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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王宁两军先锋部队不堪一击,现已弃甲逃回对岸求援,是否派兵追击?”前线士兵传来战报。
“王爷,使不得!万一是个诱饵,我军定会得不偿失!”上官羽谨慎道。
“有什么使不得的?你要做龟孙子!我可不奉陪!我与王宁两军交战多回,就他们那点带兵战术实在搬不上台面!不用怕他们!王爷,杀过去!”
又是一番唇枪舌战,陈王终于发话,
“好了,都别说了!上官说的对,此举定是有诈,但我认为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无非是章书陌那小子的部分死忠援军想要扰乱我们的视线,来个声东击西,让我们误以为他们与宁玄念联合,将大部队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漯江之战上,他们好去营救章书陌,哼!宁玄念自顾不暇,怎么可能与章书陌联军?!来人,京中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报,上面已经派兵西进,预计天明就可到达金宁城!”
“好!哼,今日就让你看看你的儿子是怎样在我手上苟延残喘的!我要让你的儿子各个都死在我的手上!”陈王胸有成竹地站起,再次道:“逃吗?哼!传我令下,过江围堵逃兵,这群不要命的小猫小狗一个也不许留!”
“得令!”
战争开始不久,过江偷袭的王宁盟军败逃对岸求援,陈王军队乘胜追击,由于漯江怪石粼粼,众将领纷纷弃船泅水渡江,在黑夜的保护下,士气高昂的渡江将士根本没有注意到江水清浅,就在此时,陈王军营东西两面均出现大量火把,锣鼓喊杀声震天,似有万匹战马,千辆战车逼近,陈王临危不乱,当下调兵阻挡。
但军营两面皆被势如破竹的箭雨覆盖,这箭还不同于一般的弓箭,每支射进军营的箭矢尖上均沾着一个小囊袋,触物即破,释放阵阵烟雾毒气,大营一时烟雾缭绕,不辨东西,且凡将烟气吸入鼻咽者均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倒地不起。此时,陈王众将领才大感不妙,忙传令撤退,但西面四皇子“宁”字帅旗在火把的映衬下虎虎生威,北面王家军持弓等候,而东面不断涌进的手持烟雾弹的士兵却是个个好手,毒烟无惧地杀的他们节节后退,完全割断了十五万大军与五万围城军队的联系,南面又靠着漯江,漯江?!看来只有杀退到江对岸了!
陈王是一直不相信宁王两军联合的,但事到如今,即使江对岸的军队是二十万也好,两千也罢,这是唯一的退路了!倒下的将领越来越多,陈王不得不下令渡江撤退!
大宁轩言帝四十五年十月十八,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投向大地之时,陈王军营西部忽起红烟,顿时,漯江上游水势迅猛流下,蓄了一整晚的江水如出笼猛兽般地由上游泄下,正在渡江退往漯江南部的陈王大军悉数淹灭。陈王军营里一片哀嚎,响彻漯江两岸。
十八日正午,陈王由十几名亲兵护卫舍命救出,与围城五万军队会合,向东面撤退,洛郡解围!至此,陈楚十五万联军一夕间全军覆没!事后,陈王得知是一病弱女子领兵一万破其十五万大军,血气上涌,在撤军途中气绝身亡!
“娘娘,我们赢啦!”罗文俊带兵与我会合,还未到账前就激动的大叫,虽然他带兵三千只活着回来一千,但却是大获全胜,而战争的残酷远远不是我能够想象的,还未亲临战场只是指挥杀敌的我,几次也险些被箭羽射中丧命,多亏袁侍卫拼死相救,才让我有惊无险地活下来。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顺利,不知是我运气太好,还是陈王太过轻敌的缘故,这场战役在宁国历史上成为不朽的传奇!四皇子麾下一万军队大胜陈王十五大军,一万人伤亡四千,歼敌八万,生擒七万!
“恩!”众将领悉数回了我设在洛郡外的临时军营,各个将领眼里难掩的激动情绪也感染了我,虽然现在的我已经开始衰败虚弱,老薛没有离开,一直跟在我身边随时为我诊治配药。大家也发现我的异样,强压住兴奋,静听我的吩咐。
我只是扶额轻咳,良久没有发话。
“娘娘,我们现下该怎么办?回金宁城还是留在汴州等待?”周参将轻声上前询问。
“娘娘这身体定是不能再奔波了,我看还是回汴州,做好防备措施等殿下前来支援,这次已经暴露目标,别忘了,北面还有十万楚军虎视眈眈呢!”袁侍卫插话道。
“怕什么!我们还有毒烟,来一个毒一个!让他们有去无回!”
“话不能这么说……”
众将领于去向问题争执不下。
我被吵的头晕,终于开口道:
“咳……咳!都别吵了,休息半日,举兵入城!”
“什么城?”
“洛郡!”吐出最后两字,我已恍惚地斜倒在薛天升的身上。
人生初见不再来(一)
头晕目眩,胸口针扎般的疼阵阵袭来,折磨的我死去活来。
“是不是毒发了?!”艰难地抬头望着眼前一脸凝重的老薛。
“你!哼!”老薛似是憋着一肚子的火气要喷发出来,但看见我无力耷拉的脑袋,硬是熄火吞了下去。
“我还有多少时日?”娘娘的,说句话都累死我了。
“你不用担心!没有我薛天升治不好的病!”他没再看我,竟趁我不注意,将我翻了个身,毫不顾忌我是名女子,解开铁衣的绑绳,作势就要掀开里衣。
“喂,你要做什么?!”虽然无力挣扎,但是必要的不满和反抗还是要表现出来的,在这样封建的古代,被看了身子那还了得。
“哼!你一个进过军营,上过战场的女人还会计较这些!”他没顾我毫无威胁的反抗,取出类似酒精棉的不明物体在我后背搓揉起来。
“我……我再怎么说好歹也是个女的,还是个有夫之妇!你这是……这是吃我豆腐!不,你这是非礼我!”嘶哑地叫着,不安地扭动着身子(痒的)!帐前侍卫之前都被喝退回去休息,毕竟为了这场战,大伙皆两天两夜未曾合眼。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流氓!”扒我衣服不够,竟还要退我裤子!这个色魔真是欺人太甚!我使劲全力,一个打滚翻下软椅。“哎呦!”忍不住叫出声来,真他妈的疼,什么世道!
虽然狼狈地翻身倒地,但依旧不忘立即回头用自认为生平最愤恨最嗜血最阴毒的目光“戳”穿他!
他毫无自觉继续不知廉耻地探身将我搂紧怀里抱起,钳制住我的四肢再次平放在床上,我咬唇硬是做着无声的反抗!
终于,由于我的极度不配合,老薛同学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道:
“切,你不会以为我看上你,想要怎么你吧?”
我死咬着牙关,捂住被解开的衣服怨恨的盯着他。这是古代!古代!他即使是医者在不经当事人同意下随意扒掉人家的衣服这么奔放的行为叫人怎么相信他!
“禽兽!”硬是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呵呵,哈哈哈哈!薛某终于找到你会怕的事情了!原来怕羞啊?啧啧,真是看不出来!连死都不怕的人,竟然还怕这个!啧啧!”
“无耻!人面兽心!”
“哈,你不会以为我真对你有意思吧?瞧着雪肤嫩肉的,捏起来手感还不错。”说完竟轻掐了我一下,我本就摔了一跤耗尽了力气,被他这么一掐,连呻吟喊疼都免了,趴在软椅上装死尸一动不动,反正也没多少日子可活,只是希望能让我顺利见到行之。
“小模样嘛还行,不算倾国倾城,但……也算是美好佳人一只!”一只?当我是什么?我靠!压着胸前的回魂丹,有股想要立马吃了恢复力气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的冲动!
“但是,你这破脾性可不合我口味!泼辣要强!不知深浅!连饭都不会做,最让我不耻的是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我薛某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不爱惜自己性命之人!”
“呸!”硬是吐出一口口水,以示不满!
“哟?还不服啊?不对吗?你还真敢一万对二十万的打!要不是你那忠心侍卫护你及时,你死了多少次都不晓得!”
越听越不对劲,这只禽兽啰嗦这么多,一定是有什么要说!
“有话快说!姑奶奶要是被你整死了,也就没那机会听你放屁了!”
“够爽快!咦?你怎么不说我看上你了?怎知我有事要说?”
“哼!连你这点小心思我也看不出,我就枉做这一万将领的统帅了!你是谁?!一个神医竟会做箭矢上的毒烟弹?广夏救你那晚夜黑风高,落水救人本就混乱异常,被我救上岸的汉子根本没见过我一面!更何况,我在广夏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