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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布鲁克林想出手揍他。
“他说的没错,”舞伸手阻止布鲁克林的冲动,“现在只能靠咱们俩了,能救多少救多少吧。”
布鲁克林看了胖中年人一眼,便忙着去搬物资了。而舞,则继续一辆车一辆车的搜寻过去,已经去世的抱去路旁盖上白布;还幸存的轻伤者集中到一处,一个一个的把他们安排进还没有失灵的汽车中打开暖气让他们尽快恢复;重伤者能移动的就移送到其他车中取暖,并时刻让他们保持清醒;而不宜移动的,也尽量让他们保暖和保持清醒……
也许是世界上的好人占多数,也许是受到了舞跟布鲁克林的感染,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救援的队伍,好在堵车的人员里还有一位外科医生在,经过他的诊治至少保住了多数重伤者的性命。
近两个小时过去了,搜救行动也终于告一段落。其实,在舞跟布鲁克林离开大巴以后,跟他们一起乘坐大巴的猎人考试候选者们也都陆陆续续的下车开始沿着高速桥前进。当这些人看到忙着救人的舞跟布鲁克林时,有两人留了下来帮忙,而更多的则是越过断桥处继续前进,甚至有人还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自愿留下来的他们。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我们的考试怕是来不及了,”一个细高挑的女孩喝了一口水后感叹道,“只能明年再想办法参加了。”
“有什么关系,猎人考试年年都有,也不差这一年,再说,我觉得今天比去参加猎人考试有意义的多。”一个同样打算参加考试的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笑着说道。
“对了,我叫梅琳,梅琳。凡赛尔。你们呢?”细高挑女孩笑问。
“安德鲁。肯。”青年答道。
“我叫布鲁克林。布莱克。”布鲁克林捅捅正在一边发送短讯的舞,“她叫二柏。”
“啊,你们好。”舞收起手机。
“你们俩怎么想的啊,我以为你们提前下车时打定主意参加考试了呢,谁想到你们竟然在这里救人。”梅琳边摇头边表示不解。
“你不是也留下来了吗?”安德鲁拿手里的矿泉水瓶碰了碰梅琳的矿泉水瓶。
“来,庆祝咱们的猎人考试在这里结束,干杯!”布鲁克林也举起手里的矿泉水瓶。
梅琳和安德鲁齐声笑了起来,“——干杯!”
“还没结束。”舞也拧开了一瓶矿泉水补充水分,“我知道一条近路,有点难走,但如果你们的体力足够的话,我们应该可以提前到达。”
“二柏……”三人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神。
“走吧。”舞把喝剩的矿泉水瓶装进背包里,稍活动了一下手脚便迈步要走。
“你怎么可以这么淡定!”布鲁克林看着舞那一脸无所谓,“不敢相信,其实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对不对?!竟然隐藏的那么好!”
“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吧。”舞头都没回。
“等等。”
在四个人已经笑闹着打算抄近路去参加猎人考试时,一个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四人一齐看过去,是一个轻伤的女性伤者,年纪大概二十七八岁左右,脑袋上还帮着块渗血的布条。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吗?”布鲁克林替四人问出声。
“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救助我们吗?”女性伤者问道。
“啊?”布鲁克林奇怪的看向她,这问题很奇怪啊。
“那边的二、二柏是吧,你能回答我吗?你是带头者吧。”女性伤者把矛头指向了离她最远的舞。
“救就救了,没有为什么。”舞表情淡淡的回答,“倒是你……”
女性伤者直直的看着舞。
布鲁克林顺着舞的话接了下去,“从一开始你就在偷听我们说话,为什么?”
“她是安德鲁从x田车上救下来的伤者,车牌号是53…67…56。”梅琳继续说道。
“我记得,小姐你的伤不是在腿上吗?怎么,头也受伤了?”安德鲁也表情不善的看向她,“而且,虽然长的像,但是你根本不是我救的那个女人吧,你是谁?”
“你们就只发现这些不同吗?”女性伤者动手将头上的布带取下,光洁的额头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她们是同卵三胞胎,”布鲁克林接着说道,“梅琳和安德鲁所说的那名女性应该是耳垂上有痣的那个,还有一具已经去世的尸体。”
“哈哈……”女性笑的开心,“你们真的很不错,可惜……”
“她们三个都是男的。”舞仍是那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只是说出来的话响如惊雷。
男?!梅琳、布鲁克林、安德鲁集体瞠目。
作者有话要说: 呦呦~~~110吗?这里有天使……
☆、引路人x入口x试场
“第一个被我抱下车的尸体,虽然做女性装扮,但是亲手接触过就很容易分辨男女的肌肉比率还有皮肤质感并不相同。我不知道他们是用了什么方法把活人扮成那么逼真的尸体,但是当你藏起身形开始偷听我们说话,再到你出来,我就肯定了,你们是男的。”舞继续说,“梅琳跟安德鲁没有看到第一具尸体自然不知道你们是三胞胎,而跟布鲁克林比起来,亲手接触过你们的我自然比他知道的更详细。”
“恭喜。”做女性装扮的其他两人也显出身形,“拌尸体的那个是我,我叫木风;被安德鲁所救的是木卜;而跟你们对峙的是木乞。”
木乞笑着拍了拍巴掌,“恭喜你们四个过关。我们是猎人试场引路人。”
引路人?四人目目相觑。引路人难道不该在大巴的终点佩服特那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木风看出他们的疑惑,随即笑的很得意,“我们故意的啊,本来是打算驱车到佩服特再想测试题的,可是突然遭遇车祸,就将错就错的留在这里看看你们会怎么做了。”
“那么,到终点去的考生?”安德鲁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要再确认。
“当然全部淘汰啦。”木卜耸耸肩,“反正还有明年嘛。”
我擦!你们可真随便。舞看着那三张基本上没什么区别的脸孔,很想出手抽他们。如果他们三个一直保持沉默,谁又能想到所谓的“引路人”竟然就藏在车祸现场。难怪猎人考试那么难,说他们随心所欲不是没道理的啊。
引路者:
每年猎人试场的地点都不同。途中会有引路者指引有希望成为猎人的候选者,没有他们的协助根本难以到达会场。为了减少应试者的数目,在路途上设置了各式各样的陷阱。而会场本身则设在很难被发现的地方。应试者得先找出引路者,由他们确认了自己的才能,才可到达会场。
“那么我们走吧,由我送你们到考试汇合地点。”说着话的木风扛起一辆轿车一走一蹦间已经越过高速桥的断裂处到了对面。
除了舞,其余三人都加入助跑越过那道近三米宽的断缝。木风重点看了舞,要说这四人中最有希望得到猎人资格的,果然还是她啊。沉着冷静,遇事不慌乱,心思缜密,考虑周全,最重要的,她的本性还不坏……
“那些伤者怎么办?”布鲁克林坐上车之后仍不忘担忧的看向身后,“救援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
“你不需要担心,木卜跟木乞会把那里照顾的很好。”木风笑着解释,“倒是你们可以在车上好好休息一下,到了赛场你们想休息怕是都没时间呢。”
舞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掏出手机继续汇报:已找到引路人,正赶往考试会场。
“对了,一直只听他们叫你二柏,二柏什么呢?”木风边操作着方向盘边问她。
“舞。”舞收起手机,“我姓二柏,名舞。”
“二柏原来是姓啊,我还以为是名字呢。”布鲁克林将脑袋伸了过来,“但是你的姓跟名都很奇怪呢,不是巴托奇亚共和国本国人吧。”
“我只是出生在那里,也没有问过父母这个问题,”舞随口回道,“我妈妈应该是本国人。”
五个人在行驶途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直到最能侃大山的布鲁克林也宣布进入梦乡,车里终于只剩下规律的呼吸声。
木风斜眼看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闭眼沉睡的舞,“你应该没睡着吧,二柏。”
舞睁开眼睛,朝他笑了笑,“这你都能看出来,我的呼吸不够沉不够缓吗?”
“不是,”木风也笑了,“只是感觉你应该不会睡。”
“你们是四胞胎。”舞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默默的笑了,“你们是什么时候调换的呢?我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道。
“上车的那一刻。”舞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