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他便想伸手替他最尊敬的母后解开被点的哑穴。
就在那刹那,他怀中“太后”的眼中突然变得更外凌厉,一把寒森森的青光于电光石火之间狠狠地对准了他的心脏猛刺下去。
李璟大骇,脑中已经来不及细想,那匕首快得连骆统领都没反应过来。
手起刀落,同时,“太后”的身子被李璟一掌击中,直挺挺地飞了出去。
“玲儿——”
“皇上——”
两个不同的声音带着同样悲切的泣声。
李璟的胸口插上了一把匕首,若不是他反应快,那匕首已经穿透了他的心脏,此刻,他必死无疑。
可是就算他稍微偏过了一点身子,那匕首还是深深地刺进了一指之长,殷红的鲜血迅速地染透他的龙袍,他吃痛地揪住马背上的鬃毛,努力平衡住自己的身躯,避免摔下马去。
骆统领大惊失色地跃至李璟的马上,方知已中计,两手狠命地调转马头想往回逃。
李琏仰头大笑,他哪里会放过这种良机,只见此刻,他的眸中充斥着嗜血的妖红,大喝一声,身子凌空而起,挥剑直刺骆统领的后背心。
那边,齐豫双手颤抖着撕下玲儿脸上的假面具,那张苍白的娇颜毫无生气,泛白的唇边是抑制不住的鲜血汩汩流出。
“不,不要!为什么连最后一眼都没有施舍给我!玲儿,睁开眼吧,求你了,再看看你的齐哥一眼,你已经完成任务了,你快睁开眼看看!你亲手将你的匕首插在了李璟的胸前!我们胜了!”
“玲儿,还记得榕花树下的约定么?等我们为三殿下报了仇,我们就一起去紫金山里,盖一栋小木屋,在屋后开辟一片榕花林,你想摘多少榕花都行。你还说,要让我们小屋里永远都弥漫着榕花香。可是,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舍我而去了呢,没有了你,榕花再香又有什么意义!”
齐豫的泪珠一滴滴地落在那已经逝去的香魂上,绽开,就像一朵朵透明的水晶花,是那样的凄美,一碰便碎。
这些年来,他随着三殿下流浪在外,吃尽了苦头。支撑着他的,除了报仇的信念,便是她!
仇报了,可是玲儿没有了,他的玲儿再也不会醒来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凄惨地笑着,没有了追求,没有了期待,原来心被掏空了,竟是这样的感觉!
骆统领跃下马,长剑猛拍马儿一下,那马载着李璟扬长而去,而他独自应付着李琏。
几招下来,他已经被李琏占据了上风。
李琏的剑越挥越凌厉,剑花闪闪,已经分不清哪是真哪是幻,骆统领只是凭着一些本能的套路在勉强应付着。
他冷眼看着远去的李璟,口中愤愤地骂道:“不知好歹!”
说完,他虚晃了几招,亟不可待地一剑刺穿了骆统领的咽喉。
随之,他飞快地跃上马,大喝一声朝着李璟追了过去。
与此同时,大道两旁的林荫中,无数双眼睛瞄准了他的背影,一团团的像黑雾般隐藏在树丛中的身影疾速地朝着同一个方向攒动。
明天起,日更三千以上,就不会存在什么二更了,这也是我的最大能力了。
第一一四章 黄雀在后
奔驰的颠簸带来巨大的痛楚,李璟紧紧咬着下唇,胸口的匕首牢牢地嵌进了血肉之躯,可是他不能拔。虽然这要不了他的命,可是刚才他出掌击飞玲儿,让原本的伤雪上加霜,如今,他已经不能再耗费太多元气,拔了就意味着会失血过多而亡。
他懊悔着自己的大意,李琏的计划果然是布置得万无一失,居然牢牢地抓住了他的弱点,可恶!难道今日就要命丧他手?
眼看着李琏越追越近,生存的希望也就越来越渺茫。身子已经渐渐显露出疲态,可他的脸上依旧不失那威慑的霸气。他是天子,怎能甘心就此死去!
眼中寒光闪过,李琏的狂笑已至身后,他迅速拔出腰间佩剑,手腕一震,脚下生力,凌空而起,李琏的长剑刺了个空。
“可恶!”李琏没有想到他还有此蛮力,正在愤骂中,只觉头顶万道寒芒将至,他迅速地回旋转身,抖出手中长剑,一阵青光闪过,发出了清脆的金属相击声。
李琏稳稳落地,看着只能用剑支撑着身体的李璟,嘴角慢慢地扬起,一脸的张狂与泄愤的畅快。
林荫中,一双如黑夜般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住两人的行动,黑影的手,紧紧地摁住一把宝剑,随时准备出击。
李璟直立着身子,但明显全身的重心有一半是落在了深深插入泥土的宝剑上,前胸是鲜血淋漓,后背是虚汗浸渍,他的脸色已经泛白,一双犀利的眸子却仍虎视眈眈地瞅着李琏,一声不吭。他是在尽可能地保存自己的实力,因为他知道,救兵很快就会到,他一定要撑到那一刻。
但是李琏又怎么会猜不到这点,只见他缓缓地走向李璟,长剑划过枯竭的地面,猛然,剑尖剧烈颤抖,日照下剑芒闪闪,琤琤作响,像是在聚集着空气中的一切无形力量。
“去死吧——”
李琏陡然出声,带着兴奋的光彩,剑锋圈转,空中顿时出现了一股强烈的气流,将他周身包围,他凌空而起,两手握剑,如一道白光向李璟砍了下去。
“嗖、嗖”两声脆鸣,随即“铛”地一声,李琏吃了一惊,只觉得手掌一阵发麻,急急地收回功力,一个转身落在不远处。
“是谁!”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刚才只顾恋战,竟没发觉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观战的人,李璟则是暗自庆幸,以为是自家救兵赶来。
然而这话一出,两人均是瞪大了双眼。
光秃秃的路面两旁,数百道黑影交错着跃至将他们二人包围在了中间。
“唰——”数百把剑齐齐出鞘。
光与影折射进李璟的眸子,倒映出他的惊讶,他顿时感到浑身无力,嘴边是苦苦的自嘲:“原来是你!”
“是你?”另一声惊讶出自李琏之口。
寻月夜站了出来,从容地,冷漠地,锐利的双眸前不滞留一点点秋风扫过的痕迹,霎时,气氛一下子沉闷起来,比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更让人觉得窒息。
李琏的手指关节格格作响,雷霆万钧的怒气想要喷薄而出,却只能死命地压抑住:“你果然没死!为什么要阻止我杀他!难道你不恨他吗!”
寻月夜冷冷地回了一句:“恨!但不是现在!给我拿下!”
“是,少主!”
数百人热血沸腾的回应让李璟深深地骇颜,少主?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的目光与寻月夜对视,身子已经使不出力来反抗,两个黑衣人迅速地架起他拖到寻月夜的面前。
李璟的心里划过一丝惆怅,伤口更觉得痛楚。一代天子就这么放下了自己的威严,怔怔地看着寻月夜的眸子,丝毫不挣扎,也不想挣扎。
“她还活着是不是?”
寻月夜直视着他,眼中隐忍着杀戮:“若不是因为她,我刚才不会出手救你。”
那边,李琏已经束手就擒,只是他远远没有李璟表现得老实安分。
他暴躁地吼着:“你究竟是什么人!难道你也想着坐上他那个位子?”
寻月夜看着他那双邪恶的眼睛,想起了沈青箐受他凌辱的那晚,顿时浑身怒火中烧。
“畜生!”他箭一般冲至李琏身前,手起剑落,只听得李琏一声惨呼,两手手筋已被挑断。
“你把青箐害成那样,即使把你千刀万剐也不泄我心头只恨!”
李琏哼唧着抬起头,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为那张邪魅的脸庞凭添了几许苍白,只是他依旧弯起嘴角,喉咙里哼哼着,脸上是说不出的变了味的得意与挑衅:“你杀我呀?你不是恨我吗?怎么,不敢?哈哈哈……”
寻月夜气愤得浑身颤抖,翻掌将李琏打晕,“铛”地一声,宝剑回鞘,转身对着手下说道:“把他和他的那名侍卫先押回山庄,至于那名宫女,好好安葬了吧。”
“哼!”李璟突然冷哼一声:“朕的御前部队很快就会赶到,你们几个休想逃得出去!”
“御前部队?”寻月夜不禁失笑:“有了你这个皇帝在手,谁敢动我们?我要你看着,我们是如何大摇大摆地走进皇宫!哦,忘了告诉你,此刻皇宫里估计也乱得一团糟了吧。你那颗宝贝玉玺,说不定正在我兄弟的手中把玩着呢。”
李璟一脸暴戾却无从发泄,苍白的脸愈发显出弱势:“寻月夜,你以为南唐的皇宫是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地方?就算你今日占领了皇宫,甚至朕今日死在你手里,你也根本无法动摇南唐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