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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墨听罢眼神里一抹急切道:
“不知道雪将军把敕玄押在何处,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去看一下?”
敕墨如此一说,雪将军则是略微带些疑惑笑道:
“这一次成王败寇,可全靠王爷您的一念之间了,如果王爷有如此宏图报复,本将一定向我家主公请求援兵,助霄文王一臂之力,让王爷江山美人兼得,千秋万世芳名流传!”
敕墨眼眸一黯,几份阴狠的味道,狠狠的说道:
“雪将军,就等着看好戏便是,不雪此耻辱,难解我心头之恨!”
说完敕墨似乎急于前行一般,而雪将军则是一把拦住了敕墨,眼神间暧昧的问道:
“王爷看起来略微疲惫,想必思念公主殿下,一夜没有好好休息吧?”
敕墨听了脸上一红,尴尬笑道:
“雪将军见笑了,多日未见紫若,没有料到她更出落的温柔迷人,得此佳人,在下死而无憾了!”
说完,敕墨一脸幸福的笑着,回头看了那一眼屏风,似乎恋恋不舍的模样。
“王爷放心,只要王爷江山永固,公主殿下自然是王爷的囊中之物,王爷想什么时候要公主殿下陪,就什么时候!”
敕墨一脸沉迷向往极为认真的道:
“说得好,雪将军还迟疑什么呢,我们何不速速赶过去?”
敕墨一脸急色,转头又看了看屏风,似乎恨不能随时将雪紫若带在身边的样子,然后临行时,吩咐两边的侍卫道:
“若是公主找我,定不要为难与她,及时带她见我便是!”
如此敕墨才算是放心的离开,而一边的雪将军眼眸渐渐的黝暗,心头则是笃定了新的计划。
雪紫若睁大了眼睛,快速的溜下了床,如同猫咪一般,软软的身子,还带着惺忪的倦意,但是听到了关于皇上的事情,便不由的紧张起来,而且昨晚敕墨要杀敕玄的一幕,她倒是记得清楚,刚刚雪将军和敕墨的话,她虽然不全懂,可是隐隐感觉到了害怕和紧张。
此时,离镇子不远处的牌坊林里,已经围满了镇上的百姓,敕墨感到的时候,俊脸上一直是沉默冷酷的,似乎这是一个艰巨的等待了一辈子的任务一样,威风凛凛,双目含着杀气,出现在了牌坊林的现场。
牌坊林的一角,两个看起来经常使用的刑台,已经磨的蹭蹭亮,此时刑台上还没有人,但是底下的百姓,已经是纷纷议论开了。
“知道吗,今天要杀的人,可不是般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谁在传播消息,立刻闹得人心惶惶,但更加好奇起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再加上这里的最近多快来的旅客和马贩子,倒是一个热闹的刑场。
“谁啊?怎么这么神秘,都要砍头了,还不说干什么的,犯了什么事?”
一干人众猜测不已,及时好奇,但听得有人说道:
“不能说,不能说,只怕这天下要变了,听说要打仗了!”
又听得有人叫道:
“快看,快看人来了!”
果然背上扛着高高的木板,浑身绑着绳索,一身血迹的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这不是镇子东头的吴老汉老夫妇吗?”
马上有人认出来了,不觉吃惊都在互相询问他们到底犯了什么事儿。
“嗨,还不知道嘛,听说他窝藏了两个厉害的人物,也是今天主要的人物,你们知道是谁吗?”
是谁?神秘的,所有的人似乎都更期待,但是没有人告诉他们那更重要的人是谁。
“今天要斩的这一对夫妇,是窝藏马贼的两个老东西,为了我们镇子里的安宁,这种人要尽早除去!”
常员外显然是这里的领头羊,只听得他如此一说,所有的人都惊疑一片,这老夫妇,老实巴交的,怎么会窝藏马贼呢。
“冤枉啊,冤枉啊,常大人,我们没有窝藏马贼,那人不是马贼,那人是――那人是当今皇上,他躲藏在我们镇子里,夺马杀人,我们也不知道啊!”
如此一说四下哗然,所有的人都好像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认为这小老儿胡扯呢,而常员外也一脸讥笑的道:
“真是胡扯,皇上应该在宫里好好的享受着万民敬仰,怎么会跑到我们这里来!”
吴老头和老婆灰头土脸,却是狠狠的认定道:
“是皇上,我们偷听到那个雪美人喊皇上,他身边跟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就是就是传闻最漂亮的女人,是被皇上从王爷手里抢走的女人!”
如此,坊间传闻本来支离破碎的这么一说,所有的人都更期待了,除却害怕,更多的想看看是不是真的皇上。
“不错,昨日我们擒拿了盗马之人,此人在下昔年有幸见过一面,正是文天国的皇帝,荒淫好色的皇帝,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话,可以让霄文王作证,这位就是被皇上夺走了王妃,又被追杀的霄文王!”
敕墨玉树临风,此时往那里一站,已经有了无数的说服力,脸色凝重,心头沉重,看来是不杀不行了!
125 痛下杀手(下)
“在下正是霄文王!”
没有特别的渲染和铺垫,敕墨翩然之姿,往那里一站,已经给人以如沐春风,宠辱不惊的贤王形象,而此刻他目光沉稳深邃,面带着仇恨和耻辱的悲切,立刻博得了在场无数人的信任和倒戈。
“真的是霄文王?!”
立刻,引起了哗然,一群小老百姓,显然是没有想到会这样,呆若木鸡一般,不知道如何是好,而敕墨身边的雪将军已经大喝一声道:
“大胆,见到了霄文王还不下跪?”
如此一问,倒是惊醒了呆若木鸡的围观百姓,立时四处稀稀落落跪倒了一片,最后一些人在看到了一身轻装的雪将军,那凛然的气概时,不自觉的软了双腿。
“叩见霄文王,霄文王千岁千千岁!”
敕墨的眼底里顺着那声音洪亮者望去,不动声色,自然明白,早已有人安排好罢了。
“回禀,霄文王,两个偷马贼已经带到!”
立刻有人赶了过来,而且给予敕玄的身份,令人不自觉间更讨厌起来文天的皇帝来。
果真,一片躁动声下,披头散发的敕玄和敕统领二人,固然一个漠然倨傲,一个愤怒不已而狰狞,却是得不到周围人的同情和支持。
“这个就是夺走了王妃,不理朝政,弃天下百姓于不顾,南下游玩的狗皇帝~”
人群中,有人如此高呼,敕墨微微皱眉,并不发表任何意见,而是看着显然受伤的敕玄后,脸上不自觉的一沉,但这沉色显得冷酷和仇恨而已。
“霄文王,枉你在皇上身边服侍多年,怎么可以如此为一己之私而置天下百姓不顾,皇上勤政爱民,金戈铁马,多年来一直是他保护文天百姓平安,你怎么可以这样颠倒是非,逆天弑君,还是霄文王早就和敌国之人,通风透气,蓄谋已久?”
敕统领极为愤慨,张目之间,尽显的狰狞,恨不能将敕墨吞入腹中一般。
“敕统领,本王念你忠心为国,身怀绝技,不如投效本王,本王自然不会亏得你的!”
敕墨愣愣一笑,充满了讽刺一般,极为无情。
“呸,我敕潭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决不会为你这狼子野心之辈所差遣,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敕统领更是生气,见得敕玄不动半点儿声色,更是心痛不已。
“皇上,您――”
到了这等地步,还说什么废话,敕玄的脸上冷酷倨傲,而且显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般。
“敕墨,别忘了当初紫若是朕的女人,当初朕把她赏赐给你,是看你如此痴迷于她,终日茶饭不思,在朕面前愁眉苦脸,朕念及兄弟之情,方忍痛割爱,却不料你不仅不懂得珍惜,反而对紫若虐待囚禁――终究让她痛哭在朕面前~”
敕墨一听,脸色极为狂怒,大喝道:
“胡说八道!来人呐,拉下去,将这两个人给本王砍了!”
沉稳有力,气势逼人,但又被惹到了痛处一般,敕墨如此一喝,立刻招来了两个彪壮的刽子手,快速的来到了敕墨和敕潭身边。
“一切听霄文王指使!”
而人作揖,一副俯首贴耳模样,小老百姓们早已被这一幕惊到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却是个个睁大眼睛看戏。
“好,既然如此,那么本王就灭了这个颠倒是非的狗皇帝,将这二人押上断头台,斩!”
这么冷冷一喝,威仪十足,敕玄冷傲嘲笑,一副慷慨就死,却带着不甘心的说道:
“你把朕的美人私藏起来,如今又逆天杀了朕,小心天网恢恢,会遭到报应的!”
敕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