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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待他走过来之后,我又拍了拍床沿,示意玉光坐下。
可能是刚睡醒,玉光的警惕性比较低,迷迷糊糊之间,也不疑有它的坐了下来,这时,我已经隐隐约约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了。
“玉光,你脸上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哦!”我的眼角偷瞄着门外,嘴中却对玉光说着话。
“是吗?”玉光一愣,抬起手袖,欲将脸擦拭一下。
“你别动,我来给你擦。”说时迟,那时快,我将身子一侧,刚好将上身嵌入到他的臂弯中,且我的头部与他的头部相距极近。
不消说,这样的场景看起来肯定说有多暧昧,便有多暧昧了。
“你们在做什么?”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冷得寒气袭人,刺人心骨。
38 好像我欠了他二百五
一般我偷偷的抬眼向身后瞥了过去,只见白衣人师父正如一尊佛般的矗立在门口,看着我与玉光。
此刻,他的脸色与他方才说话的声音有得一拼,冷冷的,臭臭的,好像便秘去蹲坑,偏偏却又蹲不出来一般,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这还是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从他脸上看见这么难看的表情,便是连几天前他得知我将女儿身之事整整欺瞒了他五年时,他的脸色也不曾这般难看过。
原本,他看见我留下的讯息后,会觉得我来找玉光陪睡这件事太过荒唐,从而会前来气急败坏的将我抓回去,是我意料之中之事。我只是想以此来要胁他,重新找回晚上能够抱着他当暖炉的福利而已。
而他神色如此难看、脸色如此之臭则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难道他在吃醋吗?莫非他心中也是有我的?”我忍不住在心中偷偷的幻想道,如若是这样,那可真是意外的收获了,因着我之前的身份一直是个小男孩,虽然同床共枕了好几年,但是,他应当不会对小男孩产生情愫,所以,我对此不抱任何期望,只是打算从现在恢复女儿身之后,能将他的心慢慢勾引过来就心满意足了。
……尽管知道可能性不太大,我还是忍不住的想试探一下,因此,我不仅没有从玉光的怀中坐起来,反倒又用两只手圈住玉光的脖子,缓缓的转过头,作出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说着会让人误会的话道:“师父,您办完事回来啦?方才我自个睡觉害怕,就让玉光师兄陪着我睡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到室内的温度似是瞬间比之前又下降了几度,而白衣人师父的脸色比之前又难看了几分,他的眼睛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后,又转向我搂住玉光脖子的那两只手,最后转向玉光,微眯着眼眸询问道:“玉光,妩儿尚且年幼,不太懂得男女之防,你年长她甚多,难道你也跟着她一起犯起糊涂来了吗?”
“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玉光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他明白白衣人师父定是误会了什么,连忙拉开我放在他脖子上的两只手,然后像只蚂蚱般的跳离床边,对白衣人师父摆手澄清道:“小师叔,是这样的,风师妹在庄中用过午膳后,说有些困,让我带她来白纱师姑的房间中来休憩一会,只是,她说一个人睡有些害怕,便让我留在房间中陪她。但是,之前只是她只是在睡,我一直只是坐在书桌旁看书,连头都不曾回过的。方才因着我脸上沾上了一些东西,风师妹让我过来,要替我擦拭来着……”
“原来是这样,不过妩儿是女儿家,她睡觉时,你待在她的房中多少也是有些不太合适的。”闻言,白衣人师父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不怒而威的嘱咐玉光道:“妩儿年岁还小,加上涉世未深,有时候做事不太有分寸,而我最近事情繁多,没有精力一直在她身旁照看着她,你身为师兄,见到她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要多帮着我提点她一些。好了,你先出去吧。”
“是,我知道了,小师叔。”玉光也觉得自己做得有些不妥,羞愧的点了点头,然后赶紧退了出去。
……太不地道了,就这样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了。看着玉光离去的背影,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想将他拉住的冲动。房间中的低气压仍旧在持续,我心中没有任何奸计得逞的喜悦,反倒有种不详的预感。
“胡闹够了?可以回去了吗?”玉光的身影不见之后,白衣人师父的脸色顿时又多云转阴,走上前来,冷冷的询问我道。
“我今晚留……留在……”尽管心中已经非常忐忑不安,我还硬着头皮,壮着胆子,打算说自己今晚要留宿凤来庄的,可是,在他冰冷却又隐约夹杂着怒气的眼神中,剩下的话我却怎么也没胆子说出口了。
不过,估计我说什么都一点作用都没有了,因为我的手很快的被他带些惩罚性的钳制住,生拉活拽的拖着往外走。
一路之上,白衣人师父都板着一张脸,谁也不理,而走到半山腰之后,他才甩开我的手,自己虎着一张脸,自顾自的往前走,好像我欠了他二百五一般,弄得我也心惊胆颤的,有种捋了老虎胡须的错觉,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媳妇般的跟在他身后。
~~~~~~~~~~~~~~~~~~~~~~~~~~抱歉,更的完了,周末去驾校上教规去了,回来得比较晚。
39 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啊?
“师父,妩儿快跟不上您啦,您能等妩儿一会吗?”
虽然现在爬山对我来说,已经不在话下,但是,我的体力与白衣人师父比起来,明显还是要差上了一截,故而,片刻之后,我便被他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此刻已是入暮时分,山林中显得更加寂静,偶尔还会传出一两声鸟儿的悲鸣来,让我听得有些毛骨悚然,尽管知道白衣人师父现在不太乐意搭理我,我还是忍不住高声向他求救道。
听见我的求助声之后,白衣人师父的脚步倒是停了下来,不过,却没有回头,只是像根树桩般、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就在我快抵达他的身旁,准备伸手来拽他的衣袖时,他却又继续抬腿往前走,根本不给我与他接触的机会,让我心中郁结不已。
接下来的路程中,不需我再喊他,察觉出我与他拉下的距离大了,他便站在原地停顿一会,察觉出我跟上来了,他便又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走。就这样一直走回到我们居住的茅草屋面前。
……茅草屋的大门敞开着,看得出来,白衣人师父应当是下山下得太匆忙,连门都顾不得掩上了。
我一看,急了,我还有几千两银票埋在床底下呢,这可是当年我辛辛苦苦变卖尚书府的古董以及司马宗仁那小子身上值钱东西,又分了我娘一部分后剩下来的,我还指望着,日后就靠这些银两来保障我后半生的衣食无忧呢。这个笨蛋师父,将门敞开着,谁知道这山上会不会突然上来个人,将我的银票顺手牵羊的顺走了,那可如何是好呢?
想到这里,我一猫身,往白衣人师父的胳膊肘下面一钻,抢到他前面,火急火燎的跑进中间的间隔区,爬到我现在睡的那张小床榻下,在地上掏啊掏,掏出一个坛子,打开放在坛子中的牛皮纸包,数了数,不多不少,一共是八张银票,刚好是八千两白银。
我再次将银票放在牛皮纸包中包好,再将牛皮纸包放在胸前捂上了好一会,方才紧张得“砰砰”乱跳的心才算安定了下来。
安全意识太差了,我的好好提醒提醒白衣人师父,让他下次出门前一定要记得将门给锁上,我边将坛子重新埋下去,边在心中嘀咕着。
只是,等我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已经过了好大一会,里面隔间中的灯光尚未亮起,白衣人师父呢?刚刚我那一连串怪异的行为他是不是都看在眼中了?若是往日,他必定会守在这间房中,好奇看我究竟在做些什么,今日竟然连看都不看了,看来,他的心情是相当的不悦啊!
难道是我做的太过分了?我不禁一边发自内心的反省着自己,一边悄悄的躲在内间门口,想窥探窥探里面的情况。
奇了,书桌前竟然也未看见他的身影,难道不在内间?我又去外间的药草房和厨房寻了一圈,仍旧是没人。
莫非他心中仍旧还是很生气,所以扔下我一个人,又下山去了?
若真是这样,那也太另人发指了吧?将我一个人丢在这深山老林中,虽然我已经在这凤凰顶上居住过好几年,但是,我还从未独自一人晚上在这上面待过呢。
……“师父……师父……您在哪儿啊?”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