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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 1
“跟大祭师之间的战争?”
“对,伊力亚斯王朝皇族跟大祭师之间的战争。”
“最后,谁赢了?”
“没有人赢,伊力亚斯王朝皇族得到了五神令,而大祭师却带走了五行魔法第十一重的秘笈,消失在中土。”
“那,大祭师死了吗?”
“没人知道,但应该是死了。要不,会有大批婴儿莫名其妙身亡的消息传出。这三千年来,中土并没有大规模的发生这种事。所以,他应该是死了。”
林宏奕摸着自己的胸口,再三深呼吸,反复确定后,道:“可,我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也许,蜀山派的太虚功很特别,天生可以让这五道真气不混合……”上官兰萱低声喃喃道,突然,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接着问道:“宏奕,太虚功里有没有什么【九星连珠,五行归一】的段子?”
林宏奕仔细地想了想,摇头道:“没有,没有这样的句子,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没什么,我在找一本书,一本关于这句话的书。”上官兰萱回答道。
“那么找到了吗?”林宏奕问。
“还没有。”
这时,一旁的阿吉等得不耐烦了,开口道:“茹仙小姐,您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上去?”
上官兰萱的脸微微一红,甩开林宏奕的手,道:“阿吉,好了,我们这就上去。”
林宏奕坏坏一笑,一把上官兰萱搂在怀里,在她耳畔轻声道:“怕什么,反正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上官兰萱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用力想甩开林宏奕,可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只能由他搂着走。
第八层上乱七八糟,地上都是各种各样的小东西。
林宏奕穿行在其中,突然,他看到一个布娃娃,一个十分熟悉布娃娃。
他弯下身,拾起那只布娃娃,翻过来一看,当场愣在那儿。
这,不是小雨最爱的布娃娃吗?
他依稀记得,小雨的布娃娃后面绣了一个雨字。
危险 2
半年前,小雨哭着告诉他,布娃娃丢了,害得他和立春劝了小雨好久才把这事平息了。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太奇怪了,实在是太奇怪了!
林宏奕正打算转身告诉上官兰萱这件怪事,不料,她的声音已经在他耳畔响起:“宏奕,这里太奇怪了!”
林宏奕一转身,就看到上官兰萱把一只香囊递到他面前,道:“宏奕这只香囊是我的,我所有的香囊里面都绣着上官兰萱这四个字,你打开看看。”
林宏奕打开一看,果然,香囊的内侧,十分清晰地绣着上官兰萱这四个字。
“这东西,我在一年前丢了,就再也没找到过,我以为是那个扫地的丫鬟拿去了,没想到竟然在诸神塔里。”上官兰萱接着说。
“你看这个布娃娃!”林宏奕把小雨的布娃娃递给上官兰萱,道:“这个布娃娃,是小雨的,她从小玩到大,后面还绣着个【雨】字。”
上官兰萱接过布娃娃,翻过来一看,的确,布娃娃的屁股后面绣了个【雨】字。
“怎么会这样?”两人几乎同时开口,一个抬头,一个低头。
话音尤在,林宏奕望着上官兰萱的红唇,心中一阵小鹿狂跳,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咳——咳——咳——”一连串不自然的咳嗽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好事。
上官兰萱脸一红,忙背过身去,道:“太……太奇怪,怎么会这样?我们丢了的东西,怎么会到诸神塔里来了。”
“也许,这层住着个小偷,没事就喜欢去蜀山派偷东西。”林宏奕半开玩笑地说。
“可能吗?”上官兰萱问道。
“不知道,”林宏奕回答道:“不过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这个诸神塔不像你说的只能进不能出,起码这一层的主人,不停在进进出出。”
上官兰萱点点头,道:“就目前的事实看来,的确如此,可他现在人在那呢?”
望着空无一人的第八层,林宏奕喃喃道:“不知道,也许,他出去了,也许,他在第九层。”
“是啊,一切答案都在最后的第九层里。”
危险 3
在进过低头哈腰、态度恭敬的阿吉身边,上官兰萱注意到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深处有一丝狰狞无比的恶意!
“宏奕,小心!”寒光和反应几乎在同时发生,等林宏奕回过神来,一把墨一样黑的匕首已经刺进了上官兰萱的胸口。
林宏奕大吼一声,一掌拍去,阿吉的身体顿时如断线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
此时此刻,林宏奕根本没心情去关心阿吉的死活,紧紧抱着上官兰萱,道:“兰萱,你不会有事的。”
上官兰萱脸色惨白,双唇发黑,眼睛紧紧闭着,连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太虚功第二重心法在林宏奕心中回旋,玄武顿时出现在二人眼前。
玄武伸出脑袋,看了看林宏奕怀抱里的上官兰萱,道:“外伤好办,可是毒,我解不了。”
“那怎么办呢?”林宏奕已经完全没了想法。
“主人,无论如何,先治外伤吧,也许等上官小姐醒来,她知道如何解毒。”玄武回答道。
林宏奕点了点头,把手放在上官兰萱胸口的匕首上,想拔,却又怕弄痛了她。
玄武摇了摇头,道:“主人,还是我来吧。”
随着,一股碧绿色的真气从玄武的口吐出,墨色匕首轻轻掉落在地上,带着累累的黑色鲜血。
上官兰萱胸前的伤口在迅速地愈合着,她猛地咳嗽了几声,幽幽地睁开眼睛。
林宏奕忙低头凑近,关心地问道:“兰萱,你觉得怎么样?”
上官兰萱吃力抬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乌黑的掌心,道:“宏奕,这是神魔教的剧毒【夺命】,在十二个时辰内,没有解药,神仙也救不了我。”
“那么我们赶快出去,找解药去。”林宏奕忙道。
上官兰萱摇了摇头,道:“没用的,解药在神魔教的总坛,就算全速御剑飞去,也要一天一夜。更何况,这一剑正中我的胸口,毒性早已渗入我的全身,我恐怕,我撑不了四个时辰。”
“不,不会的,你不死的,兰萱,我不准你死!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永远在一起,要永远在一起。”泪水从林宏奕眼眶中涌出,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危险 4
上官兰萱抬起手,轻轻抚掉林宏奕眼角的泪水,淡淡一笑,道:“宏奕,没事,反正人都要死,我不怕死。只要,以后,你能记得在我祭日的时候,给我上一柱香,我便心满意足了。”
“我不准你说这种话!上官兰萱,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准你死,我不准你说这种话!”林宏奕一边怒吼道,一边疯狂摇晃着上官兰萱的身体,行为和语言完全失控。
“哇——”的一声,一口乌黑的鲜血,从上官兰萱的口中喷出。
林宏奕惊慌失措地停下来,忙乱地道:“兰萱,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时,阿吉在远处,艰难地爬起来,望着那打在【童婴】上的一掌,笑了,放声大笑道:“茹仙小姐,你疯了,你难道忘了自己是谁?”
林宏奕猛地转过头,望着阿吉,狠狠地道:“刚刚一掌没打死你,太可惜,这一次,我不会再失手了。”
“别,宏奕。”上官兰萱拉着林宏奕的手,道:“算了。”
“算了?算了?”阿吉疯狂地仰天大笑,道:“什么叫算了!你可以算了,我不能!三千年了!三千年来,蜀山派杀了多少我们神魔教的人,残害多少我们的至亲,岂是你一句算了,可以解决问题的?”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什么是正,什么是邪,这一切,都是由蜀山派说了算的!所以,我们这些魔教中人的孩子,从出生开始,就要被人欺负,被人凌辱,被人好像蝼蚁一样踩死!我们错在那里了?难道,因为出生不好,就应该一辈子悲剧吗?”阿吉神情癫狂地站在那儿,多年来的压抑、心酸、苦痛和恶气,在那一刹,全部爆发出来。
阿吉蹒跚着上前一步,指着林宏奕,道:“茹仙小姐,这男人是贺皓成的儿子。我想这一点,不用我提醒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