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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灏君一偏头,躲开了暗器,暗器钉在了柱子上,还是那个人!
阮灏君正要上前去追,却发现人不知道去哪儿了,他叹了一口气,将暗器拔了下来,收在了袖子中。
两个暗器碰在一起,发出了丁零当啷的声音,听着倒是有些清脆,阮灏君苦笑了一下:“看来我现在已经有了收藏暗器的爱好了。”
告别了母亲,阮灏君回到了碧云山庄,玉成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皇上派来的八大高手也已经在那里等候他了。
阮灏君骑上了马,正要离开,却听到身后有个声音:“稍等一下。”
阮灏君没想到这个容云鹤在这个时候居然如此的罗嗦,昨晚已经叮嘱过了自己,如今又要来再叮嘱一次,他不累吗?
阮灏君自然不会在众人面前拂了云王爷的面子。他拽着缰绳,拉住了正欲前行的马。
“云王爷,还有什么事情吗?”阮灏君问道。
“江南的七个知府全都不见了,有四个人的尸首已经被发现,你……要多加小心,看来太子已经下手了,你这个税银不好找了。”容云鹤立刻将自己收集到了情报告诉了阮灏君。
阮灏君只是轻轻的跳了一下眉头,这个没什么,杀人灭口,他早都想到了。
“云王爷,微臣定不会辱命,一定会给天下一个交代!”阮灏君说完便策马离开了。
容云鹤看着奔腾而去的阮灏君,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他这个好友,有诸般好,有的时候他甚至都觉得,若是女子,当然会选阮灏君这般的,做事认真进退有度,若是他没有娶秦落衣……想到这,他不由的苦笑了声。罢了,什么时候连他,也这般多愁善感了。
刚回到府中,便有密探来报:“云王爷,兵部尚书林怀宇一个时辰前死在了家中。”
“嗯?”容云鹤扬起了眉头,林怀宇前两天正在弹劾他,如今怎么突然死在了家中。
“怎么死的?”
“毒蛇。”
容云鹤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毒蛇?这个偌大的京城,怎么会有毒蛇呢?他前几日已经弹劾过我,如今,别人一定会以为是我下的毒手,好一招嫁祸于人。”
果不其然,容云鹤第二天在朝堂上就被七八个大臣弹劾了,容云鹤则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如不说,由他们说去吧。
“云鹤?你认为呢?”皇帝威严的问道。
“父皇,儿臣以为,如果因为某人弹劾我了,我就杀了谁,那我还真的不能做什么云王爷,谁骂我,我就杀了谁,那朝堂上下都以为是我杀了人,他们谁还会弹劾我?比如今天,众臣弹劾我,不怕我记下你们,然后一一放毒蛇吗?”容云鹤说罢冷眼看了一圈弹劾自己的大臣。
眼神里充满的肃杀的
戾气,让贪生怕死的几个大臣竟然缩起了脖子。
皇上笑了,笑的声音很大:“哈哈哈哈,云鹤说的对,如果真的是你做的,那么明天,该是你们的尸体放在这里了。”
阮未明带头跪了下来:“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容云鹤准备退朝的时候,王公公走到了身边,小声的说道:“皇上说,请云王爷移驾御书房。”
容云鹤跟着王公公走到了御书房,听到了皇上的咳嗽声。
第156章 秦落衣告密
容云鹤准备要跪拜皇上的时候,却被制止了:“你是朕的儿子,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有那么多礼数。”
容云鹤听罢,便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一边,他看着自己的父皇在批改奏折。
好像许久没有仔细观察过父皇了,眼前的一国之君,已经满头华发,脸上的褶皱也多了许多囡。
皇上一心批改完了手中的奏折,放下了手中的朱砂红笔,坐直了身子,端着王公公端来的茶水,缓缓的喝了一口。
容云鹤一直在等着皇上发话,他不知道父皇找他来到底要说的是什么事情鲺。
“太子谋反?”皇上放下了茶杯,一字一顿的问道。
容云鹤愣了一下,摇头:“道听途说的,不足为信。”
“你没一点自己的想法?”皇上显然不是很相信这个时候容云鹤居然如此淡定。
“是的,父皇,儿臣没有想法,任何事情,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我没有看到太子谋反。”容云鹤袖中的拳头握得很紧,他的脑海里一直在飞速的考虑着皇帝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事情。
没有一百分的把握,他是不会说出任何一点点会让自己万劫不复的话。
皇上盯着容云鹤的眼睛足足有半柱香的时间,然后轻轻的嘘了一口气:“我是老了,可是我没有傻,所有你们做的小动作,全都让我看在眼里,玉韬难道就等不到我殡天吗?”
一句话说的容云鹤脊背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什么?太子做的事情,难道他一直都知道?
“云鹤,玉韬这是真的等不及了啊,哈哈,如果我哪天真的殡天了,你猜,他成为皇帝,第一个对付的人会是谁呢?”皇帝的声音有些疲惫。
“当然是儿臣了。”容云鹤肯定的回答。
“我问你,如果让你当这个皇帝,你会对你的兄弟下手铲除吗?”皇帝的目光突然精光四射。
容云鹤脱口而出:“这自然是不会的。”
说完后,容云鹤突然有些懊恼,他这是怎么回事,这句话明明就是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了,他想当一国之君。
皇帝却哈哈大笑了起来:“好,至少我还有一个儿子没有泯灭人性。”
秦落衣在容云鹤上朝的时候,便也混着一起进入了皇宫之中,今天她扮的是一个相貌平常的几乎谁都记不住的宫女。
当她准备混进宋锦雅的宫中的时候,却远远看到了跟随王公公一起去御书房的容云鹤,她有些好奇,皇上叫他会说一些什么呢?
小心的走到了门口,将自己隐藏的很好,皇上的话句句入耳。
秦落衣柳眉微微的皱在了一起,这么说来,皇帝好像对容云鹤有些独宠,不,不可以,如果容云鹤成了皇帝,那么宋锦雅就是皇太后,以后想要杀了她,就更加不容易了。
秦落衣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皇宫,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太子府。
看见了太子的那一瞬间,秦落衣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怎么就突然过来了。
太子的脸阴沉的可以拧下水来,他一早就知道退朝后,容云鹤被叫到了御书房。
“太子殿下,皇上刚才问了容云鹤关于你密谋造反的事情。”秦落衣一咬牙,决定将自己听到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
“哦?是吗?那容云鹤一定积极的告诉父皇,确有其事吧?”容玉韬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
“这个没有,他否认了,但是皇上似乎已经对太子殿下您有了防备之心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请太子殿下小心行事吧。”说罢,秦落衣便又离开了太子府。
回到了云王府,容云鹤还没有回来,秦落衣将门仔细的关好,撕开了人皮面具,整张脸如花一般的绽放在镜子中。
真的有些累了,秦落衣躺在了床榻上,想到了自己自己的行为,她身为容云鹤的侍妾,却跑去给太子告密,哈哈,如果容云鹤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谁让你容云鹤是宋锦雅的儿子,如果宋锦雅没有那么狠毒,没有杀了自己的母亲,活埋了自己,她决然不会这样做的。
太子本就荒淫无道,这天下若是落入了太子手中,早晚都会乱的,但是天下苍生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介女子,要的就是复仇。
想着想着,秦落衣闭上了眼睛。
花微澜今天没有看到秦落衣出现,有些奇怪,平时这个丫头也会出来晒晒自己脸上丑陋的胎记,今天却消失不见了。
花微澜叫住了正在洗衣服的流珠:“你家夫人呢?”
“夫人今天身感不适,已经休息了,澜夫人,您有何事?”流珠放下了手中已经被打湿的衣物。
“哦?她居然也会生病?这是想让云鹤关注她吗?好拙劣的手段。”花微澜轻声的自言自语道。
花微澜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了藏在梳妆台里的一根人参,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叫来了慕云。
“去把这个送给流珠,就说是送给秦夫人养身体的。”花微澜将手中的人参递给了慕云。
慕云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花微澜的房间。
流珠一直等到听到了房内有动静,这才喜滋滋的捧着人参进了房间里。
“夫人,您看,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