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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来看你的。”容云鹤冷冷道,一边转头瞥了一眼秦落衣,“本王就先告辞了。”
秦落衣被他这‘饱含深意’的一眼看的一阵发寒,急忙让开了一条道。
“不许走!”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齐妃竟跑到容云鹤面前,伸手拦住门挡住了他的去路,“今天不说清楚,你哪里也不许去!”
容云鹤脚步一顿,面对面的两人看着彼此,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落衣,你先出去。”容云鹤转头对秦落衣道,秦落衣的目光落在两人的脸上,这才一福身离开了房间。
门‘啪’的关上了,齐妃动都没有动,只是痴痴的看着容云鹤俊美的脸庞。在几个皇子当中,就属容云鹤的皮相最好,每每一笑便自然而然的透露出一股风流的味道,所以太后有意打压他的性子,可偏这张冷漠的脸,却让那时还在闺阁的齐如烟为之着迷。
她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抓住一样,发出不像自己的声音:“云鹤,我很想你。”
容云鹤却是面无表情:“齐妃娘娘,你是父皇的女人,这要是传出去落在父皇的耳朵里,只怕你我都难逃一劫。”
“我不在乎!”手指骨关节泛起白色,齐妃的眼里是濒临绝望的神色,“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哪怕死,我都心甘情愿!”
“齐妃娘娘,是你误会了,本王并没有和你在一起的打算。”容云鹤语气漠然,“我与你毫无关系,今天也不是来这里看你的。”
“那是来看谁的?秦落衣吗?!”齐妃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角的泪珠都掉了出来。
第25章 心底的愤恨
齐妃的心底油然而生出一股悲凉:“一个小丫鬟你都会放在心上,为什么唯独对我毫不在意?你可知,自从见了你第一眼起,我便认定了你是我的良人!若不是爹爹阻拦,以死相逼硬要将我送入宫中,我又岂会落得如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境地?”
“你的事与我何干,心魔不除,谁都帮不了你。”脸庞冷硬的线条没有丝毫柔和,他的语气平淡无波,竟连看她一眼都嫌恶似得,一甩衣袖推开门朝着殿外走去。
目送着那抹紫色身影远去,齐妃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他竟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肯说,她深深爱着的男人,竟是如此的绝情!
双眸似水,将这一幕全部看在眼中。秦落衣站在院子里,见齐妃哭的悲痛欲绝,心底有一股淡淡的惆怅,脑海中忽的闪现出母妃的影子来。
幼年时,母妃常常趁着深夜无人时对着月亮吟诗作对,偶尔她醒来,就着月光看见玉贵妃的眼角有几滴晶莹剔透的东西,便知母亲是哭了。后来大些了,反而见不到母妃流泪,更多的则是坐在窗边发呆,时常一坐就是一整天,兴致来时便教她跳舞,只是眼里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那一分期盼。
秦落衣知道,母妃是彻底对皇上死了心。
而皇宫中,有太多可怜人,如玉贵妃,如齐妃,也如她。
花微澜正在院子里剪花枝,就见梅兰来报,说是齐妃来了。
不慌不满的搁下手中的剪刀,花微澜换上一身绛紫色长裙,携梅兰竹菊两人前去门口,看到迎面走来的齐妃,这才福了福身道:“民女花微澜见过齐妃娘娘。”
见到这如水般的美人儿,齐妃眼眸一凛:“起身吧。没想到云鹤倒是好眼光,有这么个绝代风华的红颜知己。”
她的语气里满是敌意,花微澜不卑不亢,反而莞尔一笑:“齐妃娘娘来此,定是有要事吧?”
是个聪明人。
齐妃眼神一闪:“我是为你身边的丫鬟而来的。”
秦落衣?花微澜不动身色的试探道:“落衣怎么了?”
“怎么了?她胆敢勾引三王爷,还是在本宫的眼皮底下!”想起最近几日容云鹤异常勤快的往云烟阁跑,却每每看到秦落衣后就离开,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花微澜心中也是一惊,在她心中,从来没有把秦落衣和容云鹤联系在一起,天下这么多美貌女子他都看不上,又怎么会独独看上一个丑女?
可齐妃的话却是有凭有据,容不得她不起疑心。
尽管心中波涛云涌,可花微澜表面上却是云淡风轻:“齐妃娘娘定是误会了,我了解落衣,她绝不是攀龙附凤之辈,想必是三王爷瞧着她可怜,这才上心了些。”
她蹙了蹙眉,似又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不过前几日,我倒是有瞧见落衣私下拉着三王爷说话,不知在说些什么。”
齐妃嘴唇一白,眼里更平添出几分愤恨来。
秦落衣走进长乐宫的大门,对上的便是花微澜和齐妃正在说话,心下不禁有些疑惑:“齐妃娘娘?”
两女子皆是吓了一跳,齐妃更是‘唰’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面色有些不自然:“落衣,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是来看微澜姑娘的么?”
秦落衣微微额首:“我来看微澜姑娘伤势如何。”
“我的伤已无碍,倒是劳烦齐妃娘娘挂心,特意来看望民女。”花微澜浅笑,面色如常,仿佛齐妃真的不过是来探望病人的。
齐妃暗暗松了口气,那颗提起的心落到了实处,却在对上秦落衣恬静的脸庞时心中生起团团火苗。
“微澜姑娘舞姿绰约,就连皇上都喜欢的紧,本宫自然也得上心才是。”弯了弯嘴角,齐妃走到秦落衣面前,从身旁丫鬟手中接过一盘糕点,长袖轻轻拂过糕面,递给了秦落衣:“这是今儿个御膳房送来的,本宫不喜甜腻,便带来给你们尝尝。”
“谢娘娘。”平日里齐妃也会赏些糕点,秦落衣没有生疑,习以为常的接过。看着她手中令人垂涎欲滴的桂花糕,齐妃眼里闪过晦暗不明的光芒。
又随意说了几句话,见天色渐晚,齐妃便起身告了辞,谢绝了秦落衣送她回宫的要求,便兀自转身离开了。秦落衣随着花微澜回到屋中,细心扶着她坐下才道:“姑娘近日里可好些了?”
花微澜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桂花糕上:“好多了,过些时日便可以为太后献舞。”说罢,她伸手将那盘糕点推到秦落衣面前,“我也不喜甜食,这些桂花糕你吃了吧。”
她捻起一块递到秦落衣嘴
第26章 中毒
入口即化,不愧是御膳房做得糕点,哪怕是乐文苑中也是不能比的。
花微澜垂下眼眸,遮挡住了眼里异样的神色。
三下五除二的连吃了好几块,直到齐妃唤了人来寻她,这才回了云烟阁,帮齐妃做完日常的琐事后觉得有些困便去睡了。
这一睡便是睡了整整三天都没有起来,秦落衣整个人都憔悴下来,连宫里的御医都请过了,可就是不见起色也查不出病因,甚至于开始半夜呕血,站在窗外都能听见她痛苦咳嗽的声音,整夜整夜的响彻在云烟阁中。
夜幕降临,窗户被推开,一抹紫色身影走到床边,在看见秦落衣脸上的死气时,双眸迸发出寒光,竟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利索地割开手臂,将血滴进她的嘴中,进而点了她身上几处大穴,目光却没从秦落衣身上移开过。
也许是沾染了血,她的脸上泛出一点点红光,也有了些血色。
容云鹤掀袍坐了下来,抓住她的手腕把了把脉,果真如他猜测的一般,是中了毒!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后,里面竟是一枚极为圆润光滑的丹药。不同于以往丹药的褐黑色,这丹药赤红的宛如火焰,在烛光下有着隐隐流动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可他竟没有任何考虑,直接塞进了秦落衣的口中。
窗户边传来动静,容云鹤眼神一凛,站起身来:“进来吧。”
一个青色身影飘飘然落在地面上,阮灏君嘴角含笑走了过来。
他的笑容还是和往日一样温和,可今日容云鹤没由来的烦躁起来:“快过来看看她怎么样了!”
阮灏君微微额首,坐到床边把了把脉,又翻了翻她的眼皮,笑容凝聚在唇边,眉头却皱了起来。这毒好生奇特,全然不是中土的毒,如果他没记错,这该是西域的尸魂丹。
“灏君,怎么样?”
见阮灏君的神色微变,容云鹤的眉头锁的更深了:“该不会连你都找不到解药吧?”
阮灏君苦笑了一声:“三王爷,我也就是个半吊子的大夫,你且给我些时间。刚才她服下了避毒丹,一时半刻不会有性命之忧。”话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