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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茅屋。
“姐姐,你醒了。”董超轶看着女子睁开双眼,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我这是……在哪儿啊?”女子坐起身,环视四周。
“在我家啊!姐姐,你叫什么名字?”董超轶从刚进屋的林钚手中接过药碗,递给女子。
“我……我叫绫女,多谢几位救命之恩。”绫女放下药碗,就要叩谢,林钚、董超轶连忙扶住她:“不必谢,救人于危难,也是应该的。”
绫女向外望了一眼,“现在几时了?”
“快到正午午时了吧?”林钚向外看了看。
“不好了!我必须回去!不然母后会打死我的!”绫女一听林钚的话,情绪骤然焦急了起来。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林钚、董超轶力劝,但绫女却非走不可。
“你们让我走吧!不然我会没命的!”绫女忽然跪下了,泪水簌簌而落。
“以你现在的情况,恐怕走不了多远,这样吧!我送你回去。”林钚想了想,不由分说背起绫女,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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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个中年帝王打扮的人正斥责几个跪在地上的属下。
“许洞主这话还真别说得太早了。”忽然,旁边一个燕妒花惭的美丽女子开了口。
“哼!封大人难道还觉得他们有功吗?”中年人狠狠看了美丽女子一眼。
“不但有功,还应重赏。”
“你说什么?!”中年人闻言大怒,目光像剑一样指向美丽女子。
“许洞主不要误会。”美丽女子连忙摆手,似乎早就看穿了中年人的心思,“其实……”
“封圣幻!你不要得寸进尺!”中年人认为美丽女子在戏弄他,“我许若言可不是傻子,可以让你随便耍的!”
美丽女子封圣幻倒是不愠不怒,“许洞主息怒,我的意思是说,放了绫女比杀了她更有价值。”
许若言皱起了眉头,“这是为何?”
“杀了她只能平您一时气愤,但留着她……”封圣幻走到许若言旁边,耳语了几句,许若言渐渐舒展开了皱紧的眉头,“好,封大人果然谋略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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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宫的宫门异常地辉煌、磅礴,那种大气给人以一种无法言表的震撼。
“我到了!”背上的绫女轻呼一声,林钚把她放了下来。
“谢谢你。”绫女握住林钚的手,忧郁的目光中满含感激。
“没什么,我该做的。”林钚莞尔一笑。
“绫女,你真是让本宫惊讶啊!”忽然,几条七彩凤凰飞了过来,围住了林钚和绫女。
绫女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母后饶命!绫女……再也不敢了!”
凤凰落在云端,最大的一只凤凰上走下来一位中年女子,一身黄绸凤衣,头戴凤冠。
“绫女,我问你,我叫你到界下去寻找花液,花液呢?”女子围着绫女走了一圈。
“这……母后息怒,绫女去找花液,却碰上了一群妖怪,他们要杀了我,多亏……”绫女诉说。
“没有找到,是吗?”女子停住脚步,一双丹凤三角眼紧紧盯着绫女。
☆、第三章:遥忆日光曾微暖
“我……”绫女浑身发抖。
“啪!”女子狠狠甩在绫女脸上一个耳光,绫女哭了。
“住手!”林钚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一步窜了上去。
“嗷?这是哪里来的没教养的小苍蝇?”那女子斜眼看了看林钚,阴阳怪气地说。
“住口!我问你,你凭什么打人?难道只是凭你是她的母亲?你知道吗?她为了给你寻找什么花液,被一伙妖精追杀,险些失去生命!好不容易逃了回来,你对她的生死安危一句不问,反而开口就责备她为何没找到花液,试问阁下良心何在,又怎么配做一个母亲?”林钚步步紧逼,义正词严。
“好个伶牙俐齿!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女子似乎并不买账。
“不知!”林钚倔强地把头偏向一旁。
“那我就告诉你!你在同神界之母说话!”那女子向前一步,用轻蔑的目光望着林钚。
“可笑之至!阁下做人尚且不配,倒做起了神!”林钚索性笑起来。
“啪!”女子狠狠打了林钚一个耳光。
“打得好!”林钚轻轻拭去嘴角的鲜血,“你还有点廉耻之心,看来不算无可救药。”
“你……”女子大怒,但她愤怒的目光渐渐变为了欣赏,“好个牛脾气,但我喜欢,这些年本宫算是想通了,如果天宫之中尽是些表面上对自己百依百顺,实际上总是借机背叛自己的口是心非之人,天宫的路也就走到头了。”
“你叫什么名字?”女子忽然又望向林钚。
“我叫林钚。”林钚用一种不示弱的目光望着对方。
“好,林钚,如果本宫叫你在天上为神仙,你敢不敢?”女子转身坐在凤凰上。
“我向来什么都敢!”林钚不假思索地立刻回答。
“好,从现在起,你就是心愿之神,掌管人间所有的心愿,随侍本宫身边!”
“好!”林钚学着女子的样子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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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宫的新奇把林钚的一切思想都占据了,你从来不会站在离群星这么近的地方去观察它们,也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觉得宇宙如此深邃幽蓝。
天庭通常只有白天,也有某些地方是黑夜白天交替或者全是黑夜的。
“林钚,你过来。”神界之母——王母娘娘挥手示意。
“是,娘娘。”林钚从别人的应答中学会了这些话。
“你去月宫,把这个亲手交付嫦娥。”王母娘娘将一轴画递给林钚。
“是。”林钚行礼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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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宫。
月宫里没有白天,只有幽深的黑夜。
吴刚挥起他的斧头,狠狠砍向桂花树,但桂花树上的创口随着吴刚拔出斧头随即合上了。
“喂,你就是嫦娥吗?”林钚跑到吴刚面前。
“嫦娥?你太可笑了。”吴刚悲怆地笑起来。
“不是就说不是,干嘛转弯抹角?”林钚掉头离开了。
吴刚不语,继续砍树。
一只小白兔跑到林钚的脚下,林钚把它抱起来,“真可爱!”她把兔子的身体贴近自己的脸,她可以感受到兔毛柔软的质感。
“你是谁?”一个柔弱的声音问,那声音似乎是刚刚在黑色囚笼中放出来的一般。
“我叫林钚!”林钚好听的声音带着蓬勃和活力,与那个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是新任的心愿之神,王母娘娘让我把它交给一个叫嫦娥的人。”林钚说着扬了扬手中的画轴。
“我就是嫦娥。”一位白衣如雪的女子从阴影中徐徐走出来,目光似两潭无波的深水。
“那么,我应该把这东西交给你,对吗?”林钚微微一笑,放下小白兔,伸手将画轴递给嫦娥。
嫦娥缓缓接了过去,打开。
“上面画了什么?”林钚好奇地凑过去看。
是一张什么也没画的白纸。
“不会吧?这是什么意思呢?”林钚托着腮沉思起来,想了半天,又摇了摇头。
嫦娥卷起白纸,默默走开了。
林钚一头雾水地走出月宫,吴刚依旧在砍树。
“喂,我说,你这样砍,什么时候能砍倒它啊?再说,万事都有报应,说不定哪天这树被你砍急了,反过来报复你。”林钚双手抱在胸前,绕着树转了一圈。
“我叫吴刚,不叫‘喂’,以后请你客气点!”吴刚冷冰冰地回答。
“是,吴刚大人。”林钚不以为然地走开了,“这么大架子,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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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主,封大人,白程成白大人求见。”一个持刀的小妖来报。
“有请。”许若言一挥手,小妖下去了,门外走进来一位白衣飘飘的少年男子。
“白贤弟,你可是稀客啊!”封圣幻笑着迎上去。
“你们想到为我义母报仇的办法了?”白程成首先就是一句追问。
“白大人,据我所知,那猴子实在难以对付,以我们三人之力,恐怕……”许若言面有难色。
“那我也不能置我义母的仇于不顾!”白程成愤怒地一拳击在石桌上。
“这是自然。”封圣幻微微点头,“依我之计,是要挑拨天宫与那猴子自相残杀。”
“封姐姐,这可能吗?他还曾大闹……”白程成觉得封圣幻的想法有点不可思议,“天宫不是他的对手,没这个胆量吧?”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玉皇大帝得到了‘神龙摆尾’图谱,他的法术已在天宫数一数二了,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