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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看向神,“请让我留下来陪她,拜托了。”
神看他一脸认真,才点头同意。
两人走后,手冢拉着椅子坐到小秋身边,一手抓着她毫无反应的手,一手为她整理凌乱的刘海,“知道吗?今天看着你倒下,我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对不起,没有听你的话放弃比赛,”手从发际滑到脸颊,“我是青学的部长,我的责任就是把青学送进全国大赛,队员们信任我,你喜欢的不也是这样的我吗?”
“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的治疗可以让我坚持下去,所以我选择放手一搏,”双手握住她的凑到嘴边轻轻一吻,“只是没想到,让你做出这么难得选择,难为你了。”
“我的手现在不疼了,” 右手不自觉的伸向左肩,“你不要自责,都是我的错。”
……手冢不停的和她说话,虽然她可能什么都听不见。
讲了好一会儿,手冢起身去倒水,没留意小秋眼角无声的滑落下的一滴晶莹。
第二天一早,小秋慢慢睁开眼睛,手冢被她手指的动作惊醒,看见她张开眼,不由心中一阵欢喜,“你醒了?”
“手冢,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我这是?”
手冢一楞,她没有叫自己的名字。
刚好神监督,迹部、忍足也走了进来,“太好了,你醒了。”
“堂叔?我这是怎么了?”
“你忘了?从看台上倒下来,幸好本大爷接住你。”
“什么时候的事?”
忍足四人看了看,感觉有点不对劲,“你刚醒过来,还是让医生来检查一下。”
医生从头到尾的检查了一番,“一切都在正常范围内了,不用担心,不过要注意,你的心脏先天不足,还是要控制情绪波动。”
“知道了。”神点点头,示意忍足帮忙收拾一下,带小秋回家。
“堂叔,你不用忙了,我自己会收拾的,您还是回去指导训练吧,迹部,你可别掉以轻心,都大赛可是高手如云啊。”
四人同时停下动作,不可置信的转过来看她,迹部也放下手中的口袋,“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都大赛你可不要过于轻敌。”
手冢也走到床前,“你记得晕倒前的事吗?”
小秋莫名其妙大家的反应,“当然是……”看了一眼另外三人,放小声音,“在天桥下,你瞒着我和龙马比赛啦,你的手又没有怎样?”那次晕倒……手冢也石化了。
忍足缓缓地说,“可是,昨天刚刚举行过冰帝和青学的比赛。”
所有人的头上浮现黑色的漩涡,神深吸了一口气,“我去叫医生。”
留下四人面面相觑,“青学和冰帝?”
医生检查完,“外伤完全好了是没错,也没有脑震荡的后遗症,唯一可以解释的是,精神上受了太大的刺激,而造成暂时的选择性失忆。”
“那么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呢?” 手冢问出了大家最想知道的问题。
“这个……不好说,可能一天,可能一年,也可能永远。这是一种逃避行为,只有解开心结,才有恢复的可能。”
“可是为什么从那天开始?那天也有晕倒吗?”忍足觉得奇怪。
手冢喃喃的说,“那天她晕倒后醒来,我正式向她提出交往。”
“原来……”
迹部看着手冢没说话,精神刺激?造成这种情况,他和手冢都有责任。
神拍拍手冢,“现在这种状况,大家都没有料到,这样,我们都回去各自冷静一下,现在小秋的身体最重要,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手冢和他们分开,看着小秋的背影,转身离开。
回到家,他仰面躺在床上,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点点滴滴。
手冢妈妈推门而入,“国光,你的手?”
“医生已经看过了,要休养。”手冢坐了起来
“那么小秋呢?昨天你都没有讲清楚。”只记得自己这个一直冷静的儿子,电话里慌张的语无伦次,“小秋”、“晕倒”、“医院”什么的。
“她没什么严重的外伤,回家休养了。”
“那就好,什么时候让她再来家里坐。”
“母亲……”
“怎么了?”见手冢神色不对,“是不是吵架了?她也是关心你,她……”
“她没什么大碍,只是不记得我们的关系了。”
“你是说……?”
“她……只是忘了……自己是我的女朋友。”想到她听到两人关系进展时,一脸的不信,嘴里只说“不可能”。
办公室里,神将资料交给龙崎教练。
“小秋的事,我听说了。”
“我也没想到她一直以来都在为手冢治疗,”神看了一眼桌上的资料,“看来这次的事对她打击很大,如果手冢无法继续网球生涯,我想她一定会很遗憾。我不希望哪天恢复记忆的她又再次痛苦。”
“我知道了,我会劝劝手冢。我一直很看好这两个人的,现在……哎……”
天涯同路人
回到学校,小秋发现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嘴里还嘀咕着“就是她”什么的。
一群女人在楼梯口堵住她,“神绛秋,你还敢到学校来啊?”
很久没人找她麻烦了,“你们又是谁啊?”
“你仗着是监督的侄女混进网球部,勾引迹部SAMA、忍足SAMA不说,还在比赛时帮助敌人,我们冰帝不欢迎你!”
“莫名其妙,”小秋绕过指责她的女生,“麻烦别挡路。”
那个女孩子一把抓住她的衣服,“我还没有说完呢,你别想逃跑。”
“我没空理你们,”小秋只一转手臂就摆脱她,“想做花痴麻烦去网球部尖叫。”
又有三个人堵上来,“都是你,害冰帝输了比赛,迹部SAMA去不了全国大赛,都是你害的!”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声音高吼。
回过头来,见凤抱着一摞练习册,旁边是日吉若。
“学姐,她们在欺负你吗?”
“凤SAMA,这个人害冰帝输了比赛……”
“够了,”日吉一瞪眼,“吵死了,学姐,送你回去。”
望着三个人的背影,女生们也不敢阻拦,“怎么办?”
“我们回去告诉真纪。”
下课后,小秋走在校园内,打算去保健室,不过那群女生似乎没打算放过她。
“真纪,就是她。”为首的是一个打扮优雅的女生。
“神绛秋?”上下打量她,“我叫堂本真纪。”
“有事?”
“她可是迹部家内定的未婚妻。”不满意她的态度,好像自始自终都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
“是吗?那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堵得周围的女生说不出话来。
“我们只是希望你,”真纪示意周围的人安静,“能自愿转学,毕竟我们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我为什么要转学?又为什么要听你们的安排?”
“看来是没法沟通了,”真纪一伸手,从身后的人那里接过一把西洋剑,“为了配得上迹部,我什么都花心思去学,今天就让你看看我修习的成果。”
说完就一剑刺过来,小秋险险的躲开。
身后一阵风声,“接着,”就见一柄木剑旋转的被扔了过来,小秋一个转身接过来,顺势隔挡住西洋剑。
一个女孩子跟上来闪到她们的侧面,“我以为迹部的未婚妻还能有点深度,没想到攻击一个没有武器的人,你也不怎么样啊。”
真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又是你,多事。”
没理她,女孩兴奋的看向小秋,“Ne,慕容绛秋,没必要对她客气,这种人不给她点教训,还真以为自己是公主勒。”
小秋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女孩子,不过她一点也不想“打架”。
真纪没空理她,她要先解决眼前这个抢走迹部注意的女人,不停的拿剑刺探,“听说你还勾搭上青学的部长,真是不要脸的,”趁小秋一楞,斜刺她的肩膀,刺破她的袖子,“最后还不是输给迹部,好像伤的还挺严重的吧。”
小秋站正身体,表情渐渐严肃,“看来还是不行,本来我是不想理你的,竟然扯上别人,好吧,”手腕一甩,胳膊和木剑连成一线,45度角倾斜向地,缓慢而轻柔的掌嘴,“我们,重新来比过吧。”
虽然认识太极剑,不过攻势凌厉,真纪身后的女生们都远远散开,小秋点中她执剑的手,借势引身向前,用剑柄重重敲在她的肩上,和刚才她刺自己同样的位子。
真纪吃痛扔下剑,被小秋一顶,脚下没站稳摔在地上。
“够了,”迹部等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