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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主意来留住我?”
敕玄唇角微微的讥笑,又有些感叹,当初纯真爽朗的女子,怎么变成这样子,敕玄的眉心在面具下拧起!
“玄,你去哪里了?都做了什么?有没有想到过我?”
爽直的人,问的问题也是如此干脆,敕玄越发觉得苦恼,太容易掠获的一颗心,让他已经对女人失去了兴致,他的眼底里,心底里,只有眼前的江山,只有敕墨的安危。
这一天对于敕玄是难熬的,对于雪紫若也是难熬的。
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皇上不在,饿着肚子的她等了很久,也没有皇上的影子,她想出去,可是有侍卫看管着,就像是一个被关在了笼子里的小兔子一般,惶恐中等待着敕玄的到来。
“皇上去哪里了?”
雪紫若揪住了莫文道,势必问出来皇上的影子,可是莫文道也说不出来皇上在哪里,只得一边诱哄一边无奈的传人叫来了雪儿和东安,却是不敢把她送到了栖天殿,这是皇上的命令。
敕玄自然明白,雪紫若只有在甘露殿才是安全的,才是没有人可以欺负的。
但是,饶是如此,便让更多的人妒忌起来雪紫若,以至于傍晚时分,敕玄还没有出现时,甘露殿外,谢娉婷的身影出现了。
“皇上吩咐,有什么事儿,明日再来,请娘娘先回去吧!”
谢娉婷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一向被视为心腹的太监,他似乎更多皇上忠心耿耿!
“莫文道,莫非连本宫也不放在眼底里了?”
谢娉婷不甘心的开口,一想到了雪美人在甘露殿呆了一天有余,如今连莫文道都拦着不觉把一肚子的恶气都要撒在了莫文道身上。
“娘娘,兹事体大,奴才这是为娘娘着想!”
莫文道一边不卑不亢,谢娉婷见了无奈,只得转身,可是仍旧是不甘心,游淑瑶有了太子直指后位,雪美人如此隆恩宠爱不久就要高升了吧,那么她谢家,真的是没有地位了么?
可是却不知道她所妒忌的雪紫若心底里想的只有敕墨一个。
夜色越来越浓重,雪紫若等敕玄等到了绝望,无聊的像是一只没有了任何玩具的小猫咪一样,坐在了凳子上的她只能对着雪儿干瞪眼,而没有机会进来陪她的一干小丫鬟们,则是闲的发慌。
夜深人静的时候,雪儿守着雪紫若入睡,东安在外间陪着莫文道聊天。
“皇上吩咐,今天之事不得告于任何人,否则格杀勿论!”
莫文道一边和东安说着一边相对无言,皇上能够在如此情势之下还留下他们这些奴才,算是隆恩浩荡了,东安自是明白,可是心底里忠于的是敕墨,对于敕玄如此不顾兄弟之情而夺走了雪美人的事实,还是难以接受。
为今之际也只得惟命是从,以期霄文王翻身,再回到旧主子身边。
但是敕墨被关押天牢,又传闻天牢被劫持,却王爷身中剧毒,生死未卜,东安的心头对于皇上也是愤怒的!
“莫公公,皇上这是去了哪里,莫公公也不知道?”
莫文道见东安好奇,只得实话实说道:
“主子的事情,不是你我该好奇的,就算是知道也当三缄其口,更何况咱家也是蒙在鼓里!”
如此一说,东安倒是没有再问些什么,只是奇怪,皇上到底对于雪紫若是真心还是假意。
霄文王会是皇上派人给谋害了么?
若是那样的话!东安的脸上微微收紧,越发的显得卑躬屈膝,倒是听话的很。
此时,敕玄已经是等得脸色越来越难堪,若只是等倒也罢了,但偏偏等的时候还要面对燕明漾的怀疑,那就比较麻烦的多了。
“玄,你这一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并不是来看我的?”
燕明漾,眼底里都是好奇,越发的狐疑起来,因为敕玄似乎对于她越来越冷漠了。
“怎么会,我这一次回来,除了看漾儿,也不过是接了一个小任务而已。”
冷漠的笑声,却是有些邪魅,对于身边的女人,他此时无心讨好,但是为了更好的运用燕七堡的势力,帝王也有出卖自尊的时候。
“玄,今晚就留在我这里吧!”
爽朗而直率的个性,要求是那么直接,倘若她知道他是掌管文天的王,是不是还会如此的豪迈,敕玄只得妥协道:
“今夜就留在漾儿身边,我们也有一年没有见面了,漾儿好像有些变了。”
夜色下,高大的身躯抱着娇柔的女子,向着软榻上欺近。
灯火在大掌一甩之间熄灭,面具拿下,在燕明漾的眼底里,眼前的男人不是文天的王,而是七年前救她一命的玄逍,当然她并不知道,眼前征服了自己的男人,是永世不沾皇族血脉的祖训里,首当其冲要避免的人。
深沉的夜,敕玄的心越来越焦灼,终于在身下的娇躯满足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也跟着越来越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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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杳无音信(中)
“堡主!”
夜色下,燕伯的声音显得有些迟疑,任务是不是小任务,单凭堡主突然现身就可以推断的出来,而如此派出了燕七堡八成人马去调查的结果是什么呢?
霄文王被人从天牢劫持走之后,便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任何踪迹。
打听了皇城所有的客栈酒家,走遍了所有的官宦府邸,城门外也有人专门守候,可是没有,依然没有,那么霄文王去哪里了呢?
燕七堡没有得到任何结果,而敕玄要求的时限已经到了。
“失败了?”
凛冽的声音,因为燕伯的迟疑,已经推测出来的结果,让敕玄再也没有任何心思来取悦身边的女人,燕明漾自然也感觉到了敕玄的变化,不觉气恼起来。
“回堡主,皇城内一派井然,并没有霄文王的影子,皇城外方圆百里以内,也派人搜查了,依旧没有霄文王的影子!”
如此已经是撒网式寻找了,除了燕七堡的人早已习惯了潜藏,跟踪,保护的任务,换上任何人都会兴师动众而打草惊蛇的。
但是,依然没有结果,敕玄的心沉了下去。
而没有任何消息的敕墨,让他的心并没有沉到底,也许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呢!
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可是又忍不住安慰自己,自是不能相信如此就失去了敕墨。
事不宜迟,既然没有敕墨的踪迹,那么他的担子就更加沉重,除了燕七堡可以稍加利用以外,眼前唯一称得上忠心之辈的莫过于谢宽了,但是谢宽因为儿子的事情,显然心头郁闷呢。
想到了安抚之计,又想到了雪紫若久留甘露殿,不知道会不会惹下什么麻烦,不觉起身准备离开。
可是,手边的面具不在,燕明漾的身子爬到了床沿时,灯光已经亮了起来。
敕玄的脸并不是见不得人,而是他并不想让燕七堡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已。
“燕伯先退下吧,我和堡主还有事商量!”
燕明漾的声音,显得激动而急促,显然,她有怀疑过敕玄的面目是不是吓人,也曾想过他是不是绝色,好奇的心一直想知道他的样貌,想知道自己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直,他都是严防死守,并不允许她有半份冒犯,似乎玄逍天生具有着不容侵犯的威仪,征服了燕七堡,也征服了武功高强而脾气刚烈的燕明漾。
此时,被抓住的空档,燕明漾的眼眸里惊艳的成份居多,当然惊艳过后,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眼前的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气势夺人,还要威武俊美。
再加上刚刚的缠绵之后留下的痕迹,长发如墨,丝丝钢韧,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唇瓣,深邃的眼眸,剑削的眉宇,还有――那令人不得不脸红心跳的身材,燕明漾吩咐燕伯退下的时候,双眼都是直勾勾的看着敕玄的,迷恋的,带着不惧生死的坚决。
“玄!”
燕明漾笑的好不开心,哪怕敕玄的脸色难堪,冷酷异常,在她的眼底里更是销魂夺魄的美,男儿就当是这样的气概和威仪嘛。
芳心自许,不问君心予不予。
“你应该明白我的习惯!”
突然间拉近,扣住了燕明漾的下巴,不是冷厉,而是陈述一个无情的事实,燕明漾的眼底里没有半份畏惧,但是心底里却在问,他不爱自己的?一点儿都不?
“玄?!”
不甘,却没有半份的后悔和迟疑,燕明漾的眼眸坚定成了视死如归一般,心头痛了,却被他更多的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