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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了,加开学忙,意思意思刷刷存在感表示没有逃……
补完
☆、小九
常被称为“小九”的殷十九,又名“邪鱼”,是一位能力很强的异域转生者。他曾参加过道境异度之战,漫长岁月中不知见识过多少奇异境界,更是苦境神秘组织紫蛇屋的幕后老大。
在慕少艾的眼中,这个人一生中最大的失败,大概就是被合作者翳流黑派成功背叛,导致身躯被封茧之道,直到被迫以类似道家兵解的方式转世,成为如今这般记忆近乎全无的厚脸皮小青年。
当然真相到底是什么……这里就不探讨了,以免被正道追杀。
殷十九如今正很卖力地替正道干活儿。
因为他成功地通过了素还真的考查。
——清香白莲素还真,苦境神人,三教之子,武林隐性的决策者,正道公认之领袖。
顶着如上名头的人在苦境的声望可想而知。
获得素还真的认同并不能代表获得苦境所有人的认同,却能在很大程度上让他往这种境界接近,所以——
“邪鱼之目的从来不在武林,只在苦境。当初认识慕少艾的时候,我还不是如今的我。”
“……异域有一地名为火宅佛狱,此地之百姓与苦境之人大为不同。紫蛇屋藏于武林,实则肩负有考查苦境百姓之任务,我域希望能在未来岁月有机缘与苦境连通来往,只因佛狱之地太过贫瘠,已无力生存。”
那时琉璃仙境崖下。
素还真:“嗯,是这样吗?”
“时间自会证明一切,佛狱对苦境并无敌意,倒是人魔有别,无论在何种境界异度魔界都为人族大敌。”殷十九面不改色:“如今我也算是苦境人,自然是愿意助慕少艾一臂之力的。”
慕少艾拿烟管扶额:“哎呀呀……”不要每句话都试图拖保证人落水。
素还真不为所动:“那么,阁下究竟算是苦境之人,或是那佛狱之人?”
这个问题很复杂。
但答案却异常简单,无论是殷十九或者还是邪鱼,他们最初诞生之地从来就不是火宅佛狱。
“替佛狱说话,暂时担任使者之职,是因我曾欠过别人的情。”
殷十九挑眉:“我自然不会是佛狱之人。
“哦~~~”素还真若有所思:“嗯,慕少艾之朋友,素某自然是信得过的。”
“那么你是同意了?”
“这嘛……素某并不能代替苦境之人说话。此事不如从长计议,先以异度魔界之事为先?”
老奸巨猾的素还真实际上并没有直接回答。
但是厚脸皮的殷十九就当他是同意了。
慕少艾一点都没有意见。他曾私下里对素还真说起过一些往事,比如殷十九的身世等。一只猛虎纵然可怕,但已被人套上笼头,那就是可控的力量。
……当然在这个时候,邪鱼名下紫蛇屋的一些隐秘还并未曝光。
烟管上面多了一抹新鲜的血迹。
“邪鱼”的血很特别,其色泽味道要比人类的血液深且腥。
恢复部分记忆的殷十九大概是出于能力的缘故,血液也开始渐渐类似过去的邪鱼,这种血溅在黄色烟管上,慕少艾一眼便能认出。
不管曾经的邪鱼有怎样厉害的本事,年仅二十八岁的殷十九在慕少艾的眼中,比自家养的“猫”大不了多少,都是少年仔后辈人。察觉烟管染上血,老人家也不禁着急起来。
殷十九的心脏有问题。
经脉血管承受不了太剧烈的冲击,所以实际上他比玄宗五位道宗更不适合久战。
慕少艾倏然向前,身形化为黄色影子,再出现时手中烟管已是及时架在了殷十九的腋窝下。
天荒道幻境崩毁,四周再现道门废墟。
黑发紫衣的少年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根倒塌的石柱下,左手缠着紫黑绸缎拎着一个滴着血的脑袋,右手长剑拄地,坚持绝不倒下。
这时候玄宗五位道门高人已离去,魔界眼线恐怕还未远离,此时并不是适合现身相见的时机。
“哎呀呀,吵架打斗,真不适合药师吾……”慕少艾拿烟管挑起殷十九的胳膊,顺手给他把脉。
殷十九抬起袖子抹了抹脸上的血:“所以当年你是后勤。只是流了点鼻血,没你想的那样弱。啊对了,我记得当年你可没这样关心我。”
“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若是当年你那个身躯,呼呼呼,我便放你去跟魔界火拼。”慕少艾微微皱眉,手中脉搏感觉格外有力,果然是近期内这小子动武的时刻太多了:
“若是心脏感觉不适,就即刻回去休养,若是不想去笑蓬莱……老人家吾不介意通知你家过来领人。”
“好啦,拜托——咯吱窝很痒好吗!”
一场突如其来的遭逢战,沿途洒落血迹斑斑,魔界带着元祸天荒的无头尸回去,只余荒山悲风。
这里是封云山,曾经道境最为清圣之地方。
殷十九站稳身躯,挣脱慕少艾欲要搀扶的手,看在老人家的眼中真想拿烟管敲他的头。他感觉不止咯吱窝很痒,拎着的头颅也很重,魔人的血也是红色,染红了他的衣袖以及整只左手。
面具脱落,元祸天荒死不瞑目。
白发被血结成一缕一缕,虽只剩个头,但也可想见这曾经是个何等彪悍的魔人。
“人有七情六欲,魔有四魂不知多少魄。”殷十九松开握剑的手,右手并拢五指往断口一抹,原本还在滴血的断颈立刻止血,剑痕出淡淡显出一层灰色的物质将血脉封住:“多出来的魔魂回不了魔界,纵有再厉害的手段也没办法复活,这大概就是我参战的最大意义了。”
“少一尾魔,中原便多一份力量。”
慕少艾凝视魔人断首:“你打算怎样处理?”
“找个地方掩埋一下。”
“麦拿去乱来~~”
“安心。玄宗之人回来了。”
一道光华落地现形。来人正是玄宗脱困之人中唯一真正露面的捻筝玄道九方墀。黑白双分发色的道者依旧身着染有些许血迹的白衣,怀中抱着玄琴,普一落地,神色便是一凝:“三路守关者?”
异度魔界三路守关者也是第一魔殿最强的三名魔将,昔日作为老对手,九方墀自然是认识元祸天荒的。
“不愧为邪剑主人。”九方墀目光渐渐凝视到殷十九的剑上。昔年道境之战,月华一族曾从苦境请来一位邪剑主人,此人剑术之诡有封魂夺魄之能,正是魔人复活之术的克星。
解开紫黑绸缎之后,握在殷十九手中的剑看起来普普通通平平常常——其实那就是铁匠铺里三两银子一把的平常剑,顶多被磨得稍微锋利了一点。
但是九方墀不知道啊。
此刻道者正在疑惑,邪剑看起来和记忆中有些不同,用剑的人相貌和年龄似乎也和过去有着很大的不同……“咳咳。”殷十九用力咳嗽了两声,躲到慕少艾背后去了。
“呼呼呼,情况如何?”
慕少艾果然够意思,上前一步吸引注意力。
九方墀开始说正事:“不出所料,任沉浮确实是魔界之人。异度魔界派出吞佛童子前来救人,恐怕其地位并非一般。”
“封云山这边便是如此,另外两路守关者并未现身,若不是魔界太过自大,便是另有任务。”慕少艾晃晃烟管:“呼呼,宁愿放任手下爱将身亡,也再未另外派人,看来昔年那一战对魔界之损伤并未比圣域少啊。”
“三族魔殿,唯有魔族出面,仍旧不可大意”九方墀再度将目光转向殷十九:“对异度魔界之虚实,邪剑主人该是更为了解。”
“传我剑法的人并未有说太多。”
殷十九并没有说假话。他忘了嘛,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真的只是个少年人。
九方墀没有追问。那位邪剑主人当年在玄宗中与六弦之首接触最多,而他不过是一面之缘。
“药师,玄宗多谢二位援手。不知封印内情况如何?”
“并未见到有活人,死人亦是同样。”
“唉。”
九方墀神情一黯,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方香囊:“往后有需要捻筝之处,将此物悬挂衡山柳树,捻筝自会效劳。邪剑之主,弦首有言,当初月华之剑确为魔界所得,此事玄宗上下该说抱歉。”
“没有关系,我已料到。当初活下来的月华族人本就不多,如今也只是确认族宝下落。”
殷十九回答得很客气。
月华少年翌晨先去了青埂冷峰,从墨尘音口中打听得玄宗位于苦境的分坛之后,顺理成章与玄宗分部有所联系。而从玄宗六弦离开封印时起,九方墀先去了分坛了解苦境动态,之后找上琉璃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