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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云,你没事吧?云云,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你听我说,别激动呐,我先扶你上来吧!你说你怎么这么不经吓呢?”陶丝妆有点心虚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覃蒂云摸摸自己受伤的屁股扪心自问了一遍,这世界除了做梦是真的外,还有哪一些是可信的呢?她滞了滞问:“我明白了,从头到尾你都在演戏对不对?你还真是敬业呐,而且演戏技巧很不错,我连一个字也没怀疑过。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好姐妹,最后呢?换来一句,抱歉,我骗了你。你居心何在?是为了套我的话吗?好吧,我承认我真是太幼稚了……”
“不是的不是的!云云,是我问过白镜你为什么一直不肯巴黎去,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他就告诉我说,因为你跟你爸爸妈妈吵了架,所以离家出走了。我就想出这个鬼主意,想和你一起回到巴黎去。可是万万没想到,你离家出走的事儿后还隐藏一个天大的秘密……”
“是吗?真的只是这样吗?陶丝妆!你是吃饱了撑着吧?好端端非要说什么你把向阳推下悬崖,把我吓个半死!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存活在世界上?你还哭得有模有样,讲得有来有去的,摆明了就是要忽悠我,你当我是个傻子对吧!太可恶了!”覃蒂云觉得自己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她恨不得把陶丝妆痛打一顿方解恨,嘴巴犹如开机关枪一样啪啪啪地骂得对方狗血淋头,她知道自己现在跟泼妇骂街没两样了。
陶丝妆吞了吞口水,连大气也不敢出了,试想一下:云云连男朋友的母亲也敢撞,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呢?以后活着,要么乱世,要么逆世,总之就是个不简单的大人物。
“还亏我那么信任你,什么都跟你说了!你简直就是个魔鬼!”覃蒂云突然鼻子一酸,泪就洒出来了,捂着双眼接着说,“不管怎么样,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但是,但是,还好你没事,你平安无事了,这比什么都强。你刚才说的那些,真的是太可怕了……”
“对不起,云云,我……”
“妆妆……我,我觉得特别难受……”覃蒂云想生气也气不起来了,此时,她更需要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对不起,亲爱的。我应该直接问你的,而不该兜了一圈说谎的,我错了,云云,可是有一点我说得是千真万确的,我们会一直是好姐妹。”陶丝妆半蹲在她身边,低下头来蹭蹭她,像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小宠。
“害我白折腾了一晚上!”
“对不起,亲爱的,以后就让我站在你面前为你抵挡所有的暴风雨吧!”
“要为我保密,不然,我就死定了。”
“那是必须的,你现在不生我的气了吧?”
“生气!气死我了,然后,又气活过来了!”……
☆、064订婚
最近,哭着闹着也就累了,更记不得已经到了深夜几点钟,只是星星依旧在窗外安静地凝眸大地,天下笼罩在一片滚滚红尘之中,她们两个便相拥着睡着了,兴许太乏了,噩梦暂时搁浅了。而广州这座繁华之都,到处是不熄的流星,隐隐约约能预见一点希望。
陶丝妆打开了ipad,指着网上一张张照片说,这些都是她匿名放上去的。
一直听说那些照片有多不堪入目,有多粗俗露骨,覃蒂云今日一见倒没觉得有什么,不过是两人亲亲嘴,紧紧抱着,睡在一块儿,牵手一起在海边玩等等,到底社会人们太保守,对明星总是要求太高,以讹传讹后便是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了。她问她,事情怎么解决?
陶丝妆不急不缓地说:“十月份的第四届电影节你应该听说过了吧?去年我们一起合作过的那部戏得到的赞同声可不低,我当然不会让这些照片毁了我们的成绩。这一招叫做声东击西,要再次吸引群众的注意力,让大家时时刻刻关注我们的动静。”
“然后呢?”
“我会继续我行我素,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拍我的戏。九月份,我会向媒体公开,我和向阳订婚日期在即。”
“什么?”覃蒂云惊呼一声,紧接着房间门响了起来,她立马恐慌地抱住了陶丝妆,后来才知道是花白镜在门外叫她们俩出来吃午饭了。
系着围裙拿着菜铲的他,笑得没心没肺的,脸上和手上有明显的几颗小红点,那便是可爱的蚊子们留下的吻痕,可想像出一整夜他睡得有多不安稳了,但是他说,只要她们两个人在身边,这是他睡得最踏实的一夜。
有一种爱人,你不必说,不必问,一个眼神便能解释所有。等待爱变了质,再怎么解释都像是在胡闹,因为不再懂得了,一言一语,一举一动,不过一个错字。陶丝妆如是想。于是,她只当他是空气,不再认真地看他就不会勾起伤心的过往。
覃蒂云缩着头脑说:“你们应该有话要说吧,我先避一下。”
“没,我就不留下来吃饭了,昕姐已经给我订了三点的机票,我得立刻启程到西安。”
花白镜有些愕然,虽然他做菜有两把刷子,但从不轻易露出来,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他迫不及待地做了很多她一直喜欢的饭菜,可惜她连望也不望一下就要离开。最残忍的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言笑宴宴:“白镜,我很快就要和向阳结婚了,到时别忘了和云云一起来喝喜酒哦!”
覃蒂云觉得陶丝妆这次太伤花白镜的心了,似乎说得也过分了些,一点儿也不像是她曾经认识的妆妆,社会这一艘破船,究竟让很多人沉沦了自我。可是谁又不愿意秉着简单单纯的心做事呢?社会又不允许。她安慰花白镜说,就当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吧,过去了至少经过了,没什么过不了的,不要想不开。
☆、065没心没肺
花白镜呜呜地哭丧着脸,就像一个丢了糖的小孩子,喃喃地说:“我想吃玉米。”
“呃,那我去买吧。”覃蒂云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因为她接下来又听到他大喊一声,谁给我玉米,我就给他喂奶!她差点儿跌倒在地,抹了一把汗就止不住地狂笑,笑到眼泪都飙出来了。
“有什么好笑的?”花白镜一头雾水。
“为什么是喂奶呢?喂奶,亏你想得出来!哈哈,笑死我了!”
“呃,小美男,我说的是,谁给我玉米,我就给他未来!是未来,不是喂奶!你中文听力也太差了吧!真是受不了你了!”花白镜晕了,待会自己也哈哈地笑了起来。
覃蒂云并没有去机场送别陶丝妆,她接着莫晨打来的电话就直线奔回了别墅。
沿途的街道又种了很多不知名的花草树木,广州的绿化越来越好了,人们心中的绿化越来越少了。来自五湖四海不同肤色的人,一来这里总会舍不得离开,这座城市上演了太多撩人心扉的故事。
“小美男,你说,这一别,我是不是再也见不着丝妆了?”
他的问题问得太有水准了,覃蒂云一时半会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故事还没结局,若不再见面岂不失去了很多的意义?她问:“花白镜,你真心还喜欢着妆妆吗?”
莫晨总共就说了两句话,前一句是,细叶榕的事已顺利完成。后一句是,速速回来,时老板要跳楼。
跳楼?他跳楼了干她什么事?覃蒂云半路上才想起这个问题,她想:好哇,死了更好。我不就盼望着他早点死掉吗?那我急着回去做什么?对了,回去看看他是怎么死的,然后顺便探望一下时夫人。
当她说服好自己了,上帝却不让她去别墅了,因为高速公路上塞车了。一条长长的看不到头和尾的车龙一动也不能动,听说是前面的大桥断裂了,有几辆车不幸坠落入河里了。
“靓仔,帮我拍一张照吧!”
“非常乐意!开始了哦,茄子!好了,真是好养眼呢!”花白镜一下车透透气就遇到了一个漂亮的美眉,他自当是毫不吝啬地帮忙。
“要不,我们也合照一张吧!反正塞车都塞成这样了,埋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何不找点乐子做呢?”美眉向他投来一个媚眼,两个人一来一去就聊得特投机了。
覃蒂云抚额叹息:花白镜在任何人面前总是表现得没心没肺,招人喜欢,只有在妆妆面前才能像个男子汉一样认真,有担当,有喜怒哀乐,他始终不渝地喜欢着她,这是无庸置疑的,可惜妆妆没有珍惜罢了,可惜花白镜没有主动地把握罢了,能怪谁呢?我想帮,我连自己都弄得一团糟,不给他们添麻烦也就不错了。愿上帝保佑这一切。
戴上墨镜,开了音乐,加点冷气,覃蒂云沉醉于自我的世界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