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明一听,立时不悦,说道:你莫说笑话了,我哪来的钱借你。那无赖道:你回去跟你妈妈和你姐要去,我还能不还你吗?
思明还不知这无赖,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要是相信他的话,母猪也会上树,立即一口拒绝。
那无赖愣了一下,说道:兄弟,哥哥平时请你吃请你喝,如今落难了,你也不搭一把手?思明心想:是你相请,又不是我强求,吃也是白吃。口中却说道:我不是不帮,我也没钱。
那无赖冷冷一笑,说道:你不帮我是吧,你别太无情,我可知道你一件事情,万一我说出去,你就玩玩了。
思明心中一紧,知道他要说什么,这可是关系他前途的大事,当时就矮了三分。连忙陪着笑脸说道:我开玩笑的,你要多少?
那无赖得意地一笑,说道:你就是贱骨头,先借我十两八两用用。
一股无名之火在思明心头涌动,说道:大哥,我这就去拿银子给你。那无赖又说道:你脑子灵活,帮我想个法子去哪里躲避一段时间。思明想了想,说道:我有个地方,没人找得到,我这就带你去。
那无赖便答应了。
思明领着那无赖,三拐两拐,来到一处江边,指着一条泊在岸边的乌篷船,说道:大哥,你暂时就躲在这条船里,没有人会发现你的。那无赖道:这样行吗?思明道:你不用担心,我到点给你送些吃的,没事的。
那无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看着远处似乎有人过来了,也只好躲了进去。
待心神稍定,却发现那船在动,挑开帘子看时,不得了,那船不知几时竟然向江心飘去,舱底还不断往里面冒水。
这下他可慌神了,这江水汹涌,自己可是旱鸭子,掉进去非死不可,忍不住大喊:救命呀。
可是,这一叶扁舟哪里经得起大浪,没几下就翻船了,那无赖在水里挣扎扑腾着。
李思明冷冷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就在他看着眼前这一切时,从拐弯处走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二姐思尘,思尘本是来街上寻思明的,思明这些天总在街上喝酒,家里不放心,便让思尘来寻他回去,她远远看见思明和大哥一路匆匆忙忙地往前走,就跟了来,待她看见思明时,也看见了正在水里扑腾的大哥,思尘一看大哥掉在水里,便喊道:救命呀。
思明看到二姐突然出现,又听她喊着救命,只是冷冷地说道:别喊了,来不及了。
思尘却道:思明,大哥掉水里去了,你不是会游泳吗?快去救大哥上来呀。
思名一瞪思尘,说道:他不是我们的大哥,知道吗?思尘茫然不解,抓着思明的手问道:弟弟,你怎么这么说呢?
思明一甩手,也不解释,走了,这时那无赖也没影了,多半一命呜呼了。
几天之后,那尸体漂了起来,被过往的船只捞了起来。
话说这李参将的不成器的儿子被捞了起来,居然大家都认为死的好,也没有谁存心要去追究是怎么死的,这无赖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十毒俱全,平日里祸害乡邻,打骂父母,人见人厌,鬼见鬼愁。
他这一死,剩下老母亲无依无靠,自儿子死后,日夜啼哭,把眼睛哭瞎了,最后失足落水身亡。
李参将的儿子不但给父母蒙羞,也给家族蒙羞,最后族人一合计,把他从族里除名了,母凭子贵,原配夫人也就没了名分,只有一个姓氏。
可李参将不能后继无人,族人又一合计,要把李夫人转正,不答应还不行。
李夫人被扶正,李参将出身汉军正白旗,凭祖上余荫,不用考试,也能做官,李思明现在是嫡子了,而且中了秀才,在吏部记名,暂授扬州巡检一职,从九品,官阶不高但终究是个官了。
清朝规定:巡检司巡司,从九品,掌捕盗贼。
李思明走马上任,搬到巡司衙门住去了。
话说两头,却说萧剑这一天正在施工现场,却吆吆喝喝地走来一群人,为首的人一身官衙打扮,手持一份公文,萧剑起初不知何事,来人说明来意之后,便明白是官府征地,此处要拆迁。
然来,大臣伊龄阿及当地盐商联名上奏,要给乾隆建寺祝寿,乾隆应允,御书敕赐“万寿重宁寺”。
萧剑甚是不明白,这里距重宁寺还老远呢,怎么征地征到这里来了,又看见一些百姓也跟在左右,纷纷议论,然来这被征地的还有其他人,那官衙打扮的正是扬州府的一位文书,见百姓们议论纷纷,便站在一处高台上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当今圣上御书赦赐建寺祝寿,文告都贴出来了,我们应当遵从才是,怎可妄加议论呢?
可此言一出,下面的百姓纷纷说道:圣上要建寺祝寿,我们这些百姓并不反对,可告示之中并没有要四处征地,分明就是有人打着幌子从中圈地获利,却来坑害百姓。
那来人道:重宁寺只是主体,还有配套工程,我实话告诉你们,你们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
下面的人纷纷说道:我们祖祖辈辈住在这里,凭什么说搬就搬。
这时,便有随来的一群人拿出棍棒,朝拆迁户身上挥舞,那些人心狠手辣,下手一点也不留情,胆大的便跟他们对打,胆小的便哭爹喊妈,场面一时混乱不堪,萧剑见这些人欺负百姓,呵斥道:住手。
可那些人哪里会听他的,那文书更是在一旁指手画脚,萧剑飞起一脚,那文案哎呦一声,跌坐在地,半晌爬不起来,却犹在那里喊着:打,狠狠给我打,打死我兜着。
一些围观百姓气愤不过,暗中朝那跌坐在地的文书打几拳或踢几脚,那文书朝左边看,被右边的人踢屁股,朝右边看时,被左边的人打脑壳,他气得乱骂一气。
萧剑一出手,那些人便被打得落花流水,其中一人被萧剑反提在手中,却见他的脚底上刺着字,一看之下,萧剑瞪着那些人,喝问道:你们是红花会的?那人横蛮地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萧剑认得这脚底刺上:反清复明四字,正是红花会帮中弟子的暗记。
萧剑指着这些人,说道:回去告诉余正海,多行不义必自毙,快滚。那些人看看萧剑,不敢妄动,相互看了一眼,顾不得那文书便走了。
那文书见那些人不顾自己便走了,连喊道:你们别走,扶我一把,我走不动了。
可那些人巴不得快点离开,哪里还管那文书的死活,那文书跌坐在地,爬了几步,被气愤的百姓围住,一顿拳脚,像打死狗一样,最后被萧剑制止,各自散去,那文书半倚在路中间,一脸血污,无人理会。那文书指着散去的百姓,犹自横蛮地说道:你们给我等着。
这分明就是强拆嘛,莫以为只有当今才有强拆,其实清朝便已经有了,中国历史上的皇朝,基本上你有能力就自己盖房子,没有能力,就挖窑洞,钻地穴,搭草棚,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清朝有些例外,为了满足八旗官兵的住房需要,入关之后,征服者用暴力强制圈占民地民房,规定原来世世代代居住在内城的汉族官员、商贩和平民,除投充旗下外,全部搬出内城,其原房或拆去另盖,或买卖取偿,各从其便,限以来年冬搬尽,当然,也会予一些补偿,如顺治皇帝就发诏说“户工二部详察房屋间数,每间给银4两,然而相对于几乎在同时出台(顺治5年)的房屋售价规定,头等房每间价格120两,二等100两,依次递减五等房每间也要40两,而最差的末等房也要20两,这个补偿标准是非常低的,四年后又改提为末等房每间30两。由此可见,被拆迁一间住房,补偿4两银子,实在是得不偿失。
说搬就搬,赔偿又不合理,自然没人愿意搬走,可当天夜里,便有人朝屋子里扔石头,泼墨水,洒狗血,出言恐吓,无所不用其极。
话说萧剑当天晚上毫无睡意,在院里徘徊,皓月当空,微风习习,因为要拆迁,这里的施工已经停了下来,各种杂物堆零七杂八地随处堆放,在他的记忆里,这里曾经是一处好大的宅院,可自从一场大火之后,就只剩下一堆废墟和满目疮痍,早已不是当时的模样了。
就在萧剑沉浸在对过往的回忆之中时,身后传来走路的声音,回头看时,却是表妹思凡提着灯笼走了过来,思凡冲萧剑说道:表哥,怎么回来了也不进屋。萧剑道:你怎么还没睡?思凡道:我怕你回来时叫门,就一直等着。萧剑一笑道:我带着钥匙呢。思凡上前,问了萧剑一些琐事,之后幽幽地说道:表哥,你这一去,我好担心,要不我们搬走吧,民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