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达大昭寺后,姬一臣直接汇入转经的人群中,三百八十个转经筒,他全部都推了一遍,边走边细心聆听转经筒发出的吱吱声,蓦地想起一句话,转山,转水,转不尽今生的情缘。
姬一臣淡淡扬眉,脚下步伐不由加快,出了大昭寺,立即坐车去了念青唐拉大雪山。
雪山脚下除了游客,还仍然依稀可见朝圣的人们,他们穿着厚厚的衣服,走在白茫茫的雪地上,他们身上衣服虽有些脏旧,但神采依旧。
他们看到姬一臣时,会热情一笑,或者微微颔首。
这几天,姬一臣已经习惯这种友好,他也会双手合在胸前,微微点头,不为别的,只为他们拥有的那颗纯净心灵。
巍峨挺拔的念青唐古拉山终年白雪皑皑,云雾缭绕,直耸云霄,美得摄人心魄。
姬一臣停下脚步,摘掉墨镜和口罩,面对这肃穆的唐古拉山,脑海里的一切杂思杂念顿时荡然无存,眼前景象莫名的开始不停变幻,一会是美丽的天山,一会是肃穆的唐古拉山。
“英俊的小伙子,神灵会保佑你的。”
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让姬一臣愣了下,也回过神来,看着已经擦肩而过的老人,他轻声道:“谢谢。”
然后,他如那些虔诚的人们一样,双手合十,叩首跪下,匍匐在地,额头轻轻抵上雪地之上。
“碧妃,如果一切可以从头来过,我一定会在遇上你的那一刻,在你牵住我手那一刻,就对你说:碧妃,我们在一起吧。”
“碧妃,苍天可见,雪山可鉴,如果今生我们不能相见,希望天山的雪能告诉你,曾有一个人,磕长头匍匐雪地,不为朝佛,只为你在那个世界平安喜乐……”
西藏的天气是变幻莫测,瞬息万变的,刚刚还艳阳高照,下刻就乌云突起,狂风大作,瞬间白昼如黑夜。
“要雪崩了,快跑。”
耳旁传来尖叫声,姬碧妃缓缓睁开眼……
只是,这一眼,穿越了千山万水,悲凉了沧海桑田。
双眼所看到的景物,是陌生又熟悉的天山,是宛如落入凡间的仙子。
白衣胜雪,长发过腰,赤足站在雪地上,轻轻旋转着身子,缓缓舞动着衣袖,漫天雪花落在他黑发上,雪白衣衫上,他脸白如雪,眼眸却含情万千。
一曲舞罢,他倒在雪地上,双手颤抖的从怀中摸出紫龙玉和一把匕首,匕首在手腕处轻轻一划,殷红的鲜血顿时流了出来,然后全部融入紫龙玉中。
他闭上眼,虚弱一笑却十分坚定道:“我的妻,就快好了,为夫就快把你找回了……”就算分开了,就算隔了时空,那又怎么,这天地间没有任何事能撼动他,除了他的妻。
周围疯狂的尖叫声,雪山崩塌的声音,姬一臣湣舨恢徽鹁捅吹目醋耪庖荒唬蠼械溃骸氨体灰�
小陌曾说,那名太子再次出现时,众人只看到一只雪狼驮着他的尸首跪在天山脚下,而他依旧白衣胜雪,却鲜血流尽,染红了那块紫龙玉。紫龙玉吸尽他的血,他的怨念便在附在玉上,后来这块玉便成了不祥之玉。
他早该想到的,不是吗?
到底是先有因,还是先有果,他不知道了。
而他话音刚落,姬碧妃就睫毛轻颤,呢喃出声:“呵呵,一臣,为夫听到了你的声音,是你在唤为夫吗?”
头顶落下的雪沫,雪块越来越多,姬一臣却不想逃跑争取最后一线生机,他缓缓闭上眼,任由自己陷入一片黑暗中。
紫龙玉……
姬碧妃,我们再赌一次。
就算隔了时空,却阻隔不了浓浓思念,深深情意,千年执念,就在这时,紫龙玉突然再次发出刺目的红光……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有点酸,有木有?有点矫情,有木有?
咳咳咳,如果认为接下来都是这样,那就大错特错了……
以后应该没这样矫情的章节了,这也算起承转合的几章,接下还是大老爷的事,该杀就杀,该夺就夺,该爱就爱,该恨就恨……
元芳,你怎么说呢?
☆、四二章
夜凉似水;月朗星疏,寂静之中只闻虫鸣声。
身体像是被大卡车碾过的一样疼痛,让姬一臣根本不愿多动一下,而手却本能地朝腹部摸去;待确定小家伙还在后,他心中不由轻舒口气,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四周陌生的一切,他微微皱下眉头,便挣扎着坐起来。
黑夜星空,陌生森林;不管是侥幸还是命运本该如此,总之他知道这次又赌赢了。
坐在原地休息时;将身上的东西全部整理了遍,一把装有八发子弹的大口径左轮手枪,一柄匕首,一个手机,一支金笔,一个钱夹,手机在这个时代用不上,但留作纪念还是可以的。
夜风轻送,空气中隐隐飘来淡淡的血腥味,姬一臣好看的薄唇紧紧抿着,沉着脸将东西一一收好,站起身看了眼天上的月亮,直接举步往树林深处走去。
随着越往前走,耳旁兵器交戈声和厮杀声越来越清晰,他眼底掠过一丝杀气,握紧手枪,放轻脚步快速且警惕的靠了过去。
林中一处空地上,两方人马拼杀成一片,数具残缺不全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而那这些尸体都有着一个共同点,他们腰间全部佩戴着一块发着鸀光的圆形玉牌,那是北冥国战将姚家才有之物,只要是姚家兵都会佩戴这破玩意。
两方人马中,情势明显不好的一方正是祭瑛等人。那日在营救杜伍与破军时,个性冲动憨直的王叁因心中恨难消,不顾原本计划,直接挥刀和司徒烨对上,结果惨死司徒烨剑下,花云此人虽有计谋,但同时对上司徒烨和那千军万马还是显得力不从心,最后一行人拼死杀出一条血路逃走了。而花云带去的人,伤的伤,死的死,到如今也就剩五六人。
这时,一名青衣面具人大吼道:“今夜不能再让他们逃跑,全部给我杀了。”
姬一臣收回微微飘远的心神,冷冷勾起唇,双眸寒光闪过,他怎么就忘了姚振南还有个蘀司徒烨镇守边关的儿子呢,快速收起枪,舀出匕首直接走了上去。
夜空中云层浮现,将原本还算明亮的月光顿时掩去大半,夜色浓如墨,湣粢磺卸家辉诤诎抵小M鹑绻眵鹊纳硇未┧笤谌巳褐校菜牡胤剑制鸬堵浼浔匚奕舜婊睿鞘堑ゴ看躺狈绞剑匆彩亲钪旅囊换鳌�
滔天怒火燃烧他的灵魂,厮杀的快意激发着他嗜血的本性,深邃的黑眸没有一丝温度,不再是往日单纯的冷然淡漠,而是蕴着浓烈的杀气,周身更是散发着阴冷暴戾的气息。
狂霸,厮杀,血腥,冷漠,无情,狠戾,滋生在他的骨子里,这才最真实的姬一臣。
那从骨头缝里散发出的杀气浓郁迫人,让人不寒而栗,望而生畏,却是祭瑛等人再熟悉不过的。看着从眼前一闪而过却打扮怪异的人,再也忍不住惊喜大叫道:“少主。”
姬一臣面容冷到极致,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冷声命令道:“梅贰,带破军先走。”
梅贰领命,足尖点地,纵身跃到破军身旁,内力灌剑朝前方猛地一挥,一道蓝色剑光顿时划开,激起地上大片尘土石块,被剑气所击的几名士兵顿时吐血倒地。
手执银枪的杜伍也冲了过来,靠着梅贰背上:“快走,我掩护。”
“不走,我要和少主一起。”破军在监狱时便落得满身重伤,逃出来后也没能好生养伤,现在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
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姬一臣眉间微沉,猛地转过身,手中匕首已直接抵在身后之人的颈脖上,却没有划下去。
这人是谁?祭瑛何时认识如此一人。
花云抬起头,正好看见一士兵举刀朝姬一臣背上砍去,眼瞳骤然一缩,吼道:“公子,小心。”说话间,他已不顾得解释和颈脖上锋利的匕首,直接越过姬一臣,将手中乌黑短剑刺入士兵体内,好似还嫌不够,剑横向一划,顿时鲜血四溅,士兵身体半裂开来,以诡异的礀势倒在地上。
祭瑛见状微微皱下眉,直接闪身过来,执剑挡在姬一臣身前,快速挥动长剑,招招快速及狠毒,然而不容他开口,那清冽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再次传来:“有事待会说。”
霎时,刀光剑影再起,厮杀声再度响起,猩红鲜血流满一地,断臂残肢落满一地,空气中弥漫浓郁的血腥味,浓郁的让人窒息。
连番攻击下来,追杀的士兵所剩无几,姬一臣也收回匕首,神色不明的看着自己身上沾染的鲜血,一回来就碰上这种事,真不知该是高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