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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糊,她很清楚,谁是她需要百依百顺的主人。
君逸羽满意点头,保留起自己的秘密来,这的丫鬟比羽园的还让人放心些,毕竟,在翼王府他只是“少爷”,而在这,他是“主子”。
“劳烦你上元夜还在这伺候,快去休息吧。”
“是”
端着醒酒汤入得房中,浅浅弥漫的酒香让君逸羽轻轻一叹,反手关紧房门,君逸羽顺着酒香传来的方向到了内间床前,床上蜷缩单薄的女子眼角隐有泪痕,细听还有“想要守护一生的人···”的低喃声携着酒味凄楚流出,让君逸羽的心都跟着纠紧。你竟为我哭了?强作坚强如你,只有这般时候,才敢放纵眼泪吗?
将醒酒汤放在床头桌上,君逸羽想要扶正君天熙的身子方便喂饮,才一伸手便被君天熙打开了,“不许碰朕,否则,朕诛你九族!”
威严的命令口吻让君逸羽一惊,以为君天熙酒醒了,他不愿再在清醒的君天熙面前表现出太多关切,连忙退了开去,抬眼再看时,床上让他心疼的女人却依旧是醉意深沉的模样。
轻轻叹了口气,嘴上哄着“乖,让我喂你喝点醒酒汤,不然明天该头疼了”,君逸羽上前任凭君天熙的醉拳砸在身上。
酒醉的君天熙胡乱推打着,听了君逸羽的声音竟然慢慢安静了下来,喃喃道:“君逸羽,梦里都是你,朕不想再梦到你了···慕晴胡说,对你来说,我根本就不特别···”
喂到君天熙嘴边的汤匙一顿,君逸羽眸中闪过一丝苦笑,连慕晴都知道,我是有多迟钝。对不起,名义上你总是长了我一辈的人,你对我好,我也只当你是因为王府的缘故爱屋及乌,从未想过旁处,若是能早些知道了早些走开,想来也不至于害你如此。
“为什么···你眼里明明有我···”
“这么些年,朕都是你姑姑···你不敢吗···”
“民间说朕克夫,所有人都不敢再来打朕的主意才好···”
“朕不喜欢他们,你不一样···朕不会让你死的···”
“那天,朕不能不答应,朕好难过···”
“珊儿和萱儿,你也喜欢她们的···”
“不为父皇,不为母后,也不为大华,为了她们,朕也要北伐···”
“朕的女儿,朕不想她们像朕一样身不由己···”
“朕不怕西武,只要先收拾掉北胡,为了你,昏君就昏君···”
“可是,你不让我说完···为什么···定亲礼上你明明不高兴···”
“想要守护一生的人···你真要娶她吗···”
君天熙破碎的呢喃,宛若尖锥,一寸一寸的刺入心脏,让君逸羽的眼睛都染上了些湿意。君逸羽忍不住伸出手来,想擦去君天熙眼角的泪珠。福王他们的死,果然另有隐情吗?克夫?是啊,唐歆对我下药的事外间到现在都还没听到传言,你若想遏制民间对你的中伤,又怎么会没有办法。这么些年,你究竟承担了多少,若没有假冒男儿身的欺君之罪,若没有蓉儿,真想为你分担一些···
“轰!”
指端已隐隐感受到了温热,就在君逸羽要触上君天熙的眼角时,震碎夜空的巨大雷声让他惊醒跳远。随后而来的闷闷细雷似与心脏共振一处,君逸羽手捂胸口,突然升起了一种浓浓的不安。
“你··怎么了?”
声音虽冷,却不乏关心,君逸羽抬眼,惊讶的发现君天熙已经睁开了眼睛,想来是方才的雷声太大,连酒后沉醉之人都被惊动了。
“没,我没事,你醒了吗,正好,来,把醒酒汤喝了。”注意到君天熙眼中仍有酒后迷雾,君逸羽递上了方才没喂完的醒酒汤。
扫眼确定君逸羽无恙,君天熙无视了君逸羽递来的醒酒汤,径自翻身背对了他。
君逸羽张口欲言,床畔青帐飘入眼帘,骤然提醒了君逸羽,这是自己与长孙蓉一日旖旎的所在!喂她喝了半碗,也够了吧。念及长孙蓉,君逸羽闭眼埋葬了情绪,不再看那引他心动心疼的单薄背影,也将跑到了嘴边的关心吞回了肚子里。
静默良久,再开口时,君逸羽却是恭敬道:“皇姑,这是济世堂,臣侄坐堂的医馆。与慕晴约好的时间还没到,您先在这休息会儿。醒酒汤既是不喝,臣侄便先告退了。臣侄就在外间守着,您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吱声就好。”
“你!”君天熙甩手将枕头砸在了君逸羽身上。
衣摆一震,君逸羽直接跪在了地上,“皇姑息怒”。
气极反笑,君天熙好容易买来的醉意已然全消,眼底已经隐隐有泪光在闪烁,怕自己控制不住,只冷冷甩出一句“出去!”
“是,臣侄告退。”君逸羽叩首,起身,躬身退后三步,这才转身而去。
生平第一次将君臣之礼做到了极致,心头疼痛,唯他自知。他知道身后有比自己更疼的人,怕溃败在那份心疼里,他,不敢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166看了,谁都高兴不了,有位姐姐昨天生日,不想引人生日不开心,12点过后才来更新
☆、第167章
“皇姑慢走”
毫不理会躬身道别的君逸羽;君天熙眼也不抬的跨进了马车。
慕晴见了有些奇怪,陛下似乎不高兴;昨儿晚上和王爷溜出宫,玩得不愉快?王爷今天这礼数有够周到的;得罪陛下了?君天熙和君逸羽的事;慕晴实是有些闹不明白,但想自家陛下在王爷这总会不自觉多出些小性子;想来不会有事,她微微摇头决定不再多想;对君逸羽行礼一记便要吩咐开车,虽说今儿十六;尚在双节的休沐期;没有百官早朝,这还透着黑的天色下,宫门口颇为清净,回宫的路她也打点好了,但还是让陛下早些回宫了才能放心。陛下私下出宫的事,若是让外人知了,多少是个麻烦,对王爷只怕就更不利了。
“等等”,君逸羽将慕晴扯到了一边,偷偷塞给她一个小瓷瓶道:“这是醒酒药,回宫记得让她服下。”
“昨夜陛下喝了酒?是王爷照顾的陛下?”慕晴问得惊疑,陛下喝酒后一向不让人碰她的。
“嗯,她昨晚喝得有点多,醒酒汤也才喝了半碗,这醒酒药一定要让她服了,不然等会儿该头疼的。还有,别告诉她是我给的。”
无缘无故的,陛下如何会多饮?莫非···
慕晴心头画了个问号,想到的可能让她有些心惊,心头又有些松泛。王爷知道也好,成与不成,总好过陛下自个儿将心事埋进心里,伤神得厉害。
为了确定,也是想探看君逸羽的态度,慕晴犹疑问道:“王爷已经知道了?陛下对王爷···”
“慕晴姑姑”,君逸羽打断了慕晴的话,“侄儿关心姑姑天经地义,只是臣侄昨儿惹皇姑生气了,你若是不想让她烦心,这醒酒药便别说是我给的,偷偷送她喝下也就是了。”
看似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慕晴却已然明悟。王爷何曾唤过我“慕晴姑姑”?又句句“姑姑”“侄儿”不离口?念及两人今早的相处态度,慕晴已然早有猜想,虽知这才是合乎大局的理智选择,但到得确认之时,她还是免不得为君天熙难过。不知道陛下为什么喜欢王爷,但这么些年,陛下只喜欢过王爷一个人,却是不争的事实。若是没了王爷,陛下真的注定要孤苦一生吗?王爷这,即便知道陛下喜欢自己,还是掩不住的关心陛下,他待陛下果真是不同的,可又为什么会这样呢?
“王爷,你···”
“慕晴姑姑,你别犯糊涂。天不早了,你快带她回宫去吧。”从君天熙的醉话中知道慕晴清楚始末,君逸羽并没有对她隐瞒的意思。只看她昨夜那伤心,留一个知道的人在她身边着意照顾她才好。见君天熙半掀了车帘子,黎明的微光让君逸羽隐隐能看到车内人,他的眼底带上了些叹息。今后,我要对你谨守君臣姑侄之礼。慕晴,也许是我能关心你的唯一桥梁了。
“是”,一叹转身,慕晴应声而去,顺着君逸羽的眼光看到君天熙,她已领会了自家主子的催促之意。承蒙主子信任,旁事她都能帮着参赞,但这件事情上,她终究只是局外人。
目送低调的马车没入红色的宫墙,君逸羽顺势抬眼,晨曦的些许光亮洒在大华皇宫的明黄屋脊上,却并没有往日光耀,许是昨夜冬雷的缘故,其上厚重的乌云低低地压落,压得人的眼睛都有些泛疼。
“驾!”君逸羽翻身上马,离了宫禁范围,猛然开始策马狂奔,“哒哒哒哒”的迅疾奔马声,打碎了玉安黎明的沉寂。躺在城外小山坡上时,迟迟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