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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没什么能让王爷怀疑的,那王爷就从何处来回何处去吧,既然王爷这么猜度,还是不要久留了,免得把王爷带坏了,又该责怪我了!”秦落衣说话的语气也是酸溜溜的,很气容云鹤说出那样的话。
容云鹤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这时候很想解释一下,可是却碍于面子说不出口,只能倔下去:“好,你说的,本王走就走,到时候你别求着本王来就行!”
秦落衣愤怒,眼睛里都要喷火了,平常的理智与冷静在容云鹤说出怀疑自己的话的时候就都不见了:“放心吧,王爷想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容云鹤很生气,但是他气的是自己,被秦落衣对付的没话可说了,甩甩袖子就走人了。
秦落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脸也因为刚刚的吵架而憋得通红。
流珠站在门外看着容云鹤气哄哄的走了,转过身进屋,看见秦落衣也在那生闷气,于是就明白了,两个人一定是吵架了。
流珠心里哀叹一声,这两个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非得吵,但是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啊,打是亲骂是爱嘛,这有可能说明两个人的心里都是相互喜欢着对方的。
“夫人,喝点水吧!”流珠倒了杯水。
秦落衣接过来,咕咚咕咚的咽了下去,然后把杯往桌子上面一摔。
流珠被吓得一个激灵,立即把杯扣回了原位,以免它再无辜的受伤。
容云鹤心情不好找来了阮灏君来陪他下棋解闷。
阮灏君一来就看见容云鹤一个人坐在棋盘面前盯着棋子发呆,阮灏君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容云鹤的面前,用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可是容云鹤发呆的程度已经超过了阮灏君所想象的。
阮灏君在容云鹤面前挥了半天的手他只当没看见,还是依旧专心致志的盯着棋盘上的众多棋子。
容云鹤专心于发呆事业,阮灏君并不打算打扰他,于是自己就坐在对面,看着他发呆。
容云鹤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过神来的,看见阮灏君正一脸温柔如水的盯着自己看,脸上都发毛,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之后,语气也冷的要死:“你要干什么?”
阮灏君微微一笑,眼睛都眯在了一起,笑得是如此的好看:“不干什么,就是看看你,你是不是喜欢上这棋子了?”
“你什么意思?”容云鹤现在就连吓唬人也都是面无表情的了,没在今天见过秦落衣之前对人生气好歹还知道皱一皱眉毛,不过现在看来,倒是完全的像一个面瘫。“不然你干嘛盯着它们看了这么久?”
“如果你选择死的话你可以继续这么说。”容云鹤面不改色,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阮灏君。
威胁,***裸的威胁,可是阮灏君就是不怕他威胁,他乐师威胁自己,就会觉得他的样子越好玩:“要不然的话你就是失恋了,因为只有失恋的人才会这么愁眉苦脸低头丧气的。”
阮灏君给容云鹤做了个全面的面部表情解析,可是容云鹤根本就不听这些,虽然这些都是真的。
“你到底是不是来下棋的?”容云鹤真心的觉得自己今天是败了,竟然连阮灏君都说不过了。
阮灏君也不再开玩笑,干起了正事儿:“好,下棋。”
“哎呀呀,你总输,这下的也太没水平了,本公子不跟你下了。”阮灏君真的是赢得烦了,棋盘上的棋子还没过半容云鹤就熟了,以往来说全盘下满的时候他们才能打成个平手,偶尔容云鹤也会赢一局两局的,看着容云鹤的样子,阮灏君想起了差不多一个月以前容云鹤的这个样子。
“你和秦落衣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容云鹤果断地回答,显然是他心虚。
阮灏君看着容云鹤的样子就知道了,嘴上不说,可是下意识的动作却承认了。
“不是我说你们,小夫妻的天天吵有意思吗?你就不能心态放低一点,跟她过去好好的谈一谈?”阮灏君知道容云鹤的性子,也知道秦落衣的性子,这两个人,真是要了命了。
“你知道我今天看见什么了吗?你说的倒是简单,你去跟她好好谈一谈,看看能不能和你谈?”容云鹤一想到秦落衣的表情就生气,如果不是她的那几个表情刺激到了自己,自己也不能说出那样的话,弄得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打破这种僵局。
第121章 临危不惧的凌歌
“看见什么了,也不至于吵架这么严重吧,据我对秦落衣的了解,一定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她生气了,所以她才反驳你,你们才会吵起来!”阮灏君好像很了解这两个人似的,尤其是秦落衣峻。
阮灏君说这话的时候容云鹤可是听出了别样的想法,连一个外人都比自己了解秦落衣,于是心里更不得劲了。
“今天我去的时候看见了华昭仪也在那里,两个人了得很开心的样子。”容云鹤开始和阮灏君讲整件事情的经过。
阮灏君点了点头,只是聊得开心而已,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然后呢?”
“然后?”容云鹤想了想,还哪有什么然后,难道不觉得这中间有什么问题吗?
阮灏君一向带着温柔的眼神变得纠结起来,眉头紧锁:“你一开始就怀疑喜鹊的死和秦落衣有关,那现在也是怀疑秦落衣和华昭仪在背后有什么阴谋吗?鲫”
“昨晚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了吧,父皇去了华昭仪那里,单凭华昭仪一个人怎么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讨取父皇的欢心呢?我只是觉得华昭仪的事情绝对和秦落衣脱不了干系,如若她不是主谋,那就一定是帮凶。”容云鹤说出了自己已经想了很久的事情,也是怀疑了很久的。
“那你是怎么觉得的?华昭仪和她有什么关系?”阮灏君不知道容云鹤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太复杂,华昭仪不就是因为喜鹊的事情而认识了秦落衣吗?难不成这两个人还有交集?
容云鹤的眉头已经皱成了无数个川字:“我认为秦落衣当初帮助华昭仪不仅仅是为了帮她洗去杀人的罪名而已,她一定也有自己的打算,现在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
阮灏君听出了容云鹤的心思,说得有道理,自己也总是感觉秦落衣好像隐瞒着什么事情,上次在小花园里见到她从二皇子的地盘出来之后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但是当时自己念在她身体不好的情况上就没有在多问,现在想来的确是很可疑。
“你是认为她有什么秘密在隐藏着,没有说出来?”
“对。”
阮灏君呼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纠结了,也不要再多想了,我会找人查清楚的,到时候真相就全知道了,我们也不用在这里猜忌来猜忌去得了。”
“好,你去查吧,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我。”容云鹤也很想知道秦落衣究竟是干什么的,到底有什么秘密没说出来。
容云鹤现在要寻找,要挖出来的,就是秦落衣隐藏的不能说的那个秘密。
阮灏君将棋子收好之后,离开了容云鹤的小别院,然后出了皇宫走上大街,高大俊俏的身影在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当中穿梭着,速度之快。
城郊的破庙里,里面只有一尊早已被蜘蛛网缠的紧紧的菩萨像,地下也是什么都有,墙壁上竟然已经长出了苔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气。
菩萨像前站着一个一袭黑衣的俊俏男子,和一袭白衣的阮灏君成了两个极端,黑衣男子背对着阮灏君站着。
“你来了?”黑衣男子像是已经等候多时的一样。
阮灏君换下平时的温柔面孔,因为平时温柔惯了,偶尔一冷酷也冷酷不起来,不能像容云鹤一样是一张面瘫脸,只是一个面无表情的阮灏君而已:“恩,好久不见。”
黑衣男子的嗓音有些沙哑:“是好久不见了。”
“最近怎么样?”
听这说话的语气两个人像是很熟识的样子,但是黑衣男子一直没有转过身来。
“托你的福,过得还不错,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儿吗?”黑衣男子才慢慢转过身来,此人正是楼月沧。
阮灏君点了点头:“我今天来,是要让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楼月沧也很稀奇,究竟是谁竟然请得阮大公子过来亲自查问。
“容云鹤身边的秦落衣。”
楼月沧无奈的笑笑:“你也知道我们是个杀手组织,只杀人,不查人。”
阮灏君也跟着楼月沧笑:“我答应你一个条件,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