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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我们副帅的房间啊,我过来是将他房间中的被子和被褥晾晒一下,刚刚我将床上的被子和枕头抱出去了,现在走过来拿垫在下面的被褥。小师姑,你怎么突然跑来我们副帅的房间了?难道你是特意跑过来找他的?”榴儿在解释的同时,充满了警惕。
原来这是风念无的房间,那么,我的香囊会出现在他的房间只有两个解释,一个是他与白衣人师父有过交集,将白衣人师父怎么样了,或者拾到白衣人师父掉的东西;另外一个解释就是,风念无便是白衣人师父乔装的!
因着一是觉得不太可能,二是不愿意假设第一个可能性,我本能的思考起风念无便是白衣人师父的可能性来。
冷静思考了一番之后,我越来越觉得风念无就是白衣人师父的可能性非常大起来。
首先,从他的名字来说,风念无,风念无,其实是不是疯念妩之意呢?
其次,无论是榴儿还是我,都对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而他的年纪与身高都与白衣人师父的相符。
再次,如若他是白衣人师父的话,就可以解释他为何没有居住在公主府下人所居住的那幢小楼中,以及方才在司马仁治的书房中,他为何一直一副气鼓鼓的气包模样了,以前在凤来庄时,只要我与其他男子接触得稍稍紧密一些,他也是一副打翻了醋坛子的模样。
可是,如若风念无真是白衣人师父的话,榴儿又做了他的亲兵卫,虽然榴儿也作了一些改装,但是,如若是熟识的人,朝夕相处的话,辨认出来应当也不是什么难事啊!
看出榴儿的身份后,他又曾经让榴儿多陪伴陪伴我,他应当会猜想到我头上才是,怎能还做到如此淡定呢?
“榴儿,你平日与风念无之间很熟捻或者接触得很多吗?”我皱了皱眉头,询问榴儿道。
榴儿一听我这话,立即又如一个霜打的茄子一般道:“若是很熟捻或者接触得多就好了,那样至少我还能有点机会。可是,副帅不喜欢被人服侍,外出时也不喜带着亲兵卫同行,平日一般也不着人安排我们值班。虽说我有时也会过去给他端些茶水和膳食,他看起来也挺亲和,但是,我估计他可能看见每个人都这般亲和,实际上却连我的模样都没瞧清楚。”
搞了半天,这丫头是彻头彻尾的单相思,搞不好她这种单相思情节与前世时,我看偶像剧时喜欢上句中帅帅的男猪脚那种情节类似,过个一两年,长大一些之后又烟消云散了。
不过,如若是这样的话,也可以解释风念无如果与白衣人师父是同一个人的话,为何见到榴儿之后,还能如此淡定。
当然,此事至目前为止,还仅仅是我心中的揣测而已,此事非同小可,究竟是与不是,还需要好好的确认一下,否则,我冒冒然的前去相认,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说,还会将白衣人师父与司马宗仁的计划兜出来。
对了,方才在司马仁治的书房中,司马仁治让我从今晚开始,便与他一起同床同眠的话他肯定也听见了,如若他真是白衣人师父,他肯定无法对此事坐视不管的。
因此,我改变了主意,打算暂时先不离开了,至于今天晚上,即便风念无不是白衣人师父,对此事无动于衷,我手中也还有以前用来设计白衣人师父的mi幻药,给那司马仁治用上一些,保管他吃不了我豆腐,我还可以趁他昏睡之后,好好的揍他一顿,解解气。
想到这里,我决定先不告诉榴儿逃离军营之事了,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道:“天下美男多的是,也不独独就他一人,榴儿你放心,你的终身大事就包在小师姑身上了,小师姑保准给你找一个让你十分满意的美男来!”
现在,还不敢确定风念无是不是白衣人师父之前,我是决计不敢再将风念无与榴儿送作堆了。
“哼,榴儿才不要再信小师姑的话了呢,先前小师姑也匡榴儿说这军中美男多多,引诱榴儿与你一起前来边关,哪知道小师姑过来只是为了找小师叔祖的,回头回到凤来庄,指不定老师叔祖会不会将榴儿的皮扒下来呢。”榴儿不信的瞥了瞥嘴。
说到此事我倒真的有些心虚,“嘿嘿”一笑打混道:“小师姑我原本只是想来个一箭双雕,既能前来找你小师叔祖,又能为榴儿觅到如意郎君,绝非是有意欺骗榴儿。对了,方才风念无与林如男一起,前去司马仁治的书房去议事,暂时不用我在书房伺候着,所以我便得空来看看你,现见你平安无事,我便也放心了。估摸着这会子他们三人议事应当也快议完了,我的赶紧回去候着去,等下次得空再来找你。”
说完,我赶紧脚底抹油的开溜了,而这厢榴儿听闻风念无又与那林如男待在一起,免不了又是忧郁和悲催了一场。
待我再回到司马仁治居住的这幢小楼时,司马仁治、风念无以及林如男均已离开了书房,我询问了一下马超,才知道他们三人前去观看并指导新兵训练去了。
这个消息让我微微有些郁闷,本来我还打算再好好观察观察那风念无一番,印证一下自己之前的猜测究竟是否属实,但现在他们既然已经去观看新兵训练,司马仁治又未嘱咐让我前去伺候着,我就这样寻过去肯定会有些不妥。
如此一来,我便只能继续带着遗憾等候在这里,谁知,这一等,竟然就让我从上午等到了晚上,而且,司马仁治回来时,身后还带着一个人,风念无。
不过,尽管如此,却仍旧没能让我找着观察风念无的机会,因为这司马仁治和风念无回来之后,便又直接钻进了书房,也未喊人进去服侍,他们二人促膝长谈了一整夜。
而他们促膝长谈的同时,非常迫切的想知道白衣人师父与风念无关系的我,存着侥幸心理,一直在门外守着,想等风念无出来后,再来试探他一番,结果便也跟在他们后面整整熬上了一夜,到头来,我的身子骨终归没有他们强健,在黎明即将来临之时,又摸回自己之前休息的地方补起觉来。
接下来,连续几日中,不知是因军情紧急还是怎的,这风念无便时常出现在司马仁治的书房中,晚上又与司马仁治促膝长谈了好几次。
害得我不禁严重怀疑起自己之前的推断来,我觉得如果这风念无真是白衣人师父的话,即便第一次与我面对面时没认出我来,这几次为了让他认得更清楚一些,我几乎恢复了原本面目,就差没将女儿装穿出来,在他面前现上一现,白衣人师父肯定能够认得出来我,理应不会如此毫无反应才是啊!
不过,如此一来,唯一一个好处便是,这让司马仁治忙得晕头转向,看见我也忘记提让我搬进他的卧室,与他同床同眠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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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突起 64 云雀公主之死
就在我为究竟应当逃走还是继续留在军营中一探虚实之事一筹莫展之时,司马宗仁却突然从云雀国回来了。
那一日,大白日的,风念无就来到司马仁治的书房,与司马仁治探讨着什么,我依然侯在书房外发着呆,榴儿却突然有些鬼鬼祟祟的跑了过来,对我打着手势,示意我出去一下。
这还是她第一次过来这边找我呢,让我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刚巧我方才一直站在这里,站得跟根树桩似的,腿也有些不太舒服了,便连忙和另外一名和我一起守在外面的亲兵卫说了一声,就小跑了过去。
“榴儿,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成?难得你还能将放到你们副帅身上的注意力转移一丁点到你小师姑我身上来,知道过来看看你小师姑我呢。”趁着四周无人之际,我拍了拍榴儿的肩膀,压低声音,笑着调侃她道。
哪知道,榴儿的神色却异常的严肃,她拍下我的手,附在我耳边道:“小师姑,听见今日早晨司马宗仁小王爷自己从云雀国逃了回来,逃进了军营中,不过被司马仁治王爷给囚禁起来了!”
“什么?”我一愣,没料到榴儿突然跑过来和我说这个,我非常惊讶的询问道:“你是听何人说的?为何说司马宗仁小王爷是从云雀国逃了回来呢?他娘云雀公主呢?”
“因着榴儿今日上午无甚事情要做,想起前几日替副帅收拾书房时,看见有两本很感兴趣的书籍,刚好他上午不在,我便想偷偷的潜进去,将那两本书找来看看。谁知,半上午之时,副帅却突然带着林如男一起走了进去,他们也不知晓我躲在书房后面,林如男告诉副帅,说她的一个心腹早间值守时看见司马宗仁小王爷从云雀国那边逃了过来,在城门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