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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突然震了一下,痒痒的暖暖的。望着面前那个呆呆望着自己,身上头上不见丝毫饰品干干净净望着自己的蕙兰心,贺兰清羽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
“怎么没有束发?”右手一点点的摸上对方的头顶,轻轻的碰了一下对方耳际随即贺兰清羽便一下子抚上了对方耳后的如墨长发。
“我……我……我只会用发带扎住头发,不会……不会用簪子挽发。这边没有发带,我没有办法。而且………而且………而且我头发应该脏了。”说着话的蕙兰心收回手,将双手放在膝上,低垂着头安安静静的。
而望着她此番期期艾艾明显委屈万分的摸样,贺兰清羽却一下子愣住了。
“我………我只是………只是因为对不起!”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本想解释一下自己为何会这么晚才来看她。但到了最后,这一句对不起在贺兰清羽自己都意外时便已经冒出了她的嘴角。
“主子!”抱住衣物的双手有些发抖,望着眼前的情景,温萃连忙出声。
听到身后侍女语气中的担心,贺兰清羽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眼帘微微闪动,贺兰清羽像是被烫一下似的立即收回了自己放在蕙兰心发上的右手。
一下子猛然望向后方的温萃,在对方脸色发白但却依旧望着蕙兰心死死都不一移动目光时。轻轻一笑,坐在石凳上的蕙兰心突然伸手双手慢慢的拽上了面前贺兰清羽的红色长袍。
“我有两个秘密想要告诉您?”手下的丝绸摸着滑滑的柔柔的,语气微低柔柔的。此刻的蕙兰心双眼微微弯起,望向贺兰清羽的双眸中流光飞舞满是动人神彩。
“是什么?”身子被拉着,贺兰清羽在犹豫了一下。终于抬起双手扶在蕙兰心的双肩上,慢慢的俯下了身子。
“第一个。”挑起的眉角扫过后方已经完全呆住的殷华宫大宫女,在将双唇凑在身前人的右耳边时。蕙兰心垂目望着身边人语气极轻极柔低低道:“第一个秘密,兰心想你了,想你贺兰清羽了。每天每个时辰都会想起你,一下子都停不住了怎么办?”
“……”
贺兰清羽沉默着,只是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只是轻轻扶在蕙兰心双肩上的双手一下子松开,然后却又不自觉的抓的紧紧的。
“第二个”突然将身子向前倾斜过去,将下巴轻轻的在对方的右肩衣衫上蹭了蹭。蕙兰心直接坦言道:“娘娘,若是老天能成全。那九个月后,兰心便有可能离得你极近了!”
蕙兰心说话的声音都小小的,加上她们两人都挨得很近,所以站在她们身后几步之遥的温萃根本就不知她们再说什么。
而就在刚刚被完全惊住的温萃终于动了一下身子恢复过来时,在她面前的贺兰清羽一下子猛然直起了腰。
“你有喜了?确定吗?”双手依旧扶着蕙兰心,但是这个时候贺兰清羽的一双眸子全是蕙兰心那依旧平坦的看不出一点异常的腹部。
“应该错不了,前几日应该是我的月信才对,但一连几日什么都没有发生!”眉角微挑蕙兰心立即又道:“我想等一个月后,到时便能完全的确定。而且………”
“绝对不能等,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一丝疏漏!”一下子截住蕙兰心的话,收回双手连忙侧身看向后方,贺兰清羽立即大声道:“去请太医,让他们全部都过来。”
终究不是太过肯定,蕙兰心拉住贺兰清羽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担心。
“没事,若是有了那便极好。若是只是误会,那便对外说刚才你突然晕过去,所以才惊动了那么多太。一切有我,不会有事,不用担心。”
说着的话的贺兰清羽望着披散着头发的蕙兰心微微点头,眼中全是认真和坚定。
心中的一点点犹豫和一点点其他打算一下子消失殆尽,蕙兰心点点头,也侧身看向温萃。
“奴婢,这就去安排!”终于明白她们再说什么,一下子将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抛在脑后。温萃抱着她怀中的那几件衣物,转身向前打开屋门连忙冲了出去。
而就在跨出屋门几步远,看到正等候在外的众宫女太监后。稍稍有了一点停顿,随即温萃又立即转身上前拉好屋门,然后这才继续向自己的手下和此处成主事走去。
“兰妃娘娘身子有恙,传皇后口谕,速让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赶到这里来!” 丢下这么一句,在成毅面色发白匆忙带着自己的手下向外跑去传旨后。温萃这才深吸一口气,再次抱着手中的衣物又转了身子。
“姑姑要不要我们………”有宫女上前,请示要不要进去伺候。
微微摇头,温萃还是在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后,又独自一人缓缓的移步上前。
站在门口再次深吸一口气,在推开屋门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假装什么都不知。望着前方正坐在石凳上正襟危坐的自家皇后娘娘,又望了望那正站在皇后娘娘身边,已经束好发的兰妃娘娘。温萃有礼恭敬道:“启禀主子,启禀兰妃娘娘。宗人府的成大人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太医应该很快便能过来了。”
第11章
宗人府这边唤了太医的事情很快便报到了崇德殿,就在卫皇慕容柏瑜坐在西厢书房心绪不宁的翻看着案前的折本时,突然一直守在外面的度刃轻轻的走了进来。
“什么事情?”一下子合上手上的折本,慕容柏瑜立即抬头看向他。
“启禀主子,皇后娘娘在外求见!”度刃双手前握毕恭毕敬道。
“她?”眼中闪过一丝担心,慕容柏瑜直接起身向外:“传!”
“诺!”度刃先他一步转身,立即向外去传旨。
而就在慕容柏瑜走出西厢书房,来到正殿时,一头的贺兰清羽也刚好走了进来。
看到他,贺兰清羽连忙上前两步,直接跪了下来。度刃见状,连忙带着殿内的所有宫女太监都悄悄的退了下去。
“怎么了表妹,为何行如此大礼?”上前的步子顿了一下,随即慕容柏瑜连忙上前弯腰去拉跪在地上的贺兰清羽。
“表哥!”双手覆在慕容柏瑜的手上,但这次贺兰清羽却没有顺势起身。只是抬头明显情绪激动道:“表哥,我下令将兰妃放出来了!”
“……”慕容柏瑜一下子顿住,扶住贺兰清羽的双手也随即收了回去。
“你竟然将她放了出去,而宗人府那边竟也任由你………”
说着话的慕容柏瑜慢慢的转过了身子,望着他的背影眼中一下子灰暗不明。随即贺兰清羽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高声道:“表哥,清羽知道自己不该擅作主张,不该违背皇令。只是表哥,您可知她在里面过的是怎样的日子吗?”
慕容柏瑜背对着她,望着前方玉台上自己的雕龙宝椅一言不发。
而在他身后的贺兰清羽却已经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他身后。在犹豫一下后便轻轻的从后方抱住了他:“表哥,你忘了她的身份虽比不上你我,但从小却也是被人服侍着娇宠着长大的。没有人服侍,她连自己挽发都做不到。更加不懂得,怎么做才能让自己过的更好一点。表哥可知,我到那个小小的破破烂烂的屋子时,看到她就那样晕倒在院子中时,是何等的担心和害怕。”
“她晕倒了?所以你看她可怜便自作主张将她放了出来?”慢慢转身,慕容柏瑜望着这个从小到大都对他千依百顺从不违背的表妹一字一顿道。
“不是!”没有抬头看他,这次贺兰清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依旧再次伸手环上了他的腰:“清羽只是不想她腹中的孩子无缘无故的没了,那个傻丫头竟然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没人提醒她连自己的月信是什么时候都给忘了!”
“她有了身子?”一下子推开贺兰清羽,慕容柏瑜先是大惊随即却又一下子大笑不敢置信起来:“她竟然有了身子,我才碰了她两次!”
“太医说她腹中的孩子已经足月了,那就是说在表哥第一次碰了她之后,她便已经有孕了。”抬头望着自己的丈夫贺兰清羽的眼中全是高兴,随即她又立即道:“表哥,清羽知道不该违背你的命令,但她的身子………”
“没事,你做的很好。”一下子抬头扶上贺兰清羽的双肩,慕容柏瑜望着她眼中全是兴奋:“清羽你做的很好,幸亏你去看她了。不然………”
一想到蕙兰心那有点别扭倔强的性子和那单薄的能被一阵风吹倒的身子。慕容柏瑜便一阵的后怕:“你说你进去时,她晕倒了,那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