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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喜欢吗?”文晴对于上官可以再次穿上自己亲手打理的内衣,大感欣慰。
上官橙闻言,整张脸都红透了——
这里的女子,怎么说话都这般……不矜持?
她一度以为她那时的女子就足够张扬了,到了这里,才发现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哟!害羞了?
文晴笑嘻嘻地尾随她回到房间里,从书堆里摸出张幼儿识字挂图,挨着她坐下。
“看,上官,这是汽车,‘滴滴滴’开的。这是手机,你之前看到的那个玩意儿……”文晴指点着挂图上的Q版图案,边给上官橙解说。
上官橙就像是个刚刚见识这个世界的小婴儿,看到什么都觉得好奇,她更好奇这些图案是如何印在这类似硬纸的物事之上的。
她好奇地抬起手掌,试探着碰触挂图的塑料材质,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才敢大胆地摩挲。
瓷白的手指拂过,文晴幻想自己是那张塑料挂图。她的眼睛随着上官橙的手指游走,四周都安静下来,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了,文晴只能听到自己毫无规律的心跳声。
“上官……”文晴的声音夹杂着沙哑。
上官橙一愣,以为她怎么了,关心地扭过头。
两个人挨得很近,上官的双唇就近在咫尺,只要稍稍探身,就能撷到那抹清甜。
文晴听到自己的大脑在轰然作响,她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所见所感唯有上官的唇。
一个吻,颤抖着、渴盼着,落在了上官橙的唇上。
作者有话要说:
☆、别哭!
“婉儿,你喜欢我吻你吗?”
“婉儿,喜欢我这样碰你吗?”
“婉儿,你是我的!只能属于我!不许喜欢他!不许喜欢除我之外的任何人!”
婉儿……
婉儿……
婉儿……
衣衫零落,缠|绵辗转。
那是她的第一次,很疼。
那个人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故意在她身体上发狠般地啃咬,故意弄疼她,故意让她不停地颤抖、疯狂……
时空错乱,沧海桑田,那个人在哪儿?自己又在哪儿?
双唇间是熟悉无比的淡淡的薄荷气息,让上官橙沉迷——
是那个人吗?是吗?
上官橙猛然惊醒——
时非其时。
地非其地。
人,亦非其人。
一切,不过都是她的幻觉而已,只是她的幻觉。
蓦地,上官橙陡生酸楚,抑制不住的酸楚涌上心头。
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品尝上官的味道了?
文晴记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很渴望眼前这个人。尤其是那鲜少在上官身上出现的婉转与屈就,更加激发了文晴潜意识里的肆虐因子。
她的颤抖、她的温柔,在这样的屈从之下几乎是瞬间化作激烈的情绪,文晴暴虐地碾过上官的双唇,抵开她最后的一道防线,直到和她唇|舌相交。
就在意乱|情|迷之际,文晴的舌尖忽然感知到某种苦涩的滋味,将她即将失去了唯一一丝清明扩大。
文晴终于意识到了那是什么,猛然惊醒,像被突然烫伤般离开了上官橙的双唇。
“对不起!对不起!”文晴手足无措,好生自责,趁人之危什么的太不要脸了!
上官橙整个身体都轻轻地颤抖着,她紧闭着双眼,泪水贴着白皙的肌肤倾泻而下,一直没入病号服的领口中。
“上官!上官……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这样!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文晴被吓着了,她以为自己刺激到了上官橙。万一真的因此给上官橙留下什么心理阴影,那就太可怕了。
文晴扣着上官橙的双肩,焦急地唤着她的名字。
上官橙使劲儿地摇摇头,她不愿睁开眼睛,不愿面对眼前的一切——
那些或美好、或残忍的过往都到哪里去了?那个人又到哪里去了?
是不是都消逝不见了?
物是人非,那个人是不是早已经……
她自己连“墓”都有了,不知过去了多少年,那个人还会在吗?
如果一切都化作了飞烟,上官橙唯愿自己从今往后再也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才好!
只是,还是不甘心!
从掖庭与母亲相依为命,到执掌朝政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几十年来她何时向命运屈服过?何时甘于堕落过?
少年时不屈的斗志一点点在胸口燃烧,一点点愈发地炽热……
温柔的、潮湿的触感,一下一下地落在上官橙的眼角侧、面颊上。
那是文晴心疼的吻。
“你别难过了好不好?都怪我!都是我的错!要是生气,你打我!别这么折磨自己……”文晴像是呓语般,轻柔地触碰。
婉儿,你还疼吗?都怪我!是我没分寸!你要生气,就打我!别这么折磨自己……
曾经熟悉的话语,是那个人第一次狂乱地索要自己一夜之后,熨帖的抚慰。
上官橙刚刚积聚起来的斗志就在这似曾相识的话语中溃散不见。
那一刻,她无比渴望文晴的怀抱,那是种无比熟悉的温暖,温暖到可以让她忘记所有的孤寂和恐惧。
不能这样!
上官橙不允许自己继续沉沦。
在文晴看不到的地方,上官橙攥紧的拳头,指尖深深地扣进掌心的肉中。唯有这样激烈的疼痛,才能提醒她——
不要沉沦!
许久,上官橙的情绪渐渐恢复如常。
文晴大松了一口气,张开双臂,想要拥她入怀。
现在,她什么都不能做,但是她依旧是渴望着眼前的这个美丽的女人。尤其是在她突地发现失忆后的上官似乎有了些不一样,文晴的心被这样的上官橙撩|拨得有点儿痒,她想抱着她,想感知到她的存在,想告诉她:有她文晴在,没有人再敢伤害她!
就在刚刚,文晴默默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虽然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这决定是对是错。
上官橙没有让她“爱的抱抱”得逞,轻轻地推开了她。
文晴有点儿失落。
上官橙微垂着头,鬓边的长发挡住了她沉郁的神色,还有那古井不波的双眸。
“教我,教我读这些书吧。”上官橙轻声说。
“……好。”文晴强忍着想要撩起那缕长发的冲动,答应了一声。
日子还长着呢。文晴对自己说。
眼下,最最要紧的,就是让上官康复。
作者有话要说:
☆、上官的打算
先从哪一本开始呢?
文晴看着摊得满地的各种花花绿绿的书,也开始犯愁了。
上官橙扫了一眼,抬手一指:“那是什么?”
“这个?”文晴拎起那本《唐诗鉴赏辞典》。
“嗯。”上官橙点点头。
“这个好,读读诗,陶冶陶冶情操什么的。”文晴乐呵地捧了厚厚一本,挨着上官橙坐下。
弗一翻开目录,上官橙的目光便被两个字强烈地吸引,她强抑着自己激动的情绪。
“这……这是什么字?”
她的指尖落在目录里“上官仪”的名字上。
“上官啊!就是你的姓啊。”文晴暗自欣慰,即使失忆了以致不认识字,上官橙对自己的姓氏还是有着独特的敏感度。
还好,还好。文晴略宽心。
“上官……”上官橙的目光移至那个“仪”字上,不敢念出口。曾经那个熟悉的字应该是“儀”,上官橙不敢断定自己所想。
“上官仪,”文晴顺着她念出来,又唯恐她不知道还紧着解释,“这是上官婉儿的祖父啊,我和你说过我最喜欢的古人就是上官婉儿,你记得不?”
原来在这里,“儀”被写作了“仪”。
上官橙的手指拂过那三个字,就像拂过沉睡的岁月,心中说不清地酸楚。
她缓缓地转过头,对上文晴晶亮的大眼。
“你说,你喜欢……上官婉儿?”说出自己曾经的名字的时候,上官橙还是抑制不住心头的激荡。
“是啊,她那么漂亮,又那么有才华,唯一的女皇帝的,唯一的巾帼宰相,古往今来独一份儿啊!”文晴说到自己的偶像,就禁不住花痴附体。
上官橙闻言身体轻轻地颤抖——
巾帼宰相?唯一的……
“你见过她?”上官橙强自镇定,抿紧嘴唇问道。
“哈?开什么玩笑?”文晴一哂,深觉上官的逻辑思维有问题,“她都故去一千三百多年了,我怎么可能见过她?”
虽然要是能见见也是挺美的事儿。文晴暗想。不过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出口啊,眼下上官橙是失忆了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不过没准啥时候就好了,到时候又要跟自己打翻醋坛子了。她还想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