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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秦初荷愣了一下,看着迹部半乐意半不乐意的样子,朝她微微伸出手。在那清冷高洁的月辉之下,那别扭傲娇的神情一览无余,但是却让人感到很欣慰。
“嗯!”
巧言笑兮。
她走过去握住他那双有力干净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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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馆已经是9点多了,几人在忍足和迹部的房间里闲聊了一会之后就又各自回房准备洗洗澡休息了。毕竟那一路山路走下来,又累又脏的,还是回去洗澡睡觉的好。
“诶?水越姐你醒啦。”
宇多田刚回到屋子里就看到水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节目。
“嗯,”水越应了声,看着宇多田从行李包里翻出换洗的衣服,又问,“你们去哪了?”
“哦,我们去玩试胆大会啦!从那边的山坡上走到山坡顶哦!可刺激了。”
宇多田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浴室的门进去洗澡。宇多田的声音被水声没去了不小的音量,但还是听得清楚。
“水越姐我跟你说啊,阿海他原来很怕鬼呢!还有噢,江崎姐一直粘着向日学长,特别搞笑!就差要骑到向日学长的肩上了。仓木姐是一点都不怕呢,听忍足学长说仓木姐倒是把他和日吉吓了不少次。尅аСひ舱媸堑陌。髅魇亲约汉ε缕党沙ぬ珊ε隆!�
水越细细听着,但是还是没有听到她想听的那段。
“那迹部那只孔雀呢?吓坏了吧!”
水越的话里掺杂了微妙的戏弄,但是却只是假意而已。
“迹部会长?他可不怕!倒是青池姐一脸惨白。你也知道,青池姐本来就白,才开始的时候那脸比鬼都恐怖。不过后来她跟着迹部会长一路,好像也没怎么害怕了。”
“啊,这样啊。”
水越不走心的应了声,还是很在意的吧。
等宇多田洗完澡,擦拭着头发走过来坐下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十分八卦地坏笑两声,对毫无心思看电视节目的水越面露奸笑。
“对啦,水越姐,告诉你一件事哦。是我今天从江崎姐那儿听来的!绝对是猛料!你可别告诉五十岚学姐哦,不然我肯定要被追杀的。”
“嗯?什么?”
“还记的迹部会长他们去海边的事情吗?”
“嗯,怎么啦?”
“好像迹部会长和青池姐睡过一个晚上耶。哇~听起来是不是很刺激!好像是因为将军游戏输了,所以才被逼两人同睡一张床!”
水越忽然意识到自己对于迹部的感情远不止那曾经的青梅竹马。原来,真的只有当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发觉自己有多喜欢一个人啊。
真是可笑。
心里的酸涩涌上来的已经不再是一两滴,而是像极了她在德国淋的人生第一场雨。那天她独自走在街头,忽然下起了暴雨。恐怕那个时候她的暴雨却是别人的甜言蜜语吧。
不由得,水越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但是那只有自己知道是苦涩的味道。
“对吧,很好笑吧!迹部会长居然还真的答应了!”
身边的宇多田似乎没有意识到水越的那抹笑容是怎么样的滋味,自顾自的笑嘻嘻起来,起身去卫生间照镜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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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若,你在和谁发短信啊?”
江崎倒在床褥上,看了一眼仓木,翻过身趴着。
“你猜。”
仓木简单的回了一句,将手机合上放在枕头边,在江崎边上睡下来。
秦初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和两人说了声之后便关了灯,借着月光睡在靠着仓木的床褥上,舒舒服服地长舒了口气。
“啊~今天玩得可真痛快啊。”
“你不是被吓惨了嘛。”仓木撇过头看了一眼秦初荷。
江崎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个探身压在睡在中间的仓木身上,眼睛盯着秦初荷,面露坏笑。
“初莲!话说你是和迹部单独走的吧!有没有……嗯?”
“说什么胡话呐你。我怎么可能和迹部有什么啊。”
“左拉,你这是要压死我啊!你建议你赶紧去减肥好吧!”
仓木嚎叫着,将江崎的前半身推回她自己的床褥上去。真是烦死了,刚安稳下来就像一个鲤鱼打滚一样压在她身上。那气魄简直了得啊!
江崎缩回身子,哼唧了两声,嘟囔着小若水不爱她之类的胡话。
秦初荷嗤笑,又侧过身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嘴角流露出浅浅的笑意,不禁又想起那段在树林间的对话,在小说里常常见到的俗不可耐的对话。但是,其实有时候听起来是很让人心安的。
“你害怕?”
“……嗯。”
“握紧我的手,本大爷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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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还不睡吗?”
忍足很是骚包地做了个撩人的姿势,那半露不露的胸肌似乎就是要显给迹部看的。
迹部乜了眼好友,没理睬他。借着月光走到窗户前,倚靠着沙发,侧身望着窗外的月亮,以及在月辉下皎洁的富士山顶的雪。
白净的手指轻轻握着一杯无酒精的香槟,在月光的照耀下,金色的香槟被涂上一层美丽的银色。
“小景,你的侧脸很值得欣赏哦。”
忍足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似乎总是藏了很多的秘密与不可预见,那婉转的音调里在这月辉中平添了一分耐人寻味与凌厉人心。
香槟在迹部的唇间细微流动,放下杯子,迹部看了一眼忍足,轻笑了声。
“你这个点说这种话,难不成是在挑战本大爷?”
玩笑似的声音伴着清净的月光飘到忍足耳朵里,忍足亦是轻笑。
“哦?可惜小景你已经先被人挑战了呢。”
迹部的发丝沾上月光的银辉,那白净俊美的侧脸在这月夜中如画般精美,手指间都似乎有月色的光点跳跃着。
迹部没有说话,只是浅浅的一笑。
挑战吗?那可不是一两次了啊。
☆、Coffee勇闯冰帝之三吓猫胆惊奇
冰帝的升学体制是从幼教部一路升到大学部,按道理来说如果不犯很大的错误的话,等于在踏入冰帝幼稚园的时候已经一只脚踏入了冰帝大学。
冰帝大学在日本大学里也算不错的,但是冰帝的学生往往会更倾向于留学或是更好的高等学府。高中升入大学,这个是有可变性的。不过,之于幼稚园到高中这三个阶段基本上是没什么可变性的,除非需要转学或留学。
所以,对于初等部三年级的学生即将升入高等部来说,也没什么多大的事。无非是最后有一场综合性的测验。到了冰帝高等部周围人也差不多都是原来认识的。
从九月到次年三月,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其实从初中到高中毕业,这几年最青春的光阴是过得最快的。一眨眼,六年就很快过去。等到回过头的时候,还会惊讶自己原来走了这么长的路了。
窗外的天空很蓝,卷云漂浮,阳光适宜。
九月的天气应该说来是夏末秋初之时,这个时候人是感到很舒服的。天不冷也不热,校服衬衫外套上西装,或者直接在衬衫外穿一件针织衫也正好。
国文老师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讲起课来总是带着一种古板严肃的腔调。他一手捻着粉笔,一手执着课本,满口的一串听起来生硬的文字和辞藻。
秦初荷呆呆地望着课本,又看看那老师。
这国文课还真是学不好啊!
虽说她曾经为了留学学过一年的日语,又在日本生活三年,但是这国文课对她来说还是很枯燥的。毕竟又不是她自己的母语,听着听着脑子里就开始跳戏了。
看来以后还是选理科得了。
秦初荷暗自做了个决定,默默地在国文课本上涂鸦起来。画着画着发现自己又画得不好,于是干脆一股脑的圈了几个圈。
秦初荷一手托着下巴张望着前排的同学们,正巧,秦初荷刚朝前面望去就看到江崎在桌子下扒拉着手机,看样子是在打游戏。仓木则是在那国文课本下藏了本漫画书,津津有味地看着,丝毫没有顾及国文老师那勤勤恳恳的讲课。
其实大家根本就没有要听国文课的意思吧……
想到这里,秦初荷不由得暗自轻笑。她以前也常常看到叶宋那白痴在语文课上吃东西呢,而且还不忘在老师转过身走向黑板的时候,隔着两组人扔给她一根棒棒糖。
就在秦初荷又开始回忆起过往风云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姐姐,大事不妙了!我好像在学校里看到我们家Coffee了!怎么办啊!'
我靠!
秦初荷大惊,张望着窗户外的学校,想要瞧瞧会不会看到她家那只肥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