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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凭借深厚的家庭背景和优秀的个人条件,从来只要勾勾手指女人就会乖乖过来。
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无视他。上次告白失败已经让他成了不少人口中的笑料。这次自己一定要让他对自己百依百顺之后再甩了她。
法国
明诚一身轻松的从巴黎北站回来,傍晚不出意外的在一个花店里看见了贵婉。
"一路还好?"
"还好。下次什么时候送?"明诚一边将新弄出来的花茶配方需要用的花挑出来,一边问。
"不知道,怎么你有事?"贵婉指挥着店家将几支花包了起来。
"嗯,快放假了,我要出国。"
"回上海?"
"去德国。"提到德国,明诚整个人的神色都柔和下来。
贵婉有些吃惊,认识明诚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明诚这样的神色。他平常虽也温和,可这温和中是带着距离,好像谁也不能再多进一步,窥探他的心事。
"短时间不用了。"贵婉很快就想到了明诚传说中的那个女友。看来要调查下,她对明楼的影响太大了。
"那就好。"明诚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神色愈加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不会写亲密戏……求放过……
☆、45
南京
明楼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疼中醒来的,还未睁开眼便感觉到自己怀里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重量。
睁开眼,汪曼春嘴角带着笑意在自己怀里睡的香甜,露出的脖颈上有不少青青紫紫的痕迹,周围地上满是衣物的"残骸",回想起昨夜,哪怕记忆只停留在自己送曼春回来,眼前的一切也清楚的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饶是以明楼的沉稳,有一刻大脑也是完全空白的。
不,不对。他随即意识到了什么,昨天自己喝的酒绝对不算多,那股火来的也是莫名其妙,还有曼春突然提出不回去的要求。所有一切都指向一个答案——这根本就是汪曼春自己策划的。
明楼腾地坐起身来,站在地上,找出酒店准备的睡衣穿上,又把另一身扔到了床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把汪曼春惊醒了,看着明楼阴沉沉的脸色,汪曼春神态自若的掀开被子穿上衣服。
明楼到嘴边的话在看见床上的一抹血色时又咽了回去,干脆走了出去。
汪芙蕖看见汪曼春一个人回来问:"这样值得么?"
"我是他的,他是我的。这不就是我要的吗?"汪曼春反问,姿势略有些别扭的走回了房间。
德国
林琛和明诚并肩走在街上。
林琛仔细打量着明诚却没看出来他有多大的变化。
"怎么总是看我?"明诚笑问。
"总觉得你好像瘦了。"林琛倒也不是胡说,原本合身的衣服如今穿着似乎是有些大了。
"大概最近有些忙吧。"学业,兼职,还有任务有时候压的明诚有些喘不过气来。
林琛不说话,她当然知道明诚在兼职,她也完全有能力在金钱上帮助他——林父在生活费上面一向给的很足,而且她还获得过不少奖学金。但她不能,她知道明诚幼年的经历让他更需要尊重。于是她转了话题,将一直提在手中的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条灰色绒线围巾,宽厚柔软,"今年的生日礼物,怎么样喜欢么?"林琛邀功似的问道。
"喜欢,当然习惯。"明诚说着似乎就打算带上试试,被林琛拦下,"现在可是夏天!"
"谁规定夏天就不能带了?"这样说着明诚却还是重新把围巾收了起来,"今年春节要不要和我回趟家?"
"我才不自讨没趣呢。"林琛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当然更深层的原因她觉得越少有人知道自己和明诚的关系,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能帮上忙。
"也好,我回去的时候还被大姐好好教训了一顿。"明诚当然不会说那个春节明镜安排不少大家闺秀给他认识,试图让他改主意。
沉浸在团聚幸福中的两人并没有注意不远处有个穿风衣戴墨镜的男人在角落中注视着他们,不时拍张照片。
哈尔滨
明楼从南京不告而别直接回了哈尔滨。汪曼春的心思他不是不清楚,对于自己不能光明正大和她在一起自己也有些愧疚,可无论如何都不能成为她算计自己的理由。
万一下回是毒药呢?
不过他回哈尔滨不过一个月,就再次收到了王成栋要求见面的消息。
哈尔滨的站点已然可以顺利运转,他这次来完全就是想图个清净,一想到梅龚彬他们这次胆大包天的策划他就有些心惊胆战。
上海,南京,都不是什么好地方,没想到这里也不安生。
"前两天逮捕了一个共产党。"
昏暗的灯光明楼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手心已经全是汗水,"在哪?"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肌肉。
"哈尔滨警察局。"王成栋的声音很是不屑 。
"有结果了么?"
"还没。是个交通局的。之前这里有个交通站,不过出了上次的事情后就很少用了。"
"那不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么?"明楼松了一口气,装作失望的样子。贵婉已经不在学校任职不是在暗处就是转移,应该没事了。
"不,寇荣那小子还是有两下子的。"王成栋道,"他还没吐干净。既然来了,你也别着急走,到时候帮把手。"
☆、46
法国冬
"明诚,跟我来下。"第一次,贵婉在下课后截住了明诚,带着他来到走廊的尽头。
"出事了。"明诚很肯定的道。
贵婉点头,压低声音,"随时准备撤退,三天一次老地方见。"
所谓的老地方指得是香榭丽舍大街的一家花店。
紧接着贵婉又是一副苦口婆心的劝说。
明诚不住点头,不时嗯嗯两声。
"明诚,助教和你说什么了?"他邻座的同学探头好奇。
"劝我把心思多放在学习上而已。"明诚笑笑。
哈尔滨
明楼这些天一直在茶馆坐上两个时辰。
"晚上过来,准备出发。"坐到另一桌的王成栋在擦肩而过时说道。
明楼又小坐片刻就回到公寓,不出意外的又收到了一封信。
署名是汪曼春。
他在桌前抽出了一沓信,约有七八封。从上个月开始汪曼春就开始不停的寄信,但是明楼一封也不想看。
他犹豫了一下,手在封口处划过,最终颓然的放下,掏出打火机,一点点靠近那未曾开启的信。
一封一封,化为灰烬。他觉得两人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明楼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拎着行李箱去了站点。
"多亏你在。"王成栋迎面就是这样一句话。
"怎么?"明楼摘下手套挑眉。
"寇荣那边有信了,共产党在巴黎有个中转站。"
巴黎!明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什么时候走?"
"现在。"王成栋。
"具体情况?"明楼追问。
"到那边再说。"
明楼这才注意王成栋完全是一副出行的打扮,脚旁是一个长盒匣子和一个包。
"这么急?"明楼没有再去提箱子,而是拎起王成栋的长盒匣子,巴黎自己就不需要带衣物了。
"必须赶在警察局那帮孙子前面。他们已经把蛇惊了。"王成栋拿起包就往外走。
惊了,明楼顿时放松下来,他相信组织的能力,大概是扑空吧。就当是旅游好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回巴黎大学继续当经济学教授。
法国花店
"这周日,最后一次转移。"贵婉对帮她挑花的明诚道。
"最后一次?"
"子时接头,护送43号去莫斯科。"贵婉直径道。
"好。"明诚干脆的应了下来,他觉得今天的贵婉有些奇怪,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
星期日
风铃声响,明诚打开房门看见明楼和另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男人时他就隐隐有了不妙的感觉。
"先生。"明诚叫着明楼,伸手去接他手上长盒子,手上沉甸甸的份量让明诚确认明楼此行并不简单。
明诚另一只隐藏在袖子里的手则是有些发抖,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侧身让明楼和王成栋进屋。
"这是王先生,一个学校的同事。"明楼介绍。
"王先生好。"明诚客气道。
王成栋应了声。
明楼边走进屋边说,"你这儿不好找啊,一溜儿的书店,倒不如原来住的地方闲适,安静。"
"这里便宜。"明诚回话,"而且我比较喜欢这儿的氛围,离学校也近,走几步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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