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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为了一包吃的吓我”知道了原因,我顿时觉得一阵委屈,难道我还没有一包零食重要?
“你比零食重要”晋远严肃的看着我,脸上表情很认真。
我看着她,眼里泛起感动的泪光,伸手就要抱住她,晋远接着说,“没有你,就没有他们”
“你上辈子果然是猪的投胎”我愤愤的咬着帕子。
。。。。。
这几日一直忙着考试复习,和晋远说话也越来越少。我在一旁抄笔记,她都是安静的在一旁看书陪着我。书桌上的灯光一直亮到深夜一二点,我开始眼神涣散。
“我虽然比你好看,但你也不用一直看着我”晋远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头抬也没抬。
“真自恋,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我没说你,你解释什么”她佯装一脸诧异。
“你”我顿时说不出话来,哀叹一声,埋头在我的书本中奋笔疾书。
“好好复习,我还想去游乐园好好玩呢,可不想被你唉声叹气的念叨一路”晋远嘴角一勾。
“哼,小看我”
“甜甜,你考的怎么样的”李菲菲一出考场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能写的都写了”我有点踌躇,也不知道这几天努力的成果怎么样。
“对了,谢谢你的笔记”
李菲菲笑了笑,“哈哈没事同学一场应该的,考试嘛尽力了就好,明天出去玩放松下自己”
我点点头。
“对了,明天谁和你一起来”李菲菲好奇的问。
我摇了摇头,“我爸妈都上班,所以我没问”
“噢”李菲菲了然的点点头,“一个人会孤单吧,我可以把我帅气的爸爸借给你一天”李菲菲大方的拍了拍我的肩,笑着说,“谁让我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听到这个词我顿了顿,“我一个人没关系的”
“出游都要家长陪同,你就不要推辞了,我爸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李菲菲转身的一霎那,诡异的笑容浮现在她斯文秀雅的脸上。
第二天一早我就在楼下等着晋远,到我吃完早饭她都没有露面。奇怪,我明明和她昨晚说好了呀。
“晋远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该走了”
“晋远,你在哪儿”
“喂”我摸到晋远最喜欢坐着的摇椅上,上面只有一张叠好了的薄毯,我愣住了。
心里顿时产生一个不好的想法:难道她走了?
不管我怎么喊,晋远都没有回应,我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相信她是真的走了。换做以往,她是不会离开这间阁楼的。呆呆的坐在摇椅上一张纸被吹到了我的面前,我捡起它,上面只有简单的三个字:我走了。
娟秀的字体一看就知道是晋远的,我将纸条捏在手里,晋远不打一声招呼就来,又没有告别的就离开,是怕看到我哭心烦吗,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道别所以才走的悄无声息。我想到这几日她的沉默,所以她其实早就打算了要走?我咬着嘴唇,湿湿的液体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掉了下来,胸口好闷有些喘不上气来。4月4日这天,晋远离开了这个家。
我从阁楼上走了下来就进了自己的屋子,埋头在被窝里。
”叮铃铃”电话声不适时宜的打了进来,懒洋洋的睁开眼过了好久才接起电话,不知是哪儿打来的电话,这个号码居然是八个“4”。
“喂,是谁”一开口我就吓了一跳,是连我也想不到的沙哑。
“甜甜,你今天怎么没来学校?大家都很挂住你”李菲菲的柔嫩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每伴着她说一句就会有“嗤嗤”的电流声同步响起,刺耳的让人心生烦躁。
“我不舒服,就不想去了”我皱了皱眉,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一脸困意。
李菲菲安静了好一会儿,就在我想问“还有什么事吗”的时候,她突然冷冷的“哦”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速度之快让我都没反应过来,我愣愣的合上电话机,一头雾水,不明白菲菲的态度怎么一下子变得陌生。
“哎,这一地的纸钱哟”小区里的保洁阿姨起了个大早就来公园扫地,她叹了口粗气收拾满地的狼藉,我对她礼貌的笑了笑,跳过地上成堆的垃圾。
“哎,小朋友你去哪儿”她看我背着书包往公园后头走,急忙问道。
“啊?我去上课啊”我睁着一双浮肿的眼睛,困惑的看向拦住我的阿姨说道,
我突然神色一紧,隐隐之中好像听到了上课铃声,“遭了”我一个机灵,连忙往前跑。
“哎,小朋友,那个学校早就没了,你去上什么课”保洁阿姨白着脸,哆哆嗦嗦的问。
我哭笑不得,看着她挡在我面前,道“您说什么呢,我是那个学校的学生啊”
“那个学校早在一年前就被停办了”她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我顿时僵在原地,“什么?”
“你是人还是那东西?”她被吓到了,警惕的看着我,举着扫把大喊。
“阿姨,我当然是人啦,您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我没明白”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急急的追问。
保洁阿姨上下打量我,也觉得我不太像,这个世界上哪有鬼,大概把我当成了疯小孩或是做恶作剧。她放下扫把,松了口气,接着指了指地上的纸钱和白蜡烛,好心的解释道“这些都是那些出事小孩的家人烧给他们的”
一年前的期中考试以后这所学校组织郊游,由吴青老师带领的三年四班43名同学因交通事故葬身湖底,经过不眠不休的打捞抢救,所有同学包括吴青老师的遗体被打捞上来,无人生还。从那天起这所学校的所有同学开始撞鬼了,都在传曾听到过三年四班传来的朗朗读书声。曾经有一名高年级的男生因为遗落了课本曾于日落之后回学校来取,竟看到已经废弃的四班教室亮起的明黄灯光,整齐的读书声从半开的窗口传出了,那男生吓疯了,连自行车都扔了,跌跌撞撞的跑出校门,逢人就说“四班回来了四班回来了”从那以后这所学校就被传亡魂现身,事情被闹得越来越大,家长也开始怀疑是不是真有鬼,来上学的孩子越来越少,到最后连校门口的保安也害怕的辞职不干了,学校找不到员工又招不到新生,到最后只能被迫停办,而那朗朗的读书声还终日回荡在校园里,只是没有人在能够听到。
鬼神之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可怜那些孩子哟,小小年纪就哎,家里人哭的那个伤心”保洁阿姨眼眶红红的,看样子也为此十分伤心,“尤其是那个叫李菲菲的同学,从小就和爸爸生活,这下两个人都出了事故,哎”
听完这些话,我顿时脸色灰白,猛地瘫倒在地上。也不知当时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当天晚上我就住进了医院。原来这么多天都是假的,李菲菲是假的,吴青是假的,同学是是假的,怪不得当初死活拉着晋远陪我去学校,她竟对我说“你们学校有些古怪,我不进去了”,我还以为是她怕上学,狠狠笑话了她一通,没想到内有隐情,我见到的那些早已经不是人了,我却和她们相处了几个月,怪不得在我之后就没有出校园的人影了。
4月4日清明节,那日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晋远和李菲菲她们,也许是投胎转世了也许。。。
我的目光落到了窗外一对父子身上。
“方甜,你居然还敢发呆,看看你的破稿子,这就是你一夜的成果?”一叠纸被狠狠甩向餐桌,纸张飞扬。
我收回纷飞的思绪,从漫天的纸张里看到了编辑要吃人的目光,顿时觉得那些妖魔鬼怪现在远没有我的编辑陈燕的惯性冷笑恐怖,我一个激灵顿时反应过来“我马上改”。我挤出乖巧的笑容,以良好的政治面貌争取陈燕同志的宽大处理。
她冷哼一声,付了账单,扭着细腰离开了餐厅。
☆、吴依的春天
“好累啊”等陈燕离开以后,我终于松了口气,戴上耳塞趴在桌上小憩,淅淅沥沥的小雨拍打在窗上,雨越下越大,不一会儿餐厅里的人都走光了。
一个穿着白领装的女人冲了进去,浑身湿漉漉的往地上滴着水,她看了看窗外不知疲倦的大雨,往角落边的饭桌走,女人神色疲惫,每走一步都要歇一歇,脸色发黄像得了重病。一直伏在她背上的白影咯咯一笑,朝对面饭桌上坐着的男人挥了挥手。白影开始膨胀,变成一个巨大的球压在女人身上,女人吃力的走几步就撑不住了,在男人前面坐了下来。白影跳到男人腿上坐着,男人一笑,轻轻抚摸着那团白影。白影扭了扭身子变成了一个清秀的小男孩。
“爸爸,我喜欢那个姐姐”小男孩指着吴依说道,“我想她当我妈妈”男人听了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