看到我来了,saber晃了晃手里的单据:“店主已经算好了,这些军粮可以供我们食用半个月,大概十二万日元。”
“天啊,saber你究竟在干什么啊,我们只是在卖鱼,用得着买完吗?”浑身几乎炸毛的我上去阻止。
Saber严肃地审视着我:“打仗最关键的军粮,凛!要是战斗途中忽然饿了肚子那就是关系到生死存亡的,我效忠于凛就不可能不为凛着想这些最坏的可能。”
金发骑士得意地扬起头,似乎等待我的夸奖和认同,看着几乎完全被装上车的鱼和气喘吁吁的老板娘和雇员我也不忍心让他们白忙活。
“无路赛!”像是诀别般,我把钱拍在柜台上,又不忍心地回首望着,和它们挥手作别。
“欢迎再来光临!”鱼店老板娘热情地挥手。
大概是最后一次光临这里了,我在心里确定着。
被saber购进的“军粮”连同冷柜一起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