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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药脱衣有情调(1)
我支吾着解释:“不、不是,反正都被你看光摸光了,我无所谓——我、我在想这伤口是怎么划的。”
他听了我前半句话,本来还是笑脸,可一到后半句……他的眉宇倏的皱起。
“当真不记得是谁砍了你?”
我摇头:“我醒来时……就在乱石滩上,有两个女人来救我,其中一个是个叛徒,她砍了我朋友的一条手臂!”说起清涟,我心里一阵愧疚,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咸大鱼掀起眼眸瞪我:“常欢心,你没有朋友。”
“我有!清涟她对我很好,她想救我,这才把我推进河里让我顺水漂到下游的!”
咸大鱼还是冷嗤:“乖乖听我的话,碧水轩里没有哪个是好东西,那里面的女人个个是蛇蝎,包括你自己。你不能相信碧水轩里任何一个人。”
我不服!
“你又骗我!”他总把我当小孩子骗!
咸大鱼瞪我一眼,责我不知好歹!
“知道这刀子怎么比划才能剖开你的肚子吗?”他扶着我起身,拿过桌上一个小竹筒,在我眼前比划着这样那样的,“看清楚了吗?这个角度——一刀刺下去!”
我背脊一阵发寒!
他收手,丢开小竹筒,再问我:“你一个绝世高手,刀子都这样插过来了,你是死人没反应的吗?”
“又能说明什么?对手武功比我的还高?”
咸大鱼翻了一个白眼给我看!
他骂道:“笨!不是你身边的人,谁给你捅这一刀子!只有这么近的距离你才来不及挡!她一定是你身边的人,花言巧语骗取你的信任,让你疏于防范!你这是活该!”
“啊?是吗?”
咸大鱼冷嗤:“还朋友?常欢心也有失手的时候——活该了受这番折腾。”他修长温暖的指尖摁上我的鼻梁,提醒我,“记得她给你的伤!”
“嗯……”
我相信,那个捅我的人,一定是和我有深仇大恨的——
PS:废话一句:偶说咸大鱼是真名,有多少亲们会相信?囧~~灰扭扭di闪人。
换药脱衣有情调(2)
目光一抬——
我和他的气息交错,咸大鱼还在小心翼翼的摸着我鼻梁上的伤口,我看到他眼波里有什么东西在滚来滚去——这人想什么呢?想到出神了?
身下,他的手还握着绷带的一头,我衣襟半敞,雪色肌肤距离他近在咫尺。
棱角分明的帅脸……
“呃……”他最先回神,犯难着收起他的异样神色。
我问他:“你在想什么下流的事情?”
咸大鱼瞪我,他埋下头,继续帮我绑绷带,沉默之余,他的气息忽轻忽重——
我想找什么话再刺激他,可他抢先一步,从他身后掏出一块腰牌递上来给我。
“什么?”
“你的。”他说得很简单。
我接下,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棕色底,黄色面,做工很不错,上头烫金的一个字很大,旁边又有一行小字。
我指了指上面的大字,问他:“这上面写着什么?”
“常欢心,别闹了。”男人就是不抬眼,随口就打发我——
“我看不懂才问你的嘛!”
他一愣,仰头看着我,追问:“什么?你连字也不识了?”
我抬手挠挠脑袋:“我……失忆了,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他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骂道:“逼!”
我整个人一颤!你大爷的骂我!
我激动道:“你才逼!你还大逼!傻‘逼’!你全家都是逼!”
他脸颊一抽,哼道:“你连碧水轩的碧字也不认识了?”
“啊……”我收住了舌头……原来是口误的误会,我干笑,“啊……不好意思,我误会——误会?”
“什么是大逼?什么是傻逼?骂我的话吗?”他故意一勒绷带,绷住我一口气,公报私仇的小人!
我岔开话题,又指着上面的小字问他:“那这里呢?是我的名字?”
他看了一眼,点头。
“你在哪里找到这个的?”我依稀记得,那时候清涟翻遍我的身,她在找的就是这块腰牌吧?
泡霸王男都没问题(1)
“在你肚子里。缝针之前看到了,随手拿了出来。”
“……”我手一抖,牌子掉在了地上,擦过他的帅脸——
咸大鱼不紧不慢地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他哼道:“很多人都想要这块牌子,你也没必要把它吞进肚子里吧?难怪有人剖开你的肚子扯出你的肠子,一定是在找它。”
我浑身哆嗦……
不是吧?不是吧?
“这什么牌子?有那么重要?”
“证明你是碧水轩常欢心的腰牌。”咸大鱼想了想,又说,“这块牌子拿出来照一照,你吃霸王餐,泡霸王男都没问题,杀人放火没人敢碰你。”
我瞠目结舌:“岂不是和无限信用卡一样?”
咸大鱼听不懂,他用他自己的话解释:“这块牌子能证明你是碧水轩的人,旁边的小字则证明你的身份,我说过,碧水轩里都是些杀人掳掠不眨眼的魔女,找碧水轩的女人讨钱,这不是找死么?”
我狐疑着眯起眼:“你没骗我?”
“我何时骗过你?”
“你何时没骗过我?”
他眼睛一眨,紧接着道:“你这样……也很漂亮……”
“嗯?什么?”莫名其妙,没来由的夸奖。
咸大鱼盯着我脸上的伤痕,他说:“刚刚就想说的……就算有这道伤痕,你……还是很漂亮。”一说完,他不等我反应,扭头就出了屋子。
腹部留着他指尖的余温,腰牌上也留着他身上的檀香气——
我傻愣愣的回身……情不自禁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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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大鱼又跑去那块岩石上吹箫。
我坐在小屋前,远远看着他——
隔壁的大婶又来给我们送鱼干,顺便和我寒暄起来:“咸神医吹的越来越好听了。”
“是吗?”
大婶暧昧地瞥了我一眼,低笑:“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咸夫人你好得快,咸神医自然就高兴,这一高兴,吹萧也好听。”
泡霸王男都没问题(2)
我原本晃着的腿,霎时停住了:“咸……夫人?我?”
大婶笑得猥琐,掩嘴道:“起初咸神医还不承认,我们问得紧了他才和我们说起的,说你们是来这里避世,夫人你垂慕他已久,为了护他才受了重伤,是咸神医一路背着你来的,你最初来的那个晚上,我家男人看到咸神医一身血褂子也是站在那地方吹箫——”
大婶抱着双臂,只打哆嗦:“夫人你晕着不知道,那一夜的萧声啊,吹得鬼哭狼嚎,吓死人了。”
我一脸的苦笑和难以置信。
大婶忙道:“别不信!这渔村里家家户户都能给你证明!以前吹箫像在哭,现在吹箫——连着风里都带着甜味。”大婶撞了撞我,问,“夫人,你们什么时候办喜事?”
我脸抽:“他……说的?”
“他说等你病痊愈了就和你办喜事,请我们一村的人喝喜酒。”
我苦笑道:“别听他的,他说的没几句是真话。”
大婶惊讶的看我:“哪会是假话?睡都睡一起了,你们俩看着就般配。”
我无言以对。
只有我最清楚,咸大鱼说话,十句话里九句是假的。
等大婶走路,我继续晃我的腿,哼我的小曲——咸大鱼回来慢慢的走回来,我把鱼干拎起:“喏,大婶给的。”
“不用了,你留着吃。”
我突然很想问他:“咸大鱼,你是不是认识我很久了?我们是不是有不一般的交情?”
“谁说的?”
“我说的。”
“你失忆了,又怎会知道?”
“你对我很好,光凭这一点我就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我承认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我相信日久生情,很多故事里的正义之师表面对魔教妖女不屑,往往最把持不住爱上妖女的,就是他们这类装酷的。
咸大鱼叹了一口气,他看向旁边的小屋,告诉我:“我骗她们的,你也知道,我说的话,没几句是真的。”
装酷的,你喜欢我?(1)
我耸耸肩,笑着:“是啊,你说话没几句是真的,可是吹箫的时候,你的箫声都变了,这又证明了什么?”
他不答,转身往屋里去。
我爬起来,站在门口看着他忙忙碌碌的身影,我说:“咸大鱼,她们说你刚来的那一夜吹箫像鬼哭,你是不是担心我不能活下来?我们之前肯定认识——现在……你的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