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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吗?
我有什么可嫉妒的。不过是用欲望,贪婪,还有虚伪,加上本能和稀泥,再用一些矫饰的语言作妆点,用那些东西合成了我的自我。即使那样你也羡慕吗?那你是真的没有自我……我无私的女神。
那一刻,吴樱秾想通了,殷沓沓喜欢她,就是因为她自己没有自我。没有自我的人会羡慕有自我的人,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别逼逼了,跟我来!
“没有自我,一旦别人发现了你的真实,就会鄙视你,鄙视,鄙视,再加鄙视。”
“自私的人才会被鄙视。你看那些论坛上被喷得很惨的,每个人都会喷你,说你是个自私的人是个奇葩,该死什么的,贱人。”
“不,真正会被鄙视的,只是没有自我的人。自私也是一种自我,每个人对他人产生愤怒的情感,原因就是因为自身的自我被侵袭了。愤怒不是鄙视,愤怒是一种恐惧……”
吴樱秾熟练地用她的手指代替自己的手指做那些事,但是发现非常不顺手。她抬起头,一边用殷沓沓的手指插自己的阴。道一边观察她的表情。她冷漠,没有表情,好奇地盯着她看,好奇也是一种冷漠的好奇。她发现了殷沓沓的特点,这是一个旁观者。她不会有任何真正的体会,她只是看,因为她不明白,所以她更加地想看……
“堂堂明星居然沦落至此……我都替你亏得慌……”
吴樱秾咬着嘴唇,眉头微蹙,因为快。感的伸缩而不停地变幻表情。也可以说是阴。道的痉挛。殷沓沓为她这种时侯还能说出一句话而感到奇妙,还是这种话。
“你为什么替我亏得慌?明星一定是堂堂的吗?不能是肮脏的吗。像我这样的明星,就是肮脏的。”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我以为你是一个S,结果你……你就这么说自己吗?你……你真的和我想象得很不一样……”
“你在意识里美化我。”
“我没有……我只是……现在的你更好,因为……因为……”
“你把我当成意淫对象。不是吗,你也只是喜欢我的S属性而已。那我告诉你,我根本没有这种属性呢。”
殷沓沓笑了,笑得很凄惨。她觉得自己这个空壳,终于有了一丝透气的机会。在身体里的那些空气,被挤压了出来。由它们组成的那个身体,在漏气,在变形。
“那不是更好吗。”
她的手指快速地颤动,在阴。蒂的右边,以熟练的手法自。慰。殷沓沓说,“更好?”
“你不是知道的吗……我不喜欢被S……我才不是M……我要控制我的爱,控制我自己,我必须按我自己想的来,否则,那就没有意义,那不是我想要的……我绝对不会把控制权,真正地交给别人……想都别想……”
“我不知道。”
殷沓沓说,“我说过什么,我都忘了……”
“你记得的。你记得的,不要忘。”
吴樱秾又带上了哭腔,“你不能这样说过就忘。你要有自我……没有自我的人很讨厌……你说话认真一点行不行……”
“我们还要□□吗。这是讨论啊。”
殷沓沓说。“我们太奇怪了。这一点也不像□□。或者说,很像,只是特别猥琐,特别地虚伪……
“放心,只是我猥琐而已,你不猥琐的,你也不虚伪……”
蓦然,吴樱秾放开了殷沓沓的手,然后舔干净她的手指。她跪在地上,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抓着殷沓的手腕,细细舔着她的中指和食指,以及无名指,她以恐怖的热情和仔细在干着。这个时刻,只要拿刀割下她的头……
殷沓沓想,我在想什么呢。
“你爱我吗?”
殷沓沓问。吴樱秾擦干净自己的嘴,口水沾到了脸上。她用手背和手臂擦着嘴唇,努力要把那儿弄干净。殷沓沓都看出了这个动作的不对劲,因为她用力了。
“爱啊,你什么都好,我怎么会不爱。”
“那你和我在一起吧。”
“怎么在一起啊?”
吴樱秾璨然一笑。那一笑,殷沓沓记起了两人之间,好像有雪花飘落下来,视线飘忽的,不知名的碎片纷纷扰扰地掉在地上的时刻……
“就和我住在一起吧。”
“好啊。”吴樱秾挠挠头,“那我得先去把我租的地方给退了。”
殷沓沓去上班了,她驾驶着她的黑色轿车。她和吴樱秾正式同居了。后者去把租的房子退了,然后在她的房间里写作,睡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像小白脸?吴樱秾真高兴,居然可以当小白脸了!但是这小白脸当得安不安全是个问题……总是担心不够安全的吴樱秾。走象棋时,担心不够安全,她就会直接出击,先去攻击对方老巢,虽然这样有风险,就是自家失守,但是这种开拓的气势就很不错,令人满足……
办公室里站着窦有莺。她看着墙上的印章,那个银色的印章内容是这样的:水晶掉在地上,碎掉了,碎片像是水一样溅起来,形成一个王冠的形状。
“你来了啊。”
殷沓沓走进办公室,窦有莺回过头——这情景让殷沓有种错觉,有莺是她爹或者她妈,总之是个长辈,带着压迫性的森严和一种模式化的慈爱向她施压。她仿佛正要告诉她一个秘密,一件严重的事,或许是“我得癌了”,或许是“你来接任公司的总裁”……
“这是你的信,从经理那儿寄来的。”
有莺退到了办公桌旁边,客人待的地方。殷沓沓坐在了她的王座上。她拆开信,将里面的纸取出。透过光线有莺能看到那上面的字好像是用毛笔写的。殷沓沓看完信,说了句他妈的。
“有事吗?”
“没事。”
殷沓沓这么说,有莺也不能再说什么了。阳光从玻璃窗外面射进来,窗帘在风中摇晃。室内的温度恒定在28℃,殷沓沓扯开领子,脱了风衣,只穿一件T恤,挽起袖子在那儿改策划。
“哦,对了……”
窦有莺欲言又止。殷沓沓抬起头,她眼神闪烁了一下,说,“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吴樱秾住我家这事是吧?我们住在一起,这没问题。”
“什么你跟她同居啦?”
有莺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殷沓沓站起来一把捂住她的嘴,“别叫!想让外面的人都听到吗!”
“你怎么想的啊。”
窦有莺感慨着说。殷沓沓望了她一眼,“嘘……”她比了个手势。“我们拥有爱情,就不要去计较别的了。”
“说什么呢?”有莺手忙脚乱地扳开她的手,然后在她耳边说,“李言给你送了一个包裹,我不敢拆开,我怕是炸弹——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件事情!你快点去看看吧!”
“我又不是拆弹卖家。”
搞什么,送炸弹,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不信。”
殷沓沓说。窦有莺声音低沉下去,眼神闪烁,逃避,很害怕的样子,“她刚才过来的时候那个表情真的是……要杀人的感觉。”
“那怎么就联系到要杀人了呢。我去看看。”
“包我放到楼前的停车场了。妈呀,我真的是怕那是□□……咋办啊?!”
“别逼逼了,跟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承认我是个无耻的人。这我承认,没什么好不承认的
殷沓沓创意总监和窦有莺生活助理在21层的写字楼前拆开了那个包裹。用红色的礼品盒包裹着的不停地传来咔嚓咔嚓声的可疑物品。窦有莺躲在殷沓沓身后感觉要疯了,但是她就算躲得再后面要真是炸弹也能把她炸飞炸得尸横遍野。殷沓沓用刚洗掉甲油的手指甲挑开了盒盖,她看到了里面的物品……
那是一个闹钟,和带血的碎玻璃。闹钟是卡通的,米老鼠,玻璃上面很脏,像从泥土里挖出来的。
不远处李言站在红色的跑车前,抬头望着天空。那架势,让殷沓沓只能想到一个句子,那就是皎若玉树临风前。她的姐姐她很了解,她也很嫉妒……她走过去,拿着那个盒子,晃荡着碎玻璃的声音。
“你站在这儿干嘛,这车又不是你的。”
“我知道,是谢总的。”
“什么意思……难道你和谢总搞上了?”
“你看你,我说一句你就能想到那儿去。”
“你干嘛给我这个东西,把我的助理都吓坏了。她觉得你个变态要杀人了,弄了个炸弹打算让所有人陪你一起死。”
“哈哈,说笑了,就算你们要死,我为什么要陪着你们死呢?”
“有理。”
殷沓沓将李言拉到僻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