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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老爷,是我鬼迷心窍,借着上香的名义把心慈偷偷带出来,也是我善做主张拿您的腰牌来靖王府……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妾身自知罪不可恕,但这与心慈无关,您要罚就罚我一个……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洛骁一巴掌扇倒在地,接着又不解气的对着她的肚子狠狠的踹了一脚,“贱…妇!以为自己逃得了么!你这个贱…人背地里就没起过好作用,才把洛心慈这个小贱…人娇惯成这样!算我洛骁瞎了眼,竟然娶了你进门!你好大的本事,丢脸丢都丢到王爷皇上那儿去了!”
“你今天也不用回去了,陪你的好闺女一起去北院,这辈子也别想再回来了!”
“给我把这对贱…人全都绑起来,狠狠地打!打死了就扔在大街上喂狗,打不死就扔回北院,总之不要让我再看到她们!”说完,他大手一挥,怒不可遏的甩袖离开,不再听身后这对母女撕心裂肺的哭诉哀求。
影卫盯着随从行刑,把母女二人打的半死不活之后才回来复命。
刚才还一副虚弱模样,说自己身体不适,从头到尾看了场好戏却一直没有露面的聂暻,这会儿手里正在擦拭着那把银色白翎箭,听到这个消息挑了挑眉,算是应下了。
对于他厌烦的东西,要不是必须他连搭理的意思都没有。
影卫看他面无表情,也猜不透是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声问,“王爷……您就这么容易的放过洛骁了?外面那些说您跟洛心慈有婚约的谣言,可都是他故意放出去的,他就是想利用您给洛家壮声势,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他都敢造谣,这还了得?”
聂暻的手一顿,勾起嘴角,“你真当我不知道?”
“这些小动作我还不放在眼里,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他,要不是因为他故意散播本王与那洛心慈的谣言,皇兄大概也不会急于动手,这样或许本王一辈子都没法见到骆心安。”
更何况,虽然他很厌恶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但是总不能把自己未来的岳丈给活活弄死吧?
提到洛心慈,那影卫忍不住笑着说,“王爷,说起来那洛心慈其实长得真是好看,属下从小跟在您身边,皇宫内院各色美女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洛心慈这样清纯里带着勾…人的类型还真不多见,王爷您今天干嘛非得在帘子后面……就不想见一见她?”
“怎么说您跟她现在的谣言也是满天飞啊,多少得见见对方满足各好奇心吧?”
这时聂暻终于抬起了头,只不过冷飕飕的一张脸彻底黑了,抬手把白翎箭一掷,正好擦过影卫的头顶刺进后面的柱子上,吓得影卫打了个哆嗦,赶紧吐了吐舌头低下了头。
聂暻瞪他一眼,不高兴的挪过视线,冷哼一声。
本王可是有家室的人,为什么还要看其他女人?更何况其他女人长得都那么丑,哪里比得过他的娘子?
他养的这帮兔崽子,是不是一个一个的不仅蠢,而且还眼瞎?
第65章 渣男与王爷要区别对待
自打骆心安被皇上亲封了“巾帼贵女”之后,她这一向门可罗雀的归晚居就热闹了起来。
虽然她是洛府的嫡女,按出身应最为高贵,但因为不受宠的关系。吃穿用度照洛心慈那翠玉阁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以前大夫人还没死的时候,就住在这间屋子里,所以这归晚居的样子和气派都是最好的,但是自从洛心安这位亲娘过世之后,这里就只剩下一副空架子。猛地看上去似乎比其他几位小姐的屋子都要宽敞豪华,可实际走进去。里面的装潢都是十几年前用旧的,甚至好多地方都已经剥漆,窗户也透风漏气,跟老太太说了多少遍也没见有人来修理。
而以前的洛心安又是个安静懦弱的性子,平日里只因为她占着嫡女的位置,就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更不用说让她主动去跟家里的人结交,所以这归晚居是整个洛家除了北院以外最冷清的地方,甚至是过年过节都显少有人来探望,倒是洛心慈这位二小姐,日日被一圈人围绕,别说是窗子漏风,就是碗筷摔了,都有人立刻抢着给她换。
可是。眼前所有事似乎都颠倒了,自从洛心慈被贬到了北院,以前热闹繁华的翠玉阁瞬间变成了“冷宫”,所有人路过这地方都恨不得绕路走,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她连累。也被洛骁惩治。
而骆心安这里却突然就热闹起来,每天人来人往,跟上班打卡似的,一有空就跑到她这归晚居来串门子。
好多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亲戚也过来凑热闹,以前连话都没说过的人,这会儿全都自来熟似的凑上来。一会儿问她那天如何跟红莲教周旋,一会儿问她有没有进宫见到皇上,还有她的伤情如何如何,拿到的赏赐如何如何……总之是嘘寒问暖,热情周到,要不是知道以前这位大小姐过得是什么样的鬼日子,骆心安还真以为自己的人缘有多好。
说起来,她其实不是一个乐意到处结交的人,与其日日见人说人话见人说鬼话,她更愿意自己一个人呆着,所以对于这些突然凑上来巴结的人,一开始她还有些头疼,但幸好在娱乐圈混了将近十年,再大的阵仗她也见过,更何况是应付眼前几个古代人。
几句话就四两拨千斤的把这些人打发走,等最后一波来串门子的人离开之后,骆心安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都摊在贵妃椅上,“应付这么老娘们儿简直比开记者招待会还烦,这八卦是不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怎么到了哪里都断不了?”
想当初在娱乐圈,随便拍个电影,男女主角都会被记者莫名其妙的爆出绯闻,如今这些人比狗仔队更厉害,她不过就是走了狗…屎运才误打误撞被皇上封了个“贵女”,这些络绎不绝上门来的人就已经完全脑补出,她背地里一定抱上了哪个大金主的粗大腿,所以才有人给她开了后门得了这些好处,甚至yy出她已经与老皇帝暗度陈仓,日后一定飞黄腾达的狗屁戏码。
问题是,就算她真的是有贵人相助,那这个人也只能是那个聂暻,但他只不过是宫里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头头,又算得上哪门子大金主粗大腿?
更何况,他那副小白脸长相,就算是暗度陈仓也该是我包养他才对。
脑袋里莫名其妙浮现出聂暻当初在红莲教死瘫着脸却红着耳朵的样子,骆心安摸了摸下巴,端起茶杯啜了一口,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小姐,小姐?您想什么呢,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旁边的宝珠轻轻推了她几下,骆心安这才回过神来,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搁,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角,一脸诧异的眨了眨眼,“我笑了吗?我怎么没感觉出来?”
两个小丫头早就习惯了自家小姐平日里这幅嘻嘻哈哈的样子,也越来越敢敢跟她开玩笑,这会儿宝珠直接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的说,“岂止啊,小姐您的嘴角都快裂到耳朵根了,明白的是知道您在发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想情郎呢。”
一句话让骆心安猛地呛了一下,一口茶卡在喉咙里,差点上不来气,剧烈的咳嗽几声,抬手就拍宝珠的屁股,“你这小兔崽子翻了天了,连小姐我也敢拿来寻开心,我明天就去跟老太太说,把你指给后厨那个杀猪的,你俩凑个双‘猪’合璧。”
宝珠不以为意的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小姐您这是恼羞成怒了吧?您不信就问宝珍,刚才是不是笑成一朵花了?而且啊,自从您在红莲教手里逃出来以后,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而且每次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突然笑起来,奴婢都看的幕拧!�
宝珍听了这话也跟着偷笑,冲宝珠眨眨眼,“心里知道不就行了,干嘛把实话说出来,看吧,现在把小姐惹生气了,我可救不了你。”
连一向稳重的宝珍都这么说了,骆心安惊讶的张了张嘴吧,忍不住挠了挠头,不会吧……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她也没有总是想到那个死瘸子吧……最多一天一次,好吧,好像是一天三四次……
这可不妙啊,大大的不妙……
她没事儿总想那个脾气又硬又臭,脑回路清奇的男人做什么,那个家伙天天一幅面瘫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而且动不动就发脾气,她脑袋进水才会总惦记他。
她干咳几声,压下心里的尴尬的,下意识的拽了拽自己的衣襟,不小心正好摸到聂暻硬塞给他的那块汉白玉配,接着脑袋里又浮现出他硬邦邦的绷着嘴角,梗着脖子把玉佩给自己的样子,嘴角又没控制住翘了起来。
好吧,这肯定是因为那家伙实在是意外的纯情可爱的缘故,绝对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别的原因!
然后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副“你看吧”的神情,接着同时笑喷了出来。
骆心安被她们两个笑的浑身不自在,低咳几声,故作若无其事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