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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就打算这么混过去了?嗯?”
“属下……不敢。”舞盯着伊路迷的双眼,他到底知道多少事?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没什么秘密可言呢。还有,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未免太近了吧。
“你不敢?”伊路迷用大拇指磨蹭着舞的颈动脉,说话的声音放的很轻,“你有什么不敢?”
舞的后背泌出一层冷汗,今天怕是躲不过了。她的手紧握成拳,呼吸也开始慢慢调整。
“不过算了,你也不要总想着要怎么才能惹我生气,”伊路迷转手摸了摸舞的脑袋,转瞬间他的声音压低,“还是时间久了那次的记忆不够深刻,你想再来一次?”
舞,摇头。她有些糊涂了,自己确实没在他身上感受到什么杀气、戾气、怒气等等之类的,可是,这突转的画风也不对啊。
“你清楚自己根本就赢不了我不是吗。”伊路迷盯着舞的眼睛,“在你还没能力承担后果的时候,别总挑衅我。”
她知道。可是明明是他没事总特么吓唬她好嘛。她害怕到极点就只会想着反抗,哪还能顾虑到其他。等等,最近在她面前强调‘她根本赢不了’的人是不是太多了点?!擦!看不起谁呢?!
难道自己让她觉得害怕?伊路迷想了想以往的自己,哪有?凭心而论,整个揍敌客家除了对奇牙,他也就对她足够好。
伊路迷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舞不明所以,所以也就越发忧心。
伊路迷盯着舞的双眼看了一会儿,微凉的指尖碰触到了舞柔软的耳垂。
舞的神情瞬间紧绷,并在同时躲开了伊路迷的碰触。
啊。伊路迷眯起了眼睛,在心里默念了几遍‘不能急’之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根黑色的皮绳,上面串着一个造型古朴的指环。
舞盯着那枚指环,上面的花纹跟揍敌客的家徽很像,但是又有些不同。在她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伊路迷已经将它系在了她的脖子上。
干什么?舞伸手就去摘。
“不许拿掉。”伊路迷出声。
舞碰到皮绳的手指一震,制约?!
“伊路迷少爷,这是……”舞不得不担心,制约是随便套的吗?
“不用担心,这个东西是给你的特权保命符,”伊路迷拉开舞的衬衫衣领,把指环放了进去,“有了它,你可以无条件的惹火我三次……”
那过了三次呢?舞信他才有鬼!这破玩意儿搞不好是窃听器或是追踪器,她才不想要。
“第四次我就干死你!”伊路迷贴近舞的耳朵。难得的,这句话道出了他的心声。
舞瞠目结舌。杀就杀!干嘛说的那么粗俗?
作者有话要说: 舞,加油反抗啊!
大哥,加油进攻啊!
☆、特权1x葬礼x蒲公英
有句古话说的好,‘无功不受禄’,还有一句古话说的更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舞沉默了数秒,伊路迷这货给她的感觉就是‘反常’,而事处反常必有妖。
如果可能,舞一点都不想有用到这制约的那一天,只可惜……“那么,属下现在就需要使用一次权限。”
早死晚死不过都是死,以目前她对伊路迷的了解,他既然能放话出来,就说明他已经大致上估算了她可能犯错误的等级与次数。未来的变数那么多,她为什么不把机会用在最恰当的时间里。
这次轮到伊路迷沉默了。她还真是不怕啊。不过很好……她急着把自己往前送,他有什么理由不接受,亏自己还觉得她年纪小要再等几年的,很好。
“说吧。”他也好判断一下分量够不够。
舞盯着伊路迷的脸,“我要去医院,然后,属下想见一见您的婚约者备选一二三小姐。”
伊路迷……的唇角突然上扬,“你没听见我之前说的吗。”
“您刚才给了我权限,我可以无条件惹火您……”舞仍然目不转睛,然后慢慢的竖起三根手指,“……三次。”
伊路迷盯住舞。
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到舞觉得伊路迷很可能正在内心里捶胸顿足的后悔。
“好……”伊路迷拍拍舞的肩膀,“干得好。”
当伊路迷说出“好”字的时候,舞明显感觉到系在脖子上项链震动了一下,在他拍上她的肩膀时,她才惊觉,念能力的制约竟然可以这样用。……还有两次。
“去医院做什么?”伊路迷坐回沙发,开口询问。
“奶奶后事的处理。”她还要检查一下安娜的身体状况,因为漪梦在她身上也作了手脚。
“见一二三有什么事?”伊路迷继续问。
舞犹豫了几秒,“她算是属下的旧相识,她的成功入选属下还没恭喜过她呢。而且,属下作为您的直属见习,按理是应该去觐见一下一二三小姐的。”
舞相信漪梦下在安娜她们娘俩身上的手脚绝对是为了牵制她的。但是,她竟然能在这时候用了,就说明她等不及了。可是等不及什么?她装成一二三的目的应该已经达成,名分应该也已经给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所以她必须去见她,虽然不知道她被伊路迷安置在哪儿?
伊路迷想了一下,他其实还是很感谢那女人把舞身边的不必要人物进行如此整洁的清理。
“旧相识。”伊路迷随口重复了一下,最终,他还是决定放舞一马,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也许是终于做了决定,现在让他再像竞技场那次一样教训她,说实话,不是下不去手,而是他想要对她做的惩罚是在别的方向,“你可以先去医院把事情处理干净,之后去见一二三的事可以让下面的人去负责,到时候只管见面就行了。”
舞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微躬身,“是。”
之后,舞开始接手之前停滞的工作。不过才十几天而已,堆出来的各种工作多的就像山一样。理出头绪,按主次分类,小工作分配给其他管家,中间的她自己负责,重要的放在伊路迷办公桌上。
一直忙到凌晨三点,舞才离开伊路迷的办公室。接下来她要准备去医院的事宜,洛思今天就要火化了……这个世界与她相关的人,少了一个了。默默将所有的监控录像带一盘盘的销毁,她一直熬到天亮。
没有什么大场面,赛肯镇的一些居民因为口耳相传,听到消息的人多数都提前到场,人们议论着,悲伤着,唏嘘不已。当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菊的舞出现时,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他们已经有多少年没见过二柏家的这个小孩了,她离家的时候才九岁,现在都已经长这么大了。而且,她应该还只有十四(周)岁吧,可是她的姿态、她的气势、她的举手投足,哪里还有普通小孩该有的样子。
将白菊放到阿姨的胸口处,舞弯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对不起,因为我,你跟安娜受苦了。不过请相信我,你不会白白死去,拥抱罪恶的人连地狱里都没有她的位置,虽然我也一样……
“小舞……”杰斯卡看着完全变样的舞,“你……回来了。”
舞起身。杰斯卡似乎也抽长了身高,自己现在有165,而他大概也有160左右,本来还显稚嫩的圆脸盘,也开始稍露棱角,只是眼神还跟之前一样清澈。
“嗯。我回来了。”舞笑着,却带着疏离。
她没想到这场葬礼赛肯镇会来这么多人,之前叮嘱过医院不要把这件事传出去,看样子他们的密保还是欠妥当。
“谢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参加我奶奶的葬礼。”舞在灵前站的笔直,然后九十度鞠躬,“之前一直受你们的照顾,让你们费心了。”
“这孩子,你这说的哪里话,”露西赶紧走上前扶她,“我们才该觉得不好意思,一直都没帮上什么忙,家里就你一个人,苦撑了这么久……”
“我很好。”舞掏出手帕递给露西让她擦眼泪,“我工作的地方环境很好,供应的住宿跟伙食也很好,同期的伙伴都很好,你不用担心。”
露西边擦眼泪边看着舞,从外表看确实感觉不错,可是谁知道这孩子背地里都吃了多少苦,“钱赚够了就回来吧,赛肯镇有你的家,水果摊还在,一点点慢慢来总会好的……到时候我们一起照顾安娜。”
“谢谢。”舞扯动了一下唇角……突然,她怔怔的看向门口处。那里背光站着一个让她非常熟悉的身影……
伊路迷?
一身量体剪裁的黑色西装,乌黑的长直发随意束在脑后,精致的俊秀五官,他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哑然状态,包括舞。
“这是谁家的……”
“这孩子还长得真俊俏……认识小舞的吗?”
“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