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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玄看着雪紫若明晃晃的眼眸,还有那就要舔口水的舌头,一时间这感觉还真是奇怪。
微微迟疑,接下了鱼,还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这一下无疑对于雪紫若是一个鼓励,她马上屁颠屁颠的又跑回来敕墨这边,乖乖的坐着,看着敕玄还把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有些不安的靠在了敕墨身边,眼眸里带着淡淡的局促,就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孩子?敕玄心头一怔,再看看敕墨脸上的从容,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原来如此!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敕玄淡淡的问着,终于开口吃了鱼,因为在雪紫若那殷切的视线下,他不吃鱼,似乎天地不容一般,似乎也终于理解敕墨何以如此袒护雪紫若,英俊的脸上微微难堪起来。
难不成从侍寝那时候开始,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智商不足的孩子,仔细想来,敕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起来。
不予*
不予:关于更新,基本上是下午两点整或者是三点整,当然,也有个别情况,不得不改成早上或晚上。
关于篇幅和频率,以前更的字数较少,每日两更,现在每日一大更,嗯,就是介样计划滴咯。
关于男主,这个不予此时不作回答,顺其自然,我会尊重剧情发展,关于艳后,亲们请看清楚曼陀罗的花语,以后会慢慢揭晓,到底是谁的后,敬请关注,呵呵。
关于VIP的问题,我想多作无谓的解释,因为不予是职业写文的,不是冷漠无情,而是生存之道,敬请谅解,当然,我会考虑亲们的意见,尽量晚些入V。
关于不予回复不回复信息的问题,呃,这么说吧,亲们留言很多,一个一个回复,偶也不晓得说些啥好,只会针对个别亲们回复吧,呵呵。偶偷偷的看着你们的留言,就很开心了,只有你们不断滴鼓励,不予才会越写越有劲,当然,打击了,偶也要写,持之以恒吧,这是作者必须做的,希望亲们也做好读者分内的事情,咱们不辱骂,不嘲讽,偶努力的写,乃们努力的看,如此--良性循环,好不好?
040 帝王憾事
敕墨不是没有看到敕玄脸色的变化,甚至已经意识到这变化和雪紫若相关的。
“紫若,去找雪儿玩耍!”
一边,不安分的人儿总算是懂得人的脸色的,本来快要靠在了敕墨怀里磨蹭着的雪紫若,有些不甘心的撅嘴,表示不愿意,敕墨见了,不得不柔声道:
“乖,待会儿本王再陪你!”
不在乎敕玄难堪的脸色,敕墨伸手将她脸颊的鱼肉沫儿给抹掉,总是会吃的哪里都是的,明明是一个明媚动人的小脸,却因为时常腮边挂着东西,让这份美大打折扣。
“亲亲!”
雪紫若眼睛一亮,有些恃宠而娇的调皮,嘟着嘴巴,就在敕墨脸颊上吻一个,她才不管这观众是不是皇帝呢,当然,他也不管敕墨的脸是不是窘迫呢。
反正,要她听话离开这里,就要给点儿好处的嘛。
敕墨无奈的笑笑,把最后一只鱼儿串好了,递到她手里,雪紫若一边啃着小鱼一边开开心心的离开了。
敕玄的脸上,从刚才到现在,是越来越难看,从来女人于他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一个能够让他疲惫中放松了神经,好好的温暖床的软香温柔枕而已。
女人?太多的时候,他无暇放在心头,太多的时候,女人,在他眼底里都要为政治牺牲,太多的时候他只能是一个明君,而非一个情圣,后宫三千又如何,无边美色又如何。
见得多了,便见怪不怪,这些女人,哪一个不是为了巩固权势而上了龙床,落了残红,了了风月,守着深宫?
所以,雪紫若送到了他面前时,他的眼底里她不过是一个权利协调的工具而已,并没有注意她是痴,是疯,是幼,是妖,他身边的女人用尽手段想得到他注意的女人,一个又一个,他早已厌倦,早已冷眼旁观。
故而,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当时的冷酷与大意是多么荒诞,甚至想到了那一夜,他曾经将雪紫若扔到了床下的画面,如此一想,倒是吸了一口冷气,帝王尊严不说,那心头男人的自尊,端底受不了如此的嘲讽,敕玄的脸,回忆到雪紫若两眼含着泪水委屈的离开时,已经越发的阴沉起来。
怪不得她刚刚看到了自己,甚至连半点憎恨都没有,怪不得昨日在皇宫里她似乎早已忘记了他是谁,那么她的智商,远远比预料的要低的多。
这就是毓雪国送来的美人,看着手中刚刚雪紫若送来烤鱼,敕玄实在是难以下咽。
无数美人在怀,他敕玄睥睨江山,无数征伐,他的眼底里,他的权衡里,何时有过如此的失误和嘲弄,敕玄看着敕墨,终于沉声道: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她是个痴儿的?”
痴儿?是吗?又不是,她的身上,还有着灵气,若是痴儿,怎么如此的可爱纯洁?是的可爱纯洁,想到了这个词,让敕玄的心头非常的不爽快。
若是个痴儿,他那番恩宠,是一种讽刺,若是个孩童,他那番恩宠,又算什么,如此一想,敕玄的脸上已浮现杀机,毓雪国,拿他文天一国之君来玩辱的吗?
“她不是痴儿,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敕墨淡淡的解释着,不是为敕玄的说法不满意,而是事实上如此,雪紫若不是痴儿,他感觉到她成长了,他看着她成长的。
“那么四弟看来,是毓雪国送来时就如此,还是她到了我文天,出了状况?”
这个?敕墨也不能一时回答上来,若是真的调查起来,也不难!
只是,敕墨的认识里,并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无论雪紫若过去是怎样的,她的现在是无害的,无辜的。
“这个,据闻,当日送来雪美人时,宫里的娘娘们倒是见过的,皇兄可以试探一二。”
敕墨说这说的时候,并没有鼓动敕玄试探的意思,更不想追究雪紫若的过去,当然,他更不希望敕玄对于雪紫若,有着过多的关注,哪怕与感情无关,还是不关注的好。
“朕以为毓雪国没有这个胆量来玩辱朕,只是,朕不相信神明鬼怪,不管她是装疯卖傻,还是真的幼稚无辜,四弟,为了文天社稷,要留几分神,注意自己的分寸。”
无疑,敕墨刚才的表现,敕玄看在了眼里,敕墨那张儒雅而亲和的脸,还有那种对待女人的温柔,如果这一切是雪紫若的把戏,那么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得逞,如果这不是雪紫若的把戏,那么――敕墨对于她,只怕是已经难以自拔了?
眼底又浮现她纯洁的无辜的眸子,甚至被凌辱了身子,也不记得他是谁?
如此一想,敕玄的脸上更是不爽,终究是觉得脸上挂不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草,向着前院走去。
敕墨跟上之时,有些淡淡的担忧,若是真的查出来雪紫若是一个弱智孩童,那么,毓雪国难逃血腥之宰!
但是,毓雪国会这么傻吗?太不可能,那么只能说明在雪紫若的身上发生了一些他们没有办法理解的事情!
想到了这里,敕墨的心头也微微的忧虑起来。
如今的雪紫若,是纯洁的花蕊一般,心底,没有半份尘世的纷争和苦恼,她到底怎么来的?真的要追究到底吗?
“皇兄所言极是,臣弟时刻谨记,只是臣弟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请皇上饶紫若一次,就当毓雪国不曾赠予我文天美人便是!”
敕玄停了下来,但见敕墨脸上凝重,正想说些什么,雪紫若已经跑了过来,脸上仍旧是快乐无暇的笑容,眸子里干净的没有半份虚伪和阴暗的污垢,手掌合拢小心翼翼,可是脚下不曾停歇的奔了过来。
“王爷,看看我的小宝宝――飞了飞了――”
一只漂亮的彩色蝴蝶,翩然起舞,雪紫若耍宝似的给敕墨看,然后使劲儿用小嘴鼓起来,吹啊吹,似乎一吹它就飞的更高一般,待到那蝴蝶真的飞了,她又着急着追了过去,追着追着,已经追不上了,跺脚喊了起来。
“雪儿,雪儿,蝴蝶飞了!”
雪儿拿着一个抓蝴蝶的网子,哪里敢过来,只留下雪紫若一脸苦恼的看着敕墨,又看着蝴蝶,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后来似乎又想通了什么,兴冲冲的跑过去,抓住了雪儿手里的蝴蝶网子,又奔了过来,努力的去抓住那只蝴蝶,时不时的发出咯咯的笑声,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和行为出入多么巨大。
敕玄看着,俊脸上,淡淡的沉默,没有再说什么。
“朕以后便作不曾遇到雪美人便是!”
君无戏言,敕玄又如何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