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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还算好的。
更有甚者直接丢了一个白眼给俩人,那意思就是‘好烦人哦你们俩!’
在这种千夫所指的情况下,他们难道是吃饱了撑着要和那俩蠢货为伍吗?
江崎长长地叹了口气,就知道他俩是这情况,他俩怎么可能处对象啊!白跟了那一路了,还是这种令人丢脸的局面。
“你们俩,也真的是,蛮厉害的。吵一路都不嫌口渴啊!”
仓木摇摇头,“就知道是这情况,这心思都白搭了。”
向日一手搭在忍足肩上,咂咂嘴,“算我们倒霉。”
“这叫个什么话?”秦初荷不满地瞥了他们一眼,“话说,是你们尾随吧?”
“不,我们也只是跟着大众一路走,只不过现在看来有些尴尬。”
忍足推了推眼镜,扫了一眼用一种看外星人同伙的目光看着他们的路过的中年大妈,心里流下一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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隅田川公园里已经有了好多人,每个人都望着天空盛开的璀璨的烟火,脸庞被印上了各色各样的光辉。
六个人走到不远处的一颗树下坐下来,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观看到所有的烟火,而且周围的人也并没有公园里的那么多,寥寥地站着或坐着几撮。
烟火如绚烂的带着光亮的色彩霎时间在黑幕上变化出美丽的图案,明亮又稍纵即逝,火星稀稀寥寥地坠了下去。但是,随即的,接下来的烟花一朵又一朵的窜入高空以同样怒放和凄美决绝的姿态绽放出它最耀眼的光芒。
秦初荷微微抬头看着那璀璨的光芒,每一束烟火都以同样的姿态闪烁在她琥珀色的瞳孔里。白皙的脸庞被烟火的光辉照耀着,虔诚又美好。
“哎呀,真是好看呢。”
江崎勾搭着秦初荷的脖子,望着那烟火,很是感慨的说着。
“我之前看电视剧,男主角常会说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话,你是我心中最璀璨的烟火。现在想想,他是怎么分辨的出最璀璨和稍微璀璨的呢?”
仓木使坏地将装着小金鱼的袋子放在忍足的衣服帽子里,居然还面无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一样。
“阿若……”
忍足的嘴角抽了抽,这家伙还真是没地方放鱼了啊!
“干嘛,我不想拿了嘛。”
这话说的很理直气壮!末了,仓木还指着一撮冉冉升上天空绽放的烟火说着,“那朵烟花就当做是谢礼了。”
“你确定你不是和那家伙来自一个地方的?”
迹部突然感到眉头恶寒,目光瞥了瞥看着烟火的秦初荷。
忍足接过话,“我觉得十有八九是的。”
“啊?你在说什么?”
仓木尤为平静地看了忍足一眼,默默地将手伸到放着金鱼袋子的忍足的帽子里。
向日哈哈大笑起来,“侑士的意思是你和青池那家伙一样是外星人!而且是脑袋巨无霸四肢干瘦的那种巨丑的外星人!”
“我好像听到了总部在召唤我啊!”
秦初荷一回头,瞥了向日一眼,又朝面露笑意的迹部撂出话。
“那边的猴子,你是我们的新邻居吗?”
“你说谁是猴子?!”迹部立刻炸毛。
“忍足,你胆子最近渐肥啊……”
仓木用那像极了道姑般的口气缓缓说着,但是她伸出去的那只手可就不这么仁慈了。
“哎呀,阿若,那是岳人说的哦,可不是我……啊咧!——”
就在忍足准备狡辩之时,突然发觉从后面帽子里传来十分潮湿的感觉,仓木若水那家伙居然单手解开了金鱼袋的结!
而此时,那金鱼袋子里水正慢悠悠却极为具有渗透性地朝忍足背后铺天盖地地袭去。
“啊啊!——阿若,你这是做什么啊……”
忍足哀叫起来,那帽子后头的水已然湿了衣服,并且那两只他辛辛苦苦钓上来的金鱼正在帽子里垂死般的蹦跳着。
仓木淡定十足地瞥了忍足一眼,“没什么啊,给小金鱼透透气。谁叫你乱动的。”
“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见好友已遭毒手,向日立马躲到迹部身后,朝仓木那个抖S摆摆手。
江崎一手搭着秦初荷的肩膀,悠哉地看着忍足的个人小剧场,露出个神美的笑容。
“看吧,有些话啊是不能说的,就算是一点也不能说哦。阿若没给你注射灌肠剂让你当众大小便失禁已经很好了。忍足,你还不叩谢皇恩?”
“有你这么说的嘛!”忍足跳起来,一手指着江崎,愤懑极了。
秦初荷啧啧嘴,摇摇头,指了指忍足,又指了指隅田川,浅笑。
“忍足,你这是在残害小动物啊。还不快点把小金鱼放生?你难道想在花火大会之时杀生吗?虽然你平时一直在杀生……”
“平时一直在杀生是什么意思?”向日不太明白的问了一句。
迹部看了一眼忍足,摇摇头,“大概是他肉吃多了吧,嗯,应该是一直在伤害娇嫩待放的少女的芳心……”
“这时候是好兄弟说的话嘛!迹部!”
忍足跳脚,后背的潮湿感已然遍布全身,那帽子里的两条小金鱼还在‘活蹦乱跳’着,折腾得他就感觉到身后好像有什么很诡异的东西,比青蛙还要令人头疼!
“少年,你难道每天不会丧失点精子吗?啊咧,难道你是每次忍不住的时候就见到女孩子直接带去love hotel的吗?”
秦初荷露出好奇的笑容来,但是却引得三位男生一阵恶寒袭上心头!
“你们这三个抖S!——”
忍足跳脚,恼羞地指着秦初荷。
“没办法了。”江崎左拉见状,开始撸起袖子,走向惊恐又暴跳的忍足。
“喂喂,你要干嘛!”
忍足立马捂住领口,就像是江崎要对他做什么十八禁的事情一样!
“既然你不愿意去放生,那我帮你啊。”
“这种技术性地抛尸体还是我来吧,毕竟我也是练过的。”
“我们三个一起吧。好久没看到隅田川有尸体浮上来了呢。”
“喂喂!你们这三个超级抖S给我住手啊!给我住手听到没!迹部!喂,迹部!救我啊迹部!岳人!救我!十包炸鸡块!三十包?!岳人!喂——”
“哗——”
作者有话要说: 谁能告诉我怎么加卷标QAQ
晋江抽了,怎么也加不了!!惆怅啊。
还有一篇文的文章属性也全没了,惆怅!!
啊啊啊——
☆、新学期又来啦
9月8日,白露。
阴气渐重,凌而为露,故名白露。
已经是新学期开学的第五天,学生们渐渐从暑假放松的姿态切换为新时代国中生的校园日常。但是也有那些一时半会儿还不能从暑假的快活时光里解脱出来的家伙。
“啊~我的暑假啊就这么过去了啊~”
秦初荷两脚跷在课桌上,身子倚靠着椅子的后背,两手臂枕在脑后,偏着头望着蔚蓝的天空。白云卷绵着,轻柔得好像被风一吹就会散开了一样。
江崎左拉坐在秦初荷座位旁的一张椅子上,摇头晃脑地哼唱着乱节奏的歌,叽里呱啦的声音让一旁的仓木不禁一个巴掌朝她后脑勺拍去。
“什么玩意啊。”
“新学的啊,好像是泰国的歌。”
“啥玩意?”
秦初荷一个机灵,转过脑袋盯着江崎那纯善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去泰国做人妖了?收入怎么样啊?”
仓木接着秦初荷的话,嗤笑,“估计她这货色的也就50泰铢吧。”
“那好歹也是一顿加了很多肉的快餐价格好吧!”
江崎左拉连忙抗议,但是只把重点放在了50泰铢这个问题上。
仓木轻笑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真像是个笨蛋啊。”
“啊对了对了,小岳的生日快到了,不知道要送什么给他呢!”江崎晃着脑袋看看秦初荷又看看仓木若水,似乎想要寻求一些好想法。
“我和仓木准备把你系上蝴蝶结放进礼物盒里送给他。”
秦初荷一边打开手机看着原佑发来的短信,一边慢悠悠地说着。
“嗯,没错。”仓木还煞有其事地配合点头。
“你们这也太□□了吧!”江崎猛然脸红起来。
“你想什么呢,”秦初荷合上手机,好笑地看着江崎那异想天开的大脑,“我们可没有打算给你玩麻绳play啊。”
仓木“嗯哼”了一声,随即地将漫画杂志翻到一页,指着那一脸屈辱,神色娇羞嗔怒,两手插着细腰的兔女郎图片,“只不过是兔女郎play哦。”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