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主人不见啦!闻着气味扑啦啦地走了。小狗跑远了,然后不见了。对,狗也不见了。
这就是殷沓沓趴在窗户上看到的一条母狗的遛狗记。她失落地想我的母狗去买肉了,怎么还没买回来呢。(把你给遛丢了)如果没有肉的话骨头也行啊,骨头炖汤加点萝卜我也是能接受的。
她打着哈欠回到屋里。胃有点痛。她找出了柜子里的葵花胃康灵胶囊拿了两片吞下去,喝了点水,躺在床上玩手机。不过越躺越痛,然后她发现痛的部位在背后,靠近腰的地方好像是胆。那家里又没有治胆的药物。有点烦。殷沓沓转了个身,把电视打开,又去玩手机。新下载的游戏真好玩,就像是真的一样。可以选择宠物进行喂养,喂不同的东西会变成不同的物种。小狗汪汪叫着向你跑来的感觉真是……
门外有狗在叫。殷沓沓又打了一个哈欠。别去。她告诉自己。一定是蒂奇回来了。蒂奇就在门外。不要去开门。蒂奇宝宝会来带走你的。
天空在下雨,天空都为你伤心而哭泣。蹲下身子,抚摸你沾满了雨水的头。那样泪水落在雨坑里的孩子,痛苦的孩子。为什么,你要那么脆弱。但是,那句话像火一样在胸中灼烧。因为害怕,所以不敢说出来。不要害怕你的害怕,因为花是因为会枯萎才美丽的。
“蒂奇。”
吴樱秾指间夹着一个金币。
“星色,多么美丽的人,她天生就是一个美少年。她的美很难用语言来说清楚,我也不想用语言,因为总是会绝望,在面对你。或许有这样一种设定——你听好了,我对我说的话不负责任,或许我很蠢,有这样一种设定,那就是绝对的美丽,但是,并不是女孩子式的,我见过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她们都很美,是的,她们令我震惊,绝对的美,第一眼就觉得被吸引了,目眩。是的,是的,就是那样……但是你和她们是不同的。星色,殷星色,如果我能够更诚实一点地说,我就会说,你的美一定是一种犯规,是一种作弊。因为没有什么美是绝对的,我知道,我懂。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相对论,了解相对的阴暗与光明,或许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我是说过去——现在已经成了庸俗的女人。但是我,很了解这种,没有绝对的真相。世界上,如果有一种绝对的价值观,那肯定是假的。就连‘自由’也是。绝对的自由,更像是一种春药……空头支票。但是你不一样,我很肯定,我也很怕。就是因为你太绝对……太绝对了。我第一眼看到你你知道我有什么感觉吗?……我没感觉。当时没什么感觉,但是我一整节课都在想东想西。我在想你。不是因为坊间流传的你的身世,你的经历,我只是觉得你的脸老是浮显在我的脑海里。那就是绝对。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洗脑一样。就像是,词汇。只有词汇才有这样绝对的效用。”
吴樱秾喘了一口气,金币从手中脱落,滚到了旁边充满灰尘的塑料袋底下。
“我不是要说你好……相反地,我是要说你不好。你这种美根本是不对劲的,有鬼。没有什么是永恒美丽的是每一面都美的,但是你是。你就像一个词,美,这个词所代表的意思。我不知道那是因为什么。只是现在想来我觉得不合理。虽然,请你原谅我我遗忘了你很多年。”
吴樱秾七七八八地说了很多。不过脑袋里也有一个小人,皱着眉头想,天哪,这要是殷沓沓来了,该多误会啊。她会杀了我的。就像告白一样。
“天可怜见我真的不是对你告白。”
吴樱秾举起了手绝望又可怜楚楚地,举着她的小手,“我是来对你道歉的。应花膏的邀请。我知道你恨的其实不是那三个说你坏话,说你好生养,生娃什么的男人。你恨的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若是要取我性命,请自便
“你回来是为了对我说,我其实应该怎么做,而不是应该怎么做。你是要说这句话吗,你是不是,是不是?”
李言拿着刀走了过来。或者说她的气场很像是要杀人。其实这只是吴樱秾的脑补。其实李言只是垂着手站在原地,目光看着她而已。她的口气甚至很平静,都不起愤怒的波澜。“拦住,拦住她!”吴樱秾手忙脚乱地后退,悲恸地看着李言。她慌乱的姿态引起一种悲哀的联想。
“我不是要教你做什么。我从来也没有想教你过。我仰慕你,星色。你知道的。那么多人喜欢你。你应该知道。你为了那些爱,也应该更加自重。真的,我求求你,别再那么自我伤害。你信我的干嘛?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吴樱秾给李言跪下了——潜意识里她还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怕李言出手拿刀做了自己。她很愤怒,她一定太愤怒了。但是潜意识没有告诉她那其实不是潜意识……
“原谅我吧,星色。我只是爱好杀戮。我没办法杀了自己,我只好杀了你。我一定是有罪的。因为我想要毁灭你。但是,原谅我……我真的没有从心底里恨你过。我只是,我只是……没办法接受。我只是妒嫉吧。”
“谁告诉你我不能杀人了。你以为杀人就是重罪,在心里会背负着一生的罪恶感吗。不好意思,我没有这种感觉。所以,不劳你费心,为了我要杀人这点小事儿千里迢迢跑回来。哦,你这胸,是下垂了吧。”
“没戴胸罩。”
吴樱秾流着冷汗回答。她一路跑回来流了不少的汗,现在全都冷掉了。“也不全是跑回来的……我还坐了车。”
赖了车钱。因为我哪有钱啊。吴樱秾想。
奔跑的时候她双手托着胸,没有办法,因为胸太大,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会一跳一跳的很痛,拿手捂住托住至少可以不用被地心引力拉痛,而且也不会太影响跑步速度。
“哦。”
李言看着她,“痛吗?你的殷沓沓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她还有事儿。她要找妈妈。”
吴樱秾随口乱诌道。实际上殷沓沓到底找到了妈妈没有呢……不是,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现在的事情和殷沓沓无关。
“求求你别说她了。”罪恶感在澎湃,暂时只好让它消失于忍耐。“杀人是重罪,是你所无法背负的罪。我不是想替男人开脱,实际上我比你更恨男人——真的,我只是不想你搞错,你真正恨的人是谁,你真正的领域在哪里。我一直替你觉得惋惜,你那被浪费的……”
“住口。”
李言投来超然的一瞥。“贱货,闭嘴。”
“对不起。”
吴樱秾跪在地上,额头及地,给李言磕了一个头。抬起头来的时候,刘海上沾了一些灰尘。衬衫里是她晃
“你真的想杀掉那么多人吗?杀掉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吗?那样,世界会变好吗?你的世界,会变好吗?——别傻了。你是纯洁的,花膏这样告诉我。她说你承受不了死亡带来的阴影,不会原谅自己手上的血腥。所以她曾经替你做过这种肮脏事儿——所以今天你也不能杀人,她说你会死。无法原谅她人的背后,是无法原谅自己。而我想让你无法原谅自己的那个人,是我吧。那么……”
吴樱秾,可爱的名字。有人说,小樱花,你的名字,谁给你起的?就像春天走在樱花树下一般。
“那么你想杀的人其实只有我吴樱秾一人而已。对不起,曾经让你感受到这漫长的困扰,对不起。曾经任性的我,伤害过的你,对不起。现在若是要取我性命,请自便。”
吴樱秾拿出了刀,扔给李言。刀掉在她的脚下,金属清脆的咣啷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
☆、生了长期的病得到的不是看护,最后是毫不留情的死亡
吴樱秾想,为什么自信那种东西,那么难得。明明小时候,谁也没有学会过羞耻。可见世界的险恶足以扑灭最美的焰火。
“刀是哪儿来的……?”
“……这不是指甲刀吗……”
窦有莺和花膏对看一眼。
“啊哈哈,不要在意这种小事。”
吴樱秾捡起指甲刀然后扔出了一柄超长的西瓜刀。不过还是不能解释刀是哪儿来的……
“杀人很爽,杀人很过瘾,是人,都需要发泄,打沙包也好,骂人也好,打人也好。如果不发泄,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想杀人。杀人是终极的释放,是吧。虽然过后被道德深深谴责……不,道德算什么。如果你杀了我,我会祝福你的。”
“吴樱秾吧?……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在我五岁那年,我家里吃黄蟮。厨房里,她们在杀黄蟮。她们,是我家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