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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这镯子可是陈家大嫂过门时陈夫人要给陈家大嫂做礼物的,陈芸看着好看不管不顾找陈夫人讨了过来,一直当宝贝一样的收着,若不是陈芸如此偏爱,青璇也不会替陈芸带到郑府。
陈芸倒是一副坦荡的样子,因为她根本不识玉,也不懂她带来的玉货是多么价值连城。“嫂嫂莫要拒绝,这些都是芸儿给小侄女的,嫂嫂就收了芸儿这片心意吧!”
“既然弟妹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替你小侄女谢谢你这个好婶婶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罗氏扭着屁股心满意足的告退了,心里还想着,这有钱人家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出手这么阔绰,下次等英哥儿不上学时一定带着英哥儿一起来,说不定还能捞到更多好东西。
青璇目送罗氏的身影渐行渐远,才回了房间,见陈芸一脸无所谓的靠在床边扇着扇子,便凑过去接过陈芸手中的羽扇,“奴婢来吧。”
“那麻烦你了。”陈芸其实还是不太习惯被人伺候的,但是太过于自力更生未免和曾经的陈芸生活风格差太多了,她只得在原则范围内尽量模仿那个道听途说打听来的曾经的陈芸。
青璇替陈芸赶了会儿热,终于忍不住问陈芸,“夫人,您刚才送大姑娘的玉吊坠可是值好几千两银子呢……”主子的主意青璇本是不想插手的,可是再这么下去,一天送几千两,陈家老底都不够陈云败的,所以青璇只得弱弱的提醒了一句。
“啊?几千两银子?”陈芸似乎受到了惊吓,声音都高了八度,瞪着大眼睛半天回不过神来。
“夫人,您是忘了吧……这可是夫人从娘家带来的家当里最值钱的一件东西。”见陈芸面露懊恼之色,青璇胆子才大了起来,“您今日才只见了大夫人的大姑娘,大夫人还有个八岁的公子,还有四爷也不过是十五岁的年纪,夫人都是要给见礼的,若是都这种送法,夫人的嫁妆恐怕要全部赔进去了。”
陈芸嘴巴成了一个o型,她没想到自己这么败家,她大学专业可是经济学啊……她上一世身无分文,上了大学还是靠全村人的捐助和政府的补贴,生活费还是自己打工赚来的,每一分钱都是紧巴巴的花。
来到异世对金钱完全没有概念,加上陈家一向大手笔,她已经快不拿银子当回事了。
这“玉”在现代还是个值钱货,可是在古代真的就是个烂大街的东西,她的首饰盒子里的玉佩吊坠多的都数不清,陈芸便以为“玉”已经是白菜价了。谁知道她送出去的那块那么值钱?
陈芸懊恼的一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心里骂道:笨死了!文盲果然是要闹笑话的!
青璇作为一个丫鬟,除了照顾主子就是宽慰主子,便劝说,“幸好郑府的孩子也不多,奴婢打听过,二夫人嫁过来两三年一直没有孩子呢,大夫人那您的心意已经到了,给英少爷准备份寻常的礼物便是了。”
陈芸给青璇投过去感激的目光,身边幸好有这个比她机灵多了的丫鬟,否则她真的要死在古代了……
罗氏的院子在东院,而王氏的院子是东院侧面新建的一个小院子,原先郑家二房和三房本是同住在西院的,但是因着郑远池高中了状元,郑老夫人便有让郑远池独占一个院的意思,这才在东院旁新开了个小院。
罗氏将孩子交给丫鬟,回房的时候习惯性的去侧院巴望巴望,见王氏又在院里给她那堆破菜泼水,面露不屑之色,正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开,谁知王氏忽然叫住了罗氏。
“大嫂怎么不进来坐坐?”王氏将手里的盆放在一边,盈盈向罗氏走来。
罗氏见躲不过,只得干笑了两声,却没有过去的意思,王氏那个脏院子她才不想进呢。
“心墨这又是种什么呢?我说你也是,种种花果也就罢了,种菜有什么用呢,咱们家又不缺这个。”罗氏打心眼里看不起王氏,整日就会摆弄花草蔬果,那么喜欢种地乡下种去啊!
王氏淡淡一笑,“二爷前些日子从南市买了些瓜果种子,我就想着种种菜,反正也是无事可做。”
“这样忙活也太操劳了些,闲着没事可以去陪弟妹说说话,弟妹可招人疼了!这不,我刚从弟妹那回来,弟妹还送了梦儿好些个东西呢。”说着,王氏把陈芸送的东西一一拿出来给王氏显摆,还感叹着,“可惜啊,心墨你没有孩子,要不还不知道咱那位好弟妹会送你什么东西呢!你啊,也别和二爷研究那些花花草草的死物,商量着要个孩子吧,母亲可一直急着抱你们这房的孙子呢!”
王氏被戳中了死穴,微微蹙眉,但那只是一刹那,随即神色又恢复了常态,弯着眼睛笑说,“大嫂说笑了,心墨现在连死物都养不活又怎么养孩子呢。这不,来像大嫂请教一些防虫的法子,最近院里线性小虫多的很,把菜叶子都吃了。大嫂以前来自乡下,必是知道些防虫的法子的。”
罗氏见王氏笑的云淡风轻,气的太阳穴直跳,恨得牙根痒痒。她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提起她是乡下来的事,偏这二夫人没事就拿这种话噎她。“呵呵,这有什么的,有虫去买些防虫粉就是了。”
“大嫂一定知道哪家铺子的防虫粉最有效,不是么?”王氏给了罗氏致命一击。
罗氏跺着小脚气的跑回了房,活该,活该你生不出孩子!
王氏见今日又把罗氏逼怒了,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但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迅速敛了笑意,只余无尽苦涩。
罗氏气呼呼的回房关上了门,见丈夫正笨拙的哄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婴儿。
心里烦躁,房间又吵,又见丈夫的笨样,罗氏心里的火“噌”的爆发了。
她大声冲郑远桥喊道,“你整日就不能做些正经事吗!没看见二房都骑到我头上来了!自己丈夫不争气,我怨的了谁!”说着,她就委屈起来,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郑远桥见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齐刷刷的哭了,一时间手足无措,最后还是决定把孩子放到床上,上前扯着自己妻子的袖子关切的问,“你这是怎么了?二弟妹又给你气受了?”
第十章
罗氏见自己的丈夫那副不争气的样子,正要发作的一股子闷气只得硬生生憋了回去,止住了泪花上前抱过孩子哄着。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罗氏时不时吸鼻子的声音,郑远桥不怕妻子耍泼吵闹,怕的就是妻子不理他。
“嘿嘿,夫人,不是说去陪三弟妹说话么,怎么跑到二弟妹那里去了?”郑远桥见妻子的情绪平复的差不多了,便凑上身去拦住罗氏的肩膀,柔声问道。
罗氏翻着白眼掸开丈夫的手,不接他的话。
郑远桥见状,索性蹲在罗氏面前,像只小狗似的眼巴巴望着罗氏,无限认真的说,“每次遇上二弟妹都要吵闹一回,那么不喜欢她看见她避开不就是了,何必动气呢,为夫也怪心疼的。”
罗氏撇撇嘴,面色也缓了下来,“你若真是心疼我,就也去考个状元来,让我也过一把状元夫人的瘾。”
郑远桥看罗氏松了口,胆子也大了起来,抓着罗氏的手不放,“嗨!夫人,你这就是为难我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讨厌念书,因着这事没少吃我父亲的板子,你现在叫我去考状元,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
罗氏冷哼一声,“你儿子跟你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老子的嘴甜口蜜没学来,念书偷懒悟性不高倒是一样不落学了去。偏你这做老子的对儿子的学问不管不问,迟早儿子长大了和你一样没出息!”
郑远桥早习惯了罗氏喋喋不休的数落他,反正他从小就是被爹打大,被娘骂大,娶了媳妇接着挨训,他已经习惯了。遇上这种情况,他都是嘿嘿一笑,露出一排大白牙,“像我好啊!我的儿子不像我那不就坏了!你看老二,他不也是无心功名吗,和二弟妹整日在小院里斟酒对饮,谈诗望月不也挺好?咱们俩都不会念书,那种风月之事咱们做不来,咱不是还有两个孩子了吗?我教咱们儿子练武,你教咱们女儿刺绣,孩子们想学什么就随了他们的心,儿女健健康康快快乐乐长大,将来承欢膝下不是挺好?”
郑远桥对未来生活畅想的挺好,罗氏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不管,反正你不管你儿子的功课,我就麻烦三弟去管管。”
“你这是什么话”郑远桥皱皱眉头,“三弟的任命也快下来了,入朝做了官,哪还有空管英儿,你没事别去麻烦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