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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血月神教亦正亦邪,和隐世的仙水宫又交好,武林正道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血月神教成立以来,是真的没做什么特别伤天害理的事啊,就算是发出了血月勾魂令,那也是师出有名,并且证据确凿啊!
而当初仙水宫为了天剑五爵突袭唐家的事,后来仙姬绿母也给了武林一个交代。她把花仙子交给了唐家,并且为了证明她和仙水宫的无辜,把花仙子一直以来阳奉阴违的证据都展现给了众人,顺便,还能清理一下门户,不亏!
血月神教教主阿卑罗王要成婚了,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都派了人送了贺礼,至于参加婚礼,也要看那些人有没有胆子了。
萧廷本来还想以文剑武书生的身份和李莫愁再成一次亲的,可是被李莫愁拍灭了这个想法,按她的话说——“成一次亲都这么累了,你还想让我累死不成?!”
两人成了婚后,就又出去游玩了,想起之前以未婚夫妻的名义去潼关,李莫愁突发奇想,决定再去一次,看看唐若萱如今如何了。
唐若萱自从和古汉阳解除婚约后,别提多开心了,尤其是古汉阳事后第二天就走了,她就不用背负着愧疚去思念萧廷了。
与她的高兴不同,唐父唐母持续处在低气压中,对于一脸平淡的平静师太,夫妻俩是越看越不顺眼了。
“感情这平静师太是真的平静了啊,我们若萱这是退婚了!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啊!这安的是什么心啊?!”
其实平静师太也难过,她觉得古汉阳不识好歹,竟然嫌弃她的宝贝徒弟,可惜她不知道,这都是唐若萱自己作的。
她还想着把自己的侄子介绍给唐若萱呢,这样的话,至少她的徒弟不会被外人轻易欺负了去,至少有她这个做师傅和姑姑的撑腰,怎么也好过嫁给不知底细的人。
不过,唐家夫妻可不知道她的想法,两人正打算着给唐若萱选个什么样的丈夫呢。想来想去,他们还是决定招赘,反正唐家就一个女儿,招赘正好还能继承香火,也能避免唐若萱嫁去别家受苦。
这么一来,那些武林男子恐怕不会愿意了,只能寒门士子里找人选,一来,唐若萱会武功,不怕被未来丈夫欺压,家产也不会被外人侵占了去,二来,文人嘛,应该会有比较像萧廷那样的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唐若萱也就不会太抵触了。
不得不说,夫妻俩是全心全意的为女儿考虑,而平静师太却觉得两人这是要葬送了唐若萱一生的幸福。
终于,夫妻俩中率先忍不住了的唐母首先开火了:“师太,请恕我无礼了,只是这段时间,有些话憋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不吐不快。”
站起身,看唐父也没有阻拦的样子,唐母更是理直气壮了。
“当初我们夫妻俩会送若萱拜你为师,实在是师太你名声在外,我们希望若萱能学到一点东西,也能在年轻时少些束缚,以后即使出嫁了,也不会后悔。可是现在呢?这孩子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想法,竟然什么话都敢说了!她思慕萧廷,我们不敢说,只能暗暗牵引着她让她注意到自己的身份,本来一切都还好了,可是师太你一来,总是把一切都怪到别人身上,我们做父母的都觉得羞耻!若萱本来就已经放不下了,你还总是那样提些不应该的事情……这么多年,你都教了她什么东西啊?!”
平静师太倒抽一口气,她从不知道唐家夫妻俩对她竟是这般埋怨着的,一直以来,她把唐若萱当做亲生女儿,教她什么是正义,什么是侠义之道,却偏偏不知道,她的父母希望的是什么。
唐若萱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幅样子,平静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一个出家人,怎么了解这些东西。
“罢了罢了,都是孽缘啊!”失神的说完,平静师太离开了唐家,不久后,她的弟子也都走了,唐若萱却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李莫愁和萧廷来到潼关的时候,正碰上唐若萱招婿,即使她再不情愿,也经不住唐父的强硬和唐母的哭求,何况,唐父率先给她下了暂时的化功散,她想逃跑都无能为力。
李莫愁和萧廷在外围看着这场喜事,觉得新郎看上去不错,想必若是唐若萱安安生生的,以后的日子也是不错的,只是……
不管怎样,都与他们无关了。
萧廷揽着妻子的腰,听着周围的贺喜喧闹,心里一片平静。
他的一切,就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
岁月静好,心已无忧。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众位满意不?
☆、第七十章 白秀珠遇见展云翔(一)
清晨的阳光温暖和煦,白秀珠睁开眼,奇怪的发现自己竟然不在德国的家中,而眼前房间的样子摆设却让她熟悉的心痛——“这是在做梦吗?”
这是她年轻时候在北平的家里的房间,是哥哥嫂子和她一起布置的,离开北平远嫁德国,梦里辛酸之时,时常回忆起这些,却也不好叫丈夫知道。
白秀珠起身走到窗边,暖暖的阳光照到身上,泛起一阵阵破开坚冰的碎裂感,她惊奇的握住自己的手,快速的抚过全身上下,是温热的,都是温热的!
是了,她之前已经走到人生大限了,床前,丈夫与儿女孙辈围绕她,算得上团圆了吧,可是,没有她想念的哥哥嫂子,他们,早就不在了。
遗憾的闭上眼睛,白秀珠握着丈夫的手,希望他不要为她的逝去太过悲伤了,也希望,下辈子,他能找到一个像他爱她那样也那样爱他的好女人做妻子,而不是一味的付出。
看着丈夫流泪点头,看着孩子们强作欢笑,白秀珠却没有力气再安慰了。眼前,似乎是哥哥嫂子来接她了,她伸出手,无力的垂落……
醒来,她回到了过去。
这里是北平,却不知是什么时候了,总归,这辈子,她不会再那么傻傻的爱着金燕西,也不会再亲身去报复,徒作悲伤罢了。只是她的哥哥……
“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北洋政府也不是长久的,最好的,还是去国外,这么多国家,还是美国最安稳了,只是,要怎么说服哥哥……”
过了那么多年,当年的爱恨情仇、是是非非,在时光的冲刷洗练之下,都不如她对兄嫂的思念深。
白秀珠已经不是当初一心思慕金燕西的少女,也不是情伤过后需要用报复来填平心中沟壑的清冷女子,如今的她,成熟、优雅,岁月的沧桑让她格外珍惜意外的生命重来,她不愿意为那些与她无关的事浪费时间与生命了。
目光转到窗边的梳妆台上,那里好像有一本书,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她的日记本。白秀珠顿时心中一喜,她坐到小凳子上,翻到日记的最后一篇认真看起来,同时在记忆里翻找着对应的事件。
看看时间,回忆了一番,白秀珠总算明白过来,原来她回到了金燕西遇见冷清秋不久后的时间。前天晚上,表姐找她到金家,可是金燕西一晚未归,她伤心的哭泣,却根本没有用,第二天回了家,不知怎的就生了病,发了烧,一直睡到现在才醒。
不过,白秀珠不记得自己曾经有过这一场病,她估计自己大概昨天就回来了,只是身体在适应,才会有那样的表现。
现在还早,她的嫂子大概还在休息吧,想起嫂子一向不大好的身体,白秀珠很心疼,嫂子是为了她和哥哥才会弄得这么虚弱,而哥哥也是为了她们毁了身体,以致于一直没有孩子。他们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疼,可是最后,她却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反而让他们一直为她忧心和考虑。
白秀珠暗暗发誓,这辈子,不管怎么做,她都要好好的保护这个家,保护她唯二的两个亲人。她就不相信了,以哥哥嫂子疼她的这个劲儿,还不能让他们稍稍听她的!
虽然还没有计划,但是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章程的白秀珠,心情轻松极了,也没让丫环上来帮忙,自己就收拾了起来,然后又梳妆打扮好,写了一张便签,把自己今天要做的事都记了上去。
等丫环进来看她情况,却发现她都收拾好了,白秀珠嘱咐她不要打扰她嫂子,然后就下楼了。
穿着这时候的洋装,白秀珠有些怀念,不过,她更想穿旗袍,在德国那么多年,旗袍算是她怀念祖国的一种方式了吧,况且那些旗袍真是漂亮又舒服,她都穿习惯了。
下楼,白秀珠发现白雄起已经坐在桌前了,没有压抑心中的喜悦和激动,她“咚咚咚”的跑过去扑进哥哥的怀里,深吸一口气,真是久违的温暖了,曾经天人永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