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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的江南水乡;正值阳春三月;桃花夭夭;梨花朵朵;一名年轻的女子;穿得花枝招展;一路行来;恰似风中摆柳;穿梭于花丛之间;又象是翩翩起舞的蝴蝶;微翘的嘴角流露出几许任性;几许自信,身后跟着一名丫环;提着花蓝;喊着:小姐;等等我!……
???这女子姓花名杏;是当时扬州富商花老爷的掌上明珠,正值妙龄;任性率直,这一次出门是去大明寺上香;一路走来;惹得不少人驻足恻目。
??苏杭美景;天下闻名;慕名而来者络绎不绝;在这些人群当中,有一人显得特别气度不凡;手执折扇;器宇轩昂;由一人陪着;边走边聊;此人便是当时的宝亲王弘历;陪在一旁的是杨州知府;宝亲王此次是来大明寺上香;大明寺里香雾缭绕;梵声高唱;宝亲王拈香祈祷。
??正祷告之时;却听得寺外人声嘈杂;出来看时;却见一名女子;粉面桃腮;杏眼含怒;手举火把;扬言要烧庙宇;被一位住持僧拦住;旁边围着一圈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宝亲王手执折扇;饶有兴趣地看着;向一旁的扬州知府说道:都说江南女子柔情似水;却也有这样一个刁蛮任性的;有趣;有趣!扬州知府在一旁道:这女子下官倒认得;她爹是我杨州府首富!……
??这手执火把的女子叫作花杏;她爹是杨州首富;家有良田万顷;骡马无数;她本人天生丽质;被父母视作掌上明珠;事事由着她;从小就养成了一副任性的个性,她这一路走来;引得无数人驻足恻目;偏偏有个癞头和尚见了她;大叫:晦气!晦气!;跑到河边去洗眼睛。
??花杏无端受辱;气得浑身发颤;抄起一个火把要烧庙宇;被住持僧阻住;正在那里吵闹;那丫环捡起一根竹枝追打癞头和尚;和尚跑;丫环追;丫环一竹枝打在和尚的脑门上;和尚踉跄倒地;半晌不动;有人上前一探;大喊道:打死和尚了!打死和尚了。立时象炸了锅一样;人们顾不得烧香礼佛;都来看热闹。
??人命关天;住持僧扯着花杏主仆二人不放;不一时;官府来人;花杏主仆二人见弄出人命来;眼泪一个劲地往流……
??这时;宝亲王拨开众人;走上前去向花杏说道:这位小姐;不必惊慌;府衙自有公断;我愿陪你去府衙走一趟!花杏报以感激的一瞥;从此结缘。
??花杏主仆二人最终被判无过;宝亲王一眼便看上了花杏,托扬州知府上门提亲,但遭到花杏拒绝,数年之后;宝亲王再次邂逅花杏;她已成他人妇;但此时的花杏,对自己的婚姻失望透顶;在她任性的个性的驱使下;红杏出墙;同宝亲王背地偷欢,后来她死于一场大火,从此阴阳相隔。
乾隆微闭着眼睛,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之中,这是一旁的小燕子摇着乾隆的手臂问道:皇阿玛,你在想什么呢?正在回忆之中的乾隆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燕子,连道:太像了,实在太像了,为什么朕从来就没有想到呢。小燕子被乾隆如此盯着,莫名其妙,瞪着大眼睛问道:皇阿玛,你在说什么呢?
乾隆被小燕子如此一问,却叹到:朕二十年前曾来到此地,二十年弹指一挥间,青山依旧,却物是人非,老了,老了,不比当年。一旁的紫薇说道:皇阿玛龙体安康,正当壮年,实乃国之大幸,百姓之福也。小燕子也说道:皇阿玛哪里有一点象老的样子,就是老了,也是那么帅。乾隆不禁哈哈大笑。一旁的永琪问道:皇阿玛二十年前可是为了年羹尧一事来到扬州的吗?能给我们说一下吗?永琪早在南巡之前就已经来到了扬州,乾隆兴致正浓,道:二十年前,李卫,田文镜弹劾年羹尧谋反,先皇震怒,贬年羹尧为杭州将军,朕爱惜其才,因此在先皇面前力保,又亲去杭州与其面谈,途径扬州,小住了几日,当时的瘦西水面不及现在的大,却是清幽宁静,现在这湖面上尽是些乱七八杂的东西。
乾隆所指,便是那些有钱人家建在湖畔边上的亭台楼榭,因为是各占一方,便显得杂乱和无序。
雍正三年,雍正忌讳年羹尧功高盖主,一沉百踩,文武百官群起而攻之,奏年羹尧暴贪诬陷,以田文镜,李卫最是踊跃。雍正将年羹尧由四川总督一路贬至杭州将军,最后甚至贬为钱塘门守城小卒。
百官惧怕雍正威严,不敢直谏,唯有当时还是宝亲王的弘历替年羹尧求情。
因此还亲自来了一趟扬州。
暂时放下这段历史不提,游玩了一阵之后,便上岸了,不提。
话说永琪小燕子,紫薇,尔康四人有一天相约一起去游览扬州名胜,观音山。
扬州观音山位于蜀岗东峰,因其地势在扬州最高,登观音山,江淮南北,尽收眼底,实在是个旅游观光的好去处,古树蔽日,殿宇参差,山道曲折幽深,蜿蜒而陡峭。山上有圆通宝殿、迷楼、紫竹林、上苑等建筑,这里的树林叫“云林”,此处的池塘为“天池”,此处的楼为“摘星楼”。
?这一日;天高气爽,不多时便来到山下,观音山山势不高,红墙高耸、山庙一体,虽处在闹市,却闹中取静;自是另有一番乐趣,山道曲折逶迤,崎岖不平;拾级而上,走来十分费力;道路两旁城墙壁垒,因而有“小长城”之誉。
约莫走了半个多时辰;路边有块空旷处,四人便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正闲谈着;从山上匆匆走下一名道童,约有十二三岁的模样;边走边擦眼泪;问后方知;这道童是山上三教庵的;师父今天下山了;不在庵里;却不知从哪里来了个疯道士;扬言要烧寺打人;小道童一害怕;便抹着眼泪下山找师父去。
听道童如此一说;都道:走;看看去!;行不多时;便见一庵;正是三教庵;门上贴着一副对联;上联是:三教同体;何分释道何分儒;下联是:四大皆空;谁是主人谁是客。那道童道:你门先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他在不在。说罢;进庵,四人便等在外面;门前有株桃花树;繁花朵朵;甚是好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燕子摘下一朵;插在头上;取出随身携带的镜子;左右端详。
正看着;听得有人高声唱道:小靓妹;照镜子;插红花;舔嘴唇—不见得!;犹其是最后面一个字;尾音拖得特别长;以示取笑。看时;从墙角处的茅厕里闪出一名邋里邋遢的老道士;花白胡须;一身道袍,背后斜插着一口宝剑,身材高大;满面风尘;一脸地玩世不恭;一只手在屁股后面抓抓挠挠;正冲着小燕子笑。
??小燕子见这老道士取笑自己,回敬道:老道士;上茅房;拉黑屎;吮手指;实在抠!;那老道笑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小燕子亦道:好一个灰不溜秋的老杂毛!
老道士气得直吹胡子。
??尔康上前问道:请问这位道长仙乡何处?在哪座道观修行?老道怪眼一瞪;道:贫道行走江湖,四海为家。听他说话的口气,不僧不俗,穿衣不伦不类,一开口却是气势逼人,尔康又问道:听说有位道长扬言要烧寺打人,莫非便是阁下?
那道人怪眼一翻,道:正是!永琪也说道: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道长不成?紫薇亦道:这三教庵己不知享受烟火多少年了;僧道本是一家,道长这是因为什么呢?老道连说:非也!非也!贫道不曾出家,只是穿不惯这外人的衣服;才穿起了这身道袍;这同门之说,无从说起!一旁的小燕子问道:既然不是道士;干嘛一口一个贫道;贫道呢?那老道笑着说道:叫得顺口,改不过来了!大家一时不知这老道究竟为何要打道人,烧庵堂。
老道反问道:你们可知道这三教庵理供奉的是哪几位?;紫薇道:佛祖释迦牟尼;道德天尊太上老君;万世师表孔圣人!那道人道:不错!但你们可知道?三教同源,谁说是这样的?儒道相斥;道不同不相为谋;把李老君和孔圣人放在一起;这里的道人该不该打?而且孔圣人是不进佛门的?你们又知道吗?
永琪,紫薇,尔康,面面相愕,这又是谁说的?
??老道想必他们也不知道;便来精神了,说道:这孔圣人不进佛门可是有来历的;相传;佛祖当年四处传道,半道上遇见孔夫子;心想:世人本多信佛;自有孔丘之后;便改信儒教;今日相逢;正好羞辱他一番;出一出肚子里的闷气。于是;二人打赌;约定谁输了;便由对方在他的额上弹一下。佛祖先说道:世人都说你孔夫子学问大;我便写个字;看你认不认得!;于是写了个射箭的射字;孔夫子一看;心想:这秃驴;当我是小学生;我若说是射字;怎显得出我的学问!;便说道:这是高矮的矮字!;佛祖一听;心想:孔丘就这点学问!;还敢到处收学生!;便伸手要弹,孔圣人不慌不忙地说道:且慢!听我道来!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