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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上的东方皓脸色一白,他承认自己笑得快抽筋,可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敢没动一下,只是最后刺在他腰上的那根银针,实在太可恶了,害他还没察觉就给暴露了。
果然跟着某人绝对没好果子吃,大半夜没觉睡不说,还请吃银针,苍天不公,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可是,他好像完全忘了,是他自己屁颠屁颠要跟过来的,没人逼他。
“东方皓,臭狐狸,你怎么也在这里?”看清楚从上面飞下来的人,夜非羽立即一副审犯人的表情,其实她是囧得想找个地洞砖进去,为嘛?刚才哄风涧澈的那一幕叫别人看去了,太丢人了,所以这只狐狸注定是死定了。
“我晚上睡不着,出来溜达溜达,有问题吗?”东方皓一副理直气壮的说道,其实心里虚得好死,因为某女的眼神恐怖得要人命。
而一旁的风涧澈靠在案上,完全一副事不关己,只是偶尔露出迷茫的眼神瞧着他,完全一事人外,任谁也不知道是他下的手。
“我说狐狸,胆子见长啊?”夜非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个,本少爷一向胆大。”东方皓嬉皮笑脸的回她。
“是么?”夜非羽依旧笑着,向他走进,他挺着腰杆,站如松,其实在她向他走进一步时他就想溜,可是某人的威胁的眼神,他只能故作坚强。
马上就要碰到他,夜非羽突然勾起一抹绝美的笑,他一怔,眼神有些痴迷。
夜非羽毫不客气的一踩脚下去,“啊……”即刻响起杀猪般的叫声。
她先一步捂住耳朵,以免受到摧残,“姐姐,怎么了?怎么了?”风涧澈一脸好奇的冲过来,夜非羽拉住他,“澈儿,没事。”
“哦。”风涧澈点点头,视线却还停在东方皓身上,嘴角微微勾起。
东方皓敢怒不敢言的瞪着他们,错觉,一定是错觉,否则在那一瞬间他怎么会觉得她很像“她”。
“是你带澈儿来这里的。”夜非羽看着他问道。
“不是。”他立马摇头否定。
“是么?”夜非羽最后一个字拖得老长,要知道,她可是最讨厌别人说谎。
“是。”某男最终还是乖乖点头,当然这完全迫于某人压迫的眼神,与夜非羽无关。
哀怨的瞪了他们一眼,他身子往墙上靠,他还是果断点蹲墙角好了,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夜非羽见他哀怨的眼神,一怔,撇嘴,收回视线,不在看他。
“姐姐,是澈儿要来的,香香。”风涧澈歪着脑袋说道。
算你还有点良心。东方皓心腹道,可他完全忘记,某人的良心早喂狗了。
夜非羽听见“香香“二字脸色一白,目光再次扫向蹲墙角的东方皓。
东方皓一脸不解的摸摸鼻子,看我干嘛,本少爷不是已经都已经躲远了。
这只该死的狐狸,澈儿不懂,他还不懂吗,不过澈儿怎么会对这含有缠噬花的白蜡这么有兴趣?一脸不解的扫了他一眼,只见他两眼还盯着自己手中的白蜡。
“澈儿……”
“嗯,姐姐……”闻言,风涧澈抬起头,轻眨着眸儿望着她。
“这个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都不许再碰。”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出来。
风涧澈歪着脑袋,眼神迷茫的瞅着她。
只见夜非羽抬起手,茶眸扫了一眼手中的白蜡,然后毫不犹豫的扔出去,那白蜡成抛物线飞向案上,一沾桌案便摔成了两段。
拍了拍手,她准备牵着风涧澈离开,可手伸过去扑了个空 。
风涧扯先一步向案前走去,凤眸盯着案上的砚台。
“澈儿……”夜非羽不解的唤道,立即上前,拉住他的手。
“姐姐,我刚看见那个砚台动了一下,好好玩。”风涧澈一脸天真的说道。
夜非羽一怔,眼神扫过去。
“姐姐,真的动了耶。”风涧澈一脸兴奋的说着,又要上前,夜非羽先他一步到案前,茶眸疑惑的瞅砚台。
一边蹲墙角的东方皓却伸长了脖子,他很清楚风涧澈即使装傻也不可能说莫名其妙的话。
夜非羽看了一会儿,方才伸手去研究,只能手轻轻一扭动,便听见一声响,只见她身体正前方的一道石门缓缓抬了起来。
“姐姐,开了,开了,这是门么?”风涧澈兴奋的吼道,手扯着夜飞羽的衣袖。
既然真有暗门,东方皓嘴角一勾,来了兴趣,摇晃着身子走了过去。
这算是误打误撞么?夜非羽好笑的看着那道被打开的石门。
只有风涧澈,神色淡然,像是早已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打个滚,卖个萌,求亲出来冒泡可以么?
☆、资质太差
“狐狸,火折子。”
“哦。”
闻言,东方皓立即掏出身上的火折子递给她。
夜非羽接过,点上房间里唯一一盏烛灯便要进暗门。
“就这么进去,万一里面有暗器怎么办?”东方皓谨慎道,倾身拦住了她。
夜非羽故作赞成的点点头,“是啊,那怎么办?”然后抬头瞧着他,看得东方皓头皮一阵发毛,方知她这表情准没好事。
果然不出他所料,夜非羽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如你先进去,确定没危险后,我再进去如何?”
闻言,东方皓足足呆了十秒,心里那个委屈啊,他又不是马前卒,干嘛要他先去送死。
见他恨不得掐死自己的表情,夜非羽摸了摸脖子,她不过是开个玩笑,用得着这么吓人,撇嘴道,“那你好好看着澈儿,我先进去总可以了吧?”
好吧,她是艺高人胆大,只能祈祷欧阳明德不要那么小人。
东方皓却想到她会如此说,整个人再次傻掉,不过见她脸上认真的神情,他算是相信了。
风涧澈听她的语气似又要抛弃自己单独行动,双手立即紧紧的拽住她的衣袖,不然她走。
“澈儿……”夜非羽无奈的瞅了他一样,“澈儿,我很快就会出来。”
“不要,澈儿要跟姐姐在一起,姐姐不要丢下澈儿。”他粉可怜的吸着鼻子,漂亮的凤眸里浮盈浮现。
夜非羽心一酸,不知如何是好。
一旁的东方皓摸了摸下巴,看来这马前卒他是做定了,“我走前面。”豪气万丈的说道,拿过夜非羽手中的烛灯掉头就走。
看着他的背影,夜非羽呆了片刻,嘴角浮出一丝笑意,看来以后她得对狐狸好点。
“澈儿,我们走。”
“嗯嗯。”风涧澈乖巧任她牵着,只是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流光异闪,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密室并不大,走几步路便见底了,里面很空,除了冰冷的石墙再无其他,只有某一处,好像挂着一幅画。
“狐狸,你看那里是什么?”
闻言,东方皓将烛灯提过去,无奈烛灯的光芒太小,看不清。
“姐姐,姐姐,那里有灯。”风涧澈的声音突然响起,两人一怔,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虽不是很清楚,但隐约能瞧见那个位置放着一排烛灯。
澈儿的视力也太好了吧?夜非羽忍不住诧异,但并未多想,立即走过去,拿出火折子将那一排油灯点燃。
点完最后一盏油灯,整间密室瞬间明亮起来,三人都抬头看向石壁上挂着的那一幅画。
画中的女子怎么好像在那里见过?夜非羽低头嘟囔着,没发现另外两个人的表情。
东方皓瞪大着眸子,完全一副不可思义的神情,目光偷偷的扫向一旁的风涧澈。
只见他脸色的苍白,藏在衣袖中的手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感觉东方皓的目光,他眸光一闪,瞬间恢复过来。
怎么会觉得眼熟呢?她确定自己没见过画中的女子。夜非羽单手撑着下吧,不由的走进墙上那幅画,难道会是身体原主人的记忆?这是她现在想到的唯一可以解释的答案。
“喂!夜大婶,你在想什么?不会是嫉妒人家比你漂亮把?”东方皓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了她一跳,回过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画中的人好像有些眼熟。”嫉妒个头,她可不觉得画中的女子比她漂亮,最多是比她现在这副身体漂亮。
夜非羽从东方皓身上收回视线后,扫向风涧澈,整个人一怔,快步走向他,“澈儿,你怎么了?”
风涧澈紧咬住唇不说话,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亮的水珠儿,让人忍不住拿出所有,只为博他一笑。
“澈儿……”夜非羽胸口微痛。
“娘亲,娘亲……”风涧澈盯着墙上的画喃喃道。
夜非羽一怔,娘亲,难道是指画中的女子?再次一脸疑惑的望向石壁上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