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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超。”林钚粉面一红,想制止董超轶。
“林林,这是事实!”董超轶不容林钚说什么,大声说。
“行了行了!”林钚拍拍她肩膀,拉她坐下,“这个以后再说。”
* * *
“不寐……走了!”许锘醉眼朦胧,摇摇晃晃地走在山崖上,已喝得不省人事的她觉得浑身发热,“天气……真热!”
满山的白雪和夜空中的寒风都印证着这句话是错的。
“这……是我给你的信!”许锘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一棵大树,“给……你!”
* * *
林钚、刘琌琥、封圣幻、洛沄、董超轶五人闷闷不乐地离开卖饺子的小摊。
林钚不想让大家再这样沉默下去了,她首先和蔼地向洛沄发问:“洛沄,告诉姐姐,你的家乡在哪,那里漂亮吗?”
“嗯。”洛沄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的家可漂亮了,它叫花果山,满山都是野花野果,我们和大王常常喝椰汁,吃鲜果,漫山遍野玩捉迷藏。”
“原来你是花果山来的,不会是孙悟空那家伙的奸细吧?”董超轶听了冷哼一声。
“超超!”林钚再次试图制止董超轶。
“我是瞒着大王出来的。”洛沄尽力解释。
“我说孙悟空那家伙怎么允许他的野猴同我们在一起!原来是看管不严,跑出来一个!”董超轶头一扭,气呼呼地说。
“呜……”洛沄实在受不了董超轶的话,哭了起来。
“洛沄,别哭了。”林钚把洛沄抱起来,哄了一会放下。又走到董超轶身边,“超超,你这是怎么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董超轶满腹是气,看看众人又强忍了下去,不管林钚如何询问就是一句不答。
众人又沉默了下来,他们走进山中,专拣些偏僻的小路走,洛沄累了,林钚将他抱起来,洛沄安静地在林钚怀中睡着了。
“你们看。”忽然,刘琌琥一指前方,原来前方有一座小茅屋和一个小院。
“走!”林钚走到最前面,“我们今晚在这里借宿一宿。”
众人对这个决定没意见,他们跟在林钚身后,叩响了小屋的门。
“是谁?”一个白衣如雪的清纯女孩开了门,女孩清纯得赛过一尘不染的飞雪。
“我们想在这里借宿,可以吗?”林钚微笑着问。
“当然可以了。”女孩笑了,笑容是那么美,她开门将五个人请进屋中。
“这个小猴是你的宠物吗?”女孩给客人倒上茶,又对林钚怀中的洛沄产生了兴趣。
“不,他是我弟弟。”林钚把洛沄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他有个好姐姐,我有个好……”白衣女孩说到这里,忽然羞红了脸,慌慌张张地掩饰:“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有什么事叫我!”说完,白衣女孩低头跑出了房间。
“真奇怪!”刘琌琥望着白衣女孩的背影,摇了摇头,“搞不懂。”
“谁非逼着你搞懂了!”董超轶的冷言冷语又来了。
刘琌琥不同他一般见识,董超轶见刘琌琥不回言就躺在一张床上睡了。这间屋子里床真多,有四张。想是好客的主人常用这个房间留宿客人。
刘琌琥跳上床,刚要躺下又坐了起来,“对了,林钚,这里只有四张床,你睡我的这张吧!”
“不,让她睡我这张吧!”封圣幻在旁插言。
“不用了,我把这几个椅子排成队,睡在它们上面就可以了。”林钚连忙摇手。
“那怎么行?”刘琌琥、封圣幻都不同意。
“你们要是想为我好,就服从我的安排吧!”林钚并不相同他们多争辩些什么。
“她爱睡椅子上,难受也是活该,要你们管什么?”董超轶闭着双眼,冷冷地说。
刘琌琥义愤填膺,正要发作,林钚连忙打手势制止,刘琌琥只得心有不甘地躺下睡了。
* * *
半夜,小院外。
两个身影轻悄悄在小院中溜了出来,这两个身影一高一矮,高的纤细些。
“超超,到底有什么事?”纤细的身影正是林钚。
“我问你,那三个人同你什么关系?”另一个身影是董超轶,她的语气中满是愤怒。
“朋友。”林钚平静地回答。
董超轶什么也没有说,扬起手重重打在林钚脸上。
“骗我!你在骗我!你还在骗我!”董超轶愤怒至极,她抓住林钚的衣领,把对方推倒在地上,“你已经对她们产生了感情!你骗不了我!”
林钚的手碰到了石头,手心划出一道很长的伤口,鲜血流了出来。
“超超,产生了感情又能如何?在我心中始终有你的位置,我一直爱着你。”林钚来不及包扎伤口,她迅速从地上站起来,抓住董超轶的肩膀,“超超,我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才会这样的,告诉我好吗?”
董超轶一听这话,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都是你害的!”说完又狠狠给了林钚一个耳光。
林钚正要进一步询问,忽然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靠近,不好,有人正靠近想要偷听!
☆、第十四章:无端松柏笼阴霾
随机应变的本能使林钚立刻换了一种态度,“董超轶,我对你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林钚!有限度又能如何?你不要忘了是我的父亲靠教书维持生活,你才能学成这一身本领,十七年前要是我爹弃你不顾,你早就死了!”董超轶本来情绪就不稳,此时听见林钚说出这话,更是指着林钚,大喊起来。
“用不着你翻旧账!现在我已经长大了,我同你们董家无亲无故,我有离开你们的权利!”林钚毫不示弱。
“我手中有你父亲林敢亲手签的婚书!你就是我日后的妻子!”董超轶的手中还握有最后一张王牌。
“实话告诉你,我现在是天宫的刑部天神,人神不可以通婚,你的婚书无效!”林钚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林钚,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董超轶又悲又愤,只这林钚的手也气得发颤,“你别忘了!你的成功,没有我父亲和我的支持是不可能得到的!当初你要学文、学武、学法术,若是我与父亲不同意,你能学得成吗?又能有今天吗?”
“对不起,你说的这些我早就忘了,我从来只关心自己,能记住的事少之又少,要怪就怪你和你父亲押错了堵住,把赌注向一个向来自私自利忘恩负义之人身上押!董超轶,我警告你,我现在的法力不知比你高出多少倍!若不是看在你法术低劣的份上,我早就要了你的命了!”林钚故意冷冷地说。
“你……”董超轶眼中含泪,又气又怕,转身跑开。
躲在不远处的王母娘娘的心腹——木神把这番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他扁扁嘴,思索着如何向自己的主子王母娘娘汇报,主子重用林钚却又不信任林钚,让自己不时监视一下这个林钚。但看起来这林钚没什么出格的行为,就是冷漠了点。
想到这里,木神悄悄撤退了。
但万没料到外出小解的刘琌琥正好碰见了这一幕,此时躲在树后偷看的她心中剧痛,险些哭了出来。
林钚并没有在董超轶离开后跟着离开,她取出丝绸手帕,包扎好手上的伤口,然后静静地坐在一棵树下,望着木神离开的方向,见木神已经走远,她立刻站起身准备去追董超轶。
“不寐……”远处,一个人摇摇晃晃而来,口中说着些刘琌琥听不懂的词,林钚见到这个人影,立刻躲在一棵树后面,这个来人是许锘,见到大醉的许锘,林钚忽然感到这是个报复许锘的好机会,董超轶正在气头上绝对不好劝,不如先解决了许锘的事,到时说不定董超轶气也消了,再解释不迟。
打定主意,林钚等到这个人影靠近,反而从树后走了出来“许锘,好久不见了。”林钚用的是一种十分诡异的语调,刘琌琥以前从未听过她用这种语调说话。
“你……认识我?”许锘抬起醉眼,望着眼前这个在她眼中已经模糊的人影。
“你手中拿了什么?”林钚看见了许锘手中的信,要夺过来。
“你……不能抢……这……是、是、是……我……给……不寐……的……”许锘摇摇晃晃,站立不稳,却不肯松手。
“你喝醉了给他,人家恐怕不会收,你喝醉的样子可不怎么好看啊!”林钚嘲笑道。
“去!”许锘把林钚向旁边一推,又摇摇晃晃向前走去,边走边说:“不寐只爱……那个耗子!他说她又……温柔、又善……良、又美……丽!我要……回去!回去打死……那个耗子……不寐……就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