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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三步并两步的大步走过去,二话不说抱起秦初荷转身就走。
于是迹部单独送秦初荷回家的一幕再度上演,不过,这性质就有点和昨天不大一样了。
“我去——”
向日惊呆地看着迹部,这家伙居然还有力气抱着人小姑娘?
忍足看着迹部潇洒坚定的背影,啧啧嘴,“真不知道迹部现在是真失去意识凭直觉这样做,还是真的将她放在了心上了。”
仓木这时候就真不明白了,一脸诧异地看着迹部抱着秦初荷离开,“这什么情况啊?迹部他真和初莲有一腿?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啊。”
“哈?部长和青池姐有一腿?!”凤长太郎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看尅в挚纯慈套隳歉呱钅獾男σ狻�
日吉默默地来了一句,“他俩不都睡过了吗?”
“……这!”
迹部温柔地将秦初荷放在车内座位上,自己从另一个门上车。管家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家少爷这等举动,虽然昨天刚有什么苗头没错,但是这么快就成这样了?不太对头啊。
“开车,文京区竹马路四丁目二十三番。”
迹部快速地对着车内对讲处报出秦初荷家的地址,前面的管家和司机同时愣了一下。景吾少爷,您连人家地址都知道了啊。话说,您不是路痴吗?
秦初荷脸色苍白,但是摸上去却很灼热。发丝凌乱地搭在脸上,身子微微侧着脑袋倚靠着车窗。迹部看着她,伸出手将她头发顺了顺,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将她轻轻挪靠着自己,一手揽着她的右肩,秦初荷的脑袋顺势靠在了迹部的胸前。
“就这样,就这样就好了,我会送你回家的,放心。”
迹部呢喃着,嘴角微微扬着疲倦的浅笑。他的下巴轻轻靠着秦初荷的脑袋,淡淡的香味窜进迹部鼻子,本就不是意识特别清醒的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吻了一下秦初荷的发丝。
“别担心,本大爷会保护你的。”
是那场比赛消磨了清醒的理智,还是他心下本意如此,到后来已经无从考证了。当时的迹部只记得秦初荷正在发烧,拖着疲惫的身子来看他的比赛,所以打完比赛之后要记得送她回家。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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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吾少爷,到了。”
管家的声音从对讲区里响了起来。
迹部睁开眼,晃了晃脑袋。打开车门下去,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温柔地抱起秦初荷,向青池家的方向走去。
当刚从另一方向回家正在开门的原佑见到迹部抱着自家姐姐回来,立马石化。
“别傻愣着,开门。你姐发烧了。”
迹部坚决的语气好似这是他家一样。
原佑愣了一下,还是赶紧给迹部开了门。但是随即的,原佑发现了一个事情,迹部那头翘翘的毛呢?怎么不见了?而且好像还一脸很疲倦的样子。
突然原佑想起来今天冰帝和青学进行最后的两场比赛,估计是才打完比赛吧!原佑打开手机看了一条短信,是善良的长太郎发过来的。
' 原佑,舞蹈排练怎么样了啊?今天比赛冰帝输了,但是我们一点都不后悔。还有,部长送你姐回家了,你要是看到的话就不要吵他们了。部长今天打球打到失去意识了,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清醒一点。'
原佑顿时感慨良多。
冰帝输了比赛,他们却不后悔,迹部失去意识仍然坚持送他姐回家。这些,他一时间无法好好整理出思绪来,只能尽量的平静平静。
“啊呀,初初初莲!”
青池客袏看到迹部十分没有忌惮地走进自己家门,抱着他家闺女就这么一脸疲倦但是理直气壮的走进来了!
“前辈,初莲的房间在哪?”迹部还很有意识地问了一声。
“在……我干嘛要告诉你啊!快把我女儿放下!”
青池客袏叫唤起来,跳脚地瞪着迹部。
“跟我来吧。”
原佑拽了拽迹部的衣服,没有之前对迹部使坏的样子,一脸平和但是有些感概的表情。他现在要做的并不是和迹部对着干吧。
迹部应了声跟上原佑的脚步。
青池客袏露出看到怪兽的表情,嘴角抽搐,“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原佑居然居然帮着那小子?!真是太玄幻了……”
原佑打开秦初荷的房门,迹部抱着秦初荷走进去,动作缓慢地将她放在床上,看了她一会儿,又转过头对原佑说,“好好照顾你姐。”
说着便就走出房间。
原佑愣了一下,跟着迹部下去,到门口的时候拉住迹部,“你要不要在我家休息一会儿?你脸色很不好。”
“不用了,”迹部勉强地笑了笑,“好好照顾她就好。”
原佑愣在原地,望着迹部走出自家院子。若是平时,迹部一定不会这样吧。但是,他今天怎么了?输了比赛心情不好吗?好像又不是。
刚准备推开院子的大门的迹部忽然回过头来,对原佑说道,“明年,冰帝要靠你们了。不要给本大爷丢脸!重新站在顶峰吧!”
那眼神里有原佑不太明白的东西,是嘱托还是责任,他一时间很难搞懂。在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迹部已经坐进私家车扬长离去了。
原佑望着庭院,呢喃着。
“部长他……”
☆、‘别有心机’的忍足
第二天上午,秦初荷清醒了过来,掀开被子走下床。
昨天她只记得后来她晕倒了,迷迷糊糊中有人抱起她,温暖的胸膛,呢喃着和她说了一些话,但是现在都记不清了。
秦初荷拿起书桌上的手机,好几条未读短信。
' 初莲,身体好点了吗?'
' 初莲,好好休息哦。过几天我们去花火大会!'
' 青池,醒了吗?身体不要紧吧。之前答应你的花火大会,过几天约着大家一起去吧^。^ '
' 青池姐,身体还好吗?要是没力气回短信就不用回了哦,没关系的。原佑肯定也会和我说的,好好休息哦青池姐。'
' 还活着吗?'
秦初荷嘴角扬了扬,一条条回复回去。在短信送达提示刚过去没几秒,秦初荷刚想放下手机去吃点东西,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烧退了?”迹部劈头盖脸地就问了这么一句。
“嗯,托您老大福。”
“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劲嘛,你是不是就是传说中很久不生病,一病如山倒啊。真是不华丽啊青池初莲。”
“你好烦啊臭小子。”秦初荷轻哼了声,刚醒来就听到这家伙这种声音就觉得不爽。
“本大爷怕你一蹶不振再也不和本大爷顶嘴了,那多没意思!”
迹部说完在床上翻了个身,懒散地揉了揉自己那头短发。
“我好得很!”秦初荷提高了音量,看了一眼桌上的时钟问,“倒是你,你昨天都失去意识了,回家之后一定睡了很久吧!”
“是啊,本大爷只记得好像后来送谁回家了,然后自己回到家倒头就睡了。”
迹部现在是完全不记得昨天他还送秦初荷回家的事情,只是迷迷糊糊的记得好像中间干了什么事,好像是送谁回家来着的。反正他只记得昨天秦初荷发着烧还去看比赛。
“哈?你还有力气送谁回家?你也蛮厉害的嘛。一定是忍足吧,你俩都公开出柜了。”
秦初荷哂笑着,她也记不清昨天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是有知情人现在听到他们这段奇妙互讽的话一定要捧腹大笑了。
“别给本大爷扯犊子。话说后来你怎么回去的,你昨天是发烧了吧!都那副德行了还去看比赛,真是笨蛋。”
“啊我不记得,模模糊糊好像是有人送我回来的吧!也不知道是谁,不过应该是个好人!”
“居然有人送你回来?他脑子是磕在地上了吧!你别搞笑了,一定是你自己打车回来的,是的士司机送你回来的,别异想天开了笨蛋!”
“迹部,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在嫉妒我吗。我在虚弱的时候有好心人送我回来,你就只能寂寞地一个人回家。这是嫉妒,是嫉妒吧!”
“本大爷还嫉妒你?奇了怪了。送你回来的家伙一定是个笨蛋!”
迹部说这话的时候瓮声瓮气的,心里还隐约不舒服。要不是他昨天失去意识了,送她回去的估计就不会是哪个脑袋磕到地上的人了吧!
“好了,笨蛋就是笨蛋好咯。反正我又不是笨蛋。”
“嗯?嗯哼,知道就好。”迹部咕哝着,又打了个哈气。
“你还没起床?”
“嗯哼,一觉睡到现在。”
“大笨蛋快起床了。”
“嗯哼,知道了,啰嗦!”
迹部轻哼了声,心里却莫名的有些喜悦,嘴角不自觉的浮�