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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初荷答应了一声。
青池纱衣推开门,微笑着看着秦初荷,从背后拿出一件浅绿色的长裙,“呐,初莲,喜欢吗?”
秦初荷愣了一下,眼神不禁温柔了很多,微笑道,“很好看。”
“明天初莲就穿这件吧,妈妈可是很喜欢看初莲穿裙子的啊!”青池纱衣摸了摸秦初荷的脑袋,眼眸里尽是慈爱,“初莲啊,你可是夏天里的第一朵莲花啊,是我们青池家最美的莲花。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会过去,未来如何都要好好的过好现在。”
母亲总是对自己的孩子有着最准确的直觉,不管是青池纱衣还是秦初荷的母亲,母爱似乎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这个家里和原来的家一样,父母对孩子的爱丝毫未减。
秦初荷望着那铺在床上的浅绿色长裙,屋内被黄昏的光线占据着,辉色在长裙的外层欧根纱上蔓延着暖意。
☆、赏樱篇
4月上中旬正值东京赏樱佳季。
作为日本第一的上野公园自然是吸引了诸多游客前来赏樱。秦初荷想起来也有很多关于樱花的传说,似乎还有樱花七日的美谈。绝美盛开只为倾尽生命展现给世人,留下最无暇最美幻的短暂回忆,说的是樱花的决绝。这样一种精神凄美可又令人赞叹。
秦初荷一袭浅绿色的长裙在樱花树下显得很明亮却又不扎眼,原佑走在秦初荷身旁,“姐,那边好像很热闹的样子哎。”
“怎么,想去?”
原佑朝青池纱衣和青池客袏很讨好的眨巴眼睛,“爸妈,我和姐姐去那边哦~”
青池纱衣有些不太放心,“人这么多……那,你们要小心噢。”
“注意安全,玩的开心。”青池客袏倒是很爽快,又拦着青池纱衣的肩膀,“爸爸也要和妈妈过过二人世界啦。”
“原来爸这么爽快是这个原因啊,”秦初荷噗嗤一笑,“那我和原佑就不打扰你们咯。”
“去吧去吧~”青池客袏摆摆手,一脸笑意。
原佑嘿嘿一笑,“姐,咱也过二人世界!”
当然,往往这些浪漫的场合总会遇到一些制造情节的人。
迹部景吾等一行人也恰巧在上野公园,好巧不巧的还遇到了青池姐弟俩。原佑一见到长太郎便一把勾住长太郎的脖子,“长太郎!你们也来赏樱啊!”
“都说还不如去浅草寺,上野公园人这么多真是有点烦啊。”尅Я撂吞投洌行┎惶头常还蝗缢凳前两俊�
忍足露出不明的笑意,“人多才会遇见一些有意思的人啊,”中指推了推眼镜,醇醉的嗓音连绵开一片温和,“青池同学,你说是吧?”
秦初荷看了一眼忍足那不明所以的笑意顿时觉得有些怪异,笑了笑,“你是……?”
原佑一见情况不妙于是立马打个圆场,“姐,他是忍足侑士,”转而又对忍足侑士说,“学长不好意思,我姐她失忆了。”
“不碍事,我知道,”忍足侑士倒是风度翩翩,“没能及时自我介绍是我不对。”
迹部哂笑,嘲弄似的望着忍足,继续等待着他这匹关西狼搭讪女生的下文情节。
秦初荷不太想继续搭话,不是觉得忍足这家伙有些麻烦,倒是觉得这索然无味的对话让她不太想说话。
就在气氛快要进入尴尬之时桦地正巧回来找迹部他们,长太郎朝张望的桦地招招手,待桦地走到跟前来迹部便问,“准备好了?”
“是。”憨厚又简短的回答。
原佑探究地看着迹部和桦地,“部长准备了什么?”
“还不是这帮家伙吵着要来参加樱花祭,”迹部的口气乍一听挺无奈却又好像自得其乐般,嘴角扬了扬,“既然是樱花祭当然要像样一点,是吧,桦地。”
“是。”
这两人微妙的呼应是怎么回事……秦初荷纳闷地瞥了一眼迹部。
“原佑和青池学姐也一块来吧!”长太郎很是热情的邀请青池姐弟。
“可以嘛!”原佑惊喜地张大他那亮闪闪的大眼睛。
虽然长太郎这邀请有些自作主张但迹部却没有多少反感的意味,很是轻松,“本大爷也不嫌多两个人的位子。”
“哟西!太棒了!”原佑露出大大的笑意,“还是部长最好了!”
喂!你们,你们还没问过我的意见吧……
秦初荷的神情无奈又纠结,看着原佑那傻孩子高兴的样子,又只得轻笑一声,也罢,原佑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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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设宴的地方是在不忍池湖畔的樱花林下,巨大的粉白格子野餐布与樱花相得益彰。顶级日本料理眼花缭乱,迹部家的管家还十分尽心尽职地为各位沏上一壶玉露。
这也太夸张了吧……
秦初荷在心中默叹,虽然听原佑说迹部财阀财力雄厚,但是像迹部景吾这样这么夸张她还是头一次见到。
“哇!有肉有肉耶!”向日岳人眼尖的跳过去率先坐在野餐布上,两眼发直的盯着那一片的顶级料理和茶点。
迹部一撩刘海,潇洒又爽气地来一句,“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樱花祭中吧!”
众人没有理睬迹部的口癖都很快入席。
冰帝几人也不是特别聒噪之人,赏樱吃美食时也不会太吵闹,不过有了原佑这可就不一样了。那小子怂恿日吉若一起逗熟睡的慈郎,一会儿搔搔鼻子一会儿又用美食引诱。向日岳人吃得正欢,被尅Я烈慌牟畹忝豢瘸隼厦矗婕从趾蛯‘户争执起来,忍足侑士在两人中扮演着老好人的角色。
秦初荷很是无语,但是见到这样吵吵闹闹的样子觉得还蛮开心的。白皙的双手捧起日式茶杯,温热的玉露茶腾起丝丝雾气,又被吹来的春风卷走,头顶的樱花随这阵春风在半空中飘舞起来。抬头望着樱花向远方的天际飘去,神思不禁有些飘渺起来。
迹部依靠着樱花树,看着众人的欢闹嘴角扬起笑意来。他啊,还是喜欢看着别人热闹啊。目光跟随着刚才的那阵春风卷着的樱花,视线里忽然出现秦初荷浅笑的模样。墨黑色的长发随风微动,散落的樱花落在浅绿色衣裙上,肩上,还有一两片落在头上,长长的睫毛低垂,白皙的脸庞纤尘不染。
温润尔雅。
迹部扬了扬嘴角,看来变化还真的挺大的。以前他还真的没怎么注意眼前这人的长相,如今褪去吓人的浓妆竟是这般清秀,说脱俗也不为过。
“青池同学。”
神思游离的秦初荷被这一声叫回了神,抬眼瞧了瞧对面的忍足侑士,见他忽然间露出微笑的模样有些好奇,“怎么了?”
忍足伸出手,秦初荷一吓身子下意识地往后退,忍足却没有因此停止动作,带着一声“失礼了”从秦初荷头上轻拿下一片樱花瓣。
将樱花瓣递到秦初荷面前,绅士的微笑,“青池同学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嗯,在想刚才看到的神乐舞。”
原佑凑过来,接着话题,“对哦对哦,刚才和姐姐一起在那边看到有巫女在跳神乐舞,真的很漂亮。忍足前辈有看到吗?”
“神乐舞?”尅Я料蚯爻鹾赡潜叱蛄顺颉�
秦初荷微微颔首,“嗯,很美。”
“神乐舞啊,”忍足侑士摸了摸下巴,优雅的笑容依旧挂在那张风流的脸上,“说起来水越好像在去年的文化祭上也跳过传统舞蹈吧,迹部。”
迹部正放松的半躺着,一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听到忍足那似问的话后轻笑,“好像是这样,跳得也就那样。真是的,非要在本大爷心情很好的时候提起这个人吗?”
“这么说你的幼驯染可不太绅士哦,小景。”忍足狡黠地笑起来。
“本大爷和她才不是什么幼驯染。忍足,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过了?还有,那不华丽的称呼是怎么回事!”迹部还是在意忍足那饶有戏弄意味的称呼。
“幼驯染?”秦初荷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竟然也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了一眼迹部。
忍足耸耸肩,无奈地笑着,“迹部你啊明明还是很在意这一点的嘛。呐,迹部和水越银奈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哦,青池同学。”
“水越银奈?”秦初荷发现她还是不太了解这个世界的人。
“就是冰帝的□□部长啦姐,”原佑吞了一口蟹黄寿司含糊不清的说着,“在冰帝网球部训练场会见到的为数不多的场外人哦。”
秦初荷好像想起了那天她在观众席上方确实看到一个金发少女在网球场休息区吵吵闹闹的。
“原来如此。”秦初荷故意婉转了一下调子,又淡定地喝起玉露茶。
“啊,说起来你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