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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于不能与君逸羽道别,易清涵想在走之前再看看这座爱人出生、居留的城市。与和兴帝微服到了这醉仙楼,没想在雅阁安坐不久便听有女子叫着“逸羽哥哥”,虽知耳误、重名都有可能,她还是忍不住出来确认一下。看到君逸羽时,易清涵惊讶之外更多的是惊喜,尤其少时的亲密流传到如今,让她对君逸羽的拥抱没有半分排斥,满心雀跃让她只想抓住这偶遇的机会和君逸羽话别,旁事都是末节。只是易清涵的“不好”没说完,便已戛然而止,不单是说到“定亲”“婚礼”让她想起了“婚前相见,于礼不合”,更是因为脸颊上的温软触碰!
“咳!咳!贤婿若是舍不得毓儿,我们早些把婚事办了,你随我们走怎么样?”
体内喧嚣的火热,让君逸羽忍不住在易清涵脸上啄了一口,耳畔假意咳嗽的大声提醒,让君逸羽神魂一清,推开易清涵,他赶忙掏出怀中的清心丹往嘴里送了几颗。
满面羞红的易清涵飞瞪一眼君逸羽,跺脚绕开了和兴帝和一干从属冲进了称心阁,“砰”的一声关紧了大门。
直到和兴帝出声,君逸羽才注意到他。扫见和兴帝的富商打扮,君逸羽心知称不得“西武皇帝”,满腹生热让他顾不得再想旁的称谓,行礼一句“泰山大人,小婿有事,先走一步。”便运转轻身功法飞一般的向楼梯口去了。
看着君逸羽的“逃跑”背影,和兴帝好笑的摇了摇头,那天看着挺稳当的孩子,没想到见了毓儿竟然什么都顾不上了。嗯,也好,这才是用了情的少年本色,才能让朕放心把毓儿交给你!
静立片刻,估摸着易清涵的羞意去得差不多了,和兴帝这才扬了下颌示意侍从敲门,口中道:“毓儿,你总得让爹爹进去吧。”
背靠房门,易清涵听到了君逸羽的“泰山大人”“小婿”,手触面颊,心房又是一阵扑通猛跳。听到自家父皇的声音,易清涵拍拍脸蛋确定不再发烫,这才磨磨蹭蹭的打开了房门,“爹爹,他···”
自以为明了女儿的心思,和兴帝会意一笑,指了身后的如意阁,“是不是想知道他刚刚和谁在一起?”
“不!不必了!”直到此时,易清涵才忆起了君逸羽最初的耳语。啊!逸羽刚刚说他中了催情··之药,难怪他刚才··他非轻浮之人的,他不会有事吧。
“嗯?真不想知道吗?刚刚可是个女子的声音呢。”见易清涵再生暗红,和兴帝以为她不好意思,左右房内已没了旁人,言语中多有逗弄女儿的意思。
“父皇,我们微服出来的,贸然闯入别人的雅阁,生出事端了不好。”记起君逸羽的“不要声张”之语,易清涵并不说出唐歆,“和逸羽一块的,左不过是他的朋友,女儿信他,便是女子与他有约又有何妨。”
和兴帝先是一愣,旋即忍不住欣慰笑道:“你们两个啊!好,好,父皇原还有些担心你们两,今日见你们如此,可是放心多了,信他好,信他好。”两情相悦为一时,再加彼此信任,方可相安一世。
隐隐读懂了和兴帝的感怀,易清涵点头,“嗯,信他。”逸羽方才大体还算清明的,他的医术,解药应该不是问题,只是这唐家小姐,也太胆大妄为了,若非逸羽有言在先,真想借此给她点教训。君逸羽“抵制诱惑”的绝佳表现,让易清涵今日心头甜蜜间没有多计较的心情。唉,女孩儿家的清誉是一辈子的事,这次便算了。
没了父女间的私话,和兴帝又将随员叫进来伺候,只是西武皇家父女这次醉仙楼之行注定不得安宁,没坐多久,房外又是喧闹。
和兴帝皱眉,偏头对身后的侍卫首领吩咐道:“司马腾,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
作为宫中指派给和兴帝的临时内侍总管,王志职责在身,请命道:“奴才也去看看吧。”
“嗯,王公公只管去。”
如意阁门户大开。
“孽障,真是老夫将你宠坏了,一个女孩儿家,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你,你是要将祖宗的脸都丢尽吗!”
从未见爷爷对自己如此暴怒颜色,看唐劭一掌扬了过来,唐歆被点了穴道身不能动,想躲不能,只能害怕的闭了眼睛,泪水哗啦啦往下洒,她就不明白了,她喜欢逸羽哥哥,想要逸羽哥哥也喜欢自己,这有什么错?爷爷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父亲息怒”,知道唐劭这怒气十足的一巴掌下去唐歆不残也得在床上躺几个月,唐晙唐晔两个做叔叔的连忙一左一右的拉住了唐劭,又对唐歆道:“歆儿,还不快来向爷爷请罪。”
唐歆委屈的抽噎不止,“我···呜呜···我动不了···呜呜···歆儿没做错什么···呜呜···爷爷凭什么这么对歆儿···呜呜···”
君逸羽走后,唐歆就一直在掉眼泪,此刻眼睛红肿得跟水蜜桃一般,毕竟是自己宠溺了十五年的宝贝孙女,听得她的委屈声哭泣,唐劭怒火稍逊,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唐晔见了,连忙趁机劝道:“父亲勿恼,歆儿年幼无知,她不知那药是···若是知道,必不会这样胡作非为的。”唐晙也跟着道:“父亲不要动气,当心身体,歆儿她不是故意的。”
唐劭反手一耳光扇到了唐晙脸上,蓬勃的怒气总算找到了宣泄口。“逆子,你还有脸来说话!歆儿当然不是故意的,你!你个当叔叔的,不做正事,弄那些··那些荒唐东西,竟然让你侄女拿到了!老夫就这么一个孙女,你死了的大哥也就这一个女儿,今日若是···若是害了她,你如何对得起你死了的大哥,如何对得起我唐家的脸面!”
借着擦拭嘴角血迹的功夫,唐晙遮掩了那一丝外溢的冷笑,“砰”的一声,膝头直直砸在了地上,“父亲息怒,不关歆儿的事,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儿子素爱床笫,那天与歆儿说话一时说溜了嘴,竟然让她拿到了儿子的房中药,险些害她···”
见爷爷突然改打二叔,唐歆早惊讶得忘了哭,她是未出阁的女孩,唐劭与唐晙的话听得似懂非懂,隐隐觉得爷爷生这么大的气和她偷的二叔的药有关,听二叔为自己顶了罪,她满眼感动非常,恰好身上的穴位到了自行解开的时辰,也连忙跪了下来。
“二哥!先别说了。”唐歆没来得及开口,却是唐晔听得唐晙的“房中药”之语,赶忙出言压下了他的声音,又对唐劭道:“父亲,万幸没有酿成大错,家丑不可外扬,凡事回去再说吧。”说话间,他不住眼瞟门口,提醒唐劭注意门外看热闹的人。
不大会儿功夫,如意阁的动静已吸引了不少好奇的人。隔着绢布屏风,约莫看得探头探脑的人影,唐劭怒哼一声,国公威仪自然散发,踱步出来便要呵斥,却在扫到王志时眼色大变,回头一句“回府再说”,便带着一众人等匆匆走了。王志能被指派去服侍和兴帝,在内侍中也算得一号人物,唐劭如何能不认得?王志都在这了,西武皇帝还远吗?没准西武公主也在附近!想到自家孙女对西武准驸马做的“好事”,他如何还能在这停留!
唐劭一行走后,静听司马腾回禀的和兴帝脸色还算平淡,却在听得司马腾后补的一句“那老者言中自提唐家,他们走得太快,卑职一眼匆忙,但有七成把握,他应该是大华的卫国公”时脸色大变。司马腾跟在他身边多年,他相信司马腾的眼力,更知道司马腾谨慎的性子凡事不会说满,司马腾说七成的事,必是八九不离十!
和兴帝向王志投去了质询的眼神,“王公公,方才真是贵国的卫国公?”
王志正在心中暗叹荣乐王爷好本事,没看出来啊,前脚与唐家小姐纠缠一处,后脚撞见灵毓公主了还能玩转自如。听和兴帝相问,王志看出了他的不悦,心头叫糟,却也只能尴尬笑笑了老实点头说了声“是”,低头时忍不住向易清涵出瞟了几眼。
“砰!”摔杯声响,和兴帝勃然大怒,“好个君逸羽,有了朕的灵毓不够,还要与唐家小姐勾连不清,置朕西武颜面于何地!”
难见和善的父皇这么大怒气,易清涵吓了一跳,连忙道:“父皇,你别生气,不关逸羽的事的。”
荣乐郡王与西武的婚事可万不能砸在我手里!这般想着,王志顾不得得罪卫国公府,也赶忙来劝,“是啊,陛下息怒,都是唐家小姐胆大妄为,与王爷无关的。”
“毓儿,你没听到吗,怎么还要帮他说话?发生这样的事,他遇见你竟然只字未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便是你说信的人,要朕如何放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