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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不敢去面对了,硬着头皮转过身子,门口处,空荡荡的,一个人儿也没有。顿时,她有一种被耍的感觉。
“哈哈。”时从泊仰天大笑,仿佛是看完一场好戏似的。
“一点都不好玩!时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很幼稚!”她闷闷地说道。
“我不觉得,不管如何,都是你比较幼稚点,你还未满18岁呢!小姑娘。”说完,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很有大哥气范。
“摸什么摸?花心大萝卜!快给我躺下去!”
“你想干嘛?”时从泊佯作惊慌状。
覃蒂云抚额叹息:“你别成天净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受不了你!把这些药吃下你就安息吧!”
“啊?该不会是毒药吧?你想毒死我?”
“切。”她往盒子里取来了一小包西药,按照上面医生写的提示,配好温水送到了他的面前,接着说,“怎么能让你这么痛快就死掉?我要慢慢地折磨你,打击你,消耗你!”
“行行行,我等着呢。”他轻松地回答,然后笑嘻嘻地张开了嘴巴,等待她喂。刚开始她还有些迟疑,再一把都塞至他的虎口中,他痛苦地皱眉,嘤嘤叫道,“水水水,快给我水!”
覃蒂云故意把水杯在他的面前移来移去,他一只手在打着点滴,只好伸来一只手无力地来抢水,终是不得势,便使出扎着针的手揽住了她的腰。
“你!好吧,快点张大嘴,啊。”她有点不忍心看到他可怜的模样了,嘴里含着药融化,而水在眼前却喝不到的感觉不好受吧?她在心里默默念叨:活该你吃苦!看我一步一步地折磨你!接招受死吧!
“咳咳咳……”吃完了药,他又是一阵猛烈地咳嗽。
“妈呀!别咳了,再咳肺都咳出来了!”覃蒂云怜惜地看着他。
“我敢保证,以后谁娶了你,那谁一定会死在你前头!”他没好话地说。
“我在猜,应该是被你谋杀了你吧?”她说。
“……”
相互道“安”之后,覃蒂云关了灯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睡下时才知道已是深夜2点,窗外雨丝绵绵,剪不断理还乱。她感受这一晚过得好漫长,仿佛经历了一场浩浩荡荡的劫难一样。她告诉自己,时过境迁,往事不再。
时夫人整宿闭着眼却无法进入深眠中,她的脑海中不断重播着刚才的那一幕,她的儿子和一个假小子亲吻的镜头,让她有种视觉冲突。犹记得,时从泊曾跟她讲过,他在巴黎遇到了他的真命天女。依照一个母亲的直觉,从第一眼看到覃蒂云开始便明白了几分,尽管他从来不说过什么。
时夫人从报纸看过时从泊的绯闻,他说,伊诺妮只他一个下属而已,别听别人造谣生事。
他还说,他一定会给她带回来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媳妇。
☆、053一模一样的手机
因为手机摔坏了,覃蒂云迷迷糊糊地一觉睡到天亮了又差点黑了,反反复复在做梦结果越睡越累,身心更是疲惫,那种很困却睡不着的感受确实是冤枉,她把被子一蒙继续刚才未了的梦。
世界是安静的,多雨的季节如一朵缤纷的花儿招惹而祸水。
以法迦说过,他最喜欢的就是雨天。因此,覃蒂云也喜欢上了雨天,于是每当天一下雨,她就会想,是他们俩的思念汇成了一道道的满天香雨,一滴滴在诉说着不老的童话。多残酷的童话,她似乎这一辈子只能望雨思念他。
再入梦,梦见她自己在弹钢琴了,手不知是怎么了,弹起来的总是前音不着后调,难听得要死,于是被自己吓醒过来了。她才发现是现实中有人在弹钢琴呢!
“会是谁啊?弹得这么难听。”她揉揉发痛的脑门,从被窝里爬起来刷牙了。当看见那个在琴上独乐的人儿时,她蒙了。
“醒啦。怎么了?我弹得很难听吗?你用得着这种表情?”时从泊不乐意地朝着她问,依旧没停下手指下的跳跃。
“呃,没。这个,谢谢你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一夜之间就弄出一只跟我之前的一模一样的手机给我,总之,谢谢你了。”覃蒂云挥了挥手里的苹果,敛去了刚才的表情,取之而代的是她充满了喜悦的笑脸。她承认,他有时候真是个神一般的人物,但更多时候是个无恶不做的魔鬼。他是什么都不重要,她只关注自己别让他给影响了就好。
“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你的声音?”如果要覃蒂云非说出时从泊身上的一个优点的话,那就是他的声音特别特别地迷人,比他温和如玉的脸庞更为迷人,而如今一场病将他的声音返老还童了,变得相当地娃娃音,她一下子真接受不了,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的声音?有什么问题吗?不就是感冒变声了嘛,好吧,你就尽情地嘲笑吧!笑完了就跟我走吧!”
“喂!你要做什么?快点放开我!”覃蒂云像个玩具一样地被时从泊一揪衣领就拎走了。
“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有你好受的!”他恐吓道。
“恶魔!姓时的,你听我说一句。”
“什么?快点说。”
“你不是说我家以法迦一点也不关心我吗?说他连个电话短信也没给过我吗?我告诉你实情吧。”她气呼呼地拍打着他的后背。
他停下步伐,饶有兴致地问:“实情?说!”本是威严十足的话语,因为是娃娃音反而多了点可爱意味。
“因为我把他所有的联系号码都拉入黑名单了,凡是和我沾上半点关系的人和事都被我隔绝了,连家人我都没有跟他们说上半句话,你说以法迦找不到我纯属正常对吧。”覃蒂云头头是道地分析着。
时从泊继续拎着她往外走,完全不搭理她了,只是把紧抿的唇角邪魅地往上扬,冷凛的眼神如鹰犀利。
☆、054闹着玩的
她的心莫名地沉入大海,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些话,就算是事实如今也一分不值了,她何苦向他讲明?她何必向他分析?她何必向他倾诉?很多心事,只有同对的人分享,才算是心事,不然别人只当你放了个屁。越是心情阴沉越是想得太多,越是想得太多便也心情随阴沉,太多负面情绪是相生相连的。低落到最深处,覃蒂云方明白,时从泊对她所谓的喜欢实在是肤浅。
“妈,在看电视啊。”时从泊露出一个如水月光般的表情,柔弱无骨的眼神清澈淡丽,微微勾起的笑弧带着阳光的温度,她看得有点蒙蒙的。
“是呀,你们下来啦。从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呢?太粗鲁了!你就是这样无理取闹才会感冒!蒂云你才刚起床吧?我赶紧让他们下厨弄点好吃给你补补,你等一等啊。”时从夫又再一次发挥了她的热情。
“Hello!你们终于出现了!”花白镜用力地大口地往嘴里塞饭菜,满嘴都鼓鼓的还在含糊地说着话,几颗饭粒像开枪的子弹一样被喷了出来,“小美男,我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呢!一大清早到现在,我已经打了不下一百个电话给你了,老是显示关机,以前就算我怎么惹到你了,你也不会这样子的,真是吓死我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呃。”覃蒂云抚额叹息,非常不愿意看到花白镜白痴般的举止,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他生得一张又萌又可爱的皮囊,却装了一个又傻又弱智的头脑?上帝,你真的是公平的呀!她说:“行了行了,本来不怎么饿的,看到你在吃我也不好意思在旁边站着。喂,时少爷,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了?在我的经纪人面前就给我点面子呗。”
“哦,好啊。”他顺便一松手,她华丽丽地摔了下来,整张脸都贴在瓷砖上了。
花白镜不忍心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模样,便埋头吃起来。
“时从泊!你怎么可以老是欺负蒂云呢!我都看不下去了!”时夫人气愤地说道。
“妈,别生气啦,我只是和她在玩而已嘛,你不信问她。”时从泊有点委屈,但撇向覃蒂云的那一抹眼神确实是高深,她一下子就会意了。
咬咬嘴唇,她近乎崩溃地扯出一丝笑,说:“时夫人,我没事没事,你看,我还是能蹦蹦跳跳的!平时我跟时从泊也是这么玩的,男生嘛,难免会磕磕碰碰的,流点血不算什么的,对吧?哈。”
“哦?是这样子的吗?”时夫人有点不可置信地喃喃。
“好啦!妈,你就去看你的电视啦,我们年轻人的世界你是懂不了了,我们要吃饭去了,就不打扰你看电视了。”时从泊赶紧支开了他妈妈。
“咳咳。咳。”花白镜被米粒哽到不行,猛地在一边捏自己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