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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珠走在前头,刚进门,没看到守在门口的喜鹊,脚下顿住,扯了秦落衣衣袖一下,指了指门口。
房门大开,喜鹊也不见人影,里面烛火暗淡,让人看不真切,秦落衣同样心头一跳,难道被人发现了?她心头七上八下,让流珠退开,她脚步放缓,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响,缓缓靠近,刚进门,就看到一个人影在床边不知在做着什么,灯火之下显得鬼鬼祟祟,看不真切。
秦落衣面色一变,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三步并作两步,猛的冲上去,匕首用力向前一刺。
“啊!”
一股剧痛从握住匕首的手腕上传来,那人似乎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反手一拍,她的匕首就握不住,悄然掉落,连手腕都发麻,身子一个踉跄,手腕已经被对方大力钳住。
“是我。”一道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秦落衣还想再想办法,眼睛都盯上了脚边的凳子,一听这声音,在看对方已经转过身来,正是几日没见的容云鹤,顿时
动作顿住了,吃惊道:“王爷!”
“王爷,夫人,你们没事吧?怎么了?”
喜鹊和流珠也都跑了进来,似乎被这巨大的声响惊动。
“没你们的事,都退下!”
容云鹤声音透着一股子威严,两个奴婢相视一眼,都纷纷退开了。
“这么晚,你害怕什么呢。”
容云鹤还是首次见到秦落衣对他出手,原本心头就憋着火气,今晚又突然被偷袭,心头也有些邪火,双手一拽,将秦落衣拽入怀中,闻着秦落衣身上的幽香,心跳陡然快了起来,鬼使神差的,大脸凑到对方脸上。
秦落衣根本来不及反抗,脚下一个不稳,猛的跌倒在床,急忙道:“王爷,你做什么!”
秦落衣扭动的身子更让容云鹤心底火气更加炙热,又被莫名其妙偷袭,更加郁闷,想起几日前秦落衣所说的话,心头一阵难受,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沉重的身子压住秦落衣,没好气的道:“你说我做什么,这大晚上的,我来找你,还能做什么。”
容云鹤语气中的气急败坏,让秦落衣心头一惊,感受着容云鹤火热的呼吸喷薄到自己脸上,心底一颤,急忙道:“王爷,不要,我刚不知道是你来了,以为有人意图不轨。”
“这大晚上的,还有谁敢闯入王府,还跑到你屋子来。”
容云鹤也有些火气,这怎么回事,都已经嫁给自己了,要亲热,对方还拒绝,加上秦落衣妙曼的身子扭动之下,带来的无尽诱惑,让他彻底把持不住,双手开始活动起来。
“干什么,你让开!”秦落衣又羞又怒,虽然她早有准备,会委身与容云鹤,可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下,何况她心底还有气呢,容云鹤这冒冒失失的样子,让她格外慌乱。
容云鹤的唇最终落在她的脸颊,见秦落衣挣扎个不停,冷声道:“你是我侍妾,怎么,难道不乐意?”
秦落衣挣扎的动作一顿,这句话仿佛一道霹雳,将她彻底惊醒,是啊,自己是他侍妾,让他夺了身子也是正常,自己反抗什么呢。
容云鹤的语气让她心底一痛,异常失落,她没想到容云鹤也是这种人,竟然说出这等话来,反正也逃不过,她索性也不再挣扎,面色平静的吓人,闭着眼,任由容云鹤在她身上施为。
仿佛无尽的黑暗将她彻底吞噬,让她的心也沉入无底深渊。
身下的人不再挣扎,让容云鹤心底满意,然而紧接着他就发现不对,沉着脸缓缓起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容云鹤心底的一根刺依旧在,如今更加耿耿于怀。
“王爷难道不喜欢这样?”秦落衣也开口讥讽,语气中满是冷漠。
容云鹤心底一直弄不明白为何秦落衣如此表现,对方既然进了王府,本就应该是他的人了,可想起上次的话,他此时疑惑更多,语气也冰冷起来,没好气的道:“看来你真有喜欢的人了?”
容云鹤的话让秦落衣心底一凉,然而想起往后彼此可能是仇人的可能性更大,她也不想牵扯太多,为了彻底让容云鹤死心,同时也断了自己的念想,她默默点头,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是。”
容云鹤人并不坏,对她也十分不错,从进门至今,对方一直对自己礼遇有加,她就能感觉到容云鹤的心意,只是对方的要求,她根本做不到,她也没办法将自己心底的秘密,彻底摆在对方眼前,跟对方推心置腹。
“你承认了么?”容云鹤见秦落衣久久不语,心底更加烦躁。
容云鹤内心苦涩,矛盾重重,有失落有遗憾,还有着愤怒,他想起了过往,想起自己见到秦落衣时,秦落衣身旁还有个一直对秦落衣彬彬有礼,二人也格外熟络的阮灏君!
难道她喜欢的人是阮灏君?
阮灏君与容云鹤关系莫逆,对于阮灏君的魅力,容云鹤自然比任何人都知道的深,何况秦落衣与阮灏君的关系,一直都十分不错。
“是阮灏君?”容云鹤有些迟疑的开口,他相信阮灏君的品行,他断然不会相信阮灏君会暗中对自己的侍妾做什么不轨之事,然而他怀疑的是秦落衣对阮灏君怀有念想。
阮灏君!怎么会想到他的,自己跟他也不过几面之缘,彼此谈得来罢了,这容云鹤还真喜欢多想。
第95章 醋意
秦落衣心底一愣,她没想到容云鹤会想到对方身上,她与阮灏君关系很好不假,但更多的只是看在彼此交际的份上,阮灏君为人很不错,对她也颇有照顾,加上谈吐不俗,风度也很好,她也视对方为朋友,然而要说喜欢,根本不可能,她也从来没有过这等心思。
有心想反驳摇头,然而又担心容云鹤一直拽着不放,一定要她交代一个人出来,她可没有别的人选。
秦落衣想着心思,一时沉默下来,容云鹤见对方不语,以为秦落衣默认了,心底一股无名之火猛的燃烧起来,
目光冰冷的注视着秦落衣,容云鹤脸上满是失望,咬牙道:“好,好的很。鲎”
“王爷,我只是个小女人,可当不起太多,若有的选……”看着容云鹤这般模样,秦落衣也心软了下来,想要解释几句。
“滚出去!”容云鹤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他可以接受被人拒绝,也可以接受解释,然而秦落衣这般样子,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心底冰凉,感觉自己一番心意付诸东流,无尽的失落和怨愤,让他彻底失了理智。
一句话也不让说么,或许如此更好,秦落衣默然,淡淡道:“这是我的房间。”
“行!”
容云鹤还不至于跟女人动手,抬手将茶杯扔在地上,甩袖而出,此时他彻底的怒了,秦落衣的冷漠,让他对秦落衣失望之极,也不想在此多呆。
秦落衣看着容云鹤渐行渐远的背影,一阵出神,心底同样不好受,前所未有的气闷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夫人,您没事吧?”
容云鹤负气而走,自然没有瞒过在外面守着的流珠和喜鹊,他们都听到一些屋里的响动,进来见秦落衣脸色并不好看,地上还有摔烂的茶杯,都上前安抚。
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秦落衣摇摇头,道:“我没事,都收拾收拾吧。”说着问喜鹊道:“喜鹊,王爷何时来的?”
“王爷也是刚进来没多久的,王爷刚来,夫人就回来了。”喜鹊唯唯诺诺,接着小心翼翼的道歉道:“对不起,夫人,是王爷让奴婢不要打扰的。”
“没事,你们也累了,收拾一下,都早点歇着吧。”
“是。”
吩咐婢女都下去,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秦落衣久久不语,她也不知此事自己是什么心情,有淡淡的遗憾和失落,同时也满是复杂和愧疚,还有着更多的迷惘。
埋藏在她心底的仇恨,让她记忆犹新,根本无法忘却,然而同样也让她矛盾重重,当初想入王府时,可没这么多杂乱的念头,一心只想着安心呆下去,发现锦贵妃的阴谋,然后利用容玉韬,将宋锦雅逐渐逼入死地。
然而如今这一切却被容云鹤彻底打乱,同时也让她感觉到命运诡计的无奈,她还不够身份足矣接触到宋锦雅,容云鹤同样也没有大展拳脚,偏偏就在此时,容云鹤对她越来越好,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馨,一个仇恨冰冷的心,也开始暖融起来,差点被融化。
身为容云鹤的侍妾,又背负血海深仇,她知道自己该如何说,如何做,才能更容易达到目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