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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轻哼,抬眼,以高个子的优势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嚣张的表情看着秦初荷,“那你呢?收到小男生的礼物也不知道送来给本大爷过目一下!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喂喂,你以为我是你?”秦初荷轻笑两声,“你不是什么都不缺么,还需要我给你弄点小男生的小礼物过来?你变态啊!”
“你才变态!”迹部立刻反驳回去,粗着脖子嚷了起来。
照她这么说,他难不成还是嫉妒有男生送她礼物?搞什么!开玩笑!他迹部景吾又不是弯的!再说了,他还不稀罕呢!
“要什么自己去挑走!本大爷可没那么小心眼!”迹部哼了声。
“我就是喜欢你这种爽快的人!”秦初荷嘴角扬起嘚瑟的笑意,抖肩坏笑两声,“对啦,一会儿江崎和小仓木过来。我是前锋,打头阵!”
迹部无力地叹了口气,又淡淡地笑了起来,“还真是个笨蛋啊……”
☆、我曾遇见过你
“真是见鬼了!我现在开始严重怀疑迹部的人品!不不不,是私人生活糜乱!”
“啊咧?哈?!居然有人送这个!”
此时,一群分赃的家伙正窝在网球部活动室内帮迹部大爷‘查看’他老人家的礼物,其乐融融之中又因为看到一些不该看的礼物而对迹部的私生活产生质疑。
原佑跷二郎腿坐在桌上盯着那那几盒不同口味的杜蕾斯杰士邦冈本发愣,小脸不由得涨得通红。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又愠怒起来。
“迹部景吾这家伙果然不靠谱!姐姐你还是少跟他来往的好!”
“噗——”
秦初荷喷出一口果汁,在接受到所有人惊讶又狐疑的目光之后先是一愣又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她拆开一盒松茸巧克力笑得花枝乱颤,说道,“拜托,你也不看看是男生还是女生送的!哈哈哈——原佑,你喝醉了吧!”
“喝汽水怎么会喝醉啊笨蛋老姐!”原佑粗着脖子叫唤起来。
“我说,你们这样真的好吗?”尅б皇植遄叛苁俏弈蔚目醋耪庖蝗悍衷哒撸八淙凰导2磕羌一锸裁炊疾蝗保潜暇故潜鹑怂透穆铩!�
“喂喂,小亮,麻烦你说这话的时候放下手里那瓶高级发膜好么?”
向日岳人咧开嘴角鸡贼地笑了两声,鄙夷地看着好友那做作假正经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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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甜点pocky我全要,其他的都是你们的哈哈哈哈哈。”慈郎笑得一脸灿烂,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好处,开心得就像明天要放长假一样。
“我只要书。”
仓木适时的表明自己立场,这场面就像是高级商场免费送衣服,不要白不要!反正这些东西的主人一点都不在乎。
“把打火机留给我就成,那盒龙吟草莓糖留给我!唉唉唉,慈郎你不要全拿走嘛!我就要那盒龙吟草莓糖!就那盒!你别这样看我嘛!乖,听话。”
秦初荷一边念叨着,一边向慈郎伸出魔爪,硬生生地从慈郎那里抢回一盒顶级龙吟草莓糖。结果慈郎露出一脸委屈的样子,“初莲,给我一颗好嘛!就一颗啦!慈郎好想吃那种草莓糖呢!就一颗啦!”
犹豫半天之后,秦初荷才勉为其难地咕哝着,“好吧,就一颗哦,不许多拿。”
“嘛,你们这两个还真是幼稚啊,”忍足摊开两手耸了耸肩表示无奈,但是在看到仓木将所有典藏书全部纳为己有之后也不淡定了,“阿若,给我留一本嘛!希腊神话典藏版全集你都拿走了喂!”
“开什么玩笑!这种书当然是全套才有收藏价值嘛!”
仓木俯下身子两臂环住面前那一摞典藏版的书,警惕地盯着忍足。
“那你至少也得把《霍乱时期的爱情》原着留给我吧!好歹也是一本世界着名爱情巨作啊!你也得考虑考虑你远房表哥的心情好嘛!”忍足嘴角抽抽,叫唤了起来。
“这是西班牙语!你看不懂!笨蛋笨蛋笨蛋!”仓木凶回去。
“那明明是英文版!你就是想据为己有嘛!”
整个场面现在已经完全失控,明明是来分赃的,结果变成了撕逼大战。以忍足和仓木的分书大战开始,直接导致了江崎左拉和日吉若争抢复古唱片,从而向日加入了江崎行列。凤长太郎一看形式不对,便在一旁劝架。
秦初荷悠哉悠哉地在一边嘬着果汁,一边欣赏着那款卡地亚蓝宝石打火机。偶尔还会多嘴掺和几句,结果场面更加失控。
“真是吵死了一群臭小孩!”
秦初荷挠挠耳朵,乜了一眼身后那群争吵着的家伙。于是将草莓糖扔进书包里之后和原佑说了声之后便揣着打火机出门了。
原佑乜了老姐一眼,小声嘟囔着,“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为了龙吟欺负慈郎小绵羊前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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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九月底已近秋天,但是走一走还是觉得稍有热度。
秦初荷跷着二郎腿坐在木质长椅上,两手肘搁置在木质靠背上,仰头看着头顶上空的绿盖。风吹过,树荫和透过树叶照下来的阳光互相交错,浮动的光影在她的白色衬衫校服和棕色格子校裙上颤抖着。
若不是因为在学校,在这样闲适的空间下秦初荷一定会抽上一根烟。只是现在那兜里的打火机不便拿出来明目张胆的破坏校规。
话说起来也快到冬天了啊。从四月份到现在,过去了半年,可是怎么有一种过了很久很久的感觉呢。说成是度日如年呢,还是说我的灵魂与这个世界交融了呢。
树叶与阳光的空隙在她眼前交错,目光穿过树叶之间的光点,仿佛要穿过这一层树荫一直向上,戳开浮云直逼那遥不可及的天空。
“说起来,今天夜宵吃水果沙拉呢还是草莓慕斯呢?”
原本很有意境的画面被秦初荷那无感的话语戳破了美感。那淡定悠远的声音仿佛是在诉说某种人生哲理一般,竟然听起来带着几分虚假的肃然起敬之意,简直糊弄人。
至少,在她身后路过的上木季原是愣住了。
“你也不怕蛀牙。”
上木无语地向秦初荷望去。本来吧,他是在秃头,哦不,是教导主任那里办完事情从这里经过,眼神瞄到一边坐在木质长椅上的秦初荷。
而那此时正巧微风吹过,撩起她的黑色长发飞舞起低低的弧度,树叶的光影颇有诗情画意地流淌在周围。乍一看,哇,超正的!超古典的!结果,她倒好,在那副美景还没有持续五秒的时候悠悠地自言自语一句,今天夜宵吃什么?
秦初荷又仰了仰头,视线里出现倒立着的上木季原,还瞧见他用一种无可奈何又夹杂着某种可惜可叹的眼神望着自己。
“哟,上木男神。”
上木嘴角抽搐了几下。那家伙的目光和动作里可一点也看不出丝毫的艳羡之意,反倒是因为‘男神’二字更增添了某种很明确的挖苦和打趣。
“脸色这么难堪干嘛,”秦初荷调整回正常坐姿,侧着身子看向上木季原,嘴角噙着意图不明的笑意,“我可没欺负你喔。”
这家伙啊,一点都没变啊!
上木无力地轻叹一口气,转身走近几步面向秦初荷,携着文件夹的手抵靠着腰间,另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颇有文艺复古气息的金丝边眼镜,说道,“从认识你到现在,感觉你这家伙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嗯?”秦初荷吱了声,又盯着上木季原看,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啊不过,以前的你到没有现在这么安稳。但是啊,你还是给我一种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感觉啊,就算你在学生会工作时掩藏得很好,调解学生纠纷完成社团报告审批之类,你似乎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上木的目光带着那么一丝叹息,好听的嗓音配合上他那一副文艺好青年的模样着实让人觉得他说得中肯,可是这话却又不那么入秦初荷的耳。
“也许你说的对吧,但是我可是在认真的活着哦。”秦初荷微微一笑,说道。
上木怔了怔,随即地又淡笑,好像听到秦初荷这句话之后终于放心了一般,“啊,这样啊。那我可要祝你每天好运了。”
说完,他便微微颔首后转身离开。
“上木,”秦初荷叫住他,“不知道是我自我意识过剩还是敏感,你似乎对我格外关注啊。”
上木停住脚步,并未回头看她,只是稍稍侧着脸,刘海挡在金色镜框边,嘴角微微上扬,“怎么说呢,你就当做我是犯了中二病把自己当做老师,而你是个总会给我闯祸的学生吧。”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