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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度地挥挥手:“没问题!”
说完我便从小白白的背上跳下来,袁亦夙将折扇递到我跟前,我笑眯眯地伸手正欲接过来,却不想被夜末抢先一步夺走。
转身将扇子递还给袁亦夙,夜末面带歉意地一笑,道:“这折扇还请公子收好,小曲儿不懂事,还望袁公子见谅!”
见到袁亦夙一脸愕然,夜末也不多做解释,将折扇放在他手上,然后回过头瞪了我一眼。
见状我只是嘟了嘟嘴,却不再说话。
伸手掏出一颗橙色的小药丸,趁着袁亦夙不注意时在夜末眼前晃了晃,夜末暗自摇摇头,随后伸手自然地牵着我捏着药丸的手,对着仍是一副状况外的袁亦夙问道:“袁公子,时辰不早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袁亦夙回过神,点点头:“嗯,两位请跟我来。”
说完,他看似不经意地瞟了一眼我和夜末牵在一起的手,随后转身先往前走去。
走在袁亦夙身后,我瞪了夜末一眼:你干嘛不给我那把折扇?
夜末回瞪我:少胡闹!
我咬唇:我才没有!
夜末挑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不服气:我没有要他那块家传玉佩都算好的啦!
夜末无语地白了我一眼:云枫爹爹给你的那些块玉佩,随便哪一块不比他那块好?!
正要回他两句却见袁亦夙转过身望着我们说到:“两位请先上车。”
我莞尔一笑:“好。”然后甩开夜末的手,先上了马车。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垂下头看着空空的手心,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惜啊,我的宝贝药丸又少了一颗!
扭过头白了刚上车的夜末一眼,我轻哼一声:讨厌的夜末!
夜末在我身边坐下,抬手轻轻敲了敲我的额头。
袁亦夙跟着也走了进来,在我们对面坐下,笑着说道:“小曲儿,我备了些糕点,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我揉了揉额头然后伸手狠狠地掐了下夜末的胳膊,头也不回地脱口而出:“我只吃那个紫玉糕,其它的都不地道!”
解了气我才满意地回过头,正好对上袁亦夙写满惊讶的星目。被他撞见自己凶悍的模样顿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讪讪一笑解释道:“那个,我从小和夜末哥哥打闹习惯了,所以,所以——”
“小曲儿,你怎么知道有紫玉糕?”袁亦夙好奇地问。
怔了怔,原来他是惊讶这个啊!
偷偷舒了口气,我耐心地解释道:“闻出来的啊!我的鼻子还蛮灵的哦,一般来说,只要闻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问:“你说‘其它的都不地道’,难道你吃过比这还地道的?”
下意识地点头道:“是啊,妈咪最喜欢吃宫里李师傅做的糕点了,所以钰爹爹会经常派人送过来——”
“咳咳咳!”夜末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我立马明白过来自己说漏了嘴,顿时恨不得马上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急忙转身拍了拍夜末的后背担忧地问道:“哥,你的咳嗽又犯了?”
第十章 一言为定
一连咳了好几声夜末才缓过来,沙哑着嗓音摆摆手道:“我,我,没事了。”
长长地舒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咬咬唇,眸中泪光点点,我担忧地说:“哥,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否则小曲儿会担心的!”
夜末无语地白了我一眼:还不是因为你说漏了嘴!
我吸了吸鼻子继续装可怜:“哥,我知道,小时候你为了救落水的我,落下了病根,所以身体一直都不好,这都是因为我。哥,我答应你,以后我一定想办法弄冬虫花胶炖乳鸽,好好给你补补身子!”
“原来夏公子身子不好是因为救小曲儿之故。你们兄妹之间的深情真是让在下感动!”一旁的袁亦夙面露羡慕之色,感慨万千。
我抬手拭了拭眼角,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抽泣:“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我哥需要经常吃冬虫花胶炖乳鸽来调理身子,只是现在出门在外很是不便。”
袁亦夙微微一笑,热情地说:“这个好办!在下带有厨子,待会儿便让厨子准备就是。”
我感激地望着袁亦夙说道:“真是太谢谢袁公子了!”
袁亦夙摇摇头:“曲儿见外了,不过小事,不足挂齿。”
听到夜末的幽幽叹息声,我得意地勾起嘴角,笑得格外灿烂。
我小时候确实落过水,也正是夜末救的我,这我可一点假话都没有说。不过呢,那可是在夏天最热的时候,除了弄得一身湿漉漉之外,我们俩一点事都没有。至于那冬虫花胶炖乳鸽嘛,可是养颜美肤的极品,许久没尝了我可是嘴馋得不行了呢!
冲着夜末挤挤眼,我便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地伸手从小几上取了块紫玉糕丢进嘴里,嗯,不错,和在家里吃的是一个味!
尝着这与宫里御厨做得不相上下的紫玉糕,回想方才那把难得一见上千年阴沉木做的折扇,我心底慢慢回过味来:貌似这袁亦夙的家世并不简单!
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夜末会将折扇送还给他!
明眸一转,我咽下口中的糕点,笑盈盈地看着袁亦夙:“袁公子,你是蓝羽哪里人氏?”
璀璨的眼眸闪着迷人的光泽,袁亦夙不答反问:“那小曲儿是哪里人?”
我懒懒地白了他一眼:“是我先问你的!而且,”勾唇一笑:“而且你不是想知道我们的身份吗?如果我就这么告诉你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既然如此,那、这样吧,我们互不告诉对方,看看谁先猜出对方的身份,怎么样?”
我无比兴奋地连声答应:“好啊好啊!不过我们先约定,如果你输了,就送那把折扇给我!”
袁亦夙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问道:“没问题!那要是你输了呢?”
我志得意满地仰起小脸:“我才不会输呢!”
“我是说如果。”
“如果么?”皱皱眉头,我颇为苦恼地说:“那样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送你啊!所以,我还是争取赢吧!”
袁亦夙忍不住轻笑出声,然后抬眼细细打量了我一番后柔声说道:“如果小曲儿输了,把你发髻上那支簪子赠我可好?”
好家伙,真有眼光!
这合菱玉缠丝曲簪可是我十岁生辰时酒鬼爷爷亲手给我做的,在樰裳大陆可是再也找不到和这一模一样的第二支!而且这簪子可不是普通的发簪,不能随随便便送人!
所以没待我开口拒绝,夜末已然说道:“袁公子,不好意思,这簪子对小曲儿有特别的意义,所以不能送给你,还请见谅!”
袁亦夙眼底滑过一抹失落,但仍是极有涵养地低声道歉:“在下鲁莽了。”
不知为什么,见到他失望的眼神我心里有些酸酸的不忍,于是抬手取下左边的耳环:“要不这样好了,如果我输了,就送这个给你。”
递到他眼前,只见白皙的手心静静地躺着一只小巧的水滴状萤光翡翠耳环。
我婉然一笑:“虽然不值什么钱,但这是我自己做的一对耳环哦!若你赢了,我就送这一只给你!”
“一只?!”夜末和袁亦夙同时开口,不解地问道。
望着那双闪烁着耀眼星光的眼眸,我眨了眨眼,灿灿而笑,认真说道:“如果你赢了我,那这对耳环,你一只,我一只。”
眸中荡起缕缕柔情,袁亦夙凝视着我的眼,一字一句徐徐说道:“一言为定!”
第十一章 看戏演戏
“打劫!”
一声怒吼让正抓着乳鸽吃得不亦乐乎的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年头居然有人敢打劫我?
扭头,只见十几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手持刀剑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将我们围住。
一个留着八字须的独眼男人向正中间满脸横肉的络腮胡男谄媚地笑了笑,然后一脸得意地冲我们挥了挥手中明晃晃的大刀,张口便道:“打、打、打、打劫!”
夜末一个飞身过来警觉地将我护在身后。
眼珠滴溜滴溜转了几下,我掏出手绢拭了拭嘴角,在一片寂静中先弱弱地开了口:“这、这、这位大哥,你、你、你们这是、是、是要、要打、打、打劫?”
独眼男一愣,随后一脸欣喜地转头望着络腮男:“老、老、老大,她、她、她也是、是、是个结、结、结巴!”
被唤作老大的络腮胡男抬眼打量了我一番,眼底带着一抹惋惜之色,随即说道:“模样倒还是不错,不过可惜了,是个结巴!就按之前说的,赏给你当媳妇了!”
独眼男人激动不已地连声说道:“谢、谢、谢谢老、老大!”
嗬,就这么鄙视结巴?!
我瞧了瞧一旁面带浅笑一副看好戏模样的袁亦夙,心想:你这个家伙倒是挺沉得住气嘛!想看好戏?!呵,待会儿不知道是谁有好戏看呢!
眼珠一转,轻扬嘴角,我笑眯眯地说道:“我、我、我、我可不、不是、不是结巴。”
独眼男人这才回过神来,委屈地说:“老、老、老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